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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表达欢喜和悲伤时

 语言就会服从我

 哪怕是最些微的抒情暗示

 纷纷落在我的身上

 ——(巴西)卡西阿诺·里查多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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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想你會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來自Tizzy Bac第二張專輯的名稱。他們第一張的樣子,我大概已經忘記。但看到他們的新樣子,我一下就會知道:我們曾在某個夜晚遇上,聲音的溫度,我依舊銘記。最近,應約推薦一些電影。其實,我知道惡俗趣味,如果要強加給一些人的話,首先是自己的不舒服。對方說,你管得真寬!於是,我欣然給出一個自己的觀影目錄。音樂部分,我關注的是“音樂心中是否卡著憂傷的沙礫,日夜琢磨,是否有朝一日就能將其化為明亮的明珠?”随着年齡的漸長,不代表不再犯錯;成人的世界究竟還有多少不堪?無論如何,Tizzy Bac告訴我們:優雅的姿態是必要的。

2、新電影緊張籌備中。我所謂的懸疑被很多人誤解,就像我所謂的故事,也被很多人誤解。還好,有這些人願

《此地的澄明》

 

寫一個地方,就要從每寸土、每礫山石、每塊湛藍的天空寫下來

哪怕僅記下了三兩早無影蹤的小雀。說不到點上沒什麼

這片綠中終會留有幾縷鳥鳴,以及你我的痕跡……就像珍愛一個人

她臉上的坑坑窪窪,你都得清清楚楚。並且,隨時記得起

最好沿著每個毛孔、每根睫毛忽閃的節奏開始

 

不要把你遺忘。一個地方就是一個人,為我們記憶的

除卻那張臉,還應該有你我不想言說,一說就多

或者,學你再矯情一點兒。那是說了就沒了的部分

我不會像你般不安,但願意為此地保持最深的一份澄明

 

 

1、《北方小鎮奇談》。荷蘭出品。推薦此電影,不僅是因我一直身在北方,這個小巧玲瓏的村莊。它裏面有很多令人乍舌的地方,比如渾身是血的戀人、疲憊像死人的父母,詭異的孩童……這些都不重要。我注重鏡頭,不是每個人都有那種含蓄包容的視野。如前幾日在山裏的感受。適逢詩會去了,又回來。個人來說是不大適合感受的,多言倒帶來不受控制的影響,於人於事大可放任。在山上,其實,我不是你以為的誰,或者說你以為我是誰?在山下,在螢幕對面,這句對白在電影中,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說出。

2、捷克導演朱拉亞庫比斯克,這個人的片子以前看過《千年蜂》、《羽毛精靈》,還有《做愛後動物傷感》(這個片名無疑是很吸引眼球的)。其他,沒找到,但他的手法為我所記憶。的確有

诗一首:《在天上》(2009-06-22 22:58)

大概是我出生後的三四年

他從一堆木料中滾落

那天下著雨。他是濕漉漉離開人間的

 

母親折下一支幹桃木枝

想為他的小房間

佈置佈置,就像常日裏

要他睡舒服一些,而這次一睡要很久

一路上的人都是肅穆的

我曾以為那是這輩子最蒼白的節日

 

我把剩下的桃樹枝慢慢劈成柴

燒火做飯,以後的日子還是在炊煙下度過

不長不短,我倆不見已有二十多年

你在天上太得意,太自在

只偶爾才看我們一眼

難怪我想方設法要把你從眼前抹去

 

           2009年 于父親節夜晚

          

瑣記:《神交者说》(2009-06-15 14:00)

