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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又是秋天
金黄色的树叶遍布河堤
清爽的蓝天高高在上
干燥的空气随时准备着
点燃一个热情的故事
曾经,独自走在故乡的秋天
像个落寞的异乡人
心里漩涡般的沉沦
是我唯一感觉到的“生”“活”
季节时时更替
相思没有尽头
想念的人遍布天涯海角
想过的日子总在别处
唯独没有善待的是
身边的人,和此刻的自己
我后来选择了放弃
腐朽的沉沦
秋天不依不饶地依旧到来
修理好情感工厂即将爆炸的引擎
我发现自己真的活着
在此时此地
诗意的不是青春本身
而是藏身其中的爱意
如果逝去了不能回来
不如站在世界的中心
呼唤爱,再到来
这些天跟着老妈吃饭,发现原来青菜萝卜是我最爱,竟然委屈自己跟着广东的饮食文化吃了那么多年的海鲜和肉……原本吃青菜萝卜每天只需要花费三元钱买菜,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吃上两顿家常便饭,可我却偏偏要去花费三十块钱乃至更多去买那些自己不爱吃的东西。不管是吃东西,还是有关生活的种种,我想都需要重新发现、审视,去做一个最返璞归真的自己。不是说,减低生活的成本就可以逃避生活的责任,这不是我目前的意思,相反我在努力地走出十二宫和月亮金牛的退缩特质,去发展一个太阳狮子座人在世间的勇气。
在前段时间空虚无聊的时候,我观察和“采访”了几个身边不同年龄的人,从十几岁的人,到六十多岁的人,都觉得生活其实挺无聊。尤其是六十多岁的人说的话,催我梦醒,他说,“我年轻的时候只盼着人老,觉得老了该最好,不用做事,天天悠闲。可是等到老了,却发现也就是这样的过日子,天天一样的,而且忽然一下子就老了,没用的感觉很不好。”我不就是那个盼着自己快点老了,好无牵无挂去周游世界的人么?可是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那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单感受呢?正在这个时候,我在电视里看了一部过时的电影,《战.无双》。其实影片本身就没有什
自从迎接了老妈的大驾之后,我的生活全部都变样了。吃上了熟悉的好菜,还可以每天无理要求各种花款的菜式,跟老妈不停地絮叨,完全没有兴趣开什么电脑和电视,最要紧的是作息时间也跟着调了,真的过上了乡下的日子——早睡早起。早上起来看着初升的阳光,上午时分走在风光迤逦的河堤,晚饭之后早早跑出去散步,还有晚上九点已经躺在床上酝酿睡意,这一切离我如此遥远的旧时生活,就这样来到了我的身边。
有时候我担心老妈跟我一样待着无聊,就试图去书房拿书给她看。看了老半天,觉得没有一本适合她看的书,应该说她不需要这些书:有关于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做人处事,她都做得相当到位了,看书只是我这个不谙事的小女人的事情。至于那些外国翻译过来的小说,说起话来没几句语法正常的,当然也不适合她看。看着一大柜子的书,又想着老妈一生没读过多少书,却不需要看这些书,我不禁觉得自己很可笑。我什么时候能够跟她一样,时时活在当下,跟她一样毫不计较地为其他人做所有自己能做的事情,随时地原谅他人,甚至把自己拥有的几乎任何东西都能毫不吝啬地送给别人呢?我是如此地执着,如此地贪心,如此地心怀狭隘,如此地高高在上……我越来越觉得
今天中午吃饭时,LG问我,“你说那些(出医院)回家等死的老人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一个人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是因为感同身受,或者自己有所思考。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说:“我看有些人对于能回家(等死)挺乐意的,但是有些就不能接受。”他停了一下,“我想那些老人的心里一定很绝望吧,只能看多几眼自己喜欢的人,就要死掉。”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告诉他,我之前看过的书和我的猜测是,如果活着的时候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的人,可能没有那么怕死,会死得比较坦然,而那些还有很多渴望达成的事情没能完成的人,就会比较怕死。他说:“都七八十岁了,还能去做什么呢?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我喜欢他的率真,他从来不会害怕自己的问题显得幼稚,于是我笑着说:“老了其实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些问题,只是脑子迟钝了。”我忘了说一点,老人家可能花了很多时间去回忆过往吧,因为未来已经没有什么可期待了。“所以我总是主张,人在年轻的时候该去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付诸实践。你有哪些事情是想做却没有做到的,有哪些是已经做到了的呢?”我问他。他想了想:“都挺多的,欲望很多,真是数不过来。”于是我帮他简化了一下,其实很多欲望都是属于同一种性质的,
其实读完这本书,并没有想象中的花费时间,也没有想象中的大收获。也许是听到过太多有关于它的赞誉,实际上在读完《叔本华的治疗》之后,再来读这本书,难免会觉得差了一点儿什么。毕竟在撰写《叔》的时候,亚龙已经积攒了更多的功力。关于人如何成为他的存有,关于存在的无意义、对于老去和死亡的恐惧,以及对于被人忽略的孤独,他总是能够深入地刻画,让人获益匪浅。

