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虚构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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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昆德拉
milan kundera
(1929— 
 
小说唯一存在的理由就是去发现唯有小说才能发现的东西。
 
 
当技术实现了它的真正使命,它就升华为艺术。--密斯
公告
鼠年故事会
 
我试图用讲故事的方式来表述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里面包括对真实的质疑,对存在的追问,对人类情感的观察与放大,对权威的反叛与重构。
 
论孤独
 
事实上,孤独是一个具有普遍性的存在。它并不会因为某个具体人的人生态度而或有或无。生活中,每个人都有过或都可能有孤独感,它是一种正常的、自然而然的情绪。在一定的极限内,它并不妨碍一个人的积极人生态度和政治热情。
 
古典的节制
 
小说在表达情感方面,不宜涨满与激烈。它同样面临一个“顶点”的问题。它必须明白一个道理:它在表达人的情感时,是不宜采取同步同度方式的,而应当有所克制,有所“倒退”,即取“顶点”前的一步,作为自己情感的最后一线。
 
先锋的主体向度
 
天才在于作家的思考能力,而不是描写场景的固有品质。普鲁斯特。
先锋文学的苦难原理,还源于先锋作家与生俱来的反叛秉性。这种反叛当然不只是表现在文本形式上的对传统范式的不信任,更重要的是它还表现在精神深处对一切既定价值观的不信任。先锋文学的反叛品质,不是建立在为反叛而反叛的基础之上,而是基于创作主体对于自由精神的顽强守护,基于先锋作家对人类精神深度探究之后所发现的与现实价值秩序之间的不一致性,基于揭示存在真相的一种艰辛抗争。
 
轻逸的力量
 
把极为严肃的问题与轻浮的形式结合在一起,从来就是我的雄心。而且,这不是一个纯粹的艺术上的雄心。一个轻浮的形式与一个严肃的内容的结合把我们的悲剧揭示在他们可怕的无意义之中。米兰·昆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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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
 
 
博文
花花公子 (2008-05-08 21:33)

 

晚上去石臼利群买了一个花花公子的钱包,花了98元。而后又去苏宁看数码相机,佳能80IS,1960元,比国美便宜60块钱,心仪了很久的一部机子,可是终于因为没有足够的钱,只能搁罢。

回家的路上,灯火辉煌,男男女女行走在热闹的马路上。两边都是人。

马路惊魂(2) (2008-05-06 07:33)

 

男人大声叫着:“她怀孕啦!”

 

女人坐在男人的电动车后,现在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撞倒了。当时的车速可能达到了80迈,当我看见前方有人横过马路的时候,我已经来不急躲了,并且迅速紧急制动……但是,“砰”地一声,我看见前面的骑电动车的男女在车前猛然倒下。

 

我来不急喘气,打开车门,男人把女人抱到后座上,并且说:她怀孕了,她怀孕了。女人手捂着肚子说:疼,疼。

 

我呼吸紧张,下意识里认为这是一次严重的事故。因为女的是一个孕妇。万一她要流产,我就是个活脱脱的杀人犯。所有的美好的理想和计划,都在这撞人的一刻万念俱灰,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我闯祸了,并且闯了一个大祸。

 

男人在后座抱着女人,出事地点离医院很近,不知道怎么我就把车开到医院的急诊,迅速下车,车门都没来得急关,我跑到急诊上大喊:医生,快点,有车祸。

 

看惯了众多车祸病人的医生,似乎对我的呼叫并不以为这是个多么大的意外。她们手推着推车,在阳光普照的走廊里诉说着她们要说的事情。一个护士拿着推车押金单,

路过 (2008-05-04 21:22)

 

晚上吃了饭,和弟弟开车去音乐广场玩。好安静,海面倒映着多彩的灯光。没有一点风。这夜色,真好。回来的路上,我执意走大学城,那里热闹。果然,途径一个小吃街,街上热闹的很,勾起了我无数的往事。坐在路边喝啤酒吃烧烤的人们,似乎永远没有烦恼。

 

 

忧伤来了 (2008-05-03 18:59)

 

一下子就那么忧伤了,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甚至它连提前的招呼也不打。忧伤的感觉,侵袭而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常常忧伤。特别是下午的时候,黄昏漫卷着泛滥的思绪,常常让我不知所措。那个时候,我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屋子里,想一些事情。这些事情都是过去了的,幻想着的,美好的,不能重复的。难道这种思绪注定带有一种悲剧性质的?毕竟过去的不能再重复,即使重复了的,也不再是往昔的感觉。

 

晚上路哥问我小说写的怎么样了,我说还没开始呢。万事开头难。我知道我要写什么,那就是对青春的追忆,对一段往事的回忆,对过去的不能再来的推倒重来。这也许是打发寂寞最好的理由。可我面对这么多的繁杂的记忆,竟然不知道从何下手,忧伤伴随着我,油然升起一种无措感。

 

还记得第一次浏览别人博客的感觉,那是山大施战军的博客,那时候他的博客里有一首曲子《I miss you》,从此奠定了我对博客的感觉。一听到这首曲子,我就要知道我该做什么了——我在一个个寂寞而又无聊的夜晚,怀着对文学的虔诚,在探询着什么是文学,文学是什么这个大而宽散的话题。还好,施战军教授的博客好象是一个导航,在

黄昏来临的时候 (2008-04-30 17:37)

 

单位买了新车,下午去车管所办理挂牌手续。回来的路上,柳絮飞扬,一群放了学的孩子,背着小书包,身影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他们快乐的行走,没有忧虑和烦恼。回办公室处理了一下事务,走到楼下推起自行车准备回家,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黄昏了,回家的感觉真好,即使家里空荡荡的,也愿意回。拖着疲惫的身子,到高家村路口时,买了两个琵琶,一个甜瓜,一袋煎饼,一块年糕。不想做饭,这就算是晚饭吧。终于到家里,东西放下,打开电脑,坐下,边吃边上网。

 

夕阳透过窗子,让屋子里暖暖的。我的屋子安静极了。偶尔会传来楼下小孩嬉笑打闹的声音。下午叫卖蔬菜,各类瓜果的声音。有时候,我会来到阳台上,朝下面望去,朝远处望去。晚上,灯火通明的时候,可以看见海曲路上橘黄的灯光,听到夜里奔驰的汽车的声音。

这些,能算是孤独的元素吗?

