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青岛我在济南,母亲经常来电话说:有空吗?上网视频吧?于是我就赶紧洗脸收拾屋子整理床铺。果然,母亲由视频里端详我一会儿以后,又会让我把摄像头在屋子里扫一圈儿,一边说我是不是该理发了,一边指点着东西应该怎样摆放、窗帘儿是不是该洗了,最后指着视频里的床铺说:摆的要离房门近一些哦,要不哪个晚上我到了济南,你睡着了我敲门你是可听不见啊!随说着就咯咯咯地笑起来,70多岁的老太太竟像个孩子似的笑出了眼泪。
我能够读懂母亲这微带苦涩的玩笑,在我7岁的时候父母都下放到几十公里外的干校农场劳动,晚上睡觉,我和妹妹的手腕上都要互相拴上一根细麻绳,分别从门缝和窗缝通到室外,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母亲就会在晚上乘坐单位上通勤的客运“小火车”赶回家里看看,第二天一早再坐这趟车赶回农场。那时家里只有“永固”一类的老式门锁,从里面拴上门必须叫门才能打开,有好几次晚上母亲叫不开门只能在门外守到天亮,于是就想出了这个拽绳子的办法。即便是这样,在半夜拽醒我和妹妹也是非常困难的,于是我和妹妹的手腕上常常被勒出血印子,有一次妹妹的胳膊都被拽得脱臼了。后
不知我叫做毛豆的豆荚是不是也叫青豆,或者它们根本就是两种豆子,再或者它们有一种就是尚未“破茧”的黄豆…反正我现在正在嚼着刚刚煮熟的一盆毛豆。绝无孔乙己“不多矣”的局促。因为不是燃豆萁而煮,所以也不作三思而吃状,只是在嘴边轻轻一撮,或三五粒、或两三粒的青色豆子就已入口。
其间想到吃花生米手指和牙齿的配合,觉着吃煮毛豆也是节奏感颇强一种进食运动。只是不喜饮酒,毛豆就减少的很快,好在是比孔乙己的罗汉豆多得多的多,而且还有许多待煮的呢。
煮毛豆很容易,也许是我自恃会煮亦未可知:洗过之后不要把毛豆放进高压锅而是放进一般的饭锅,因为高压锅会难以掌握火候,豆皮也会煮的绵软的何况豆子,那就无味了。放上水、盐、花椒,
满仓大爷 山风吹皱了你的皮肤
可你勾起脊背还能和山脊的力度
比试比试
你荷的锄头是从你爷爷手里接过来的
庄家把式就该把锄头当作心爱之物和朋友
你用最清澈的山泉水给你的锄头解乏
你用祖上传下的磨刀石
让它亮的可以给谷穗儿当镜子用
你总是让枣木的锄杆儿在你的手中
流动节奏和劲道
满仓大爷你哪里像79岁的人
你
香云者,一个饭店的店名;三吃者,三桌食客吃下的不同滋味。
一吃:一对老年夫妻和他们的儿子在吃,妻只见侧影,夫和儿子面向外,夫的头发被染成金黄色,想必是由白而染的。坐他旁边的是他们的儿子,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再细看,面孔却是有些异样,是唐氏综合症的面孔,此时一副很恬淡的表情。饺子端上来了,儿子依然目视前方,嘴唇却开始蠕动起来,好像在嚼口香糖。只露侧身的妻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又吹,放进儿子面前的碟子里,儿子并不吃,只是看着前面,继续嚼“口香糖”。夫好像埋怨了妻一句,夹起那个饺子蘸上醋,重新放进儿子面前的一个小碗里面。这时,妻也如法而行,很快地,儿子面前的碗里就被夹进了数个饺子,儿子这才停止了空白的咀嚼,朝前看了一会儿,再端起碗筷来快速地吃起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