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ajuan001[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我的音乐
暂无内容。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拟把疏狂图一醉(2009-05-12 09:24)

入了冬,雨少了,天凉了,阳光多了,时间过的也快了。

偷了半日闲功夫,才想起,己是十二月中,九月里的那坛酒却是忘了饮。

 

七八月时,天气正热,火辣辣的太阳烤在身上时,总盼着秋风起,水凉风爽。于是,把那坛去年九月搁置在角落里的酒埋了心底,待乍凉菊开时挖出来醉一场。

不曾想,九月里课程紧,工作忙,倒把这坛酒给忘了。十月里骤然想起时,人己在京,燃了香拜了佛,闭眼看到三尊佛像:燃灯、释迦牟尼、弥勒佛。我是在跪下的瞬间想起那坛酒的。

去年醉后搁置在旁,今年天热风燥时埋藏心底,九月里,我忘了开启。佛前三世轮回里,我想的是那坛酒,听得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跪下去关了窗闭了心我问佛:待如何?佛却说:空无一物,何来开启。我不懂,跪下三拜,燃了香投入炉火中,回头看弥勒佛时,我忘了那坛酒

离开北京那天晚上,我在流光溢彩中看到了二锅头,普通的瓶子普通的酒,白水一般,我上前隔着橱柜看了又看,终是没有去买,离开时想到,即便买了,送谁呢?

又想起表姐前年从北京回家,带了个密封罐,满罐子都是二锅头,我好奇倒了一杯,端起要喝时,她

哎,过路的(2008-08-30 20:55)

几年来第一次发贴,捡起丢掉

从今日起,一点点,一步步,向义工靠近!

哎,过路的,有钱的捐钱,有物的捐物,衣服文具图书,什么都行,老朋友的QQ联系我!~

沉香引梦(2006-10-15 12:17)
若不是看着绕不开的檀香烟雾,怎知夜己深。
只是这香,却不是上佛的香,而是驱蚊的香。霜降将至,北方阴冷,南方依旧干燥,到底是南北不同,连蚊也如此喜爱扰人清梦。
圈圈绕起,散不开,只得盲目飘荡,关着的门和窗也只为了挽住这点点烟雾,还个清梦而己。
拿来燃的香,本是为了祷告,却做这番用,也颇有趣意。
 
空旷起伏如荒漠,只是眼前的不是荒漠,心里知道却也猜不出是什么地方。
一家奔丧的走过,抬着个楠木棺材围着自己转圈圈,每人身着红衣,唯圆领却是纯白的,洒纸线的是个不满十岁的孩童。吾惊问:为何丧事着红装?一老妇上前答:里面躺的是自家女儿,因不是亲生的,自然要着红装。听罢更是惊讶,再要问,这家人已经抬着馆材离开,只留下满地的纸钱把自己围在当中。刚欲迈出纸钱做的圈中,又迎来一对新婚夫妻,亦是满身红装,新娘更是凤冠霞披,看似颇恩爱。经过身旁再上前围着吾转,心中更惊问:为何你们也转?新郎挽新娘手笑答:为你驱病。又惊:吾没病,驱甚?新娘笑而不答,牵起新郎手离去,转眼消失。
再抬头,周围己是另番景象,踩着的地面己不是先前那般起伏
人间笔记之--那堵墙(2006-09-10 13:00)
2
 
  六一晚,父亲病重,接电话之前正在回住处的路上,突遭大雨袭击,狼狈不堪,南方的天气变化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家人说父亲的病这次越发厉害,脑溢血兼突发性心脏病,已住医院,等待检查。
  持断电话沉默良久,脑中只留下一片空白,继而泪流不止,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心中却明白,再难过也是无用。生命仅是如此。十五岁那年就明白,父亲的病此生不会再好起来。
一周后,医院报告出来,半生瘫痪,知道结果反而平静许多,或许对父亲来说躺在床上未必全是坏事,至少可以放下多年的劳累。
  想起几十年前爷爷也是如此离去,那时父亲只有十八岁。这是又一辈的生命,在儿女间延续。人间无非就是重复着不同的命运,那一个生命都不曾老掉离去,只是换一种方式继续。
  周一上班,碰到请假归来的同事,谈论间知道年仅五岁的儿子在玩耍时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二条腿粉碎性骨折,轻微脑震荡。又是一声叹息。我问,为何不在医院陪着儿子?同事答,在医院陪着又能怎样,还是不能代替他,也不能医好他,有他母亲在身边就够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他的心情我
人间笔记之--那堵墙(2006-09-03 16:27)
1.
 