 

每当我一个人行走的时候,我就会感到寂寞和孤独。那种自心头袭来的落寞,既让我压抑,

 作者:茗妈妈 发表在日照论坛。
 
[楼主看的小说风格应该跟我即将动笔的小说格调是一致的,关于青春,关于梦想。]
在上午看了一篇小说,小说很动人,很浪漫,很幻想.我在少年时代也做过这样的幻想在我脑海中,但最终也没有在现实生活中有过那样浪漫,动人的故事.
所以看完了总在为自己白白度过那美好的少年,青春,懊悔不已.少年时代看着蓝蓝的天,幻想着在世界某个角落里,是否有我心中的小人王国?在上学的途中是否会有一次美丽而浪漫的偶遇.
但好多年过去了,也没有听说哪里会有小人王国,虽然在路上也遇见过小矮人,但心里总不是那么回滋味,说不上来喜欢,也说不上来讨厌,那中滋味好象就是不舒服吧.相信好多人特和我一样有过这样的感觉.
到了结婚的年龄,父母说:好结婚了,年龄不小了.就这样忽里糊涂的结了婚.结婚之后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年龄大了结婚了.看看周围好象自己的年龄并不大,好象还很小.直到现在也没有在上学的路上来次美丽而浪漫的偶遇.
时间真快,时间把人带老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长大成熟的脸.突然害怕起来,感
日记 (2008-04-25 16:25)
 
 
昨天一天做了15份投标书,干到晚上九点。去小饭馆吃了点饭,跟单位大爷们喝了点啤酒,完后,匆匆赶回家。这夜色真好。
 
今天去建设局,本说好了是九点开标,一直拖到十点才开始。下午一点多才出来,还是去经常去的小饭馆吃饭。三个标段一个也没中标,匆匆离开建设局,说明我的预算能力差远了。
 
下午先回单位,没什么事就回家了。几天前开始打算写个长篇,才构思了两大段。知道要写什么了,但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如果没有充足的写作资源保证流畅,我还是不敢下笔的。
 
生活在无聊中继续,正在一步一步地瓦解我的写作激情。
文学工具论 (2008-04-11 14:24)
 
曹文轩在《第二世界》一书里曾指出,中国的文学,历来都是为政治所奴役,始终走不出“中国思维”。开始不为理解,今天我撒网捕鱼,终于算是明白了一回。
 
[人如果为政治所奴役,跟文学的结局一样,丧失人文立场,走向终极。]
 
今天在某论坛发了个帖子,题目是:《愤青们被圣火烧晕了头》,大意是,我们支持圣火传递,但大可不必疯狂到如此地步:家家买红旗插在阳台上,成立什么反ZD团体等等。帖子一发出,立刻得到了广大愤青的讨骂,此类叫声连绵不绝。
 
什么也不想多说,只想说几句:宗教与政治是束缚人类思想的两种最基本的意识形态,两者既统一,又对立。如,政治意识可以产生某种宗教般的情节,并且“幻有”此意识形态的人不容许其他意识形态的存在。当爱国口号喊响得时候,这股洪流可以冲垮任何东西,包括亲情、友谊等人类最本质的东西。
 
作为单意识形态的人,我们需要政治,但万万不可成为政治的附庸。人们被政治搞坏的世界,不是一个健全的世界。
 
 
秋花 (2008-04-10 17:41)
 
 春天破土发芽,
 夏天满枝遍花,
 秋天疾风劲起,
 扫落繁花满地。
 
看开这个世界。人的一生,最初就是从春天的发芽状态开始的,中间会有繁盛的夏天,那时候是人生的辉煌。走到最后,总归繁花落尽,世道轮回,一切从头再来,只不过,再来的就不再是你了。
痛苦艺术家 (2008-04-07 13:46)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痛苦哲学。]
 
有些人看起来很幸福,但他有不可告人的痛苦。
有些人看起来很痛苦,但他有别人所不知的幸福。
为什么上天造人的时候,不能给予一个人完美的躯体和心灵?
一个躯体(对于艺术家来讲,更多的是心灵上)残疾的人,当他意识到自己在身体上有某种残缺的时候,那种对人生运命的体验与察觉,会不会来得更深刻些呢?因为,正常的(相对于躯体、心灵上的残疾)人一旦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才能意识到,我只能是我,我病了,我需要健康。如果他把个人的体验转移到整个人类命运的思考与体验上,他或多或少会有点悲世悯人,对人类命运的察觉或许会与常人稍有不同。那么这个人,多少显得就有些不正常了。这些不正常的人,也就是人们说的艺术家,或者是具有某种艺术品质的人。也可能不理解的人们会说:艺术家就是疯子,可有很少的人能理解他们的痛苦。
我不是艺术家,但我是这些痛苦人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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