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北京下雨了,时大时小的没下多久,即使有时很讨厌南方的梅雨,但却在这个时候很情愿的想念起来.看着摄影棚外的屋顶滴下透透的水滴,最后看着他们在地面蹦跳起来,弹起可爱的涟漪,于是心也跟着大胆蹦跳,在略带寒气的空气里我还是想脱开衣服去淋浴.就像那次在雪中开始,我已经发现我有裸对大自然的欲望了,而且来的强度仅次于尼加拉瓜大瀑布.
对于那个欲望暂时还不能诠释,但雨水可以让人水气起来,特别在干燥的北方.想到在南方的家里,很高的楼层里,不大,暖暖的窗帘外下着雨,蒸腾着一片水气的大地上,一切很安静,能在屋里听到的是嘀哒的连绵的时而缓时而急的又会发出呢呢声音的而且又异常安静得让人入梦的雨水,再接着便看到两个人诺诺的睡着了,呼应着外面雨水的不单单是梦里的遐想,还有那嘀哒留着的口水.
对于家,对很多人都说还不是很想,但脑里的神经却被心脏给胁持着了,再接着问肯定会是肯定的回答'想'.自己的长大却看到亲人们的变老,甚至会有人逝去,不敢再想了,有时候觉得人为什么要拼命的忙碌着呢,除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