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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花就开了
(创作时间:2005年)
“那么,让我们走,你和我,当暮色背靠着天空伸展着,像被麻醉的病人躺在手术床上让我们走,穿过行人稀少的街道,走过通夜难眠的廉价客店,人声叽喳的僻静角落,走过满地锯屑与牝蛎的饭馆,街连着街,像冗长的辩论,居心不善,把你引向那难以回答的问题……”
独 行 的 姿 态
——读杨永康散文集《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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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陌生。大乐器
磁性·神性·可能性·事件
——杨永康散文的精神指向与归宿
辽宁
黄颖
他的文字绝非沉湎自我的私性而是严肃,他的文字绝非静得清澈死寂、而是动感得混沌活生,他的文字绝非游离在散文之外而是直抵内核。荒诞的诗意、不断变换的叙述切入点,喋喋不休、不管不顾的傲慢,对理性的不屑一顾,无所顾忌的自我撕裂,或短暂、或断续、或弥漫、或迷茫甚至冷漠的激情,对美好情感的呵护、尊崇与尊重,历经千辛万苦的想象、记忆与穿行。总之,这里有我们要的一切、我们不要的一切。
我确定在一个午夜,小心翼翼地打开邮件的包装,瞬间一种纯明的钛白与纯粹的普蓝扰乱并澄明这个并不明朗的午夜。那是我喜欢的两种颜色:蓝色,寂寞和沉重;白色,生命和虚幻、空。大概此时,任何其它色彩放上去都显得无足轻重了。在这单纯的色彩之中,一个思考者,行走于苍茫的蓝白之界、书面之沿。看上去是如此地冷、如此地孤单、如此地边缘。
《露在外面、许多年》
春天。铁
杨永康
短暂的真切来自夜晚,来自梦,来自梦幻之国,来自我不敢遇见的眼睛。“在梦中,在死亡的梦幻之国,我不敢遇见的眼睛……在那里,眼睛只是破碎圆柱上的阳光,而嗓音混合在风的歌声中,比渐渐暗淡的星,更加遥远,更加庄严。”一首黑夜一样黯淡、黑夜一样无奈的诗,稻草人眼中的黑夜。借助黑夜可以碰到一些在黑夜中孤独徘徊的人,比如查拉图斯特拉,比如尼采,比如一个在大街上荒凉行走大声嚷嚷的乞丐。'夜已到来,一种饥饿发生于我的美里。我想伤害我照耀着的人们;我想抢掠我所给予的人们:——我如此的想做恶事。当别人想握我的手的时候,我却缩回我已伸出的手;我迟疑着,如急倾的瀑布迟疑一样:——我如此的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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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文学第八期主持人语
我一直对那些朴素清澈的事物与情感充满敬意。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的情感已经不那么清澈见底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它在我们的文字中被一个又一个华丽与轰轰烈烈所取代。造成的直接恶果是:我们的情感一而再再而三地相形见绌,一而再再而三地黯然失色。《迁徙》不同。你会看到许多我们久违了的清澈,久违了的朴素,久违了的情感。“莲花一岁就会走路了,外婆用一个宽布带扎在她的腰间把她牵着,外婆到哪,她就跟到哪,外婆淘米做饭的时候,就把她背在微驼的背上,或拴挂在胸前,脸贴着脸。外婆成了她最温暖的摇篮,外婆驮着她到河里淘米、洗菜,到草垛推上拔稻草回来煮饭,到田里送早午茶。河水像明镜般映着一老一小的脸,奶白的淘米水在大河的青石板边漾开去,引来许多小鱼儿,揉出的青菜汁水,染绿了河水……”够清澈了吧。只有清澈的才能被染绿,只有清澈的才能荡漾开去,只有清澈的才能将我们日渐浑浊的情感,日渐浑浊的心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