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陈天下是武侠作家陈天下的网名。
陈天下,即诗人、作家、学者、文化批评家陈舰平。
陈舰平字子安,原名建平。故有时以陈子安署名从事书法作品与书法、艺术、旧体诗词与国学研究方面著述与创作。
略有影响作品:
《陈天下武侠作品首选集》十六册。
《庄子十八品》(浙江人民社,署名陈子安)
《天下无极》(中国电影出版社版。署名陈天下)
《剑侠李白》系列长篇历史武侠小说,已完成第一部《剑侠李白前传》,拟写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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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即将加入中国作协,是新闻,又不是新闻。
说不是新闻,以武侠文学创作加入中国作协,金庸不是第一人。此前写武侠作品加入中国作协的作家,有梁羽生、曹正文、江上鸥与陈天下(陈舰平)等人。
梁羽生,本名陈文统,是广西蒙山人。港台新武侠小说以他为首创,向与金庸并称为金梁。梁羽生除武侠创作外,还是文史作家,精通诗词,写得一手好散文。他加入中国作协,是上世纪的事。具体时间不确,但我想他是以广东作家或广西作家的身份加入的。因为在香港回归前,港澳作家是被分在广东省作家代表团组别的。
曹正文与江上鸥都曾写过武侠小说,两人都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但两人加入中国作协,是以非武侠成就而入选的。曹正文是上海《新民晚报》读书版主编,著述甚勤,除写过两部武侠小说外,编著有百多部图书,散文与评论、书评为其所长。江上鸥本名李荣德,是江苏文艺出版社副总编辑,写过四部武侠小说,另以传记文
中国文化要走向世界,中国艺术精品走向世界展出是必须的,在这种艺术精品中,有着中国文化的精髓。应有关方面约稿,撰写导读二则。要求是数百字之间,写作时一发不可收,写长了。这是一考虑到翻译的需要,把文字写碎散了,以便于直译。二是有感觉有观点要说,就多说了几句。翻译者择要翻译吧。也许这种细读的艺术鉴赏,更是对异国参观者来说,是需要的呢。未经同意先发原稿。若有不妥后面再作处理。也欢迎大家批评,以匡不逮。
尤无曲大师:《深山有人家》
这是中国画大师尤无曲先生92岁时的作品,其时这位艺术大师从事绘画艺术已经88年。在这位艺术大师5岁时,用中国特有的毛笔画下了他最初的画:一
主业是还在作剧本最后的调整与润色。近期多了若干不得不停下来处理的杂事。博客加了两个新朋老友。新朋是董轩先生,自称董三疯,哪三疯,以后到北京问他。他是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管理学院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为教育社会学,高等教育社会学,符号互动论等,他的博文所涉及到的有关学科知识为我以前所未关注到的,补了我很大一片空白。老友是诗人宋强,我们曾在赶书会时同睡一个房间,聊到写文章各自无师自通的自得之秘,为文章小技竟可瞒天过海而大乐。宋强近与宋晓军等合著的《中国不高兴》,在书界又生风浪无数,风光一片。
悼
……这次地震,北川的56位诗人,只有一位侥幸逃了出来,其他的,全都遇难了……当时,他们正好在开一个诗歌研讨会,一位诗友出去办事,回来后,那个会场全都平了,而且山体滑坡,山上的石头压了下来,完全没有生还的机会。一位诗友的妻子一直在那片废墟前坐了好几天……
——引自诗人郁葱
一朵玫瑰,一个诗人
50朵白玫瑰
5朵红的
55颗巨大的泪滴砸下来
55颗红色的心裂开
三上黄山尤无曲
陈子安
从1979年尤无曲一上黄山开始,尤无曲开始了他的山水画创新时期,为中国山水画发展,寻找着新的艺术语言与表现艺术。
尤无曲1979年一上黄山,1980年二上黄山。1982年,三上黄山。
其时,尤无曲时年七十有奇。为什么尤无曲不顾年岁已高,要三上黄山呢?黄山之行,让尤无曲在艺术上都悟到了什么?
