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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女儿9岁。
    她突然长大了,能与我探讨很多问题。我也很乐于把一些事情与女儿分享,每当得到她的回应,我都心生感慨,这个生命正在一天天独立,她的见解常常令我大吃一惊。我知道,我的宝贝,我精灵一样的女儿,我生命的一部分,在和我、爸爸一同长大的过程中,终将拥有自己的世界。
    我是个粗心的妈妈,我甚至至今没有好好为女儿写一篇文章。我没有记录她的成长点滴,我想不起来她满月那天有多重,她哪一天开始叫妈妈,她学会走路是在哪年哪月哪天,她什么时候学会认第一个字,什么时候可以从1数到10……
    我很担心,在女儿长大后,因为没有文字的记录,没有成长的细节,我只能给她斑驳的回忆。别的孩子有,而自己没有,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爱她。
  &
风一更,雪一更(2009-11-17 17:15)

(这几日的雪让我想起了去年的雪,雪程很长,好像永远下不完的样子,遂有此文)

 

一连几天的大雪,让这个城市变慢了。

早上下楼来,看到小车都成了白白的面包,蓬蓬松松的,煞是可爱。每次我要把车上的雪扫干净时,都于心不忍,感到它真是一件杰作。而女儿尤其喜欢欣赏雨刷刮雪的情景。雨刷到处,女儿一声惊

释然(2009-11-08 17:34)

    最近,完成了一件生命中重要的事。

    这半年来,我几乎每天都纠结于这件事之间,身体与心灵受到了很大的考验与煎熬。

    好在,终于度过了。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释然。

    也许,算不上生命中重要的事。

    只是在某一阶段,异常执着于它,眼中看不见别的了。

   

写字(2009-07-12 20:11)

    最近开始练字,临的是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褚遂良在书写此碑时已进入了老年,笔法炉火纯青,唐张怀瑾评此书云:“美女婵娟似不轻于罗绮,铅华绰约甚有余态。”

    我有很多年不动笔了,坚持每天练字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每天吃完晚饭,必然要练两张字,雷打不动。渐渐地舍友们也跟着练起来,形成一股风潮。每当夜幕降临,宿舍灯火通明,几个女孩子围坐在大桌子旁,毛边纸若干,毛笔三两支,淡墨一小碟,就铺陈开来。写着聊着,聊着写着,欢乐的不得了,如果再有一个男生突然造访,就又添了一道佐料,写字不但变得风雅,又多了几分风情了。

    再次拿起笔,想着要适应几天。但没想到感觉依然很亲切,当你和墨有了默契,写字就变成一件很享受的事。

岁月之树(2009-05-27 16:50)

    看了席慕蓉的访问,有种莫名的感动。我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那青春懵懂的日子,把一首诗默诵了一遍又一遍。这首诗就是《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

    那时,读着读着就把自己搞得泪流满面。想着那个人在哪里,我们会以怎样的方式遇见,祈祷他不要错过我最美丽的时刻,脑海里闪现一幅幅画面,

安全感(2009-04-18 17:37)

    被一个人长久地有条件地爱着,很没安全感,你不知道他甚么时候不再爱你。 反叛,有时只是因为害怕失去。

                                      ——张小娴

 

女儿和我探讨生命的话题。她的小脸儿煞白,说最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有点想笑,但被她的表情震撼了。8岁的小女孩,跟你说她有不祥的预感。

女儿问,为什么人只有一条命,而九尾狐有9条命。她在担心,如果爸爸妈妈出事了,她怎么办;如果她出事了,爸爸妈妈怎么办。

我沉默了。可怜的孩子,她的不安全感来自哪里呢?

