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6月30日(2006-07-02 01:59)
1809年6月30日——第一次鸦片战争:英军舰队北犯闽、浙沿海;
1905年6月30日——爱因斯坦发表《论动体的电动力学》阐述狭义相对论。
1945年6月30日——在日本秋田县花冈矿山的中国苦工900余人,因不堪忍受虐待起而反抗,遭日本当局镇压,560人被杀害。时称花冈惨案。
一头肥猪变成了传奇(2006-06-28 00:52)
罗纳尔多晃动着肉呼呼的双腿,笨拙地踩了两下单车,打进了他在世界杯上的第15个入球,从而超越了盖德·穆勒,成为了当今在世界杯上进球最多的人。
今年30岁的罗纳尔多身高183CM,体重竟达90.5公斤,回想96年他在巴萨,踏着轻盈曼妙的舞步,千里走单骑,百万军中取敌人首疾如探囊取物,那时体重77公斤。一晃十年过去,一匹小马变成了一头肥猪。
我喜欢巴萨的大罗,脸上总是带着稚嫩的童真,总是笑着,心里面只想着足球,那时这才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我们可以从他的比赛中体味到一种原始、纯粹的激情,可以感受到他的心,那一瞬间,我们仿佛也和他一般快乐。
后来,他去了国米,原因据传有很多,可我觉得是因为钱。我一直认为这是个错误,意甲太注重防守,不适合进攻球员的发挥,只有在西甲、英超才能让他们有所作
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大罗可谓树大招风,意甲后卫的天残脚可不留情,从此伤痕累累,状态起起浮浮。如果当初留在西班牙,西班牙必竟多数是攻势足球,后
卫没那么凶残,也许对他的伤害没那么大。
其实这一切
今天凌晨的法国队再次让我惊艳。八年前的世界冠军一如既往的这么执着,一如既往的还是451,一如既往的如'前'冠军般从容不迫,闲停信步,展现着法兰西的优雅和傲慢,
即使他们看着时间流逝而一事无成,还是如此的镇定,以至某个
洞幽烛远的评论员惊呼,法国队掌握了场上了形势,所以他们并不着急,随意地组织着进攻(原话不太记得了,大概意思如此)。在我看来,不着急是因为:1
能力不足,急也做不到;2 没有进取心。
我知道,世界杯的第一场比赛都是艰难的,要迅速进入状态对法国队来说更是不易,他们是天生的慢热型。可遇到困难时,不能退缩,你必须解决它。我看不到法国人的决心和努力,他们不急不慢,没有对胜利嗜血的渴望,天气太热了,让比赛快点结束吧。
NBA总冠军圣安东尼奥马刺队主教练格莱哥·波波维奇曾说过:'永远不要低估一颗冠军的心'。一个冠军应该不断挑战自己,不论有何困难,永不放弃。可我今天凌晨爬起来看到
3:1
3:1,夜深了,只能轻声地呐喊,可内心象中山路的夜市一样鼎沸。忽然想起居然忘了下注。可惜。之前,觉得澳大利亚和日本队差距不大,虽然不知道盘口,估计是五五波,但我决定不管如何要买澳大利亚。因为,我恨日本人!!!
是的,这是我唯一觉得体育不应该离开政治的事。只要有日本队,只要还有日本人,就永远无法分割。具体的原因很多人都知道,本不想在这废话,但为了没经历或不了解这段历史的后人们看到这些文字时能明白其中的背景,在这里简要的说一句,'从清朝的鸦片战争、《马关协议》到20世纪40年代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人侵略、奴役和屠杀了包括中国人民在内的广大东南亚人民,至今仍不反悔,反而回避、篡改历史,甚至要修改宪法,重塑他们的帝国军队,让所有受过他们迫害的人们如芒在背,不寒而栗'。
回到足球上来。
开始的时候,日本人凭着细腻的脚法、熟练的配合以及在中前场的积极拼抢,略微占了点上风
庆贺阿根廷本届世界杯的第一场胜利(2006-06-11 20:35)
Go
go,Argnetina!我的阿根廷队首战开和了。虽然没有了'上帝'马拉多纳、'风之子'卡吉尼亚和'战神'巴蒂,但是这群来自南美潘帕斯草原的斗士们,还是展现了我们熟悉的美妙的脚法,出众的意识以及流畅的配合。虽然一个进球被判无效,虽然后半程被科洛迪瓦压着打,可阿根廷队还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坚持到了最后。
