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湖风,时而乖戾,时而轻柔,
或许就在我迎面拥抱那一阵湖风的时候
感冒随之而来。
春光也随之隐藏。
阴云密布的时候,不想出门。
蜷在暖暖的小屋,想念阳光明媚的日子。
生活的琐碎让人温暖。
一杯水,一句话。
盈湿眼眶。
一个眼神,一个鼓励,
豁然开朗。
爱是卑微的。
爱小心翼翼。
梦见为自己裸露的肩盖上被子,
然后缓缓睡去。
醒来的时候看见有阳光透过窗帘。
纸巾白花花的堆满了垃圾袋,
病菌在蔓延。
看见桌上有凉着的白开水和温好的酸奶。
我们在干净的路上走着,
我说,这辈子再也遇不到和你一样待我好的人了。
Jackey说手软的人心也软。我们都是手软的女子。
我遇见这样一个手软的女子
在三月的春光里,温婉迷人。
面对电脑,终于想要写下什么,却依旧无处下手。
这一段时间的生活,是不是太过于简单?
没有费劲思考过什么问题,甚至没有过多的去想,中午该吃什么。
一切顺其习惯,懒得多费精力。
日子还是忽忽的往前奔,我能感受到他从我身边经过时带来的一阵阵凉风。
继而消失不见,只剩我一个人原地踯躅。
太阳持续了两天的好心情,普照着大地和我们晾了半个多月快要发霉的衣服。
我其实一直不明白被子有了太阳的味道为什么是那样的干燥和温暖。
太阳的味道好似棉絮里散发的一股悠悠清香。
而多半,我是想不起每次回家都会拥有的这种感觉。
喜欢裙子和高跟鞋。
除去跳舞时那一转身所漾起的花般裙摆,最大的好处就是方便了。
高跟鞋其实是令我难受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喜欢。
大概,仅仅就是乐于听到鞋跟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吧。
还有的话,就是突高一截的自信和欣喜。
开始有金色的饰品。
金色的简单线条的挂链,
金色的耳坠。常常会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我耳边晃荡。
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
出行
这是快要过年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已买到回家的车票,已经回家,或者等着回家了。
大家都忙碌着,忙着收尾年终的工作,忙着收拾回家的行囊。
我和急切回家的人一起排队,只为买到来车城的火车票,完成我尚未完成的实验。
临客。从上了车就没再挪动过地方,行李和严重超载的乘客将车厢挤得快要变形。
我和师妹,随着火车的走走停停,极尽可能的以任何能够闭眼的方式入睡。
不喝水,不能上厕所,就这样晃悠悠的等着火车到站。
再出行
到了住处,先找吃的,结果在等饭上来的时候,眼睛都快不能撑开了。
吃罢,躺下就睡,直到电话吵醒,才又起床弄晚餐。
第二天一大早进村开始试验。
山里山外温差太大,河里的流水都全结了冰,偶见冰下流水潺动。
一天的三分之一功夫花在除冰上,至于是如何掉进冰池,又如何摊晒衣服就不再赘述。
幸好还有师妹,我们坚定着同样的信念,再累、再冷、再哆嗦,都只有一个想法。
手套湿了,又结了冰,手指僵了,又继续僵着,直到天黑,直到暮色淹没了所有。
回城
可能有
生活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变幻莫测的东西隐藏在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以为海枯石烂的爱情会烟消缘散,曾经亲密无间的友人会了无踪迹。
曾经仰以微笑的小温暖,突然丢失了。
不是一个藏得住心思的人,以为自己很洒脱。
却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只是,还好,还可以有人拥抱,还可以埋头大哭。
还可以相拥而泣,还可以有彼此的唯一。
心痛,然后冷漠。
胃疼,直至天明。
梦见牙齿脱落,不再唇齿相依。
还梦见一家人团聚,姊妹相亲。
辞旧迎新
不善言辞,看来往觥筹交错,举杯相迎。
白酒过喉,头痛欲裂。
回首,不过酒肉穿肠。
美好没了。
开始气急败坏。
一个人飞起来穿行熙攘的人群,
一个人握着麦克风和别人独唱。
天降细雨,畅快行走,湿了脸,蒙了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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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柔和而又明亮,冬日的萧索一扫而光,我背对着太阳,一步一步倒退着走在干净的校园。
刚洗过的头发在身后欢快的滴着水珠,在阳光的笼罩下,闪耀着细密的光泽。
落叶的枝干直指天空,尚悬着的几片飘零,似乎竭力挽留不多的时日。
这宁静祥和的午后,没人打扰,无事纷扰。
我驻足,闻见腊梅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