昨晚看《当尼采哭泣》一书,夜里就做了一个有趣的梦——似乎我看什么书,都会回归到自身,去做个梦来呼应一下。在我老家屋子旁的池塘,中间有围堤分成了两个池子,左边的池子里水又浅又黄,有相当密集的大鱼(情感)在那里生活,而且这些鱼相当有攻击性(本能);右边的池子水挺平静,也干净,我住在水面上方的丝瓜架上。这其中还有许多的细节和小故事,我不想再一一细数了。简单点说,左边的潜意识跟右边的意识被围堤(防御机制)分隔开来,左边是需要切身体验、充满风暴的潜意识,右边是意识和精神生活,看上去高高在上,其实一点也不安全,有随时掉下来的危险。人既不能完全处在潜意识的混乱当中,被情感所操控,
世界上最难受的不是痛苦,而是虚无。昨晚有那么一阵子觉得超级的无聊,感觉自己活着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对于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我知道是梦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子人格出现了,除了看着她,忍受她,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也许是我曾经有那么二十余年光阴,一直都在逃避真实的自己,所以不愿意再这么活下去。也许是我这一世在投胎为人的时候,抱着莫大的勇气和决心,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每当出现如此难受的时刻,我竟然还是不愿意接受朋友的建议去看一些轻松搞笑的电影,最后还是选择面对,我在看一本有关于人的绝望的书。
在自我成长的路上,我曾经试过许多难熬的时刻,一般都是自己忍受自己觉察,很少会跟人倾诉。当然我有过得到正面帮助的时候。但是也试过在很无助的时候打电话给朋友说,却因为对方不理解,越说越糟糕,最后搞到我自己都要歇斯底里了。有时候也会有机会跟功力不错的咨询师探讨,可惜人总是缺乏同理心,尤其是在闲谈而非正式做治疗的时候,往往说的时候我感觉被人理解了,说完之后我感觉自己被人评判了。对方一句“你啥啥啥有问题”,轻易地就让我失去了倾诉的欲望。我自己不是不知道我哪个方面有问题,谁没有问题呢?咨询师
“昨天去医院拍X片我的颈椎生理曲度变直,折磨我八年了,感觉颈部好紧,只有睡着了就会消失,可是早上醒来又变得好紧。请教有没好的方法减少痛苦?”
明知道我这不是脊柱医师,仍然来问我这样的问题。显然这位同学为此很苦恼,病急乱投医了。我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你减轻你的一丝一毫痛苦,倒是可以告诉你一点相关的信息。
在我们这个国家,除了从事相关行业的人,是没有人多少人知道脊柱也是需要保养的,就像没有几个人相信灵魂存在一样。我把这两件事扯在一起来说,不是偶然的。当一个人生命开始形成的时候,中脉的能量中心(脉轮)就跟脊柱的关系密不可分。“要想从根本上恢复脊柱的稳定平衡使之长治久安,那就得调动患者本人的潜能,对脊柱进行自我运动康复锻炼及心身调理,并养成好的生活习惯和动作姿势。”而一个人的外在姿态,实际上是其内在态度的表现。
如果一个人内在刻板,按照广东人的说法,就是“硬颈”。在现代社会,硬颈的人实在太多了,人人缺乏弹性,表面上是个性化的张扬,实际上是因为大部分人已经没有在做真正的自己了,害怕再“弹性”一点、顺从一点的话,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缺乏生机,就像生命的某个层面已经死了一般,麻木、空洞、机械,缺乏快乐。但是仅仅限于隐约地“知道”罢了。昨天在梦里看见了一个本来很热爱生活的小女孩,她被生活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的她鲜活、愉快、无忧无虑,不知去了何处(其实我知道),另一部分的她眼神空洞、仅剩可以机械动作的躯壳,她缺乏生命的感觉就跟死物一样令人恐惧,而这个空洞的小女孩才是经常伴随我的1/2。“我”在梦里不停地看这个女孩子,试图帮她找医生,治疗她,“我”也知道只要把那一半的她找回来,让她们重新合一,她就会好了。也许就是这种缺乏生命激情的人格面向,让我有时对生活感到厌倦。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第一件事竟然是打开手机玩“对战麻将”。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意义不一般。因为我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有时我想,之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活得死气沉沉的,是不是因为他们也有一部分已经要死不活了?想到这里,竟然让我觉得有些安慰——毕竟我不是那么奇怪的一个人,大家都差不多呀~~
今天把想看很久的《入殓师》找出来看了。几乎是从头到尾,眼里含着泪把它看完了。这部片子看过的人已经很多,影评也有一大堆,我就不说细节了,只谈几点也许很个人化的感受。

1.虽然人终有一死,可以辛苦地活,可以舒服地活,活着的时候若懂得了死亡,也会活得更好。活着的艺术就是死亡的艺术。
2.人走的时候,很多家属对死者说:“您辛苦了!”我真的觉得人活着,确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哪怕活着的时候很幸福,也是很辛苦的。因为我们总是执着于去经营“幸福”,这种刻意和对“不幸”的恐惧让人疲惫。
3.好好地活着,也为了更好地死去。死亡是超越,是一道门,去下一站的门。
4.死尸本来没有生命,对着死物祭拜本来没有意义,可是我们还是要这么做。丧礼是为了活人而举行的,包括把死人入殓,打扮得很漂亮,让死者“永恒的美丽”着离开,都是为了活着的人内心得到平复。所以有些家属可以无憾地笑着送走死者,而有些家属却在人死了之后,还没能明白,还在互相推卸责任。
5.有的时候,人死的时候还没有原谅自己,带着歉疚离去。为什么在人活着的时候,我们不能稍微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