那就让我们细看尤无曲二上黄山的过程吧。
1980年尤无曲二上黄山,与余曾善、赵渐明同行,时间为10月22日至11月3日。由汤口趋温泉,首宿温泉。翌晨出发,行一天,于傍晚抵玉屏楼。玉屏楼左为天都峰,右莲花峰,瑰丽多姿。余曾善与赵渐明见状,迅速打开画夹。拚命写生,欲与时间赛跑,留下天地之大美。尤
从哪个角度接近你
风,扬起谁的裙子和我的蓝布领带
两棵树或两朵云。河流及草滩的青春
我看见玻璃与鸽子
看见街灯与哲学
看见咖啡色的情绪是一道烟在弥漫
谁为我点烟,在月光下沉默的岩石
涛声打响往事的岸。钢琴沉重的基调
贝多芬的阴影交织在茑萝花的花序里
不要向上帝搬出你的奥义书,三重的火焰与盐巴
一匹马银色地跑来,驮着忧郁的咸水谣
你并不快乐。你这样目不转晴地看着我
我泠漠地望着白桌布上烛泪斑点,心痛如波
我想为你唱一首歌,你突然垂下了长发的温柔
你说这话时世界忽然消失了一切声音
(让我们从1开始吧)
(让我们从2开始吧)
(让我们从3开始吧)
(让我们从4开始吧)
(让我们从5、6、7、i开始吧!)
(但一首歌,我们真能找到她最初的谱么?)
哭泣的不是骆驼。谁从针眼穿过
线。四月
论书法
书法是可以抒情的,不但可以在兴会之际书漂亮的文字,如簪花美女,八宝楼台,华美动人、美不胜收,也可以在情感苦闷时、愤怒时书写,可以表达孤独等种种感情。昔日张旭作书即如此,但现在的人,大都忘却了这一点。
艺术是有主体性的,包含了感情与思想的,是生命的表达,是生命状态的呈现。书法亦然,与诗画音乐相通,且更抽象更直接。这种感觉的呈现,未必要说明感情与思想的来龙去脉,如愤怒与喜悦的原因。欣然之书与孤愤之书,其表现形式是不同的。给书法家带来书体的变化、书风的变化:笔法、用墨、篇章结构均有不同,结字亦异矣。古代文人悲欣之字无变,则非艺术品矣,不过实用记录文字,字写得再漂亮也不过是记录的工具,与艺术无关,盖其艺术创作主体——“我”的意志、思想、感情不在场。
书法是讲究用笔的,线条的质量很重要。即使是粗犷风格的书风,是乱头粗服的名士风格,亦自有其笔法与笔意存焉。且有所循书道理法,所谓随心所欲而不逾矩是也。
为远方一位朋友的Blue,谨贴两首以前写的诗。
——舰平
海洋的风暴平息在胸膛。帆的预言
螺的歌唱
甚至潮水喧哗在云天的远方
有一种声音沉淀在记忆的湖底
有一道风景屹立在时间的堤上
像怀念一支遥远的歌
怀念灯塔
贝壳在海滩像哲学与诗歌一样神秘
渔火在黑暗像岁月与风声一样苍凉
海上依然闪烁历史的传说
前些天是诗与书法,最近的一篇是晒书目,一半以上是政治人文方面的书。你,究竟想干什么?
一个人,严肃地问我。他觉得我在浪费时间,没有目标?还是焦急于我的写作进展,编剧速度?或者是出于对我整个人生的一种焦虑不安?因为我似乎没有一点改变人生轨道与生活方式的迹象,独身到第九个年头了,窝在乡下也四年了吧?如此不求上进,究竟想干什么呢?——不会是挖个地洞,想把地球钻出个对穿的孔眼,然后穿上线挂在太阳的耳垂上吧?
其实我很简单:积累,等待,等待爆发。
写剧本不是爆发,写武侠小说也不是,什么是爆发,我不能告诉你。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从这个剧本往后,一切都在变了。我不会再写别人能写的东西。
上帝把一个人送到世上来,都有每个人使命的。即使一个被认为丑陋与愚蠢的人,也有他秘密的使命,在他生命的某一个时间的节点上,发挥一次伟大的作用,改变世界与人心或其他人的生活一点点角度。
我也有我的独有的使命。那就是写出别人无法写出的东西,只有这个节点上我独自掌握的东西,这对时间的进程来说,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
想当创世主与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