 
 
  “生命历程中,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或几个几乎过不去的关口?昨天你问这个问题,当时没说什么,是因为不知该怎么细说,手机键盘打字又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的。
一定是有的吧,只不过我比你略早一点而已。高二时,17岁,正处在思虑如潮,偏又敏感偏激的特殊时期。那时候老觉得历史老师每天找我茬,学校环境很压抑,不由自主的就讨厌起学校环境,并进而痛恨起一切规则教条的东西来。要命的是,那时候,很钻牛角尖,不明白活着的意义,觉得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身前身后是一片无可凭借的虚空。而偏偏是越不明白就越忍不住想,有一阵子,上课一直忍不住研究各种自杀方法的利弊。
打定主意的那个周末,照例回家,母亲正在灶下做饭。我边给她打下手边有意无意的问:我死了你会怎样呢。母亲一下子就满脸悲伤,说:我会哭死的.....找个理由出来,擦去满脸的泪。心想,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把这样的痛苦和悲伤留给最亲的人呢。 
再回到学校,就用偶尔看到的一些心理训练方法,强迫自己想一些别的事,例如考上后会是怎样自由的环境,会有多少书看。(小时家穷,不可能有什么课外
北京东西城(2006-07-30 17:44)
 
  只是偶然一眼,在报纸上看到了书的封面,很努力的凭着那一眼记下了书名和作者及出版社,然后就开始长达两个礼拜的寻找,虽说在深圳待了将进五个月之久,竟然连图书馆都找不到几家,更何况找这么一本不怎么出名的书。只得托在北京的朋友静帮忙去找。
一个星期过后这本书带着它的命运辗转从北京到了我的手中。打开快件,看了书的封面就让我欢喜好一会儿,书最上面平铺着三张静的来信,读了信,再去来来回回的翻看书的封面,怎么都舍不得打开,像是久违的故友重逢。
  静来信说我“忘恩负义”为了一本书才想起和她联系,怎么她在我心中的位置还不抵一本书?看罢信立即回电:东西己收到,照顾好自己,保重。
  想来她挂了电话又要骂我一番,竟连一声谢谢都没说。
  她可知,我心里的激动,感动?
  之前寄来时,她就告诉我这本书得来的不易,说是作者自己花钱出的一本书,数量有限不公开买,她也是跑遍了北京好几家书店都没找到,后来听说一位同事的同事的朋友在一家出版社工作,好像见过这本收,静就忙托同事帮忙,看能不能转手买给静,那位陌生的朋友倒是爽快,听说有人
下雪了~(2006-01-18 04:22)
今天下雪了,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足以让我兴奋一整天~:)~
 
