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还未到最忙时候,写一点。
以前日志里有提到过的爷爷,其实是我爸的继父,而我对自己的亲爷爷,一直所知甚少。一个大人们都不愿提及的人,一个据说已经不在人世的人,我又能知道多少呢。
春节里的有一天,我在厨房里炒菜,唠叨的爸陪在旁边唠叨,蜗牛哥打下手。
我突然想起那个爷爷来,便问老爸。原来,那个爷爷是那个时代少有的高中生,出生在资本家家庭,家里有一间照相馆,叫大同相馆。我百度了一下,那是当时万县最好的相馆。
爷爷家有八兄弟,虽然现在失去联系,但我爸却能一一说出他们的名字,以及当时是做什么。有律师,有教授,有司机,也有开面店和开照相馆的。
而我的奶奶在很小的时候从湖北麻城逃难到四川,因为长得乖巧,便被这家有钱人买去做童养媳。后来爷爷奶奶成了亲,陆续生了三个男孩,我爸是老大。
我问我爸:“还记得你爸么?”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我8岁生日,他给我买了一支口琴,很漂亮的一支口琴,可惜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
在那个疯狂的年代,爷爷白天给人担水,晚上给人家补习,以此养家。
后来,有人告发,说爷爷写了反革命标语,被抓入狱。从此爷爷音讯全无,亲戚
我的春节报告文学还木有写完呢,现在都已经是情人节了,这是我跟蜗牛哥的第一个情人节,也是婚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哈。
蜗牛哥星期六已经买了一盒巧克力给我吃了,在选大小时,我选了盒心形的费列罗,又忍不住抱了抱最大盒的,蜗牛哥拒绝,说我上次的巧克力都木有吃完还拿出去到处送人吃。过节哦,打折哦,费列罗也很便宜哦(画外音:我好持家哇)。
昨晚蜗牛哥还是很懂的问我今天想吃啥,他来做,我没有想到最想吃的。蜗牛哥说出去吃吧,我又很持家地认为又贵还要排队,西餐厅茶楼什么的,都会把平时的菜单下了,全上情人节套餐,太特么坑爹了。蜗牛哥酸溜溜地说:“看来你吃了很多情人节大餐嘛。”我甜蜜蜜地告诉他,很多时候,我都是和女朋友们一起过情人节。
于是,今晚的节日计划是这么过:蜗牛哥做饭,蜗牛哥洗碗,蜗牛哥洗衣服。然后我们再在电脑上看个电影。
菜猪一直说我和蜗牛哥给她的感觉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确实如此啊。
节外唠叨外一篇:
星期天的早上,我赖完床,精神倍儿好,大呼蜗牛哥:“来,跟大爷亲一个!”
某人摇摇牛头:“大白天的。。。”
我咬牙切齿:“为
上周末和蜗牛去他的出生地泸州逛了逛,吃了黄耙白糕猪儿耙米花糖李庄第一刀的白肉风萝卜蹄花汤,去了白塔百子图凤凰山还有蜗牛哥婆婆家的旧址,那时光像小蜜月一样甜蜜
走在蜗牛哥都觉得熟悉而陌生的街道上,他问我:“好不好玩呀?”我笑嘻嘻地说好玩
。蜗牛哥笑了,觉得我显然在哄他开心:“我都没觉得好玩。。。”我肉麻地告诉他:“出行的意义不止于看风景,最重要的是和谁走在一起。”
看见碑刻,蜗牛哥说:“你练的毛笔字哪里去了?”
“你要监督我嘛,我最喜欢别人监督了。”
于是,昨晚吃晚饭,蜗牛哥开始督促我练字了。
今天是元宵节,和过年一样,公司不发钱,发点时间大家早点回家做饭饭。
今天是元宵节,木有吃汤圆,但是我做了板栗鸡。
板栗是家乐福买的速冻的剥皮的,鸡是我爸亲自养的,从半斤养到8斤,春节时候我妈(也许是我爸)特地杀了清理干净了,我才拖回重庆。啧啧,得分3次才吃得完。
做法是百度的,但操作的时候还是融入了点自己的想法,比如加点蚝油。为节约时间,炒好后用高压锅压了8分钟。
味道不错,自己很满意,蜗牛么肯定也是说好吃的——他巴不得我天天做他天天说好吃都可以。佐餐的还有蜗牛哥夏天的时候自己做的红酒,啧啧,真是不赖哦,比买的还好喝哦

已经吃了一半了,上不上图呢?我在周公的催促中有些犹豫,因为已经放进冰箱啦。。。(现在是在烫脚,顺便博一下哈)
之前也说过了,准备今天去领证,和瓜婆一天。南瓜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说为什么好呀,他说因为你结婚呀。
我查了,今天宜立券,办理结婚证书也算是与人生的一种立券签约吧,我认为
。
于是,今天就完成了人生里的一件大事,还轻车熟路,还有熟人特地给本本搞了个吉祥号:446——我无视规则,朋友一喊就直接把证件递过去办理,蜗牛作为良好公民还在那里中规中矩地排着队。还有记者逮到蜗牛采访为什么选择今天来办证呀,蜗牛兄说想今天就今天来了呀
。
因为上次办证未遂的头晚我预见性地做了一个未遂的梦,所以,今天早上起床时,蜗牛问:你昨晚又做神马梦没?
