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玫瑰街小屋
为什么叫玫瑰街小屋呢?是这样的。
一条石子路上浑圆的鹅卵石不规则地排列成一幅幅图案,石子路两旁刺梅、蔷薇热闹地开放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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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了五幅数字油画回家。东西不重,却不好拎。放下画,胳膊、手指开始发酸。
起初是杜老师迷上这种数字油画。直到有一天,韩老师在电话里兴奋地说,“你猜我在做什么?我的蒙娜丽莎快画好了,哪天你回来看。”杜老师大梦方觉醒,怪不得自己绘画神速,原来有帮手。
田螺妈妈烧好饭的同时,喜欢上涂抹画布。
我对她们的这种新爱好,各种羡慕、妒忌。对于一个每天在外面奔波十二、三个小时的人来说,这是一种超级奢侈的行为。
想起前两天做的一个测试:如果不考虑收入,你最适合的职业是什么。我的,是插画师!听上去,很自由浪漫的一个职业呢。
谁内心深处没有一两个不切实际的浪漫的艺术家之梦呢?
开始给自己描绘场景:牛仔裙、T恤、球鞋,柔顺的长发,有些发白的帆布包,绿色的画夹,速写本。安静地坐在台阶上。也许是眼前的街景,也许是某个人物影像,也许是跳出来的莫明的线条。说说而已。我是一个缺乏艺术细胞的人,对于音乐、绘画,只是隔着很远地打量着。
羡慕那些有这方面天份的人呀!
拆开包装,看着那些
有些照片,我已经忘了是在哪里拍摄。只能依稀记得当时的感受。
我不喜欢写旅行日记,我喜欢用眼睛、用心把它们收藏。
我这一生,注定要经历很多事情,要走很多地方,能够记下来的,必定是深深打动过我的那些感受。忘掉的,也不遗憾,毕竟它们曾经存在过。前行的路上,最好轻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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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签证官如果问我你现在到这里做什么我都想好我了回答:我是来看海的。看春暖花开的波罗的海。
可惜,我白白准备了答案,位于加里宁格勒郊区的这段波罗的海岸线,灰蒙蒙的一片。
或者,这里的春天,要迟一些。那些草还没有绿,花还没有开,树还没有长叶子。
但就算是这样,远远地吹到海风看到海水时,我还是兴奋地跳了起来。这条通往海边的路很安静。行人稀少。路的左侧山坡上零星在几栋别墅。住在这里的人,真让人妒忌。
2.
加里宁格勒机场很小。取了行李,走上几十步,就出了航站楼。上了出租车,没开两分钟,就出了机场。
在车上,放眼望去,一马平川。如果不是刻意地看了一眼方向盘,你根本意识不到司机已经是以二百多迈的速度在行驶。偶尔,对面驶过一辆车子。更多时候,就我们这一辆车在路上狂奔。进入市区,也不见更多的车子和行人。大抵是因为周末。
这是一座安静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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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到莫斯科,一下子从春天回到冬天。楼下还是那般景致,只是不再一片黑白,多了些阳光和色彩。
昨天还是阳光明媚,今天早晨就雪花弥漫了。只好宅在家里,看书、上网。一个人,玩得到也不亦乐乎。或者,我还是挺有宅女的特质,只是以前自己没发现。
打开跟来的《人间词话》,很久没有这样静心读书了。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一境;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二境;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个却在灯火阑珊处。”此三境。
今日重新品读王国维人生三种境界,恍然大悟:初时茫然无绪求索无门;然后苦作舟勤为径执着坚韧;最终功夫用到灵犀一点参透真谛。
女人如花花如梦
草长莺飞的三月,本来是约好了女友,沿着陶渊明的脚步,去武陵山下探一探那个诗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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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前的今天,是大年初一。那个冬天,也是如此寒冷。
那一天,我的奶奶离开世间,安息主怀。
离开前几天,她跟我说,我看到床前有带翅膀的小天使在跳舞,就这几天了,你守我两天。那个时候,我还不懂事,我以为,她在说胡话。然后这就成了我心里永远的疼!她离开时,她最心爱的大孙女没有在她跟前!
我不敢轻易回忆这些,一想起,心就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使劲绞着挤干水的毛巾一样。
有些记忆,不会随着时间而模糊,它将伴随我们一生。
我的奶奶,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邵文瑾。她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更是一位真正的大家闺秀。
2月2日
今天一到公司,同事看到我很惊异,“你怎么来了?明天就出发了,不用在家收拾收拾?”
“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陆陆续续都准备好了。晚上回去装箱就好了。今天,还要把招聘的事情安排一下。”
其实,也的确是没什么好准备的。两个箱子,一大一小。要带的东西,都堆在箱子外面,晚上回去装箱就好了。
大的旁边像个杂货铺,厨娘驾到,中国餐厅马上就要营业了。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