人類一直是一個說故事者,他總是活在它自身與他人的故事中。他也總是透過這些故事來看一切的事物,並且以好像在不斷地重新述說這些故事的方式生活下去。萨特说的。

    每當想到寫作,我腦子裏就會一片漆黑,就像置身於電影院中。這種黑暗不是虛無,不是什麼都沒有。我覺得它更多的意味著存在,孤獨的存在,還意味著發現,因為你的四面八方,隨時可能站出一個人來。你必須時刻保持高度緊張以求進入狀態。“這個時候,我首先想到的不是一部小說、一首詩歌,或者文學傳統,而是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坐在一張桌子前,獨自一人,轉向自己的內心。在內心的陰影之中,用詞語建立起一個世界。”奧爾罕·帕慕克說得真好。我覺得好像每個作者都是一樣的吧。寫作是艱難的,你必須經過漫長的時間,然後,消耗掉最初的毫無根基的虛妄的激情。後來,你退回到自己,在自己內心經歷一番抽絲剝繭。當然,成為蝴蝶的只在少數人。以個人經驗來說,那些宣揚快樂寫作的人,多少有些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嫌疑。或者,他們又在說謊。寫作者不會把秘密公佈於眾。他們會千方百計尋找新的托詞。我也善於此道。於是,作者的秘密,我決心繞開靈感這種詞語。靈感到底是圓是扁?我們無從知曉。為這個托詞,我自己尋找到兩個分支。第一是固執,就像一句唐山土語說的——意硬。對自己所堅持東西的意硬。在我看來,我既幸運又

琐记:唐宋一先生(2009-05-31 15:49)

 

“流傳人間百代後,定識此人有千齡。”郭嵩燾一段話:“節義詞章,終身以道為准;繼濂洛關閩而起,元明兩代一先生。”尤其一句“元明兩代一先生”。以為然。日前,大哥亦送我此人別一句:“流傳百代千齡後,定識人間有此人。”我覺得小葺,放在開頭。來得更真切,更騖遠一些。

 

 

    當然,我不喜歡陳詞濫調的。在我看來,心中的話劇,無論加不加上實驗倆字,都該是“瘋狂”的代名詞。“人不風魔,不成活。”說予這些學生可能顯微略大。但小又說來何用?因董慳老師邀約,及多次談及。我得知了唐山有個十幾歲的心侶劇社,知道這麼一群人在做著這麼一種,在我看來,十分瘋狂的事情。此前,對話劇的意識,我只停在孟京輝、張廣天,林兆華這幾個人身上。記得第一次知道林兆華,還要說回我的本職——因為,對高行健的關注,他們合作的第一次戲劇,就是他的《絕對信號》。所謂“先鋒話劇”的開篇。

    賴聲川這個臺灣的劇作家,幾乎全是從書裏看來的。這麼多年,能夠回憶出的,關於他的,也僅是“如果在沒看劇的時候先看了劇本,就已經對此充滿了期待,那麼,十有八九便一定是本好劇了。而這些讓我充滿了期待的劇……”這話說得挺專業的。在我這個業餘愛好者看來,它足以延續我的某種期待。

    當然,這是很久前的事情。

    這次,我有機會坐下來,還要感謝趙立杉老師。後來知道,沒有他,劇社完全是另一副

《命运拿我沒辦法》

 

書讀完了。日子繼續翻頁

你再聰明也無法參透為何置身清風間

冥冥的憂懼,仍可時時刻刻把一個人

鎖定在暗夜一瞬息的閃爍

 

在被照亮的幻想裏,早早睡下

柴米油鹽只好夢中隱藏

數峰清苦於半生的失眠——那些孤寂

清晰如昨。再就是口中泣不成聲的章句

皆留到圍爐時分吧,三五知己

足夠竊竊到黎明。我準備這樣過後半生

如果,值得憐憫的生命

可以讓上帝都拿它沒辦法。

  

《發明》

我在山上。傍晚時

也許,不該在一個隻適合眺望的所在

期待有金色的葉片,沿著童年裏的屋簷

簌簌下落。願世界在此刻安息。而只有夢境

將山下的村落,那些鋪滿我生命的

不息的光陰一層一層籠罩。

走向寂寞,於你秋日的回眸。

即使,落葉被人

    去年冬時,拍攝《湖畔公路》。本想歸於遺忘行列。今年,偶被告知被某機構評為年度最受關注的獨立影片之一。五月又入圍第二屆國際青年藝術節實驗電影單元,還有國外幾個獎項,如此殊遇落在我一介村郎頭頂,實在莫名。很多友人、師長對此片獻出的誇獎皆讓我愧慚不已。再看,無論鏡頭,或表達都是拘謹的。第一個,即所謂“處女作”犯下用力過猛的錯誤在所難免。是辯解也有坦誠。因與大眾無緣,沒機會做大範圍的感言。於是,厚臉皮在這裏跟製片張非老師,總監東籬、張楚老師、音樂韓松落老師,男女主演,外加替身等等,于本片有心力貢獻的朋友們發出遲到的感謝。                   ——唐棣 5月 于南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