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好人走了.
他是我认识的侨领中,非常特别的一个大好人,他的名字叫朱海风。他是美东华人社团联合总会法拉盛分会会长、美国浙江温州工商总会创会会长、民主党纽约州第22众议员选区司法代表。
6月14日下午5时,朱海风因癌症去世,享年67岁。朱海风生前工作过的法拉盛侨团都表示哀悼,称赞其对社区提供的服务。
刚来纽约不久,我认识了一个叫Peter.丁男人,他自称在国内是教授,有一天,Peter.丁来找我,说自己要去外州打工,有两箱子书想要寄放在我家,我家当时也小,可放下两箱书的地方还是有的,再说我在纽约难得遇到爱书人,于是痛快地答应了Peter.丁。这Peter.丁的书一放就是三年,这三年中,我自己已搬过好几次家了,每次搬家,我都勤勤恳恳地带着Peter.丁的书。
某日与一朋友喝咖啡,无意间谈起Peter.丁,说这个人一直在外州打餐馆,最近回到纽约了,听说他现在勤跑赌埸,朋友嘀咕着,说Peter.丁在她家放了四箱书,都三年了也不来取,也不知还要不要了,我一听大惊,原来Peter.丁到处寄放他的书呀!我们当即决定一定要找到Peter.丁,让他拿回他的书。一周后,朋友有了Peter.丁的准确消息,告诉我了手机号码和地址,手机永远是留言,写了封信去,也如石沉大海,看那地址离我工作的地方不远,就决定亲自去探访一下。在美国,这样不请自来地去登门拜访真有点不礼貌,但是为了占地方的两箱书,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按了门铃,有人出来了,一个很有风韵的女人,一听是找Peter.
美国联邦疾病防治中心(CDC)18日说,A(H1N1)型流感已蔓延至美国48州,有5123个确诊病例,并导致六人死亡。
今天的重大事情就是我女儿的学校P.S.242也关闭了。
这是昨天下午放学后,学校的工作人员又一一打电话通知的,说周四不上学,周五也不上学,周一因为是国殇日,本来就不上学。所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正式上学的时间应该是在下周二。
我接到了通知后还是很平静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仔细想过什么。
可是后来我再接到的一些家长的电话,心里就很不是味了。大家猜学校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是已经发生了什么,而没告诉我们。
我明明当时就电话里问过学校的工作人员了,但心里面还是有一点忐忑不安,当时她就说,没有什么,每一个人都是OK的,正常的,只是为了小心一点。
家长们也商量应该如何办,因为有的家长确要上班,孩子一下子要回家完全没有办法。在美国,让一个不满12岁的孩子独自呆在家中是犯法的,说不定因为此事连孩
最近一段时间,猪流感让大家开始反思一些旧题了,比如还要不要吃肉?是不是应该吃素?这些不是问题的问题,让大家谈猪色变。可是这真的与猪有关系吗?
前几天才得知的消息,30日纽约市患上猪流感的病例增至49例,最初发现病例的皇后区圣弗朗西斯学校(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有多达数百人出现了感冒症状。而且法拉盛的公立学校缺勤率高,市卫生局的官员已经去了位于法拉盛北部的公立21小学调查。 其实,这事当时就说清了,PS21小学的代表回应此事说,当天只发现了一个可疑病例,没有其他人发病。她否认学校当天的缺勤率高,不过承认有些家长得知有疑似病例后,把孩子接走了,但出勤率仍为80%左右。至当天下午,卫生局
最近大家谈论的较多的是猪流感。学校里关于swine flu的信也来了好几封。
周一孩子一放学,就拿出学校的信件告诉我关于Swine flu的事,纽约市健康与心理卫生局Thomas R. Frieden, MD, MPH 托马斯弗里登,医学博士,公共卫生硕士及局长 也在一直在公共网站上发布新消息。
我女儿学校来的这封信谈了关于最近的猪流感及家长资讯及让我的子女上学是否安全等问题?
摘要如下:
各位家长:
最近新闻报道皇后区一所非公立学校已经确诊出现了猪流感个案,以下提供给你的文件,是为了解答你可能就这件事产生的任何疑问。今天,我们正在与健康及心理卫生局紧密合作,商讨应对这一情况的指导办法。请你务必对此情况提高警惕,介是也要保持镇定。如果你需要更
这几天,纽约已转暖了。春暖花也开了。
不过纽约的春风很大,没有什么浪漫的样子,一付不将你吹乱了不罢休的架式。
有网友云雀天音提议我放点纽约雪景的照片,这正合我意。
我一直在想,我这人结交认识的人太多,可是称得上是朋友的,十年二十年来,依然就是那几个。
这与我的生活经历有关,如果我一直在一个地方呆下去,会不会朋友更少?
我走了那么多的地方,朋友却并没有多起来。
以前的不去说,在美国,在纽约,我有时感到极度的孤单,完全没有朋友啊。
一个熟悉我的人告诉说,不必那么在意,不必太实心眼,不必将自己全交出去。
当时我不肯赞同,现在却直呼有理。
我们一段时间结交的人,就如是天注定的,那些日子必定会很密切地来往,之后却没有了音讯。
在纽约,我也有一些这样的朋友,至少是我在心里,曾深深地惦记着她们和他们,那些日子彼此地相互依靠,在别人心里可能早已成烟云,但在我的心里却一直铭记。
昨天又遇到了S,完全是偶遇。
客气加陌生,除去问候,我们对于彼此的生活完全不了解,
我们一家去纽约上州滑雪。
我想,我不是去滑雪的,我是去看雪的。因为根本不会滑和不感兴趣地跑那么远的地方,总要说出个道道 来吧。好,那我就是去看雪的。
那时,纽约也下了好几埸雪了,看雪还需要去别的地方吗?
当然了,因为去滑雪的人需要个伴。我们和好几家人结伴而去,只有我不是去滑雪的,是去看的。
我在北京的一个朋友FZ说,他也特喜欢滑雪,估计来到这种地方,他会很兴奋。他说,就是人造雪场的那种地方,他每年都要去好多次。
这种地方,我来一次已经是下定决心的。第二次,可能连下定决心地决定都不想做了。只碍于是全家人的体育活动,我不得不参加。我在想,肯定有一天,家里另三个人都会觉得,这种地方带我去是一种浪费,那时,我就不用费那么大劲了。
这一个冬天,我什么也没有做,现在才来清理照片,看到了这些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