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借慧眼识五彩
——赴北京长沙两地拜访陶瓷专家有感
徐 峰
这次因为工作安排,前往北京、长沙两地,邀请一些专家出席6月28日“故宫博物院釉下五彩瓷珍品展”开幕式和学术研讨会,认识了多位国内著名陶瓷专家,聆听了他们对陶瓷产业的思考,对醴陵釉下五彩瓷的历史、现状和未来的思考,如沐春风、如闻大道。一番行程下来,丝毫不觉奔波之苦,反有柳暗花明、豁然开朗之欣喜。
欣喜
故宫博物院研究员王莉英是中国古陶瓷学会的会长,国内古陶瓷研究的权威,对醴陵的釉下五彩瓷评价很高。不过,她不无遗憾地说,目前专家中关注醴陵瓷的不多,“因
2012年第5期《书屋》有周树山的《梁启超的人生哲学》一文。
梁启超认为,人要战胜精神死亡,必须通过“自乐”和“自信”达到“自得”之境。所谓“自得”,是孟子说的“居之安而资之深”。也就是说,一个人对于平生的选择要持守不疑(居之安)并精研深讨(资之深),从而达到一种精神愉悦无所不适的忘我之境(自得)。
人要战胜精神死亡,必须“治心”。梁启超认为,古今谈治心之法的,不出“应无所住”和“主一无适”两派。“应无所住”即心游万仞而无所用心,超越各种外在因素的诱惑和影响,突破自身形骸的拘囿,把是非、生死等量齐观。不过,这种一如佛家破除“执著”的治心之法,常人难以做到,所以应该力求“主一无适”。无适即“无往而不适”,也就是说一个人无论身处何境都能安然自得。这是一种看似平实但最切于用的方法。“欲求无适,必先有所主,而所主者必须为足乎己而无待于外者,否则非主也,而役从也。”人之所“主”者,必须有一种精神的超越。无“主”,则悲观、颓丧,
(2012-05-16 07:59)
5月13日,星期天,由市纪委组织的“翰墨颂清风书画笔会”如期在状元洲举行。只是由于天气原因,原定的露天活动改为场内活动,地点为市图书馆的少儿阅览室。邦彦在家左右无事,遂携其同去。
自教儿子习字以来,这是第一次带他参加笔会活动。本意无他,纯粹是观摩而已。
这小子,习字以来一直就半冷不热的,我不督促他不自觉,我不提醒他不配合。即使霸蛮拉他在书房里写,也是完成两张毛边纸就完事,多劳多得的想法压根儿就没有。都是为了培养他的兴趣,所以一直没有就此批评,总想着顺其自然,持之以恒,天长自会兴趣日浓、日久自会学习日勤。这番带他前去,无非是看看前辈榜样,给他树树标兵,激发他点兴趣。不过,邦彦首先就约法一章,“只看不写”。我同意了。
到了状元洲后,几位书画家在图书馆门前聊天,就上前打招呼。他们见我带着儿子来了,很高兴,提出要小子现场
沩山思古
徐峰
几个朋友相约,周末到沩山踏青。4月7日星期六,天朗气清,艳阳高照,实在是个踏青的好天。于是,如约同行,驱车前往沩山。
沩山是距醴陵城区十余公里的一个小村,四周崇山峻岭树林茂密,一条小溪自北而南横贯其中。由于地处偏僻,这里较好地保留了原生态风貌。小小山冲里,道家推崇的“小洞天”依然晨钟暮鼓,宋元明清的古窑群址让人遥想当年,而不时可见的湘东民居黄墙黛瓦则透着一种古朴。更妙的是,连绵青山间镶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望仙桥水库!小小沩山,真是集山水之趣、人文之胜,让人踏青寻幽的同时,发悠悠思古之情。
古窑谈史
“醴陵窑”遗址是我们的
(2012-05-08 08:18)
“老爸,老师要我写幅书法作品,明天上交。”
刚进家门,就听到邦彦给我来这么一句。其实,通过学校的短信平台,我早就知道了他们学校要求学生“创作”关于城市创文的书法美术作品。这家伙,平日要他练字,总是不很情愿,完成任务即走,没有半点留恋与犹豫。现在,老师的“圣旨”下来了,又要临时抱佛脚了。任务当前,我又成了他的香饽饽了。
“哦,你想写什么呢?”
