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释:原创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巧合啊!
2007年3月,说给别人听的愿望
到了上晚班的点,李潇潇打来了电话催促我们赶紧去参加集体生日晚会。接完电话,我和裘彩并没有动,依然懒在床上,商量着再晚点去,去得太早除了要帮忙布置会场,做些搬搬抬抬的工作之外,实在没什么好处。不过这清闲也没有躲多久,电话又响了,估计又是来催的,于是我们也就没接,让她以为我们在去的路上好了。
电话铃停止的时候,我和裘彩开始懒洋洋的穿上外套和鞋子,准备出门。
春天就要来了,但是夜晚却寒冷,一阵冰凉的风吹过,仿佛是冬天的残余势力在作怪,我们不由得缩起了脖子。看看前面和后面
注释:原创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巧合啊!
2007年初春,第二个梦
我忘记从那本书上看来的,有人曾经质疑过真实与梦境到底谁更真实——这似乎是一个比较白痴的质疑。但事实确实如此,梦境比现实还真切,而有些发生过的事情又如同做梦一样令人每每想起,都不敢相信。
我不敢说别人,我自己就有这种感觉。
当我踱在挤满了各种品牌的商场里,忽然记起小时候,衣服都是要找裁缝做的,而且也不能随时做,还要拿布票买布,做衣服的钱也总是不够,所以只有过年才有机会穿新衣服。其实那个时候别说是衣服了,就连棉鞋也是做的——红色的条绒布。皮鞋?太奢侈了。我走着,看着,觉得过去仿佛梦境一样:2分钱的冰棍,散装的汽水和啤酒,用簸箕搓的土豆……
注释:原创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巧合啊!
2007年元宵,古老俗语的应验
我们打包行李已经颇有些经验了,不像上次封闭一样,零七八碎儿的带了一堆,人人都打着中途溜回家去的好主意,轻装前往。
等车子开了一阵,我们就有点傻眼——这次的封闭地点可不比上次的总部基地,虽然人迹罕至,但是公共汽车到哪里啊!这里不一样,没有班车,甭想到!
虽然司机师傅一路猛踩油门,可是路途依然遥远而且颠簸,这让我在车上不知道打了几个盹,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怎么也应该是已经到了河北境内了,却赫然只是进到了顺义。不由再一次惊叹北京之
注释:原创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巧合啊!
2007年2月初,初堕轮回-似曾相识的封闭动员会
我常想自己将来要是发了大财,就辞去工作,重新回到校园,去学历史。因为虽然学历史很难赚到钱,但学历史,往大了说,就是让人了解人类的沧桑,民族的根源,往小了说,能帮你认清命运的轮回。
其实今天的一切都是历史的重演和堆砌,人们在不知不觉的画着圆圈,大的、小的,正圆形、椭圆形,大家都在不同程度的重蹈覆辙。最直观的莫过于所谓的时尚轮回,几十年前的萝卜裤变成了如今的铅笔裤,健美裤变成了打底裤,在被尘封土埋了无数载后,堂而皇之的回来了,又成了时尚姐妹们的必备服饰。
所
注释:原创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巧合啊!
2007年1月,挥别JT公司
2006年转眼就过去了,春节将至,KL打算搞搞气氛,弄个抽奖来体现千壑公司上下一心、团结一致、朝气蓬勃的企业文化。
抽奖是蛮好的,但是,奖品那里来呢?
KL秉持一贯的作风,凡这种从骨子里透着假、华而不实的热闹活动,例如上次印着标语的T恤,在费用上向来都是让我们埋单的。
此次抽奖当然也不例外,从窦美美的下属瞬间耀升为KL助理的小乔群发邮件通知大家,每个人都要买一件礼品,并且要附上祝福的话,包装好,这个周末下班之前送到她那里,
注释:原创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巧合啊!
2006年12月,优秀员工
不论在那里,都是有人肩负双重任务,甚至多重任务,有的人肩膀上担负的重量却近似于零。正所谓:忙的忙死,闲的闲死。怪谁呢?怪员工吗?员工再怎么偷懒耍滑,也不过只能推掉一部分工作,只能怨老板没有分配好工作。可是老板说了,这就是顺应著名的“二八”原则啊,百分之二十的人做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工作,很符合逻辑嘛!你应该很庆幸属于那在做大部分工作的百分之二十的人群里面,因为这说明你是精英,因为数量少啊,便是稀罕物,应该自豪的事情,干嘛还怨天尤人呢?快做事吧!
新的广告发布产品讨论会开始了,KL带头召开,技术部的老夔和已经贵为VP的高岩列席会议,还有营销的窦美美,运营的何友友,以及我和柳建设。
注释:原创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巧合啊!
2006年11月,特务们
特务,顾名思义就是特殊的任务,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引申为那些执行特殊任务的人,作为人称代词,指特工人员,做特务工作的人,后来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特务背离了中性立场,成了个颇具贬义的词儿,看见特务这个字眼就难免联想到鬼鬼祟祟、阴谋诡计、欺骗和背叛——总之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现在想起来,我们当时其实就是团队里面的特务,不敢将自己正在做的工作光明正大的讲出来,虽然都是为了“革命胜利”,但是却无论如何没法坦然的拍着胸脯说自己的工作“无不可对人言之处”。好笑的是,大家都知道彼此在做着特殊的项目,只是具体内容不详,仅仅知道个大概。于是,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只讨论那些明面儿上的东西,
每天早上换着频道看财经新闻,看着那些争论不休的嘉宾,或者那些慷慨激昂的专家,我突然在想,也许根本不会有所谓的救市计划,谁也不会来解救这一片狼藉的市场,谁也不会来收拾这破败不堪的残局。
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政策会像电影中的英雄一样,在一切都要土崩瓦解之前,突然跑出来只手擎天、力挽狂澜,让这渐渐跌向深渊的绝望的市场重返繁华,让亿万颗饱受煎熬、满怀愤懑、怨怼和悔恨的中小散户的心重拾自信。
是的,我不相信,也不幻想会有这样起死回生的政策。
一两天的涨势不过像是垂危病人的回光返照,换来的是进一步的恶化。
也许国家就是想一切都让市场来调节,也许他们还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