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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吟第二回2(2006-01-18 09:45)
徐老板带着卧云来到正厅,将卧云让到上座坐定。又招呼妻子去备晚饭,自己则一边沏茶,一边与卧云闲聊。卧云见徐老板洗茶泡茶手法极为纯熟,所用的茶具竟是明清时的宜兴紫砂壶,不禁略觉奇怪,心中暗想:昨日之兆,莫非都在今日?想到这,遂问道:“徐老板,看您泡茶的手法似乎是闽南一脉,不知是否?”徐老板微微一笑:“凌先生也是此道行家?不错,小弟曾与先祖学过茶道,家父少时曾在闽地与人做学徒。”说着,将泡好的茶递给卧云。卧云道了声谢,接过茶品了一口,只觉得一股芳香侵透心脾,那香气之浓烈,几乎软了半个身子。卧云惊道:“这是陈年的普洱啊!至少有十五年了!”徐老板肃然:“凌先生果然行家!这茶是小儿出世那年,一位老友所赠,这么多年,也没喝过,今天见到有缘,才拿了出来。呵呵,凌先生,小弟有一事相求。”卧云正自诧异他说的“有缘”是怎么回事,疑惑道:“徐先生有事,不妨直说,只是我孤老头子人生地不熟的,未必能帮上什么。”徐老板道:“我家世代好文,祖先却不愿科举,只愿做个商贾。后代就都以经商为生,读书为乐,也不想‘进取’,到了我祖父这一辈,经历了大国难,书也读不得多少,家也败掉了。但读书的遗训却一直传到我这里,但家中无书
歧路吟第二回(连载1)
第二回
  口传心授,浪子明悟真事理
  风虎云龙,丹家奔波点迷津
  恍恍如织,渺渺欲现。梦中烟水尘间厌。蓬山有路古人知,但讥谁步升天殿
  醉踏轻莎,挑灯看剑。人生愁恨何能免。不如学取鹤归辽,莫将富贵长依恋!
      ————右寄《踏莎行》
  且说那道士卧云北上寻徒,不一日,便来到了黑龙江。卧云访到此,不禁长叹了一声,暗想师傅当年虽道破天机,却未曾指明确切的地点。神州之大,简直是难以想象,茫茫人海中,欲寻得一人,却是如何困难。
  卧云行到黑龙江和内蒙古交界的宁古塔,发现这里荒凉一片,从前江南文士流放的地方,竟是这样简陋。怪不得清朝文人一提起黑龙江,俱是惊骇无比,其实他们不是没骨气,而是这里果然令人惊惧。
  只见那千山万壑连绵不绝,把无边的黑土地衬得一片死寂。远处稀稀疏疏几点绿色,更显得狰狞凄惨。卧云看着这荒芜的贫瘠,颓然道:“想不到中原之外,还有如此大荒之地!许多年绿化,竟是一文不值!”卧云那里知道,宁古塔一带,土地干旱,作物不宜生长,而且地近西伯利亚,冷季较同省的许多地方都长,加上纬度原因,昼夜温差很大,
第一回(全)(2006-01-14 11:08)

  第一回
  羽士飞升,抛却人间恁烦恼
  仙童下界,引来歧路真消磨
  龙虎争先,河车倒换。一点镜明凝练。天地为餐,吸星云支炭。似龟蛇、正气长存,永不绝,缕丝环转。貌虽蛰,内景翻涛、竟如那、裂山箭。
  过火子、透重楼,吐百骸灵气,丹还元殿。游神敛迹,有将微躯返。启望眼、符剑轻扬,招紫霞、步罡无倦。叹仙路、道阻幽深,一心难断。
                                                                             ————右寄《聒龙吟》
  这一首词,说的是道家修仙之术,本无关这部《歧路吟》,但若说起这首词的主人,却和本书有着莫大联系。
  人生在世,总是有许多不如意。社会道德的制约、身心的不自由
歧路吟·引子(2006-01-14 10:45)

引子
    话说古今道路,崎岖难测,眼见那条条道路平坦无比,却不知那条能行。古来大豪杰大英雄也是难逃歧路。莫非这位看官有所怀疑么?那么我且说两个比方与大家听,便知道在下所言不虚了。
    晋朝时,有个大名士,名叫阮藉,闲暇时候,常自己架着车子,边行边饮酒,每遇到道路不通,不由得悲从中来,于是就坐在车子上号啕大哭,哭得什么?怕也只为这歧路难行罢。
    又唐朝有个大豪杰,人称斗酒诗百篇,号做诗仙的,曾得天子礼遇,本来也是风凤光光,谁知道竟发出一
句“人生在世不乘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感慨来。又作了三首《行路难》,其文辞壮观,慷慨沉郁,可谓古今无两。
    我方才说的这两个人,都是人世间迈俗豁达之辈,却不谋而合地道出了歧路难行,可见清平世界,本有许多苦恼,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的。市井之徒也就罢,一些才智卓绝之士,只得混迹山林,了此余生,其人情行如何,无人知道。古今史氏,多得势力眼儿,或鄙其穷窘,或妒其能为,竟不传。
    在下曾游访九州,意欲结交高贤,求得君子,有形目睹江湖奇人的风采,至今思
歧路吟自序(2006-01-14 10:43)
自序
  凌烟散人曰:
  昔纣桀暴虐,颛民震愤,遂失其国;明清腐碌,汉姓光而覆其庙。今中华崛起,国泰民安,隐隐有升平之乐。岂知万古流弊,非一时能消。又有东隅倭犬,嚎啕相向;西方白蛮,眈然虎视;南北之危,亦自凶险。堂堂大路,亦难行矣!
  余闻“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当今之世界,岂有公道者?贪官污吏,上行下效;魍魉魑魅,勾搭连环。世人人营营,多如范进之辈,钻营投机,中原风气,每况愈下。却亦有如牛布衣者,清心寡欲,一心学问,德仪高亮也。
  余自幼读史,通百家之言。酒有刘伶癖,豪有剧孟风,而性不喜孔北海,结交多超俗之士,世有竹林之誉。且以拙笔,略叙其高行奇节,留为史传。
  沧海遗珠,在所难免,仅以冰山之一角,为示海内诸子。
  有词曰:
  问君何日能明悟,枉到严陵台处。晴空碧洒,山朦水澈,莺啼鸦鼓。绝顶青崖,幽幽古刹,冷烟寒树。叹心在尘中,浑然不见,把仙境,空离去。
都教功名轻误。细思量,杀人如虎。云房弃卷,吕岩煮粟,念今追古。七尺昂藏,关山千里,却如何度。笑营营十载,浮生梦里,放扁舟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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