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机会去找通灵者传达那些想知道又不易明了的事情之前,
我们可以先摸着胸口,深呼吸,
闭上眼时,
或许答案已在心中揭晓。
让那些无可奈何的顾虑和蜚短流长的小情愫埋藏在心底,无需再提,
有些人,
注定会在命中出现,
或靠近,或远离。
祝我好运。
那部没买着票的话剧叫《七月与安生》
而当下俨然正上演着九月与小喂,这出自己都觉得寂寥的剧。
记得当时在周六补课的高中语文课上堂而皇之的看安妮的小说,
沉浸于其中,并丝毫无畏老师憎恶的眼神;
如今,她已出新作,而自己也已离开大学校园一年,
离开同济,两年了吧。
生日月到了,秋也是最爱的季节,
叶尚未黄,而夜已凉风习习,
悲秋伤怀而已。
晚上跟好朋友晚餐后在黄陂南路一号线等车,恍惚的站在闷热的轨道旁,
突然一只苍老的手伸过来,第一反应便是自我保护式的跳开,
转头一看发现老奶奶杵着木棍和一个沉重的麻布袋,
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企盼的问我:“小姐,我看见你有表,请问几点钟了?”
“九点”
“什么?”老奶奶看上去不下七十,听力似乎也不太好。
“九点”
“哦!就九点了”她径自的走向一旁的长椅,小心翼翼的坐下去。
当我的眼神再次与她相遇时,
她眼中流露出的疲惫和无助让人心生怜悯。
而这个逐渐走向老龄化的城市,以及拥有无数老龄化城市的国家,
又通过何种方式来保护这些弱势群体?
加之我们这代独生子女开始忙碌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之后,
照顾父母的时间拿什么来保证?
他们爱你,所以不忍打扰你;
他们爱你,所以日思夜思的想念你;
他们爱你,所以子女们习以为常将之视为理所当然之事。
在外漂泊的老人,
该何去何从固然需要政府相关部门来管理,
而家中父母的流浪之心,又何时得以慰藉?
“若你的内心是一暗室,
旧时小巷便是照进室内的光,
光无法言说,
但透过散步,
你得意将它多挽留一会儿在心中”
——王文娟《微忧》
最近看书不多,生活的理想tempo不晓得何时就灰飞烟灭了。
夜晚走在回家的路上,
会莫名感伤。
写不出东西了,
感受不到小雨点落在窗上滑落时的美好了。
这样的状态,
需要多少文字来拯救,
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