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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这一会我非得写点什么,我听着万晓利的《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我觉得自己挺纯的,外面天上的几块云彩白白亮亮,大鸟说一会儿继续上次的婚礼短片,要拍到那些美景。
    上次那个晚上,我从六楼亲眼看到那个哥们躺在草坪上,身上盖着白布,看不到多少血,一只鞋掉到一边,附近的警察在抽烟或打电话,好几辆警车。楼道里三三两两的探头,穿着内裤急切地跑动和询问,不时从几张面孔上看到奔走相告的笑意,这些景象让我恐怖,一个生命的逝去倒底能有多少意味,我深刻的自问。第二天早上警察拿着照片到寝室调查是否认识死者,我没戴眼镜,只模糊地看到一张拧巴的血淋淋的脸,没有表情。我匆匆地摇头示意不认识,接下来几日我心神不宁。
    我接着后悔没有用DV及时记录那些场面,以剪在我的纪录片里,那些场面太契合我纪录片的用意了。我的纪录片有很多精彩的镜头,我期待它们的组合一样精彩。我最近懒散至极,每天昏昏沉沉的睡,无意义地虚度,眼下已经放假,我必须做些真正的事,我要着手我的纪录片。
    最近关于PARTY的事,让我很萎,我为何不能刚硬起来,既然天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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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虹。周伟。娄烨。
   看电影的时候,泪眼模糊,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情绪,一下子将2个月以来的市井尘俗完全摧垮。克制哭腔的时候,我似乎坚定地告慰自己,余虹是我,周伟是我,娄烨也是我。电影的每一分钟,我都理解,每一个画面,都能与我深切共鸣。
  《颐和园》并不尽是撕心裂肺的男欢女爱,有点糊涂我泪水的理由来自哪里,可能近期混沌不灵的僵硬状态,触碰到那些尖锐的东西,那些离别爱恨,那些理想和牺牲,全化解并释放了。
   这让我恢复了一些感性和敏锐。
   广.场的那件事关注了太久,和它有关的一切,让人语塞。当影片出现那些颗粒感新闻记录片的画面时,我的泪水很明确:我们心灵深处藏着无可释怀的对那件事的念挂,但却眼睁睁地体味着时代与家国的漫长噤声。
   娄烨的勇敢,让人激动。整部影片的气氛,绝望、危险、心事重重。
   有很多话,讲不出来,影片中的那个社会,那些心情和颜色,就在当下延续。熟悉,平淡,历历在目,设身处地,感同身受。
   威权政治下,人无休止地牺牲价值甚至生命。但在一个僵硬

    对日人长期的脸谱化、妖魔化,比如那些主旋律抗日电影中的小胡子、矮个子、睁圆眼睛的变态、面部僵硬的猥琐男,以发泄我们的仇恨,实际上并不高明,我们并没有增强对日人半点的了解和认识,我们仍是自我满足地把敌人打扮成我们愿意想象成的那个样子,缺乏底气地去用丑化敌人来虚构我们的强大和勇气,这其实是一个民族的可怕的惰性,对认识和探究落后无益,对学习无益、对反思无益、对进步无益。
    真正的反日,不是歇斯底里地宣扬复仇主义,不是仅仅图一时之快意而对其妖魔化和想像化,而是先还原其有血有肉的真面目,这样才真正有助于擦亮我们的眼睛,去认识敌人、了解敌人,把他们当成有逻辑有情感有困扰的真实的对手那样展开博弈,并深入历史的真相,承认差距,追问根源,铭记屈辱,韬光养晦,进而外争国权、内争民权,这才是真正的有勇气,真正的爱国。
    否则整天浸淫在那种日本人通通是坏种的简单化的复仇情绪里,却无视当下的丑恶和不公,爱国很容易变成爱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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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部电影很累,不仅是因为140分钟的片长,看看片名,人性,少不了诸如痛苦、孤独、性、谋杀之类的语汇。本片结构简单,但细节繁冗,似乎到处都是不易察觉的暗示,很多画面我都不敢百分百地自信自己领会完全。
    导演秉承其固有的电影元素和画面风格:小镇、其貌不扬的男女主角、大量的空镜头、自然风景的注视、缺乏美感的机位、安静,睡意绵绵的午后、只有妈妈的沉闷家庭,还有大量生理描写,比如呼吸、口水、咳嗽、胖警察的油和肉。大量的看似与情节无关的段落,使影片读起来总是显得不顺畅,导演有意传送的生理丑陋甚至使人引发某种不快和龌龊感。我想影片不是现实主义,它更似是哲学命题,是一些精神分析的堆积和探讨,或者说是对人性的白描,一种若无其事的注视,对某些司空见惯的质问和挑战。
    以人性为题目,影片的内核还是承载在性上,人性与性,也许就像水与咖啡,相溶为一体。人性也许就是“性”走向地面,裸露在人群之中,性包裹着人性所有的秘密,人性都能从性里寻求到本源吧。
    一个少女的奸杀案贯穿始终。
    丧妻的年轻警察参

