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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祖国的“孙子”(2009-09-30 23:02)

     法西斯美学的奥运会,明天就要在天朝上京开幕了。法西斯美学,毕竟也是美学,享有“充分言论自由”的我们,是看呢,还是看呢,还是看呢?

   “我爱北京敏感词,敏感词上太阳升”,明儿那个敏感词广场上的几十万军人和孩子,被变态操练数十日的鲜活人儿们,可否有些许脑壳知道,他脚下踏着的,是块怎么样的敏感词广场?

     可否会有些许天朝的大员,会突然忆起,惊出几滴冷汗,并朝那个自由女神象被扑到的方向望一望,暗自祈求历史审判的慈悲呢?

     祖国5000年,天朝60年,明儿那些守在电视机旁,翘耳倾听正步砸地声的纳税人们,可否有些许突然质问,这党国60年的烟花和彩旗,有没有征得我们的同意呢?

    那阅兵车上的“人民的儿子”,在大排场的仰衬下,面对他治下的13亿“祖国母亲”的孩子们,有没有某个瞬间意识突然慌乱,惊觉自己原来只是伟大祖国的“孙子”呢?

 

   校迎新晚会兼新生检阅兼党国60年,排场卓越。
   台上2男2女四个主持人身着亮色,端庄站立,满口春晚腔,深情款款地颂扬着和谐盛世以及当代大学生的美好生活,并辅以生动手势。
   台下,黑压压一大片坐着刚刚参加分列式检阅的大一新生,全都穿着一色的简易绿军装,看不清脸上的五官。
   体育场的一个出口,一群戴钢盔,怀抱步枪的分列式排头兵鱼贯而出,有序却嘈杂,那薄军装加钢盔步枪的扮相,让我联想某月四日凌晨。
   黑压压人群旁的跑道上,三三两两站着安保警察,都够着头张望台上校长的讲话,校长扯着嗓子讲几句“党一手建立的大学。。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等等之后,又是一干大小官员讲话。
   晚会开始,先是大合唱,几十个目光炯炯的大学生们张圆了嘴巴假唱:“东方红,太阳升,东方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咳嗨呦,他是人民大救星。。。”那一瞬,恍如隔世,心中一股戏剧感油然而生。
   接着,一个包装新潮的舞台剧,几个着不同时代衣服的人在各自代表的时空里忆苦思甜,其中一个民国扮相的女大学生忆苦道:这是什么时代,人们脸
    这些日子,我一直毛躁地逼自己朝正确的道路上走,准备论文、驾照、公考,准备角色转换,麻痹我那根敏感的一挠就痒的“批判”神经,从“自以为是个角色”的愤青状态中抽身出来,做个正确的人、做个符合众位期许,符合大众审美、符合身份设置的走正确道路的正确的人;准备数数毕业前剩下的日子,选套合身西装,弄得像个回事;准备不想说话也要说话、不想笑也得笑、不想喝酒也得喝酒、不想孙子也得孙子,准备练习察言观色,练习审时度势,练习通往正确道路的正确的方法。我沉浸其中,想不出这条正确的道路有半点不妥。
    但在构画美好前途的恍惚里,我的小世界的一度强劲的某个支架却慢慢松动,我的肉身如同吹拂在迷醉温热的风中,乏力而困倦。而且到了夜黑,舔舐折磨我很久的死亡恐惧,掂量挂掉前剩下的几十年日子,有点发慌----行将走上正确道路的正确的我,在这个世界上,与那些一样走在正确道路上的觅食的人,能够有何不同?我想着这些,一时没有答案。那种无异的人生的存在感危机,对于来说,会有如死亡一般绝望和恐惧。
    突然近期的某天,我不安分的哪知眼睛看到了那条新乡拆迁户台湾上防的小道新闻
     最近一段时间,但凡我觉得日子索然寡味,没精打采,像蔫吧的“小和尚”那样丧失了神气和战斗欲,我就跑去看看司马南的博客或演讲视频。
    这厮的操行和言论的功效实在堪比“伟哥”,噌的就能把我的火给撩起来,让我觉得人生责任依旧重大,荒唐错乱颠倒仍那么多,绝对不能耽误时光,要继续读书说理,磨剑霍霍,争取让这个社会减少一点点愚蠢,不能再让司马南这种脑袋灌浆糊的人继续嚣张跋扈,自以为是个角色,到处被捧臭脚了。
     想想这厮已然53岁了,既没有在计划时代浸染太久,未有机会接触新思维,也不是刚毕业的高中生,被思想政治教育的没有思考能力,怎么会如此混沌无知呢?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真的无知、脑子锈塌了,第二种是,他为钱不要脸,是一只大五毛。
     这厮揭批伪科学也不见得是出于捍卫真理的决心,他借着打假的政治东风到处赶场子,走穴出位,争名夺利之心昭然若揭。他说话傲慢无礼,咄咄逼人,讲演也颇具煽动性,只是以前打伪科学的时候站在真理的一边,那种挑衅式的穷追猛打讽刺对手的风格还能讨巧。
    

    应当知道,在俄罗斯的新决策者和信仰新自由主义的转轨经济学家设计俄罗斯的转轨方案时,正是深刻考虑到渐进改革内在逻辑生长的不可行性,才选择激进转轨战略,即所谓休克疗法的。

    这种内在逻辑生长的不可行性,在20多年前,已被强调的非常响亮明确:一个国家的转轨变革必然是利益结构重新塑造的过程,温和的渐进变革在塑造新生的、支持新制度的利益集团的同时,依附旧制度的固有利益集团没有被一下子消减和革除,从而形成新老利益集团和新旧制度并存的局面。固有利益集团不愿意在改革中受损失,会千方百计给改革施加阻力,维护自己既得的好处。

