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吟——以后可以作为我清斋的主题曲(2009-07-07 19:17)
玄门之殇(二)(2009-07-06 23:23)
此身何所寄,
事业杳难寻。
才淡家国梦,
更逐智慧林。
方随痴恋舞,
又断缠绵吟。
山水曾相忆,
凝眉夜雨深。
已忘情丝何处系,
满腔热血叹知音。
平生真挚敢独秀,
未见风云惜我心。
十年痴恋尽,一岁多歪斜。
即令无佳侣,亦且为俊杰。
全球新闻评论撰稿人征集中……(2009-06-09 21:25)
为了使我们中国网民可以了解到全球正在发生的重大事件,能够有机会收集、整理、并评论全球新闻报道,特征集志愿撰稿人对不同语种的新闻报道进行深入了解并给予一定的评论。初步拟定的语种8种,请把自己的名字(可用网名)、联系方式和报名的语种写在评论上,我到时候会和您协商评论的内容和范围。请大家多多支持,为营造我们的时代精神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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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梦,一个为了所有人(除了自己)的福祉的梦。自五岁以来,伴随着自身的共产主义信念的启蒙和成熟,逐渐觉得自己也许没有耐心应对日常的琐事。因为太琐碎了,简直并不值得自己花费一生去努力追求。所以,我觉得,如果有一个很强大的人或组织能够使人类的和平、正义和爱永远得到保证的话,我自己愿意为他们的某一行为赎罪,可以立即走上十字架而无怨无悔。但是,并不存在这样的组织或人,所以我在这有限的一生中,还不得不尽自己的一份心力。哈哈,那么,就一起努力吧!
马克思和正义之间并不是很好的关系,老马爷爷本人讨厌当时学界对正义的说法,认为主要是意识形态。
然后西方学界大概进行了将近30年的关于马克思和正义的争论,这个可以随便找点东西就能看到。
我自己一直致力于建构交往正义,目前稍微有了点结果,有待进一步深化。
记得自己本科的时候曾经设想过一个试验来确定能量和质量之间的转换比率,但是只是以太阳光所包含的能量与生物质量增量之间的关系。可惜我不是生物系的,他们当然不会理会我这个门外汉的想法。
这两天看了一些霍金和爱因斯坦的视频,了解到了质能之间确实存在一个转换的比率,因此想起了这个自己作为一个门外汉的时候所设想的试验……哈哈
昨天在自习的时候,突然动手写下了平面上确定两点之间的运动方向的一个设想,今天才发现可以用来测度微波背景辐射的方向,进而找出宇宙大爆炸的中心?也许只是一个瞎想……那些专业人士当然也不会理睬我啦!算了,还是我自己重新捡起来数学和物理,自己去求证吧……唉唉
终于发现自己不是数学和物理学的料(2009-05-15 20:27)
从小时候开始,自己就很向往数学和物理学、尤其是对已经存在的天才人物们,如高斯、黎曼、罗巴切夫斯基、拉马奴扬等等……心里会有莫明的感动。这两天又接触到了陈省身、查尔斯*费弗曼和陶哲轩,越来觉得自己很渺小很渺小,甚至不如干脆不出生,把空间和资源都让给他们算了!唉,毕竟自己越来越老,越来越不像个天才的样子了……哈哈
才发现自己也许真的不是一个数学和物理学的人物,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基本上不会再是了!我为什么用这两个学科困扰了自己这么多年呢?我的才华很明显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而不是自然科学……只好对数学和物理学说再见了!对不起,我觉得数学和物理不容易,但是还有一些其他比较容易的学科……
总是有一些让人巨汗无比的人出来啊(2009-05-15 09:18)
查尔斯·费佛曼(Charles L.
Fefferman)。此公12岁学完微积分,17岁毕业于马里兰大学,20岁拿到普林斯顿博士,22岁在芝加哥大学晋升正教授,24岁完成的论文最终获得费尔茨奖,也就是数学的诺贝尔奖。这些成就还不是他最传奇的。
数学界有一个关于费佛曼教授的口头传说。说他17岁读研究生时,有一天教授在黑板上列出“本学科历史上的十大难题”。小费那天迟到,不知原委,以为是教授布置作业。只管抄了回去。一个星期之后,两眼红肿的费佛曼找到教授,大发牢骚:“你怎么给这么难的作业?我几天没睡觉,也只作出了四道题,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做多少交多少了。”那教授差点没晕过去……
遇到这样的人,我只好自觉不出生,剩下粮食和空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