答:木有。
一切顺利办妥,走出登记处,竟木有特别激动的感觉,那么平淡,如常。(画外音:瞧师傅和师母那时还现场来了一个拥抱呢)蜗牛说:现在我就多了一个拖斗了。我说:嗯,我要拖到你。
路上给诸位亲朋好友发了一个短信,汇报
(2012-01-13 15:27)
最近大家都在说《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这个电影,前天我跟蜗牛说起要看,蜗牛说:我不想看,没有共鸣,我都没有追过女生……
额……面对这样的纯情小青年,我的小宇宙就爆发了:哼,我要看!于是昨晚就和蜗牛窝在家里在电脑上看了。
作为一个青春过的人,是很容易在回忆青春的电影里找到一些记忆里的符号,和一些为自己隐约有知却没亲眼见到过的元素,比如男生寝室里的那些事。比如,打手枪。
作为一个进化得比较晚的人类,其实我很晚才知道打手枪的意思。倒是现在蜗牛有时候说我:你怎么不开腔呐?我就比出三根手指变成小手枪对着他:bia~
我想起初中的时候,暗恋同班一个成绩好的男生,杨。我们常常在每次大考中暗中较劲,不是他第一,那必定是我第一了。我常常跟老蛇互相倾诉心里的那些小波澜。而老蛇那时候喜欢隔壁班上一个成绩差长得蛮帅的男生。
后来班上另外一个女生开始明目张胆地追求杨,弄得一群粉丝们心里酸溜溜的,都觉得那女生简直就是个狐狸精嘛,长得又不乖,身材还是可以。
再后来,我们就毕业了。
多年后,和初中同学多数失去联系,除了老蛇老蜈蚣老徐。但万州毕竟也就那么丁点大,老蛇后来有
(2012-01-11 16:39)
只跟和我关系最好的同事小摸说了一下我要和蜗牛去扯证,就悄悄在头天跟主任请了个假,昨天睡了个不早不晚的觉,就和蜗牛兄踏进了渝中区婚姻登记处的大门。
整完了婚检那套手续,办证的那边已经排起长长的队伍了,朋友LSS刚好也在那里上班,还怪我刚才人少的时候去哪里了。
结果。。。噔噔噔噔,LSS同志发现蜗牛的户口只带了一页,告诉我们必须要带整个户口薄。SO,蜗牛急速打车回去拿户口本,嘱我就在那里等着。
等待中。LSS同志发现我的户口也是一页,她无语了:“我说了的是要带户口薄!”
我……我的理解是我结婚么,肯定是只需要我那一页就可以了,我又不是户主,又不是蜗牛这个区的人。。。
于是,我们就没有领到那个将给我们人生划时代的本本。
为了不浪费大好时光,我们去逛了个街,给小侄看了一辆遥控赛车,决定回家上淘宝买。
今天还是给诸友汇报了一下这个乌龙。朋友们都很可爱,有骂登记处不人性化的,有说我们两个不长脑子的,有恭喜的,有撒花的,有说自己当年好像就拿身份证就领到本的。。。
我跟老蛇汇报,决定19号再去办,正好和贵阳的西瓜太妹一天,还是很有意思的。
曾经写过好几本日记,都一一销毁,因为里面不开心的居多,开心的事情都图享乐去了,哪里还有时间磨叽呢。
虽然销毁,但还是分别留了几页念想。这次搬家清理出来,不想蜗牛看见,悄悄带到办公室。刚才翻了一下,很多事情原来早已忘记,DEL到了时光的垃圾箱。可是,也有美好的记忆,被我淡忘了,如今重拾,还觉得感动不已。
——昨天两科校考,英语有把握,会电一点把握也没有,尤其是考前扁桃又发炎,有点发烧,人走路都是软的,考完了心情一点也不好。
今天到包青家耍,包青先前打了电话回家,说我想吃包谷。结果包妈妈买了很多包谷,我和她们一家四口一起啃,一种很爽的感觉。我又一次深深羡慕包青家里其乐融融、互相开玩笑的感觉。我多么希望以后我的家也是这样。
——今天到南坪去“打工”,做一项香烟的市场调查,累惨我了。又一次认识到:找钱真的太不容易了。(99年12月12日)
——今天有一件大事,
我马上要收到275块稿费啦!其他也没有什么大事了。上周六,也就是前天,到二爸家陪奶奶,她还是那么健忘。吃完晚饭,我、她和爷爷到小区走了走,走到一个长椅并排坐下。后来我准备走
(2011-12-31 16:41)
刚才回头看了一下去年的新旧更替之时,我做了些什么,在想什么。
1、(我害羞,不写出来
)。——已实现
2、去两个地方。待定;其中一个,带爸爸妈妈去。——出行2次,但未带爸爸妈妈旅行
。
3、学车。——
木有实现
4、练毛笔字。——
木有做。。。
5、练画。
某人居然跟我说,我的那些书就不要了,没什么用。
我生气了,他解释说是开玩笑。可是,我分明不觉得那是在开玩笑。
我拥有的不多,书是我一路行来最忠诚最善解最明亮最无声的老师与伴侣。
每个时期的书,都是那时良伴,即使它或许只是一本低俗小说、色情读物、山寨盗版,那又如何。不经历浊物,怎识别自己的中意,怎珍惜美好?
是的,它们并不值钱,总不是什么珍藏版。但是每一本,都是我心里唯一。
书其实也不多,自己买的,朋友送的,借来未还的。
送朋友任何礼物都不会心疼,倘若借出书不还,心里会念念数日,那种牵挂,像放孩子离家。所以,一般来说,借来的书会读得飞快,生怕书主惦记,催还。这样也好,效率猛进,仿佛回到读书时候。
连谈恋爱,都喜欢腹有诗书的人多一点。
我的心有一片空地,始终是留给书的。即使没有及时耕耘,但它的地位和我的心跳是并存的。
看见我喜欢的书是我自己的,就会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和幸福感。对,就是这样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