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一位藏族小伙拦住我的去路,对我说,你明天参观印经院,我可以为你导游。印经院早上8点开门,到时候你打我的电话。一边在我的本子上,记下一串歪歪的数字,我记住他的名字。多登。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开口问他,我需要付给你多少钱?他羞涩的笑了笑说,我不收钱,这是我的工作,我是印经院的导游,事实上,印经院现在不属于任何寺院,它被县政府接管。我低下头,为我的世故感到微微的脸红。
早起,看到数千喇嘛鱼贯而入经堂,坐在门外听他们诵经。这是五明佛学院清晨的寻常景象。学院以“五明”学说为基础,涉及佛学、天文、诗歌、文学、医学、文法、历史、历算、绘画等等的内容。作为藏区最大的佛学院,这里已经为藏区培养了大批的学者和高僧。此时,耳边充斥的是规律的诵经声,我只是觉着肃穆。
是在贡巴堪布的家中见到加措活佛,他正对着我,坐在窗口之下,阳光从他的头顶泻下,暗红的僧袍在周身铺展开来,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端然大气。他抬头看我,然后说,我昨天我已经见过你4次。一次你在法坛转经,一次是在路上,还有一次是和两个尼姑在一起,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你从我们的车旁走过。我说,是,那次应当是我回救济会的招待所了。
贡巴堪布端来早饭,是自己家中熬至软糯的白粥还有咸菜,又倒绿茶招待我,一会又说,别喝绿茶了,我给你们煮藏茶。当地的砖茶,煮沸了兑入盐巴,相对于酥油茶来说清淡一些。只是贡巴堪布的热情有点让我不知所措。一番招待,贡巴从里屋拿书出来,盘腿坐下,自顾自的看起来,事实上,在藏区,能够修到堪布的人,不容易也并不多,按照“山下”的学位大致相当于博士后了。这才发现,里屋里满满摆放的都是书籍。
此时,我的手中已经捏着加措活佛递过来噶玛巴的相片和他的名片,进而知晓他目前仍在北京大学研习哲学。他说,我有时觉得自己像现代的玄奘,把佛学的理念传到“山下”,又把先进的技术和观念传到这里。然后自己就笑了起来,说在北京的时候也是穿着僧袍到处走动,也不想换衣服,并没有觉得不妥的地方。
接着又问我,你来这里有没有高原反应。我说,或许我与这里有缘分,所以没有一点不适的状况,能吃能睡能跑,虽然这里海拔四千多米,但昨天已经转了整整一个下午。
你为什么会想到来这里,除非是来学习的,或者对佛学有兴趣的人,很少有人会想要来这里游玩,他又问。我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一年之前,我有朋友来,她叫我来看一看,我只是为这一句看一看来到这里。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我想来。有时候,人物事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的简单,也不会有太多的计较。
那么,接下来你准备去哪里?
甘孜、马尼干戈、德格还有白玉,如果还有时间,回去的路上应该还可以去塔公或者八美。不确定。
你应该去亚青,我想你会喜欢那里。
我听说过这个地方,具体的位置不清楚,地图上也没有,只知道是在白玉和甘孜之间。因为不属于川藏北线,去过的人并不多,能够查到的资料也很少。
来,我画给你看,你一定要去。我们今天就要去马尔康,之后无法与你同路。一会我们俩去阿嬷家,吃罢中饭,我们就去看天葬。色达的天葬台级别很高。
关于这个,我已经有所耳闻,也确实准备今天去看一下。我很好奇,现在五明究竟住了多少人?有人告诉我这里有3万人。
大约九千到一万,最多的时候有3万多喇嘛和觉姆。但是政府不允许太多人在这里,尤其控制来这里修行的汉族人数。
我忽然开始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这里的人生活太过于简单和单纯,除了统一的信仰,其实并未接触过更多的人与事。在一个精神世界高度统一的民族中间,如果被任何一种势力控制和利用这一点,结果都是可怕的。事实上,宗教并不能带来任何的救赎,贫穷的依旧还是贫穷,只不过,宗教许了他们一个美好的来世,所以很多人甘于忍受此生的困顿。这是宿命。
材料:紫薯蒸熟120克(我用了140克),牛奶80ML,低粉80克,糖80克,油70克,蛋4颗(大,带壳290克)。另外用了一小勺白兰地。
紫薯富含硒和花氰素,是理想的抗癌,抗氧化的健康食品。早先是作为提取天然紫色色素的原料培育的。
我国已培育的紫薯品种目前已有4种,我喜欢吃的是一种半个拳头大的小型品种,口感香甜,绵密,接近于早年的面山芋,与红豆沙的口感相似。还吃过一种个头很大的,应该是杂交的品种,口感接近目前市面上的黄山芋,甜度和口感都差很多,价格则相差一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