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百花园》2009.10期
是他说要和我一起到观头去的。
观头这个地方一点也不有名,但风景很好。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有山,有水,这就够了。当然,还有安静。
每天清晨,在鸡、牛、羊的叫声里醒来,阳光从窗户爬进来,抚摸仍躺在床上人的脸。院子里,高大的泡桐树上,会有野画眉在很耐心婉转地叫。低处,是葡萄、月季、芍药、牵牛花等等。在一段时间里,还会有成熟的果实,葡萄或者石榴,新鲜甜美。
于是,我经常会回到这里来。
自从乔智听我说到观头这个村庄,他就像一只辛勤的蜜蜂一样缠着我,不停地
|
标签:杂谈 |
原发《群岛文学》4期
《小小说选刊》21期转载
刘子奇给郝拉拉打电话:耗子,晚上一起吃饭。不等郝拉拉回答,他就挂了电话。
郝拉拉是刘子奇的高中同学,一个城市上大学,一个城市工作,熟悉得就像左手和右手。刘子奇一直沿用高中时同学对郝拉拉的称呼:耗子。
不用说时间,也不用说地点,左手自然知道右手想什么说什么。
郝拉拉一身破衣烂衫的样子,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屁股后面一个硕大的帆布包,瘪瘪地拍打着她瘦瘦的身体。刘子奇头也不抬,闷声说:坐。
刘子奇用吸管不停地搅面前的泡沫红茶,仿佛杯子里盛的不是红茶,是浓得化不开的东西。
又失恋了?郝拉拉一边从身上把包摘下来,一边问他。
放屁,你才失恋。会不会说点好听的。
好,既然没失恋,我就挑贵的点。郝拉拉招手叫服务员,刘
|
标签:杂谈 |
是的,我就是其其。很奇怪在一张苍老的脸背后,我会有这样年轻的名字吧?孩子,请不要惊奇,闭上你的眼睛,忽略我的白发和皱纹,我的声音是不是还有些青春的气息呢?
对,这样就对了。
时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那是一个黄昏,橙红色的太阳在树梢上一晃而过,我和小里面对面坐在一辆飞速行驶的列车上,他看着我,我看着窗外。我知道他有话要说,他的眼睛在窗外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明黄色的光芒。可是,还没等他张口,车到站了。有人匆忙下车,有人慌里慌张上车,大人呵斥孩子的声音,孩子没有找到掉在地上的电子狗而绝望哭泣的声音,手机铃声,脚步声,行李箱拖过地面的吭棱棱声,交织在一起,小里痛苦地摇摇头,等待着下一个时机。我也在等待,这个过程充满了紧张和甜蜜,我的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汗津津地。
我和小里认识三天了。他们说,我们进展得太缓慢,一点也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是啊,按照时下的节奏,我们那个时候应该在举办婚礼才对。也许是我们两个都太迟钝,所以才造成了永远的悲伤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作为一个摄影家,他每一次的选择都是离开。
离开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光影。背着沉重的三角架、长长短短的镜头、移动硬盘、帐篷、换洗衣服,就像背着一个家,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当陌生成为熟悉之后,再次离开。
他痴迷的,是镜头之后的自然百态和丰富表情。他一直记得那句听来的话:你要离开,否则久了,你会以为这里就是世界的中心。据说这是一个老电影放映员说的。但对他来说,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需要不停地离开,他害怕镜头里的重复,害怕丧失敏锐的捕捉能力。
直到有一天,他来到凤凰,遇见一个同样热爱摄影的女子。
沱江的清晨,水雾弥漫,除了一只打捞垃圾和水草的小木船,就是几个洗衣的妇女,带着夜晚的疲倦用木板拍打着石头上的衣服,发出橐——橐——橐——的声音。岸边的酒吧睡着,吊脚楼里的旅人们梦着。
他站在石桥上,端详着水雾中的凤凰。
她站在岸边,凝视着捣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