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
也就是一转念间,我就把房子给卖了。卖给了我的邻居。这个时候,才知道签字原来也很值几个钱。
知道的朋友们大致比较意外。因为卖的价钱也不高算,而且房子的地理位置极佳。用开发商的话来说,就是位置,位置,位置!
而别人,都忙着买房呢。
卖房是一个不好的行为,在老家,只有败家子才卖房。
胡舒立向左 《财经》向右
一叶知秋,众叶悲秋。
这是一个真正的转折之年。
从政府调控经济的优越性再次被认可,到一些领域连番上演国进民退的大戏,无论是在官方观念层面,还是在具体的经济层面,甚至,小到一本杂志的存活,预示变化的蛛丝马迹随处可寻。
丫头的心思
“朱学东,你看看,小孩一不管,容易出问题。”
我正趴在电脑前,妻过来跟我说。
“怎么了?”我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妻把一本练习册递到我面前,笑着说:“你看看,你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艳遇
流水账之11月12日
上班的时候,雪还在下着。虽说起晚了,天还下着雪,不过路上倒没堵车。
上午改稿子,看数码样,思考选题若干。
下午第二次选题会,讨论布置选题。
因为天不好,四点多就离开了办公室,坐车去倒地铁,晚上在人民大学有个讲座。到人大时,已经过6点了。
讲座是6点半开始,是命题作文,不像我平常在杂志社和学校的讲课,有些畏难。开始之前,跟几个新闻学院的师弟师妹们简单地做了些交流。讲座开始的时候,人民大学的组织者还安排了一位女同学,给我这个老师兄送了束鲜花,红玫瑰粉玫瑰,很漂亮。惭愧,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的由女孩子送的鲜花,也是我第二次收到鲜花。第一次是很多年前的一个中秋,时任计算机世界的总裁的石怀成先生送的。
讲座结束后,我带上了鲜花,我想带回家给丫头,她一定会喜欢。
从人民大学出来,打车去西藏大厦,我的一帮死党还在等着我。
这是一场早已筹备好的聚会。P这两周几次往返在上海、汉城、北京之间,兄弟们凑不起来,而砾国又正好从常州来,所以,这是不能缺席的聚会。我答应他们8点半到,下车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下表,正好是8点28分。
富豪好圈背后的制度性歧视
朱学东
乔治·威廉姆斯在《世界商业史》一书中指出:商业的发达有赖于政治的稳定与私有财产制度的规定。在威廉姆斯看来,解决冯仑等富豪的担忧,需要从制度层面对私有财产权利的确认和保护。
君子好逑,富豪爱圈。
泰山会、江南会、中国企业家俱乐部、亚
一张报纸的六年
今天是新京报创刊六周年。
如厕的时候,翻看着沉甸甸的厚厚的报纸,内心还是有几分感慨。这一张报纸终于修成了正果。
2003年,在新京报还未创办的时候,我也曾用自己的力量,通过一篇《京城报业风云再起》,为它进京鼓与呼;在它一周年的时候,我也策划了一篇《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继续鼓励它;在它三周年的时候,还写了篇《一张报纸的三年》,以致纪念。如今它已经走过六年,虽然人来人往,一
智族GQ第一眼
多少年苦苦等待之后,康特乃斯特的大手笔,GQ终于落地了,赶在中国杂志市场秋风苦雨中。
第一眼,封面似曾相识。
《财经》:尘埃已落,结果未定
焦灼地等待和观察,终于有了结果。
10日上午11点半,新浪财经正式发布消息,称,经多方证实,“第一财经周刊总编何力接班胡舒立”。
何力今晨在新浪微博上发表了这样的感慨:“晨闻京城已飞花,庄周阡梦到我家。天大地大人心大,耕耘四海容天下”。
昨晚信息说,胡舒立已于近日接下中大聘书,将全职担任中大传播与设计学院院长职务,中大聘其为终身教授。《财经》公关负责人张立晖也证实,胡舒立于昨日正式提出辞呈,已获批准。
今天稍早时候,我刚打开电脑,兄弟们就告诉我,《财经》采编班底,除法满的美编小组外,超过100余人辞职。
惭愧。我还跟朋友说,不清楚,应该不会吧。第一财经周刊是这两年成长最快的新刊。但我不知道何力这次辞职的事,虽然听说08年他就有了离开一财的念想。上海媒体的体制,有其地缘的特殊性,何力的性格,跟沉稳低调的海派文化不太吻合,加上何力既非复旦系,又非上海籍,自难成为“圈中人”,原来一财的老总高韵斐,虽是上海人,却非出身复
晒晒我们的封面——中国周刊检讨(四)
封面选题的报题和讨论以及操作流程,此前采编体系内部有不同的意见,一龙写了个选题会议事规则,已经很明确了,这里不多说了。
封面是一本杂志的脸面,目前,我们这个脸面还没有做出味道来。这是问题的核心。
我们中国周刊采编大纲中,对封面报道的基本要求是:(1
中国周刊检讨(三)
前两天老朱找我们讨论杂志目前存在的问题。
会上,老朱转达了其他部门同事以及一些朋友对中国周刊目前内容的委婉的批评。
“高度和气势在哪儿呢?”老朱问,“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个名字?”
老朱认为,目前中国周刊的气势和高度都还没有做出来。具体到选题,我们缺乏南方报业传统的那种的气势,具体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