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下午,坐在窗前,风吹着,不一会就困了.
将脑袋靠在桌沿,轻合双眼,
秋风挟着窗外太阳的温度从面颊拂过,母亲的手一般温柔.
恍然间,周围变作无垠的沙漠,
我是一颗坚硬却沟壑累累的岩石,被遗弃在沙丘上.
风和着细腻而柔软的沙粒潮水般涌来,
一阵一阵的,永不停息的
我感到我的冰凉的内心被一种持久的温热渗透,
我听到我的干涩的躯壳随着绵绵流动的风咝咝的一点点消散,
和所有的沙尘一起被卷至世界的尽头.
就这样听凭摆布吧,
孤独的坚守不如去流浪.
我想沁染真正的海涛,亲耳倾听信天翁的低语.
突然,一阵袭耳的沙沙声将我惊醒.
难倒连我顽固的心也将碎裂么?
睁眼,
那不过是是窗外欢闹的梧桐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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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写文字真是遇到大危机了。不但写起东西来异常费力,而且根本藐视文学作品。回家翻了翻旧书柜,以前认为字字句句都柔情似水的席慕容文集现在读起来索然无味,王小波之类更是贫的令人生厌,季羡林的也读得颇不耐心,昆德拉等等较费脑细胞的则干脆不想打开……显然这些书自出版了之后被买来放在书架上就安安稳稳呆着没挪过窝儿,如此说来恐怕是我的大脑结构出了点问题。首先我的语言能力毫无长进,而且渐渐退化。因为我已意识到我写不出什么文字了。我停了博客一段时间,期间唯一在写的就是手机短信,哦,还有QQ,除了恩哼哈呵就没什么内容,脑袋里的一点点成语歇后语名言谚语现在溜得毫无影踪。真要写点什么文章了,就莫名其妙开始搬运GRE词汇,比如什么“诚然”,什么“综上”。于是我不但不能再假装高雅的卖弄词语,而且连想打油卖笑都不行。更恐怖的事实是,我在丢失情感和想象力。面对四季更替,冷暖人情我不再有抒怀的欲望,非专业人士的文字评论和天马星空的词语堆砌只会让我质疑和嗤之以鼻,我不但写不出文字,甚至是不敢写什么文字,我封杀别人的同时也把自己封杀掉了。
倒是以前那些小人书让我颇为感慨,狂翻不止。才发现原来我已经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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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待一下:(I)里包含的内容是记录广州之行的开头和结尾,原因是没心思没工夫写中段了,现在发现写博文也可以和写issue一样,没时间也要弄他个完整。
广州怎么说也算俺的第二故乡了,回来发现一切曾经熟悉的现在仍然熟悉的一塌糊涂,曾经不熟悉的还是陌生的一团浆糊。诡异的是这传说中500年一遇的日蚀,让这返乡之旅多了重历史意义。22日早晨从五山地铁口钻出来,眼前是明亮却又灰黯的景象,好像是原来100瓦的灯泡换成了60瓦,其他全无二样。本来是打算抒发一下故乡情的,但可惜就在要抒发之前先读了季羡林的《重返哥廷根》,开头第一段是这样的:“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经过了三十五年的漫长岁月,我又回到这个离开祖国几万里的小城里来了。” 这第一段已经把我比了下去,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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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些老师讲给毕业生的话,虽然我已经本科毕业,但是读起这些句子仍然触动很深。一方面是感动于这些辛勤的老师们,词句随然简单,却都是他们沉甸甸的父母一般的肺腑之言。这让我想起带我五年的那些老师们,虽然毕业时候他们并没有讲这样真切的话给我,(貌似那个罗老师的毕业发言差点让我睡去)无论如何,相信所有老师在经历学生毕业的情景心情都该有些类同吧——和着自己当年的理想远望着,目送学生远行,却依然选择留守和默默无闻的奉献,这让离巢的学生怎能不更努力的追逐梦想呢?另一方面,这些言语对于我来说依然都是金玉良言,词句简朴却何不是劝诫何不是鞭策,即使以后永远离开学校,走上工作岗位,这些话都该带在身边吧。
于是原文抄上来放在这里,与学弟学妹们以及所有读到这些文字的人共勉。
给大五的话:
首先,感谢你们在校这几年的努力不懈与卓越的成长,相信你们的人生将不会是空泛而无味的。在此期许每个人都能持续有所坚持之余,几个简单的忠告与建议供给各位作参考。
当你遇到挫折,空难或不易解的问题时,记得不要吝于请益他人,虔诚学习的态度永远比面子重要,而如果感到力不从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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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可以领略一下木子同学的感受,白天他还在说自己晚上12点多身心疲惫的回到宿舍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于是就觉得很旷,我说一个人的宿舍应该很爽,结果晚上10点半还提前回来宿舍,我刚进门猴子就和她同学出门了,之后的宿舍就一直再没人回来。洗完衣服12点多了,还是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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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12点从工作室骑车回宿舍的路上,终于发觉心里已经闷到不能忍受,倘若回去那个鸽笼大的宿舍更会让人窒息,于是决定一个人出去走走。
怎么解释最近的状态呢,打个比方,就好像脑袋里一直有两个生了锈的齿轮咬合不太好,但又不得不继续运转下去,于是就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吵得人到神经衰弱,所以无论是闷在宿舍还是呆在工作室都感觉喧闹异常,本来就笨手笨脚,现在彻底大脑空白,干脆把那些糊里糊涂的事情一个接一个的全干一遍。搬来新工作室,每次一个人乘那慢悠悠的气味极其难闻的新电梯时,我都会试着摒住呼吸,用测试能否一摒到底来打发难受的电梯监禁。截止到今天晚上12点,我的忍耐力已经接近了限度,就好像电梯已经终于慢慢悠悠晃荡到了15楼但还矜持的不肯开门一样,我恨不得破门而出,大呼新鲜空气一口。可惜,今晚的南京好像15楼的被装修材料和垃圾污染过的空气一样让人沮丧,就算出了来,吞下的还是闷热和粉尘。刚出校门,已被呛到。去哪呢?想必玄武湖应该是透心凉,可是总不能跳进去发泄,现实点还不如先买瓶冰冻了的大麦茶,边喝边骑吧,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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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突然间黄昏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细雨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
下雨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件事
谁听见雨落下 谁就回想起
那个时候 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
一朵叫玫瑰的花
和它奇妙的 鲜红的色彩。
这蒙住了窗玻璃的细雨
必将在被遗弃的郊外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庭院里洗亮
架上的黑葡萄。潮湿的幕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我渴望的声音
我的父亲回来了 他没有死去。
飘雨的夜晚,让人不得不沉默。我怕应证预言,这简直就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