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塔已经在第三代人的手中向上攀升了,人们渐渐不那么在乎为什么要建这座塔,建设本身成了生活的一部分,除了干活,还有什么事情是每天必须干的呢?
上帝策划把塔搞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想了几百种方案:直接用闪电?那样死伤太严重;用坏天气不断地延误工期?始终不能彻底摆脱隐患……最后,上帝想起了伊甸园。上帝如法炮制地派出一条蛇,它在每个人的耳边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塔左有宝藏。”
渐渐地,地基松动了,承担不了塔的重量,没用上建塔所用的二十五分之一的时间,塔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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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都像越来越幼稚。逃不掉的热气换成每晚的凉风,吹得人瑟瑟发抖,裹紧棉被。一个夏天就这样过去了么?热的时候一出门就要丧气,可一旦凉下来又怀念说夏天是最爱。总是担忧即将要过去的季节。
来来回回在北京呆了些日子,那里的气息太不真实,蹩脚的剧本,心不在焉的演员。说重了自己也难过,不说破又堵着。
见了两个画家,男的高帅,色相极好,比画有卖点;女的年岁大很多,身材苗条有些下垂,脸是台湾女人的小浓妆,适合远看。他们是夫妻,躲在空调大房里画壁画。我们进去,他们惊讶,出来时,门口高低堆着两团笑,欢送衣食父母的习惯。几天之内情节不断重复上演,换的只是演员。
放不下的是什么?是旁观者的优越,还是对暴露本意的恐惧。
心里的不痛快,日夜奔着圈缠在左右,逃不掉。回来后,先是庆幸种种经历,然后就是对平静生活的拥抱。我是成不了什么大事业的人,这一点摆明了折磨着你。
还是手头的工作做起来让人安心,一出门就上火,其他的呢,就顺着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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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昨天很委屈,因为她的一个女性朋友说妹妹和她男朋友不合适,让上帝拆散他们。可是合不合适谁说得算呢?妹妹问:“上帝是谁?”带着愤怒。要拆散他们的分明不是上帝。
我安慰她,上帝不会天天只盯着人间这点破事儿的,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妹妹还是很委屈,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儿与上帝无关。
上帝是好上帝,但是有些“信”上帝的人是不是出了问题。他们好像拉上帝来当挡箭牌,随便发飙,反正有上帝护着。为什么要拆散人家呢,我还是满意佛爷的态度: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妹妹的男友是个不错的人,但因为太“不错”了,就牵扯了不少官司。这种状况在小女生里是常有的,我就不多说什么。
但借上帝的名义要拆散人家就太不厚道了,把好端端的God拉下水,不被祝福的应该另有其人。
还是很心疼妹妹,因为交了个“不错”的男朋友,周围的朋友都态度大变,这些小心眼儿的傻孩子啊。
“反正姐姐是祝福你的,妈妈爸爸祝福你,不就够了吗。”妹妹含着眼泪说:“不够!”
她也挺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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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怎样说这件事呢,我觉得他是文明的产物,而超越的流行界的天王巨星。他是个孤独的孩子,幻想躲在梦幻乐园里,退回童年,像很多伟大的天才一样。这个世界对天才的态度实在极端,要么神化你,要么妖魔你。他都经历了。
书目前在写莫迪里阿尼,也是个天才般的人物,36岁就死了,莫扎特37岁。挥霍才华挥霍生命的人,一不留神,就走到了生命的边缘,如果再平庸些,你们就能够学会保护自己了吧。
真的伤心,当听着Gone too soon的时候,为死亡的天才默哀。
导师问我,什么类型的音乐最好听?当然是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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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这样的感慨,一大推事情压下来:书写了三分之一,论文要开题,项目要结题……所有的计划都在忙乱着进行。还好,还好。
今年快女进行得很诡异,包小柏是真的生气了吗,要是我,也会这样吧,怎么也不能这么没有原则地搞下去。郁可唯可圈可点,选歌选得好,听了好像比黄龄演绎得有神采,就应该是有点小情致的歌手来唱,呵呵,好像是挺“愚妄”(谐音吗?)的“痒”,郁可唯换了别的歌,好像就没有这么灵了。
现在的好作品,尤其是有点特殊感觉的歌,怎么那么少,可能少才是这类作品存在的价值吧,干什么都不容易。
王志欣,你唱的《火柴天堂》真的比原唱好太多,我听了很想我妈妈,还好那几天她天天在我身边。
我的生活,快收获点什么吧。很累,今天走了8公里来减压,压倒脚底起泡,好了,那也去不了了,就踏实地在电脑前写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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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怎么能怪罪猫猫同学呢?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身上的肉是自己吃的。那天,猫猫借给我一本《收纳1000例》的书,其实她早就推荐过,但真的感兴趣还是她在博客里的大力吹捧,这本书真是名不虚传,于是我按照上面日本妈妈们的空间感把厨房整个改装了一下,用去时间14.5个小时,累的头晕眼花。
针对过去说的文字问题,在我的新书里要大加改正了,以前一直觉得写作靠天分,学习别人的文字风格是辅助,不能当成重要的事情来做,但是真的要进步,以前的逻辑就要推翻。写儿童读物的时候总是在等灵感,等噱头,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两天,难怪编辑要扣我工钱。现在才觉得写作其实也是意志力的表现,学习也很重要,尤其是写评论性的文章。记得一位武术大师总结说,当我们的动作得心应手时,是我们身边的事物放慢了速度(好像是周杰伦的师傅),写文章也是这样,我们和自己的文字之间有了距离,我看得到它们的运动,我能把握每一句话的节奏,而不是任凭感觉流溢,不得控制。灵感总要等待,但收纳了激情的游刃有余才能走得更远。
我的学习计划,老杜帮我量身定制了一套学习策略:学习他人的文字特点——蒋勳的诗意,老杜的精确,贾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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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正在写他的新书,写得热闹,偶尔在台灯下回头大加评论一番,现在着迷巴什拉,说他是法国最高级别的理论家,理论问题也能读出美感的就这么一位,法国人了不起!偶尔点评一下我的文字能力:太软弱!怎么能那么没有力量,无语。他的状态特殊,我的状态悠闲,不过关于软弱的问题我还是很重视的。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课,我也去旁听,讲的是“西方经典”,三个小时的强度下来,都很累了,他还很有精神的继续在台灯下奋斗,佩服。刚才书法界的朋友打来电话,说是有人出资要给他出书法集,看来2009年注定是劳累的一年。
又拿出三八节的礼物出来显摆了,伍迪艾伦的全集套盒,我因为太兴奋了,不得不说几句,只有这样的老公会送这样的礼物,回想起张柏芝说谢霆锋是打了灯笼也难找的老公,这话出自一位妻子的心情我实在能理解,当然,婚姻对女人来说太重要了,不管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能把所有的感激给另一半,本身就说明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日子过得正常,寒假里迎来大冬会,出于安全考虑,目前我们被“隔离”了。大运村咫尺之遥,中间竟有8000人民警察把守。每每透过窗户看见5步一岗的壮观,觉得自己真是三生有幸。
在这宁静的假期里,我和老杜又捡起了问问题游戏,今天的主题是“是否具有哲学天份?”问题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