阿根廷取得了胜利,但也暴露出来了一些问题。里克尔梅是个出众的球星,大局观好,传球穿透力强,把进攻的路子梳理得很好,玩'足球经理'时就买过他。可他黏球太多,延缓了进攻的速度;且速度不快,个人突破能力不强,阿根廷的中场又太信赖他,一但对方派个体力好、速度快的球员盯住他,阿根廷队就全盘混乱了。更加上克雷斯波和萨维奥拉都是门前抢点型的,都倚仗别人的传球,那更是雪上加霜。应该根据对手和场上形势换上艾玛尔。个人感觉这届队员灵活有余,强壮不足,体力和身体对抗能力上没有什么优势,甚至有点偏弱,可能碰到力量型的球队会吃亏。象
科洛迪瓦这样有力量又有技术的球队,就会很
结婚后个人资产全部交由老婆打理,工资存折由老婆拿着,劳务费要存到银行卡里,老婆在银行后台工作,可以看到我的资金流向。其实我和比尔.盖茨的境界相差不大,金钱对于我们来说都只是一个小本子上的一串数字。
看来,婚姻能使一个男人得到升华。
清明(上篇)——死了的人(2006-04-05 11:40)
又到清明,没有雨纷纷,人却似丢了魂一般
,因为想起我的爷爷和奶奶。
爷爷和奶奶都是贫农出身,一辈子吃了不少苦,没享过半点福。养了四个子女,我爸是最有出息的,当了医生,还是个教授。爷爷死得早,我印象中是在上小学时,
那天他担了点辣椒去集市去换点钱,搭渡船过河。乡下的渡船都是一条运米的平底船加个柴油发动机,当天碰上赶圩挤满了人,突然船撞上了礁石翻了,爷爷最终没
能上岸。后来据当时在场的人说,如果船夫没有马上弃船逃生,而是把船往岸边开一点,也许就能冲上岸,我爷爷就不会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船夫,因为他
的怯弱,他的不负责任——船长怎能弃众人独逃生?我再也见不着我的爷爷了。
小时候爷爷曾到家里住过,当时家里还很穷,一家四口人挤在一房一厅的房子里,家徒四壁,买米、买肉、买油、买布都要凭票,大人吃油渣,小孩吃瘦肉。爷爷总
是静静地扒着碗里的饭,偶尔伸出筷子夹几条青菜。爸爸给他夹肉,他总是赶忙把碗端到一边,躲不及了,就再把碗里的肉夹给我和姐,自己又默默地夹起从老家带
来的乌梅和萝卜干。
今天科室岁末聚餐,不见L哥来,心里惝然若有所失。
L哥,1958年生人,祖籍湖南,高中毕业。身高1.72米,骨架宽大,身体壮实。插过队,下过乡。常跟我提起插队时偷鸡摸鱼摘老乡青菜的趣事。回乡后一直从事医疗工作,再没换过其它工种。L哥心灵手巧,干活麻利,科室里数他第一,真的是又快又好。
L哥老婆是一个政府机关干部,有点小权。L哥因势利导,帮别人代理些项目申报、审批的工作,从中抽点提成。空闲时,帮一个砖厂推销水泥砖,奔走于市内各个工地之间,忙得有滋有味。
L哥率直豪爽,朋友众多,三教九流都有。我见过他的一个朋友,两腕、脖子戴着拇指粗的金项链,双手戴着5、6个金玉戒指,据说神通广大,专门在外省骗钱。出了事被当地警方拘留,他原籍的公安厅派人把他接回来,毫发无损。后来听说一次和公安厅的人喝了酒上高速,撞车死了。L哥每次提起这个朋友,都唏嘘不已,眼神中流露出羡慕。
L哥和官场中人颇有接触,据他说拜了市里的一个领导作靠山,所以说起话来有恃无恐。一次在科室民主生活区会上和主任发生冲突,当场就鸟杠领导,弄得领导下不了台。我们当然都支持L哥,因为主任是
今天开始写博,并不想发表什么所谓的“真知灼见”,这世界上的懂道理的人太多。这只是一本个人日记,只是想记录一些自己的想法和生活点滴,尽量做到对自己真诚。虽然这很难。
今年3月份就32岁了。我记得刘青云的一部电影《一个字头的诞生》里有这么一句对白“今年已经32,32是男人的一个关口”。电影里刘青云有两条路走,一条花开富贵,一条是heng
家富贵。而我都不知道,我的前面究竟有没有路,更说不上往哪走。一片茫然。
也许,我也有路,只是我害怕前行。我和普通人一样 ,害怕改变。
26岁时曾经想去玩音乐,但没有天份。一个老师对介绍我去的朋友说,我很有潜质。心凉了,“有潜质”就是“没希望”的委婉的说法。曾想去写个剧本自己去导
演,但没有钱,而且片子也是很个人、很小众的,不会有人来投资,因为极大可能收不回成本。曾经想做个好医生,但与领导关系极差,工作快10年了,还没有得
去进修过,而我的同班同学则去过好几个地方了,即使他的医院远不如我的。曾经想去西藏呆几年,过一种处自然、自在的生活,可学的专业不是临床,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