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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不惑。
是没有困惑还是懒得去困惑?
还记得五岁的时候,躺在老家的那栋大房子的大木盆里,奶奶给我洗澡。屋外树叶沙沙作响,池塘里的小鱼自由地游来游去,老家对面那一座据说是哪个王爷的古墓上面,长满了高高低低的树木和小草,谁家的小孩把自家养的羊赶上去吃草,顺便找个树坑尿尿。如今,这老家的大房子,这池塘,这树,这古墓,古墓上的小羊和树下尿尿的小孩连同我的奶奶,都已经不在了。
我还在。
我还在这里对着电脑屏幕噼噼啪啪的打字,心里想着今天的股市最好能涨到8000点,发改委那帮王八蛋怎么又把油价涨上去了。
他们说,存在就是合理。所以我活着是合理的,我在这里打字是合理的,发改委伙同中石油发财是合理的。我,四十岁也是合理的。
真想穿越到十年,或者二十年后,看看自己能过成个什么吊样子。如果一塌糊涂,现在改变是不是还来得及。
有时候在想,生命的终结就像从悬崖上纵身而下的刹那,有人说,你脚上有根绳子;有人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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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罢,多少还是有点喜欢这片子,虽然是枪版,背景里观众的笑声很嚣张,屏幕上的人影白而模糊像山寨版的女鬼,但,还是有点喜欢。
一个女娃,爱上个已婚男人,放不下又不能嫁;谁知又碰上个知己,于是挣扎,于是犯傻。
我们都被所谓的爱情忽悠了。
其实,这种被称为爱情的情感,和我每天早上想着鸡蛋灌饼充饥的情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对鸡蛋灌饼的思念交钱就可以了结,难度系数太小,不能在我们的心里产生长期而持久的期待,爱情不然,受各种因素影响,风险又大,套牢就不好抽身,所以会有一种病态的复杂情感,就好象把鸡蛋灌饼放在一个笼子里,要不要钻进去吃掉,颇费踌躇。
为了爱人跳崖,被称为伟大;为了鸡蛋灌饼跳崖,多半会被认为是疯子。同样的追求,被赋予不同的意义,由此可知人是多么的市侩。
再联想下去,就有点离经叛道了。天知道为什么我们要一生忠于一块鸡蛋灌饼。诚,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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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八又来京了,依旧是匆匆忙忙,抽空凑几个人吃顿饭。
我不在乎,一年就那么几顿饭局,哪个也不能舍弃。
曹八胖了,别的没怎么变,像新被吹起来的塑料玩具。
我觉得这小子有波斯血统,怎么看也不像中原人士,贴上胡子有被FBI拍照留念的可能性。
在座的还有曹的两个同事,其中一个是校友,八九年毕业,我们鸟兽散的那段时间,人家在学校里面反思,九月才拿到毕业文凭,善哉。
世淼还是一脸坏笑,自从追求那个发廊女失败,愤而带上眼镜,才发现原来世上没有那么多美女。昨天向他求证这件事情,他茫然的说,那时候发廊还没有那么多服务呢吧。我弟弟听见了,对天发誓,说这件事的主角是另一学生会主席。
咱弟弟说的兴起,又讲了几个海南文昌鸡和南京板鸭的民间故事。
二锅头很一般嘛,我喝了貌似没有什么感觉。
李处很关心咱弟,一直撺掇贺老六给他说个对象。老六平时被我们骗怕了,我们说什么她都不信。唉,没办法,一件一件地和她掰扯:MBA是真的吧?经理是真的吧?1米65是真的吧?有房是真的吧?有车是真的吧?最关键的是,光棍是真的吧?
酒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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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就这么结束了。人到中年,每看完一次奥运会或者世界杯总有这种落寞的情绪,想想又一个四年这么晃荡了过去,盼着下次又不想来的那么快,像对待生日的态度。
据说北京奥运得到了世人的盛赞,具体盛到什么程度,实在不敢太过肯定。一个原因是报喜不报忧的媒体,另一个原因是外国人颇有些世袭的敷衍的本领,国人又很喜欢拿这些客套当真,相得益彰,火上加油。还是希望不要就此膨胀起来,棒子般以翻古代神话为业。就算是好,说到天,也就是开了一个成功的PARTY,泡没泡到妞还不一定呢。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从杜丽错失第一枚金牌开始,本次奥运就演奏着悲喜交加的二重奏。杜丽,错失第一枚金牌却拿到另一枚;而她的对手,拿到这枚金牌老公却丢了到手的冠军。强人有独斩八金的菲尔普斯和独孤求败的博尔特,失意者有饮恨退赛的刘翔和一剑惜败的女子佩剑。中国队拿到金牌总数第一,却在田径游泳自行车等大项上鲜有斩获,颇有点武侠小说里面黑木崖光明顶的味道,武功高则高矣,总感觉不是正路子,缺少了少林武当的霸气。事事儿的姚明和姚蜜在闭幕式上的live拥抱居然让这次略显严肃的奥运带上了点粉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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