但愿今夜你会因我的故事而闻见梦的香味!
最后一颗松塔
文/新鲜旧情人
怎么说秋天就秋天了呢,才下过一场雨,红树林便开始落叶子。鼹鼠打了一个喷嚏,她有点感冒了,可还是努力弓起腰,推着一颗巨大的松塔。她的洞穴在山的那一边,有卧室,有厨房,还有一个通风又温暖的粮仓,用来窖藏过冬的松果和榛仁。
在洞口,鼹鼠又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不过这次却不是因为感冒,而是为了提醒自己那个懒得要死的邻居负鼠。此刻,他一定躲在粮仓里偷吃鼹鼠越冬的粮食。其实鼹鼠早就发现了,虽然她的眼睛不太好,但她却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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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来到的时候,桑离正在北阳台浇她的昙花,清脆的马蹄声扎扎地回响在南河下寂静的巷弄。表演还没有开始,是小丑穿着黑白格子的大袍子在沿街宣传,他可真是滑稽啊,顶着大波斯菊一样的红头发,两颗眼睛画两颗白色的四角星,还有他的红鼻头,多像是一个乒乓球,他一路做着鬼脸打马而过,一群孩子跟在后面,跑着,叫着。
桑离探出头去看,多少年了,居然还有马戏表演,她还是很小的时候看过。那时候,她还拔了小花圃的羊齿草去喂骑师的马,许多的侏儒挽着手对她笑,他们唱:啦啦啦,今天是个大日子,啦啦啦,今天是个大日子……桑离想到这里,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可是她忘记手里的水壶了,水哗啦啦地洒下去,刚好小丑路过,他仰起头望啊望,桑离浇花的水弄脏了他脸上的油彩,那么狼狈,像是刚刚哭过一场。
孔政民一直站在廊檐尽头,初夏的阳光已然浓烈,淹没了他的侧影。林孝珍从阶梯教室出来,先是看见他手里的速写簿,然后才看见他被光影模糊了的笑,想要转身,已经来不及,他追上来,小声而急切地喊:“林孝珍。”
已经侧过身,被他一叫,一刹那到不知道该转身,还是停留。他上前一步,再次喊:“林孝珍。”他努力微笑,声音却已哽咽:“你是在躲我吗?”林孝珍站定,深呼吸,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张嘴,害怕一颗心会生生地蹦出来。
孔政民打开速写簿:“这是我昨天的素描作业,我怎么会觉得陶罐是斜的。”林孝珍摊开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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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过来的那个晚上,我正在楼梯口生炉子,我是那么不想有一个陌生的人搬来我家,打扰我的生活,我故意把炉门封上,烟一下子涌出来,弥漫了仄仄的楼梯,他一只手拎一只木头箱子,无法挥手,被熏得眼泪刷刷地流,我也被熏出了眼泪,所以第一次见面,我们便都是哭着的,也许,这便注定了我们的结局。
他住二楼有窗朝南的房间,也就是我以前住的那个房间,而我搬去楼下的小房间住,其实家里本来就不大,可爸爸却执意要将我的房间租出去,我能理解,爸爸下岗一年了还没有找到工作,妈妈在街办厂糊纸盒,下班了还要帮洗衣店熨衣服,熨一件衣服
下过雨的夜晚,路灯昏黄的林荫路,女真树淡绿鹅黄的小花朵细细碎碎地落满地。
女:这是什么树?
男:女真树。
女:为什么叫女真树?
男:你为什么叫人?
女:因为我本来就是人。
男:那,因为它本来就是女真树。
……
林荫路幽长,时间也很悠长,那,折回头,再走一遍?
男:这是什么树?
女:女真树。
男:为什么叫女真树?
女:你为什么叫人?
男:因为我本来就是人。
女:那,因为它本来就是女真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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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池塘边,青和戴好蛙镜,穿好脚蹼,转头问木瑶:“师姐,你能指一下戒指滑落的大概位置吗?”木瑶指指这边,好象不是。木瑶指指那边,好象也不是。这时候花田过来了,抱着排球,满头大汗。木瑶急急地喊:“花田,快点快点,你送给我的戒指不小心掉进了湖里面。”
花田卷起裤子,原来只是齐膝深的水,他三下两下就摸到了戒指,又三下两下,居然摸到了一条小尾巴呆头鱼,岸边围观的女生全都鼓起掌。木瑶伸出手指,这颗戒指戴在中指嫌小,戴在小指嫌大,于是花田便将它戴在木瑶的无名指,岸边的女生再一次鼓掌。
青和站在一群鼓掌的女生中间,尴尬极了,这里好象不需要蛙人。他转身想要走,可是一个女生踩住了他的脚蹼,他一迈腿,身体向前倾,扑通一声栽进了水池,岸边的掌声更热烈了。青和狼狈地坐在浅水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