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喜欢S这张漫画,把我美化得喜滋滋的,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这么美~把原帖复制上来臭美下~
网友设计作品:吉祥物知心姐姐
人活着吧,偶尔总有点小病小痛,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的疼痛。
健康公社的超级斑竹知心姐姐一贯以温柔美丽形象示人,以宽慰他人为己任。
19楼有很多网友都得到过她的悉心帮助。
有个女网友以知心姐姐为素材,设计成吉祥物参加了此次征集19楼吉祥物大赛呢!
在她的作品说明里,对19楼做了很好的诠释,哈,我挺她哦~
其实不管比赛最后结果如何,温暖与分享永远是19楼服务用户的主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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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2日,写完了一篇歌词
■ 8月15日,写完了近80行的歌颂长诗
■ 8月17日,联系了建伟,确定今年起开始自学考大专
■ 8月18日晚,新华影都观看电影《十全九美》
■ 8月19日,办理了暂住证
■ 8月19日我,新华影都观看电影《赤壁》
印象记:浙大华家池校区很美,电影很烂。
许多的事,忙。还好,不乱。
忙,由“心”和“亡”组成。忙,意味着心亡?
或许吧,忙了,就不再想其他的了,心就会亡了。
可是,这样说也未免有点恐怖了。
毕竟,我还是想了许多事情。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上周末,是一个意外的伤心的周末,发生了点意外的事。这件事使我不一会就抽掉了半包烟、两天没吃饭。还好,喜悦总是等同于忧伤到来——周日晚上起,心情渐渐好转,使得昨天的天气异常晴朗。
为平复心情,避免将情绪带到工作中,周一周二调休了两天。
所谓的调休,就是说在家里上班,根本没有完全的时间休息。组里人手非常紧张,大家各自都忙得一塌糊涂,我一休,我的活就没人干了,那是不行的。因为社区要每天都更新的。
不过,在家工作的好处是,没有外来的干扰,活干得很干净也很速度。在办公室时,一天忙到晚,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晚上还要加个班什么的。
两天的时间,顺利完成了一篇歌词、一个活动的策划方案以及其他的一些事,同时重新整理了现在的“家”。今天上午想去办理暂住证,派出所的人却不在,让我明天去。打算后天了,因为照片今天才拍的,要明天晚上才能去拿。
照片是在我住的小区对面的浙江大学华家池校区的图书馆拍的,事先打听到了那里可以拍证件照。不过,趁此游览了一下这个校区,倒也是挺值得。在五月时,因为春林兄来杭时就住在这个校区的迎宾楼,所以并不是太陌生。但那时是在晚上与他们会面的,时间也紧张,没有好好参观。当今天看到校区原来那么大,而且有湖有桑树地,真的非常开心。想以后或许又多了一个可以逛的地方了。
×××
22:23:30
白地,吾同树死了!死了!(哭)
××× 22:24:13
生命太无常。人心捉摸不透。
××× 22:24:29
不能说下去了。
××× 22:24:59
你要珍重!
近一星期没有打开QQ,打开后便见到了这段留言。我无话可说,是的,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只说,我已经在网上看到了关于他的消息了。
不过,我还是哭了。抑制不住的伤痛。
长久以来,诗人的死都是廉价的。大多数诗人的死亡,被认定为其“内心脆弱”“不负责任”“精神不正常”等,诗人的死亡,连炒作都很难做——“诗人本来就都有病”,因此,死一百个也是正常。但,这次,吾同树的死,居然与房贷挂上了勾,居然被传得沸沸扬扬。而斯人已逝,他的在天之灵会有感应么?对于这样一个生活原本低调的人来说,如今的“待遇”,是不是算是很“高”了?
重新打开关于吾同树的信息,以及一篇《诗人吾同树追踪:诗友反思生存之道》。从这些上看来,他的遭遇与我非常相似。家里穷,上学,就业,后来自己创业,又亏了,后来又病了……再后来进了媒体工作,之前半年无工作,靠女友维持生活……
与他不同的是,他进了媒体工作不到4天就自缢了,我却还活着;他家里穷,但还能读成大学,我却最终没能读上自小向往的中文系;他半年无工作,还有女友帮忙维持(至少还有个关心的人吧),我却依然形单影只,在孤独和绝望中为自己苦苦求生……
这其间,我得罪了不少人,因为我产生了对人的绝望。至现在,这种绝望几乎快到了最深的边沿。
唯一令我欣慰的,是最近涨了点工资,虽然工作已倍加辛苦,这份收入至少可以让我有了喘息了机会,所以,尽管压力非常,还是劝自己默默承受。
是的,一定要承受下来。
哪一天,如果我不再有债务,我就可以自由了。我可以对生命作任何的选择,因为已经“无愧”了。是的,我无须再背负那么多的愧疚和别人的不解,无须再面对他们与我交往时的戒备心和怀疑心——在这个世上,穷人永远是遭到歧义的理解的。或许,到了那一天,我的存在就没有了意义;也或许,我会突然变成一个非常平和与善良的人,静观人间百态时,恍若在人间做了一个巨大的恶梦。
安息吧吾同树。人世外,与你同路的人很多,所以,你不再孤独与疲倦。
天堂应该总是很美。
举国上下都在欢庆奥运。
举国上下都在观看奥运。
我忙完了一天的奥运值班,冒了几次汗。
歇下来后,才知道,我已经被世界抛弃了。
我压根没有关注奥运,更新新闻只是我的工作。
举国上下都在欢庆奥运。
举国上下都在观看奥运。
我没有地方说话。
我找不到人与我说话。他们都被奥运迷走了。
真的去了花鸟市场。但鲜花店有恐怖,我都不敢走进去。