想起了张小娴的这句话。

对不起,孩子,我们事无巨细地照顾你、分分秒秒地关注你,却不知道这样的爱让你紧张,让你更害怕失去。被一个人长久地、有条件地爱着,很没安全感。我们以为自己是无条件的,但要你考100分,要你练琴、要你优秀,其实都是“条件”。

昨天,从学校接她的时候,她满足地说:我

帐篷生活(2008-06-08 20:45)
     从5·12地震至今,我在帐篷里住了四晚,19、20日是官方发布信息,说有余震,请市民做好防范。6月3、4日是社会上风传地震与天文潮汐有关,而这两天正是月球、地球处在某个特殊的位置上。报纸上言之凿凿:6月3日21:00到4日凌晨3:24分,请有关部门关注这个时段。虽然有关部门不断发短信,称此说法毫无根据。但对于弱小的社会个体来说,政府部门不关注,但我们要关注。
    令人感到恐怖的是,6月2号晚上狂风大作,天色诡异,风哨席卷着尘土呼啸而来,透着一股子邪气。我说,这天气怎么住楼下啊!而女儿说:就住楼下!天象说要地震呐!我说:小屁孩懂什么天象。女儿说:我们全校都在说,谁不知道呢!眼神里满是鄙夷。
     住吧。住着塌实。
    那晚,我们一家三口蜷缩在一顶三人帐篷里。这顶帐篷是从沈阳空运过来的,因为全西安市的帐篷脱销了。因为是应急,帐篷质量不太好,风卷着沙土从布的缝隙中透进来,呛得人难受。帐篷外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孩子妈有点气急败坏: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哭,哭!就知道哭!伴随着“啪啪”打屁股的声音。孩子爸
 
      
      李安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导演,这一点比张艺谋强。

      同样是改编名著,李安把张爱玲一万字的小说拉伸得细密绵长,动人心魄,至始至终忠于原著;而张艺谋的“黄金甲”其实已经跟《雷雨》没有什么关系,却还要拉一张虎皮当大旗,用现在流行的话说:真是太周正龙了。

     很多年前,我看了一部外国电影,《理智与情感》,女主人公对情感的压抑与隐忍,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电影非常干净,最激情的镜头就是拥抱而已,却让我不止一次地唏嘘落泪,我想,这个导演太狠了,太稳了,也太能忍了。后来发现,原来导演就是李安。他用自己的“理智与情感“诠释了原著的精髓。这种节制令人钦佩。

  &

   
   “快男”三强里,女儿最喜欢苏醒。上周4进3,苏醒一路跌跌撞撞,险情不断,女儿那个担心呐。在最后PK时,女儿哭得淅沥哗啦的,嘴里还说着:苏醒,再见。在这个事情上,她是个悲观主义者。
    女儿见过苏醒。那是苏醒回西安拉票。藉着媒体圈子的关系,女儿得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刚见到苏醒,女儿有点害羞,全然没有了电视机前的疯狂。他爸把她往苏醒跟前抱,她竟然哭了起来,伏
遇见“狐狸精”(2006-12-31 14:08)
       在深圳认识了一个女孩,叫胡黎君。怎么听都像“狐狸精”,大家有时开玩笑这么叫她,她也不恼,倒有几分得意,眼睛眯成月牙给你送上一个媚笑,真就有些“狐样”了。
       我知道,现在很有一些女孩子是喜欢被人叫“狐狸精”的,包括它的同类项,诸如“妖精”、“小妖”、“小贱人”……这些称谓透着一股子邪劲、亲热和暧昧,似乎成为一类人的集体代名词,他们有些钱,不多,喜欢烧包;他们放纵但不放荡;他们向往贵族生活,为买不起名牌着急上火;他们热爱小情小调,一杯红酒就眼神迷离,伤感落泪……现在在一些有点文化含量的单位,你一不留神就会听到一个李宇春样的男孩子叫一个女孩:贱人、小骚。那女孩听了顿会花枝乱颤起来,嗲嗲地回一句“没你骚”。如果被老人家听到了,定会感叹世风日下,这些孩子到底怎么了?
        其实大可不必惊讶,更无需上升到什么道德信仰之类的高深命题。这不过是新一代人的生活方式而已。每个人都有时代的烙印,就像张艺谋热衷满城的黄金甲与菊花,贾璋柯关注三峡好人的落寞与挣扎,没所谓谁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