“我不知道,你教我吧!”他一脸求贤若渴状。
“你不是学了很多字了吗?”这种教育和教训的机会我才不会放过,“把学过的字组合成你需要的词语就行了。”
“可是,我不知道‘创文’要写什么字啊!”
看来,他连“创文”是创建文明城市都
要扬长,更要去短
——也说醴陵精神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座城市久了,自然会在长久的生产、生活实践过程中积淀一些具有地域特色的风俗习惯、思想意识、生活理念、价值观念。这些都可称为“城市精神”。
精神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无处不在。“言为心之声,行为思之根”,我们的一言一行都是精神的体现。如果透过言行来审视我们的精神,在看到醴陵人具有勇于创新、敢于担当等诸多优秀品质的同时,还要看到在一些人的身上还存在着这样那样的、不合时宜的成见和陋习。用老百姓名通俗的说法,是有一些不良风气。比如,醴陵人是移民后裔,开放、包容的性格比较突出,但近年来就有人对外来商贾采取“关门打狗”的做法。又比如,醴陵是农耕发达之地,忍苦习劳是瓷城人的美德,但也有懒散玩浮、好逸恶
(2012-04-04 09:27)
前几天朋友来电,邀我及诸位友朋到他家小聚,说是看油菜花。
朋友家在城郊的企石村。记得去年和他们的村支书交流时,一位同事曾多次提及要他组织村民广种油菜花,一可避免抛荒,二可添一美景。当时我也严重同意此论,为之帮腔不少。不成想,今年的春天企石村真有油菜花可看了。
昨日春光明媚。驱车穿过喧嚣的城市,一路逶迤进入企石村境内,喧嚣之声没有了,只见农田亩亩农舍栋栋,但期待中的油菜花却没有见到。朋友的家在他们村小的旁边。沿着村道,几番曲折,到了村小。“再往前走一小段就到了!”同行的朋友提醒。于是继续慢慢朝前,拐了一个弯之后,在前方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一大片耀眼的金黄色。啊,成片的油菜花!就在前方不到百米的田野里,全部是油菜花!匆匆把车停在朋友家门口,也没跟主人他打招呼,就直奔这片油菜花。
(2012-04-01 19:28)
(2012-03-29 23:16)
自从家里练字的纸写完之后,就一直“没时间”去买纸。因此,也就一直没有提笔练字了。若不是前两天邦彦说要写幅字交到学校去,怕是要忘记这一事了。回想年来已三月矣,只写过两次。一次是在放年先生家。当时喝了点酒,几个老少朋友一番鼓劲,也就趁着酒意泼墨挥毫,很是糟蹋了不少放年先生珍藏的好宣纸。另一次是在墨宝斋。当时因事造访多年未见的佳年兄,承蒙他客气,邀来一位喜欢书法的同事文正老师作陪,饭罢至其家。佳年兄旧事重提,云我当年答应为其家写幅字,今已食言两年矣。一时大窘。适逢朋友来电,邀我到墨宝斋议事。遂携二人同去。借主人之纸墨,写了两幅字给佳年兄、一幅给文正老师。屈指算来,也有一段日子了。
为学之道,贵有恒。可叹我虽知其理,却一直未能身体力行。如今大好春光,正是为学佳时。想我年齿日长,若不驽马十驾,怕是要辜负这大好时光了。还是朱子说得好啊,“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2011年11月的《中共贵州省委党校学报》刊刘涛的《六十年中国乡村治理逻辑的嬗变》。文章在回顾了六十年的乡村治理历史后指出,当前的乡村治理“看似正在走向一种现代性的国家治理模式,但是对于基层治理问题仍然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