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自在菩萨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 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无眼耳鼻舌身意 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无无明亦无无明尽 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陲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心无罣碍故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 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 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 即说咒曰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情感 |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接连发生“血光之灾”,或大或小,或哀其不幸或乐观其变。
小的诸如刮胡子刮破嘴皮,手指被不知哪里的纸张边缘滑破等等等等,虽然远不至于司空见惯,但确也不值得大书特书。
倒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鼻血可以在这里卖弄一下,这种炫耀的心理类同于某地婚俗,男性会在洞房次日,把女性洒上初夜的床单挂出去一样。偏巧,我的第一次鼻血也是在床上。
话说这日大早,当我从被窝中慵懒地坐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鼻腔有些痒痒
|
标签:情感 |
轩宝终于来到了长沙。
从Salt
City到长沙,大概要18个小时左右。如果在上海转机,就可以省去2/3的时间,但妈妈和丹妹坨都不算非常能干的人,带着轩宝在异地穿梭,总觉得不如两点一线来得简便。
轩宝到家时,帅气的小脸上呈现出一点点憔悴,妈妈说他有点车船晕眩的症状,像我。
我不禁回忆起幼时跟随父母去上海居住的那段经历。
小小的我,大大的车,挤挤的人。出发前是所有乘客最忙碌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行李都要绑在车厢的上面,再用一张鱼网似的东西罩着。没有空调,椅子也是人造革面的吧,咖啡色,薄薄的一层。座椅把手上涂着蓝色(抑或是绿色?)的漆,更多地方的漆已经被刮破,露出里面黑黝黝的钢铁来,摸上去凉丝丝的。
印象中那段路程似
在国庆的长假中过完又一个生日,没有在博客上留下任何文字,“北京大嫂”在QQ上抱怨我太懒惰了。她如何能了解,懒惰本身就是一种成长的标志。
这个道理有点类似以话的多少来判断一个人心理年龄的成熟与否——婴儿出生,一张口就是无止尽的啼哭,而老人西去弥留之际,却往往只有沉默。
这些年来的点滴成长我自己了然于心,虽然在常人眼里依旧是个长不大的淘气孩子,可是我知道我变得越来越有敬畏感,越来越宽容,越来越爱安静,越来越习惯整理自己的心情与体会……
越来越不得不在自己小小的世界里读大大的书。
深呼吸,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人分男女、狗分公母,金分黄白。
好像我这个年纪的,越来越少有人喜欢黄金了。从这一点来说,我依然还属比较传统的中国男人——丹妹坨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告诉她,买黄金吧。
我是真的从骨子里喜欢黄金。准确点,是“欣赏”,用喜欢这个词,会有人认为我是葛朗台。
不过葛朗台的那句名言我还是要引用的,“这样,好叫我心里暖和”。
哈哈。
|
标签:情感 |
烟雨初上的时候,我正在读鸠摩罗什译的《维摩诘所说经》,一位“有眷属”、“服宝饰”、“获俗利”的在家居士,其修行、境界居然能超过罗汉和菩萨的故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读,但直到外面噼哩哗啦,我才发觉大雨倾盆。
住在山脚下、湘江边的好处,往往在下雨的时候特别明显。站在窗口,竟然能看见江水被滂沱大雨砸出的坑坑点点,以及不知道是溅起的水珠还是升腾的水汽,所笼罩在江面上的一片白雾茫茫。
城市似乎也安静了下来,能够凝在耳边的,除了雨声,似乎就只有刚才诵经时残留的段段经文,像燃着的檀香的烟雾一样,半挂半
|
标签:杂谈 |
“诸仁者。是身无常、无强、无力、无坚,速朽之法。不可信也。为苦为恼,众病所集。”
“诸仁者。如此身,明智者所不怙。是身如聚沫,不可撮摩。是身如泡,不得久立。是身如炎,从渴爱生。是身如芭蕉,中无有坚。是身如幻,从颠倒起。是身如梦,为虚妄见。是身如影,从业缘现。是身如响,属诸因缘。是身如浮云,须臾变灭。是身如电,念念不住。”
“是身无主,为如地。是身无我,为如火。是身无寿,为如风。是身无人,为如水。是身不实,四大为家。是身为空,离我我所。是身无知,如草木瓦砾。是身无作,风力所转。是身不净,秽恶充满。是身为虚伪,虽假以澡浴衣食,必归磨灭。是身为灾,百一病恼。是身如丘井,为老所逼。是身无定,为要当死。”
“是身如毒蛇、如怨贼、如空聚,阴界诸入所共合成。”
|
标签:情感 |
用一场雨建筑空间。
刚刚下过雨的长沙,好似真的构筑起另一度空间。
从每天都会面对的临江的窗户望过去,竟然发现了陌生的屋顶。
住了4年的房子,周边的楼盘越来越多,唯独面对河东的窗户没有被建筑堵塞起来。这4年,每天都持续在眼前的画面,就是从这扇窗户望过去的河东。
有时候在想,那扇窗,是不是也隔断了空间,这边是我,那边是它所截 断在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