早上去邮局时天空中就飘扬着小米粒似的雪,路上冻的我一直抖。去邮局是取一个包裹,是一位叫做蝇子的网友寄来的~我在电话里问她是什么,她说要保密,算是送给我的新年礼物吧~
走在路上时我还在想是什么,谁知到了邮局却出了一点小差错,寄东西时我的名字当中多写了一个字,邮局的同志非不让我领取,说什么和身份证不一样,我那个生气啊,差点骂了邮局的人,后来想想人家也是公事公办,我总不能抢走吧。。。我离门准备走的时候一位老同志叫住了我,说可以把工作地方的公章拿去,盖个章就成~切,知道这样还不早说,我又挨着冻跑了回来,拿了公章,总算把东西领了回来~心中激动了好一会儿~
包裹里面是一副手套和一本很精致漂亮的小挂历,我喜欢的那种`~也难怪蝇子说我看到那东西就想起你了,赶紧买来给你寄去~拿着那些东西感动了好久~发短信告诉她东西我已经取到~让她放心~
一点感慨,一点难过(2006-01-17 04:43)
熬夜始终对身体不好,这些天晚上坐在电脑前总感觉无数的疲惫覆盖全身,累的连眼皮子都懒得抬起,只是低坐在那里反复不停的听王菲的歌。。。。
我总会在一段时间内听同一个人的歌曲~犹如我最近时常的迷恋王菲的声音,一曲又一曲不停在的耳间徘徊,那种思绪让我沉寂到心底的最深处,也只有在午夜时分和着这缥缈不定的声音当中去把心底最沉闷的痛的硬生生的抛开,不去想念却是最深的想念。。。
真的累了,是现实的生活和虚拟的网络让我累。。老姐在西楼给我留言,说以后都不会常来,看过之后心中涌起大片大片的感慨,是替她高兴的,少些上网对身体有好处。再就是难过。。。网络上我依恋着的人和事物慢慢的在我眼有消失。。如同最开始陪我在身边的人,而如今一个一个离开。。
十月初,有段时间我总是难过~有很多时候会在深夜睡不着时流泪,那时幸好有老姐陪着,有她在安慰我,若没了她在身边我或许就支撑不到现在。。。而如今她也要离开。。那我呢,是不是也要离开了?或许是吧。。。要离开的终要离开~
唐僧情事(2006-01-15 06:43)
以此来纪念一颗心的疼痛。


  我并不姓唐,但人人都叫我唐僧,起初也一再地纠正,后来慢慢习惯了,便懒得理会。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名字,一个代号而已,有什么要紧?
  取经回来后,日子过得很是无聊,每日不是讲经就是译经,没有一点点趣味,况且还有几个徒弟天天在旁边唠叨。悟空老说“若为自由故,一切皆可抛”,吵着要回到他的花果山去快活,而八戒,不用说,就是掂记着他的媳妇,时不时地偷偷回去幽会一番,我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地任他去,还得在玉皇大帝那儿给他遮掩,那个大独裁头子,他自己有王母娘娘陪着,却不体谅人家两地分居的痛苦,就八戒那性子,时时想着翠兰,哪能安心工作?沙僧倒是不怎么说话,没事就在他那房里闷着,听悟空说,他正在网上跟一个美眉恋的热火朝天难分难舍。
  我也娶了房媳妇,是一位天神的女儿。原本我是极喜欢东海龙王的小女儿,美丽清纯,温柔可爱,但龙王嫌我到处讲经漂泊不定,不许我俩来往。后来我在长安定居了,小龙女却嫁了人,亏我还对她念念不忘,真是痴情空惹闲愁啊!天上众神们来串门时见我老光棍一个,便讥笑我不行,后来传到天上去成了各种版本,流言蜚语满天飞,玉老头也
(一)寓引 
  我姓沙,沙子的沙。沙----沧海一栗。我的姓氏从一出场就奠定了我渺小的宿命。 
  在那出轰轰烈烈泣鬼惊神的《西游记》里,我演绎着一个平凡得连我自己都想撞死的角色。我是配角。 
  论外表学识我没有师父英俊渊博。论武功我不配给大师兄提鞋子,论爱情八戒比我强多倍。我常常一个人躲在暗处偷偷叹息垂泪。郁闷的时候我只能跑去和白龙马说话,形象点说叫对马倾诉。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因为我没有资本精彩。 
  (二)激情灰灭的流沙河岁月 
  常常在无穷尽的回想里,突兀的就笑了。我似乎又想起了从前。 
  曾几何时,我也是天上宫阙里的知名人物,玉帝御前的一员虎将。常常在歌舞升平的灵霄宝殿里与诸神一道喝着琼浆玉液,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光彩夺目。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为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