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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龙勋
按:前几天零散读了一些马尔克斯的新闻报道作品。那是真的称得上是作品。

当然,这是整个报道智慧的上游。作为一个更普遍的要求,转一篇罗伊•彼得•克拉克的(Roy Peter Clark) 文章《优秀撰稿人的14个特征》:
特征一、优秀的撰稿人视整个世界为他们的新闻实验室和新闻报道构思的仓库。他们一走出办公室就能发现新闻。事实上,他们只要走到街道上、开车到商业街或是看电视就能发现可以写作的素材。
特征二、优秀的撰稿人更愿意自己找到新闻线索并把它发展成新闻报道。他们都有一双识别不落俗套的新闻的慧眼,觉得传统的分配的写作任务单调乏味。他们欣赏优
毫无疑问,那是我们生命中最好的一段时光。
可以口无遮拦的讲话,可以毫无顾忌的做人。
昨晚很累,游过泳之后,连饭都没力气去吃。尽管饿的前胸贴后背,还是抵不住浓浓的睡意。
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身在文二那简陋的宿舍里,是被小强的呼噜声吵醒了。
下铺的东木正在蒙头大睡,可怜的大斌翻来覆去的,最后起来把小强捅醒了。
一切都那么清晰、历历在目。
我又开始怀念过去了……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写字。坚持写字……
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回到原点。
如果不是被无聊的报告、总结、讲话占去了大部分时间,写字还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儿。
采访,和不同的人谈话,了解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思想,发现一些有趣的事,一些让人开心、感动、受到鼓舞、给人勇气的事……
记录,用潦草的字迹写下一个词,最关键的词,可以帮助我记住很多信息的词。写下时间、名字、准确的细节、转瞬即逝的灵感……
写作,将得到的素材细细分析、归纳、整理,闭上眼睛回味刚才一个巧妙的问题,回想当事人讲起自己热爱的事业时眼睛里发出的光芒。措词、推敲、调整结构、修改……
这是一种美
真慌张,我竟然有些期待2012年的到来。
刚刚去尿尿的时候,从洗手间的窗户望出去,看到体育场银灰色的圆顶,忽然想:“要是日本海发生海啸,1500米高的浪能冲到长春来吗?”
应该是能吧。
浪能冲到喜马拉雅山,那就是漫过了整个南亚次大陆,那面积可比咱们这大多了。
从电影院出来,还没回过神儿,我就感冒了。可能是感冒药的效力,我到现在都一直相信2012年这个事儿是真的。
要是真到了那天儿,我们该怎么面对?会为了碌碌无为而羞耻,或者为了什么什么而悔恨,后悔没把自己最宝贵的生命全部奉献给人类最伟大的事业中吗?写材料算不算为了解放全人类而奋斗呢?我想应该算吧。
想起来以前听过的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一个人问,如果距离世界毁灭还有5分钟,你们会做什么?
男人看了看身边的女人,申请地拥抱住她,说:“我们会ML”。
女人看了看一脸陶醉的男人:“切,那剩下的4分钟呢?”
也许,每个人都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世界毁灭时,我们该怎么面对?你的脸,是朝着海浪,还是背着?
是像做广播的哥们儿,张开双臂拥抱飞来的熔岩,是像被人落下的科学家,抱紧身边的妻子和孩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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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
有时候,我会迷恋上感冒带来的疏离感。疾病让我得以以另一种方式看待眼前的世界。
我甚至开始怀疑,感冒药中是否含有某种迷幻剂的成份。磕了一片感康后,世界变得如此不真实起来。
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在我14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坐在初中的课堂上,午后的阳光在讲台上留下点点光斑,瘦而睿智的物理老师站在面前,伸出三个手指,缓慢但清晰地讲解着解题的三个步骤。而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与我毫不相干。时间停了下来,而周围还在运转。同学们在认真记着笔记,老师在抽丝剥茧的解题,而我,只是坐在那,在想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老师清晰而生动的讲解听起来完全是废话,熟悉的同学们都变得那么陌生,就好像我是一个新来的一样。
下课后,才发现我烧的很厉害。
同样的感觉,多次出现在我患感冒的时期内,就像同样一个场景多次出现在我的梦境当中。
这次也不例外。
我开始无法理解很多事情,其中包括我一直很努力在做的。BOSS叫我过去,交代了很多工作,看着他,我当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这一切都看起来十分荒诞和无意义。
下午出去取材料,竟然又想要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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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间,开出满街满眼的桃花。
昨晚下班回家,走在路上的时候,春风很好。
学校里种了一片杏树。
每到这个时候,杏花就开得很漂亮。
我很想回去看看。
昨晚看东邪西毒终极版,也提到桃花。
我拼命的回忆过去。
因为感到孤独。
我发现我的思维和语境都和专家们完全不同。
完全被排斥在文化之外。
我所说的,也完全不能被理解。
我开始想,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
未来,又该如何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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