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报纸上看见北方某些地区整个县的农民不种地,任由土地荒废,靠出外打工生存;昨天又在报纸上看见这样的新闻标题《重庆上万应届生放弃高考》,新闻说:“有农村考生逼于无奈放弃高考,也有学校劝升学无望的考生放弃高考。”
虽然说上面的事只是个别的、局部地区发生的事情。但我感觉这是一种对抗,是一种软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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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在报纸上看见北方某些地区整个县的农民不种地,任由土地荒废,靠出外打工生存;昨天又在报纸上看见这样的新闻标题《重庆上万应届生放弃高考》,新闻说:“有农村考生逼于无奈放弃高考,也有学校劝升学无望的考生放弃高考。”
虽然说上面的事只是个别的、局部地区发生的事情。但我感觉这是一种对抗,是一种软暴力。
今天开庭。昨天接到另一个上诉案去拿开庭传票的通知,因此今天提前了一个小时到中院,拿完传票在法庭外坐等了近一个小时,不敢迟到。
庭审时,我说了两个以前从来没有在文字上那样清楚的诉讼事实和理由:第一:行政处罚不能代替合同违约责任;第二,被上诉人在一、二审中为自己的辩护全部是空口白话,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法院的判决却采纳了他的空口白话来驳倒了我方公安局的书面证据和市长信箱网上打印的举报处理函。
于是,我
金钱可以收买一切,包括亲人。为了利益可以舍弃亲情,一个为自己活着的母亲都会这样对待儿女。不由得想到我的亲生母亲,为了对不成器的大弟弟的爱,一路战胜脑溢血死神、战胜瘫痪,顽强地活着并且能够生活自理。
一上午的时间都浪费在看世道人心上。
日记写到11月22日止。23日早上,笔记本电脑打不开了。
萍从番禺过来,让我陪她去东山区妇幼保健院。
“怎么啦?不舒服?”我看着她两个大眼睛下套着两个更大的黑眼圈,不由得多了一句嘴,其实我们有一个朋友在东山区妇幼保健院工作,常去看她。
“嗯,腰痛。”
舅舅装了一口袋满满的人生秘密,我极想一下子都掏出来,不过,紧要关头,常常被舅舅一闪而过。他老人家是空手道高手,袋子口袋捂得紧紧的。
不过,舅舅谈得最多的,还是生活。跟舅妈的那些油盐酱醋。
舅妈会时不时插嘴,纠舅舅的错。
今天早上刚起来没多久,我还在例行拖地,妈妈的电话就来了。
舅舅、舅妈从新西兰回国,没有直接去自己在北京的家,到广州来了。
上午吃完饭就去看舅舅,但是妈妈说舅舅出去了,说是出去遛个弯儿,结果快12点了也
十多天没上博客了。
中院的上诉开庭在即,我的这个官司里的另一个股东是几十年党龄的老党员,坚持走司法途径。
在这样的时刻,我只能全力以赴。尽我所有的智慧,设想对方会说什么?我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说清楚?或
我还有2个案子,一个上诉了,但是还没有接到受理和开庭通知;一个案子一审刚判完,我还要写上诉状。
但是前面案子的执行又在跃跃欲试了。
我现在无论手上有多硬的证据,包括公安局、市政府的,都不敢再抱任何打赢官司的希望了。因为已经有2份判决书认定对方就是违法,也不需要负任何责任;我就算守法,是举报者,是受害者,也仍然要加倍处罚,给罪犯的犯罪行为买单。
有人说,你去上诉,呵呵,只要前面的输了,尤其是违法判决,后面永远都不要想赢。
有人说,你去信访,那无异于让我去水中捞月。检察院一般是法院怎么说就怎么说的;人大不准干预个案;纪委说人家那是工作,不是渎职;信访最多是不加任何评论地转材料;政府不准过问司法
今天上午去区法院拿最后一个判决书。
昨天晚上就接到通知了,所以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虽然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但是这个案子似乎是板上钉钉的,所以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上午拿到判决书一看,我又输了,而且是全输,在判决书认定对方不合法的前提下,却判决驳回了我的上诉,又做出了支持违法者的判决。
下午请法官就判决内容答疑。
法官又在回答不了的情况下退场了。
如果不是还有官司输赢的计较,这官司越打越有趣了。
我很累,但是十分开心。在自己死到临头的时候,我居然一直在笑,除了
继续读昨天的报纸。在《阅读与思考》版,看见了又一篇令我爱不释手的文章《国民党60年前为何大溃败》。里面写了这样一件事,“……在总结革命的教训失败时,孙中山认为主要是由于国民党‘徒以组织号召同志,但求主义之相同,不计品流之纯糅’,‘故当时党员虽众,声势虽大,而内部分子意见分歧’,‘徒眩于自由平等之说,未尝以统一号令、服从党魁为号令耳。‘至党魁则等于傀儡,党员则有类散沙。’因此,他着手重组革命党时便强调‘首以服从命令为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