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广州的一家酒吧捅了别人一刀,于是逃到了上海.
原因很简单,为了我所剩无几的尊严.我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你他妈的要摸就摸你妈的奶'.那男人于是拉扯着我的头发.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转身刺进他的腹部,听见了血液溅在我脸上发出好听的声音.他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手捂着伤口慢慢倒下,在人群的建交和慌乱中,我搭乘最后一班地铁,藏匿到朋友家借住一宿,清早就飞去了上海.
几天的躲躲藏藏让我心绪不安.给风尘的脸很用心得装扮了一蕃,又变回一张女人妩媚风情的脸.
除了当酒吧歌手,我找不到一个适合我并且能赚到钱的行业.
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可以让我买昂贵的Christian Dior化妆品和玫瑰百合气息的新款香水,可以在咖啡店点上双份的Espresso.可以买许多的鲜橙汁,脱脂牛奶,燕麦,苹果,新鲜蔬菜和鸡肉充实我的冰箱.
我憎恨贫穷.
这一次的迁徙让我失去了一份薪水很高的工作.因此,我学会了忍.
一次又一次的忍,却让我失去了最后一点尊严.只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