    简单的故事,被肢解重组;时光倒流,如同皮一样被层层剥落,最后剩下的,还很温暖的内里。

    不知道为什么半数观众离场,悬转倒置的镜头很多用于转承,有种穿越时光的意味,在这里,时间被戏谑,时间被抽离,时间被实实在在的摸到。

    倒叙,每一帧都是过去的开始,思维像镜头一样悬立,你思考的不是会发生什么,而是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实验一定会拒绝某些观众,但这样的实验,好。

    生活是遵守时间规则的,可我们去拆解它,往往会有化身上帝的神伤和快感。时间不可撤消,过去不可挽回,失去不可复得,完完整整地用显微镜去审视生活,也许我们会原谅好多。

    世界被无数生命织成大网,每一个生命都是一条曲线。早上云雨后的马库斯和莫妮卡定不会想到今天将要发生的因果,可是走完这一天的曲线,一切不可撤消。人永远不会知道下一

   这样的作品,只能出自法兰西。有趣的是,全世界的影迷膜拜它,它的天才导演们却将其描绘成淫乱、荒唐甚至愚蠢的垂死的文明。这样的悖论着实耐人寻味,就如同说:我爱文明国度法兰西的电影,可法兰西电影里的法兰西总是荒诞不经、人性凋零、疏离冷漠----

这牵出了一个普遍的逻辑,批判、悲观、审视总是出现在最有活力的群体中。华语文明亦有适宜批判、制造经典的土壤,而且远比法兰西肥沃,但是华语文明的个体肩上扛着的,远非人性、欲望等宇宙命题----

    粗糙的画面,浑浊的音响,林奇处女作张力彻骨。

黑白影像丑恶的形式、超现实的末世警言、个体的极端体验、工业社会的阴险投射,这部《橡皮头》,攒积了一个处女作导演的全部野心。

似乎没有配乐,只有破败工厂的恐怖噪音。神经质的演出,

春天,拉锯(2009-03-18 20:47)
    半月以来身体就没有舒服的时候,总是乏,有种感冒即刻来临的感觉。春天的西南风已经和西北风拉锯好几回合了,我知道春天的灿烂一定正在某个潮湿肮脏的角落里积聚,某个不期的午后,它肯定会不可回转地迸发,一扫沙尘、阴霾、灰色和低落。
    在那些拉锯回合最冷的几天里,我和志超、大鹏相聚,开始将谋划已久的DV短片付诸实施。电影是我们相识相会的理由,电影让我们彼此跨越障碍,获得一种非同寻常人际的结识、交谈和信赖。是否爱那些稀奇古怪的电影,在好些时候,已成为我检验人群的标签,那些电影似乎能给我提供对方所有的心事,并且印证自己的期待,跃动着自己孤独玩味的影子。一旦类似这样的人出现,我便想努力抓住,以重新一遍告慰和描摹自己的价值和意义。
    志超是一个有条不紊的人,抽烟,却健康而又秩序,他有着克制和智慧,不和生活争斗,只保持清醒和冷静,却是我们唯一一个向电影专业靠拢的一个,希望他中传能有好结果。他的短片追求精致的画面,追求气氛和剧力,重视光线和场景,我猜他也许和侯孝贤、伯格曼一样,用电影制造梦幻,制造诗意,注重剖解内心,伤感但庄重。他一定会坚

   这个新年来临的关口,稍稍预期一下2009年,心中不免暗暗惊诧,抛却“大大超越预想”的金融危机影响不论,过去一载那些接踵而来的破事也不论,单想想那几个逢零的周年,明年又定是个不甘安份的年头。

   想想看,改革开放30周年、建国60周年、叉叉叉叉20周年----,在我即将踏进卑微生活、操心着看客们紧盯的“前途”之际,定要失去许多自我安慰的介入感了,那时我会在想些什么呢?身又在何方呢?是南方某城喧闹的人才中心、还是在某个局促紧张的心情下与人交换就业的意见?

   入学半年多来始终努力不脱离政经媒体的话语漩涡,一些阅读,一些思考也告诉自己,这个国家真的到了改革的关口,无论是不断发生的民间群体事件,腐败的猖獗,还是经济模式转变以及进一步增长的困局、利益分配的不合理,甚至包括外界的人权批评、大学的学术沉沦、个体的信仰危机和精神空洞------改革到了非取得某些突破的时刻了。

   无意间看到张维迎教授的演讲课件,类似是'下一个30年,宪政改革'之类的,这个算是体制内经济学家的举动加深了我的一个印象,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