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灵光的时候 ,不是智商有问题,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表现。
太不见外,是我的祸根。
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事情,也要去掺和,即便没有无事生非,也是搬了是非。
人生大是大非的时候很少,小是小非却不断。
没有愤世嫉俗拍案而起的必要,
就把头一低,
挺好。
就是这样——杰克逊送给我们最后的礼物
就会发现,这些人跟你永远都有着距离,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互相人身攻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然后一
起特乐和的疯。相敬如宾,是我跟周遭的状态——相信许多外地来京的人都会有一瞬间的郁闷吧。
一个同性的肩膀往往温暖得更持久且没有企图,只是单纯地给你体温。
认可的“妇女”身份,不再执拗地企盼生活会惊喜连连。
采访安琥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因为他本人就是娱乐圈的“名嘴”,从话筒的一端到另一端,一转身的距离,俊朗阳光的安琥,向我们展示着并不遥远的昨天。
午后的大太阳,温暖的星巴克,安琥带着黑超,西装笔挺。——颠覆了我心中那个男孩儿的形象。他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座位,打开了话匣子。
《角色》周刊:
http://www.china.com.cn/info/2009-10/20/content_18734011.htm
《男人的歌》:怀揣70块钱的小北漂儿
你知道么,我原来也是小北漂儿。94年刚来北京那会儿,兜里只有70块钱。我妈要给我钱我都没要,觉得一身的本事怎么着也能挣到钱啊。刚开始住在北京舞蹈学院,吃煎饼果子薄脆都加不起。后来一哥们给我找的活,在保利大厦的夜总会唱歌。人家问我“会唱歌么?”“会唱《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