几乎每家鲜花店在插那种大模大样的葬礼花篮。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夏天真的死了那么多人,还是他们为了节约成本,插这些花篮作为“样品”引人观看。但,当路过每家花店的门口时都发现里面赫然挺立着一些白森森的菊花花篮时,我着实没有了赏花的好心情,尽管刚到路口时就闻到了迷人的香水百合的味道。
吸引我的第一束花算是一堆多头玫瑰吧,说是玫瑰,其实更像月季。不过颜色很红艳,刺也很尖利。我只是站在门口大概询问了价格,便扭头走了。
玫瑰不是我想买的。虽然我喜欢。
继续前进。进入宠物区。未想,刚一进去,便被群起的犬吠轰了出来——店里的人一见我抱头鼠窜的模样,个个笑了起来。那些所谓的宠物狗,此时真的一点都不可爱,至少没我可爱——它们见到我居然叫这样激烈,居然令我望而却步。
折身到鱼鸟区。这里还行,鸟儿叫起来虽然杂乱,但远没有狗儿们那样嘹亮。这个地方的道路有点脏有点乱,那些小可爱们在笼中或盆中倒悠然自在,有的昏睡,有的雀跃,有的则东张西望。
然后到了盆栽区,逛了两个来回,最终还是选中了一盆小小的常春藤。这几年,我一直钟爱于它。
从盆栽区出来,就是鲜花市场的西区。看到有一家店没有摆放葬礼花篮,便走了进去。呵,这里的鲜花还真不错,品种也不少,只是我喜爱的向日葵有点贵,要25元一束。幸好,还有小巧玲珑的迷你菊。就它吧。让营业员从一大束中分了一半卖给我,10块钱,还可以。
如此,新居里终于有了生机了。这束迷你菊的花朵粉红粉红,正是我身上的睡衣的颜色。
在工作上开始承受压力后,我反而让自己“空闲”了起来。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早晚趴在网站上,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把双休日的时间用于工作。更多地,是用空闲下来的时间看电影、看书和散步。
上午去了河边的公园。前天听一位版主说,我所说的那条河并不是运河,而是贴沙河。至今我没有确认,也不想去确认。只知道这条河里有鱼,每天早晚,会有几个执著的垂钓者守候在河畔。对我来说,只要有河存在就行了,至于它的来历、性别和姓名,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这不是小河,而是一条宽宽长长的大河,是一条流动的清爽的大河,我该足以满意了,还要求那么多干什么呢?
上午的公园还比较炎热。骄阳下的花园似乎正在饥渴。而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声声叫着夏天。
我举起相机,拍了在小池边玩水的孩童,拍了在柳荫下纳凉的老头,拍了专心垂钓的一位老太,拍了一群正在对弈的人,拍了小池里的红睡莲和白睡莲,拍了岸边疯狂的美人蕉,拍了亲近于水面的蜻蜓。还有蚂蝗,一根被一个大男孩从水中捞起来的蚂蝗,以及这个大男孩……
最后,我的汗沁湿了衣裙。我不得不返回。否则,我将如那个大男孩手下的那条蚂蝗,会被晒干。
本来,在周末,应该进行一场大采购的。但,最近水果和零食都骤减了。一下付出高额的房租和押金,使我又陷入新的债务,要到9月10日之后,才得以再有自由购物的余地。
那天不经意看到,附近仿佛有花鸟市场。这是我最喜欢逛的市场。改天一定要去逛逛。或许,就在明天。
才听清,火车的声音不是隆隆声。而是哐哐声。
它哐哒哐哒地来了。它大模大样地爬过我的身体。
它经过我的脸。
它打开了我的眼睑。
它莫名地令人间一切肉质的东西坚硬了。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它震动了我的床。我不得不醒来。然后
冒着大雨去上班。
连续下雨。天空呈现了疑问的颜色:灰暗,充满对人世的怀疑。
雨则连绵。它像心头那些永远消释不了的悲苦。
在华景北苑,在这个新租过来的地方,在这个矗立于铁轨边上的小区,每晚,我都将会去聆听一切窗外的消息——运河的流水声,公园的树叶的碰撞声,火车的隆隆声,以及那些疲倦又朴实的人的说话声。
这个小区离单位不算太远,但也不近,骑自行车至少25来分钟,步行1个小时左右。令我庆幸的是,我终于独居了!不用再去忍受群居的肮脏、吵闹与不必要的烦恼;而且,我依然居住在运河边上!
勿用说,我是更喜欢这里的运河的的。这里的运河上不是庞大的高桥,而是曲折玲珑的小平桥,看上去非常雅致;这里的运河边的公园偌大偌大的,小路蜿蜒有序,是真正的公园;这里的运河边的柳树上有许多漂亮的知了,一根树枝上会停留五六只以上……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运河的水很清。是的,很清爽,有点绿。它似乎在不停地更替着……
晚上,却会突然被一阵响亮的火车压过铁轨的声音惊醒。我没有恼怒。也没有不安。
这是一种熟悉的声音。多少个晚上,我曾在这种声音里昏昏睡去,当睁开眼睛,身体已经在另一个地方。很遥远。
如今,我依然可以在这种声音里昏昏睡去,但,第二天,当睁开眼睛,身体还在自己的床上!
这是该多么值得惊喜的事情。我居然还在这里。我在杭州。在运河边上。我还在我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的出现,也没有物换星移。
我终于可以踏实了吗?
未必。
直觉告诉我:动荡,还将来临。只是不是在现在——但,鬼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临了就来临了?
或许一两月,或许一两年,或许更久?这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争取”过来的。它只是一个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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