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梳得半面妆
我的目光时常穿越南朝的天空,抵达美丽的江汉平原,美丽的江陵。那时的南梁,空气中弥漫的全是佛家的梵音,我可敬的公爹梁武帝萧衍老是出家当和尚,老是让朝廷花大把的银子给他赎身后又去当和尚。而我,徐昭佩,就在梁武帝天监16年的腊月嫁给了不满十岁的湘东王萧绎。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每一片雪花都充满喜悦,落满了喜轿的帷帘。狂风也送来了它的祝福,吹断了大树,砸坏了别人家的房子。我觉得好有趣,但他们都说不吉利。
听到萧绎孩子气的声音,满心欢喜的我再也忍不住揭开红盖头的一角探视,想早一刻看到这位皇家大才子是怎样的英俊少年郎。只一眼,只一眼我的心便开始崩裂,天和地陡然挤压在一起,到处都是一片黑暗。我没法相信,可爱的湘东王竟然只有一只眼。
萧绎的生活非常简朴,他几乎每天都是撮豆而食。因为食豆,他时不时在咏诗的时候,在睡觉的时候放臭屁。起初屁声是低沉呜咽的,到后来就是锣鼓声。他不洗澡,也不穿内衣,他每天都要吃一种叫“五服散”的
——莲花灯
从记事起,每逢中元节,娘总要带我去护城河放莲花灯,祭祀先人,为我们祈福。放河灯的人很多,我跟娘只是其中的两个。风唱着歌,烛光在莲花座里欢喜地跳,莲花座躺在水中,跟月影幸福地摇。看着点点莲花灯漂走,漂离我的视线,我总要扁了嘴哭,娘就说,媚娘好乖的,媚娘长大了嫁个好老公。
不到十四岁我就进了宫,我的夫婿就是当今的天子——曾经的少年英雄李世民。在民间,秦王一直是永远不老的神话。可当那天我跪在大殿冰冷的石阶上,我看到宽大的龙椅上倚着的是一个干瘪的老头。
又是中元节,我想到宫外去,但管事的太监不许。我说我想去护城河放河灯,他们就都笑了,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一群女人和一群不男不女的声音此起彼伏。到了晚上,他们领我到园子里去看灯。池塘两边的石栏上,系着各式各样的水晶风灯,而塘岸边的柳树、杏树和桂树上,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放眼望去,塘中满是游弋着的鸳鸯、凫鹭,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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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最近被他的十个太阳儿子闹得烦心死了。以往烦心的是这十个小子不好好上班,常常借口伤风感冒肚子疼不去上班,要么就迟到早退。现在烦心的是不知他们吃错什么药了,居然争着抢着要上班。尤其过分的是,近段日子他们竟然不再轮流上班,而是一起出现在天空。这下凡间的生灵可倒了大霉,差点没被晒得死光光。
为了表示抚慰,天帝正要差雨伯给人间下一场透雨,偏有西天佛祖说要来天庭做客。天帝不想让佛祖看到自己教子无方,灵机一动,命令雪师、风神他们下场大雪,先把人间的惨景遮掩遮掩。
佛祖在天庭醉了三天,人间的雪也就下了三天。第四天佛祖滚回西天老家了,牵挂人间冷暖的玉帝连忙召来十个儿子,让他们赶快一齐上班,尽快把人间的雪晒化了。安排完这一切,玉帝才忙他个人的一点私事了:跑到月亮上视察广寒宫修建得怎样了。
原来玉帝早就听千里眼汇报说人间出了个绝色女子叫嫦娥,有心马上召至天宫做妾,但又怕西王母这个老醋坛子知道闹事,只好先在月亮里给
要不是三下乡活动,角儿不会到这个水电不通的村来,也不会住到这个叫二桂的寡妇家。
角儿唱的是小生,角儿的嗓音红遍大江南北。
夜半时分,有人鱼一样划进角儿的被窝
吵吵闹闹了九个月的华南虎照案,已在6月29日陕西省政府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被定为假照,当事人周正龙也被依法逮捕,交代其造假经过。与虎案相关的13名人员受到处理,陕西林业厅的两名副厅长被免职。
事情到了这步,似乎真的可以“尘埃落定”了,但仔细想一想,疑点还是很多。一是在调查中居然在周正龙家里“提取了其去年10月3日拍摄假虎照时所用的老虎画1幅、木质虎爪模具1个。从为其提供老虎画的曹某家中提取了同时购买的另一幅相同的老虎画。”当真有趣,以周正龙玩转陕西林业厅,愚弄大众的身手,他居然将物证放在家中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的确匪夷所思。二是周正龙制造假虎照离不开数码处理、彩绘制作,但就是没有一个知情人站出来披露真相。是不愿还是不敢,或者另有隐情?三是如今假老虎真相已被揭穿,但还有挺虎派不肯相信这个事实,而其居然是名牌大学的副教授,而那个被免职的副厅长也声称要开心生活下去,仿佛这件事只是搏弈,而不关乎其作为行政领导的任何责任心责任感。四是公安机关宣布未有一名公职人员参与造假,更是让人觉得费解。那么多公职人员揣着明白当糊涂,提供相当的便利条件参与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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