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Why。他开始阐述他的理由:“您的脸型是瓜子脸,这种脸型其实适合的发型非常多,因为你比较瘦,所以应避免生硬的长直发。做发型一定要突出这个人的气质,所以你可以尝试稍微有些卷度的造型,这样很自然,又能烘托你可爱活泼的气质。。。”我觉着他说分析得还可以。活泼的造型,尚未尝试过,会不会烫了以为就真的会变活泼了呢,哈哈。期待中......早上10点的时候,爸爸打来电话,很急的样子,说出门忘了带钥匙,让我中午回家一趟取了钥匙给他。他在姑姑家。
我说好。取了钥匙就赶到了姑姑家。爸爸背对着我玩电脑。什么都不说。很安静。
吃饭的时候也不与我寒暄,只是和姑姑说话。
犹记得冬天的时候,我也忘带钥匙,妈妈不在身边,便打电话给爸爸,他说什么也不回来。并且谎称他不在安庆。后来从姑姑那知道,那时候他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
他执意要离婚,不知什么原因,仿佛一刻也不能耽搁。我求他别离,他面无表情,全然不顾一旁哭成泪人的女儿。我过生日,全家都来庆贺,唯独他离开。然后,丢下几百块钱给我。我把钱退还给他,说我不缺你这几百块钱,只希望家人团聚,和和美美。他也不强求我收下。
我想,爸爸带给我的这块伤口,将是永远都不会痊愈的了。一碰触,就会生疼。
有时候我非常非常的恨他,希望永远都不要见到这个人。永远的。
每天平静地和妈妈生活,和朋友们在一起没心没肺的笑。好像我是一个多么开朗健康的孩子。他们说:蓝,你多幸福啊!
五月末。常常站在这一片清朗的天空下忘记了时间。初夏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脸上,听着老歌,依然会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望着天空,什么也不想。
身边很多人恋爱了,结婚了。过着两个人的生活。芳望着我:“蓝,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卖出去呢?”菲嚷嚷着:“反正我这里该有的货都让她过目了,现在是没有了!”我看着她们,笑。是高中时代最好的女友。现在她们都是幸福的小女人,快要结婚。
芳发请帖给我和菲,从来不忘括来一个男士,她说刚好凑四个人一起打牌。
都是名牌大学的硕士生,温和有涵养的男子。芳所在的圈子汇集了这个小城少有的文化精英。那些男子会向芳索要我的手机号码,芳总是为难地说:“蓝没有同意,我不能给你。”
最后芳说:这样,做我的伴娘吧,婚礼上我叫那些未婚的硕士生留意你,你看中了谁就跟我说。
妥协吧。找个大家觉得都不错的和我般配的男子结婚吧。反正都差不多。
对着自己的文字发呆
像看着一个个精心养育的孩子
耳边重复的总是那几首歌
也没有厌倦的感觉
看它们听它们像是一种习惯
做了很奇怪的梦
从危险的魔窟里逃脱
以想象中最快的速度奔跑
穿过绿油油的稻田
穿过纷繁的人群
穿过每一个朝代
最后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看见妈妈安祥的脸
这个世界上所有爱做梦的人
是不是必然要落到一个可悲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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