    因为改革是由旧体制中有一定担当的领袖发起的,改革就由旧体制延顺下来的权力机构推行,所以就上演固有利益集团自己改革自己的奇异局面,他们一方面看护着自己从旧体制那承继的既得利益,一方面又被要求推行改革,两难的情况下,有的选择阳奉阴违,不作为,走表面,敷衍了事,改革很不彻底;有的实在拗不过,就索性决心转变为新利益集团,但却是利用手中的权力从改革中寻租,钻空子占便宜,贪污腐败,侵蚀国资。相当部分旧的既得利益集团的地位随着改革

    这一会我非得写点什么,我听着万晓利的《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我觉得自己挺纯的,外面天上的几块云彩白白亮亮,大鸟说一会儿继续上次的婚礼短片,要拍到那些美景。
    上次那个晚上,我从六楼亲眼看到那个哥们躺在草坪上,身上盖着白布,看不到多少血,一只鞋掉到一边,附近的警察在抽烟或打电话,好几辆警车。楼道里三三两两的探头,穿着内裤急切地跑动和询问,不时从几张面孔上看到奔走相告的笑意,这些景象让我恐怖,一个生命的逝去倒底能有多少意味,我深刻的自问。第二天早上警察拿着照片到寝室调查是否认识死者,我没戴眼镜,只模糊地看到一张拧巴的血淋淋的脸,没有表情。我匆匆地摇头示意不认识,接下来几日我心神不宁。
    我接着后悔没有用DV及时记录那些场面,以剪在我的纪录片里,那些场面太契合我纪录片的用意了。我的纪录片有很多精彩的镜头,我期待它们的组合一样精彩。我最近懒散至极,每天昏昏沉沉的睡,无意义地虚度,眼下已经放假,我必须做些真正的事,我要着手我的纪录片。
    最近关于PARTY的事,让我很萎,我为何不能刚硬起来,既然天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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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虹。周伟。娄烨。
   看电影的时候,泪眼模糊,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情绪,一下子将2个月以来的市井尘俗完全摧垮。克制哭腔的时候,我似乎坚定地告慰自己,余虹是我,周伟是我,娄烨也是我。电影的每一分钟,我都理解,每一个画面,都能与我深切共鸣。
  《颐和园》并不尽是撕心裂肺的男欢女爱,有点糊涂我泪水的理由来自哪里,可能近期混沌不灵的僵硬状态,触碰到那些尖锐的东西,那些离别爱恨,那些理想和牺牲,全化解并释放了。
   这让我恢复了一些感性和敏锐。
   广.场的那件事关注了太久,和它有关的一切,让人语塞。当影片出现那些颗粒感新闻记录片的画面时,我的泪水很明确:我们心灵深处藏着无可释怀的对那件事的念挂,但却眼睁睁地体味着时代与家国的漫长噤声。
   娄烨的勇敢,让人激动。整部影片的气氛,绝望、危险、心事重重。
   有很多话,讲不出来,影片中的那个社会,那些心情和颜色,就在当下延续。熟悉,平淡,历历在目,设身处地,感同身受。
   威权政治下,人无休止地牺牲价值甚至生命。但在一个僵硬

    对日人长期的脸谱化、妖魔化,比如那些主旋律抗日电影中的小胡子、矮个子、睁圆眼睛的变态、面部僵硬的猥琐男,以发泄我们的仇恨,实际上并不高明,我们并没有增强对日人半点的了解和认识,我们仍是自我满足地把敌人打扮成我们愿意想象成的那个样子,缺乏底气地去用丑化敌人来虚构我们的强大和勇气,这其实是一个民族的可怕的惰性,对认识和探究落后无益,对学习无益、对反思无益、对进步无益。
    真正的反日,不是歇斯底里地宣扬复仇主义,不是仅仅图一时之快意而对其妖魔化和想像化,而是先还原其有血有肉的真面目,这样才真正有助于擦亮我们的眼睛,去认识敌人、了解敌人,把他们当成有逻辑有情感有困扰的真实的对手那样展开博弈,并深入历史的真相,承认差距,追问根源,铭记屈辱,韬光养晦,进而外争国权、内争民权,这才是真正的有勇气,真正的爱国。
    否则整天浸淫在那种日本人通通是坏种的简单化的复仇情绪里,却无视当下的丑恶和不公,爱国很容易变成爱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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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部电影很累,不仅是因为140分钟的片长,看看片名,人性,少不了诸如痛苦、孤独、性、谋杀之类的语汇。本片结构简单,但细节繁冗,似乎到处都是不易察觉的暗示,很多画面我都不敢百分百地自信自己领会完全。
    导演秉承其固有的电影元素和画面风格:小镇、其貌不扬的男女主角、大量的空镜头、自然风景的注视、缺乏美感的机位、安静,睡意绵绵的午后、只有妈妈的沉闷家庭,还有大量生理描写,比如呼吸、口水、咳嗽、胖警察的油和肉。大量的看似与情节无关的段落,使影片读起来总是显得不顺畅,导演有意传送的生理丑陋甚至使人引发某种不快和龌龊感。我想影片不是现实主义,它更似是哲学命题,是一些精神分析的堆积和探讨,或者说是对人性的白描,一种若无其事的注视,对某些司空见惯的质问和挑战。
    以人性为题目,影片的内核还是承载在性上,人性与性,也许就像水与咖啡,相溶为一体。人性也许就是“性”走向地面,裸露在人群之中,性包裹着人性所有的秘密,人性都能从性里寻求到本源吧。
    一个少女的奸杀案贯穿始终。
    丧妻的年轻警察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