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一个朋友常这么干,换种心情就会换个城市,我认可。听说还有些人,换种心情就会让家人把自己装进棺材,然后煞有介事的烧香,盖土,吹打,哭丧,十五分钟后再打开棺材,宣布重生,我佩服。小可不才,没那个魄力,换个窝吧,在那里记录我拥有过的和尚未谋面的,那些类似于心情的东西。
|
标签:杂谈 |
又一年即将过去 茫茫路路忙忙碌碌
依然有很多理想 切合实际的 不切合实际的
工作室整了 酒吧整了 餐厅也整了
充实的有点想崩溃 本来不想膨胀 这一不小心都要爆炸了
2008
新的一年里 是不是可以简单活着。
|
标签:杂谈 |
今天立冬,树叶落一地,不是很冷,有一点凉,天变的干燥。穿两层长衣热,穿单层冷,T恤+外套正好,不过吃饭时还得脱掉外套。诸事不顺,丢三落四。机能老化,每天泡吧,不喝也想晕倒。头有点疼,不单是睡眠质量下降。工作没情绪,上进心无全。事情越来越多,多至喝白粥也算爱好。开始在警告下尝试用化妆品,不再靠底子招摇。新朋友时常怀疑我在眼袋上剌了双眼皮,所有经验告诉我睡眠很重要。喝白水泡枣片,据说补血。依然脱发,依然置若罔闻。剪了寸头,对抗寒冬。酒吧时而冷清的想睡,时而闹腾的想逃,穿红戴绿,一拨接一拨。在单位丢失的钱包仍然没有线索,现金和卡拿去就是了,证件和老照片也不说还,不厚道的同事,拿去买药。茶餐厅的厨师基本有了着落,酒吧不久以后会有好东西吃。明天记者节,但我出小远门,自己无聊。录音棚的最后工序和茶餐厅一起结束,NT2000快过时的被淘汰掉。上网,打球,唱歌,睡觉,十年如一日的生活没完没了。还是130斤,和高中时一个样,同学看了近照鄙视说瘦弱,其实只是瘦,不弱。啤酒好喝,红酒美妙,光棍节的游戏在闲扯中定稿。11月的天,12月的天,13月的雪花在即将到来的平安夜悄悄融化。3P空调,5P空调,在郊游的睡袋里拔掉插销。
|
标签:杂谈 |
我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坐在了酒吧角落的电脑跟前,窗外隐隐的车流让我有些身在别处的错觉,凌乱的碎碎念仿佛停靠在城市的某一段时间里,在一个偶然醉酒沉睡的下午突然挥发。
这个时候,其实我本应该去球场,我忘记了已经有多久没有在清爽的傍晚去球场出汗,我过着颠倒的生活,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厚窗帘覆盖下的房间里,我想起一句话: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有时候,看到酒吧角落的藤蔓又长出了新芽,我会有突然的欣喜,继而再看见它们变的枯黄,我也会失落,我理解不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隐没在表皮下的冲动和静谧在夜深或人静的时候都会腾起,将生活变的五彩,也将生活变的无奈。
我终于有了一间大房子,可以上网,可以听歌,可以画展,可以电影,可以打球,可以做音乐……但我却没有像设计的那样,真正快乐起来,也许是因为这里有酒。
|
标签:杂谈 |
|
标签:情感 |
人们都走了,我自己呆坐在电脑前突然觉得有些难过,不知道是因为琴被自己的冒失弄坏,还是因为不停发生的这样那样的事情,那些复杂的类似于中学函数一样的命题,让我有些不快活。事情陡然变多,也许秋天真的来了,不再是记忆里的九月末十月初,那些飘渺的有些虚空的回忆,一个人的时候很想全部忘掉它们,就像不曾发生过,或者从来不曾拥有过一样,我的那些日子。
丢下手边的事情出去转了两天,偶尔尝试一下与所有人失去联系的感觉,温习一下许久不曾触摸的潮湿空气。一个人的时候是一种情绪,一群人的时候是另一种状态,除去不快乐的,那些日子都是快乐的,飞驰在飘满落叶的林荫路上时,从心灵到眼睛都是相同的。
和不同的人讨论了很多不同模式下相同内容的话题,产生了很多不同于自己一个人空想时候的那种思维结果,结的都是无味的果,过的都是无谓的生活,生活倒是很无畏,可是也无为,尝尽五味终审度,空落落。
有时候,我会很神经质,也很虚妄,想起有一首歌名字叫走钢索的人,我毫无关联的认为那确实是在写我,而且写的入骨三分。但其实呢,我并没有听过那歌,甚至连一句词一段旋律都不知道,只
|
标签:杂谈 |
到西宁站是一个下午,因为之前刚刚发生过的一些事情,那个日子今犹清晰,这是后来我在酒店房间里方才知道的。
站台上都是人,密密麻麻一直拥到出站口。远处热烈的高原太阳明晃晃的有些刺眼,白内障般的植被在强烈的视觉反差下让平原人有些不太适应。许多人戴上了墨镜,从熟练程度来看应该都是当地人,不像我这般毫无经验的外地游客,只是把墨镜当做7、8月份的消夏设备,观念实在滞后。
西宁不大,有些像我的家乡,城市的边缘横看是岭侧是峰,把小城包装的很有情调,不过两地相似之处好象也仅有这么一点。从之后几天的触碰来看,她的生活气息更浓,文化气息更厚,悠久的历史给她留下了很多让后人必须景仰的焦点,当然我指的并不是塔尔寺、清真大寺以及青海湖这些如雷贯耳的名胜,而是充斥在大街小巷的那种除了少数民族特有的味道之外的又一种味道,感觉很到位。就好象匿在一本无名杂志里看迎面呼啸而来的浓香重彩,或者在一家青年旅舍的酒吧里陪着一壶尼泊尔奶茶消磨整个下午,而后伸伸懒腰,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在据说是青海唯一一家快捷酒店的大床上接通了西藏朋友打来的电话,他讲述的内容和刚刚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