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四姐在客厅看电视,我感冒了在卧室休息,出去倒水时我就到客厅坐了一会儿。这时四姐对我说:“问你一个问题,要是有人给你打电话说你儿子病了被送往医院你信吗?”
我看了一眼电视,立刻明白四姐的用意。原来电视里正在播一个法治节目,讲一位母亲接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说她上大学的女儿病危,让她往医院寄钱。母亲给女儿打电话,又恰逢女儿上课关机,心急的母亲就信了,结果被骗去了家中所有血汗钱的故事。四姐想考考我,我胸有成竹地回答:“首先得看是不是班主任的电话号码。不是的话,我会拔打班主任的电话证实一下。”
“恰巧班主任的手机关机了呢?”
“难不倒我。六个代课老师的号码我都有。”
“假如是在路上呢?”
“我让他说出医院的名字,我亲自去……”
四姐用赞许孩子的口吻对我说:“对对对,以后万一接到这样的电话千万小心点……你看看电视上正演着呢,现在骗子太多了,想着法儿骗人
好像记的以前在春晚上听到一个相声节目,是讽刺某些行业语音电话的设置,像懒婆娘的裹脚又臭又长,我那时还没有实际的生活体验,所以听了,无关痛庠的哈哈笑两声。现在我经历了一次,要是再听那个相声,八成只会跟着唉声叹气。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台式电脑坏了送去修理了,我又让人从老家把笔记本电脑送了来。前一段时期我在网上买了衣服,有不合适的要退换,换的那一款价钱又比退的那一款高了些,要给那家店补钱。所以笔记本电脑一到家,我就开始忙碌起来。
先是上了网,到了那个网店,打算用支付宝把剩余的钱补上。但是支付宝上没钱了,需要从我的银行卡上取钱充值。于是我又按照支付宝的提示,打开了一家银行的网页。可是要命,这家银行的网页只显示填写银行卡号空栏,而那个需要填写验证码的空栏里是个小红叉,我的光标怎么也移不过去。不填写验证码下一步取钱的操作就无法执行。我试了几次,都不行。以为这台电脑也有病毒,就杀了N遍毒,可也没见有什么毒。这台电脑两年没使唤了,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差不多用了一下午,什么事也没办成,急
(2009-11-16 00:53)周六晚,我们这批夜校新学员要正式开课了。
怕雪后路不好走,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出发,结果不到六点就到了。教室里只我一个人,离六点半的课还早着呢。我拿出手机开始冲浪。这时有位看上去顶多四十多岁肤白皮细的大姐推开门,进来就冲我微笑:“你好!”,热情无法阻挡,我也赶紧抬头报之以桃李:“你好!”她选了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掏出了书。不用问,她和我一样也是来听课的。
打完招呼,我照旧低头玩我的手机。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大姐自言自语说:“这人怎么不在线呀?也不QQ给我留个言。”我的耳朵无意捕捉到了QQ这个音,因为我正好也在玩,就好奇起来,立刻转头饶有兴趣地问大姐:“你也玩手机QQ?”她专心摆弄着她的手机,头也不抬地答:“恩,我也刚学会玩。学生教我的。”“怎么,你还是老师?”我拿出我的八卦精神。“噢,退休了。”她一说退休,我马上联想到身边有位四十多岁也正在热切企盼内退的姐姐。于是又问:“是内退了么?”她说:“不是。我56岁,正常退休。”天哪!我吃惊得合不拢嘴,一点都不像啊,大姐原来是大妈。岔辈了!“你看上去至少年
(2009-11-13 15:04)一夸我手机写博客厉害,电脑可不乐意了。它说,好,你用手机写吧。然后它眼睛一闭,腿一伸,装死去了!任我好言相劝,还是威逼利诱,都无动于衷。我这个气啊!
(2009-11-12 23:01)
一天一夜之间,雪就把郑州变成了一盒巨型奶油蛋糕。白色的奶油足有一尺厚,十分壮观!
路上的积雪经车一碾,成了滑滑的雪泥。过往的车辆都小心翼翼地走,一个个变成了小脚老太,再也没有昔日的耀武扬威。尽管是缓慢的车流,但事故还是无法避免。在文化路创新大厦路段,两辆车的接吻立刻让往南边去的车堵得水泄不通。这时候趁机看路上的车,发现有的车鼻子上拱一坨雪,有的是车顶上四四方方厚厚的一大块,有的是一长溜儿,有的是一小撮儿,像是车也有了奇形怪状的发型,让人看了真忍俊不禁。不过,有的车没有,有的车有,自然就会让人猜想哪个车主勤快讲究,哪个车主不讲究。
最奇怪的是路边的行道树。也许昨晚还有狂风,也或许是雪下得实在大,或这雪来得猝不及防,路边的行道树很多青枝绿叶的都断了枝桠,有的碗口粗,照样被劈断,横在地上。真是不可思议。
雪人堆的到处可见。东风路上有几家店铺,各家的门前都堆着一个,形态各异,站成一排,看着十分有趣。我还在一家理发店门前看到理发师们精心打造的一位巨乳丰臀的雪
昨天照例五点半起床,给孩子做好饭,打发他吃了上学,我就到网上收菜种菜去了。快十点多钟,想打开房间里的窗户通一下风,谁知,一打开,冷风嗖嗖的,跟小刀子似地扎人脸。打个寒战,重新关上窗,拉上窗帘,把屋子遮得严严实实。自己则赶紧溜回到被窝里,搂着暖手宝,暖和去了。
下午有瑜珈课,一想外面阴冷惨淡的天,就缩在被窝里不想出来。算了吧,明天再去。去吧,好久没去了。躺在床上就这样自己跟自己斗争,一直斗争到上课时间已过,心情才释然地对自己说,今天去不了,明天无论如何,即使天上下刀子也一定去。已经缺了好多天课了,总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想起这张年卡也只是在当初办理的时候,每天坚持去了一段时间。等新鲜劲儿一过,就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有各种理由推脱,好对不起卡上的钱。
在家老老实实地呆了一天,不是躺被窝里睡觉就是爬起来披着毯子上网。看到某姑娘在博客里呼吁,冬天要给女人们放假,因为她实在不想把自己打扮成笨狗熊似的去上班。她说:“到冬天的时候,让辛苦的女同胞们回家休假去,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或者窝在
我的左下眼皮一直跳,都跳十来天了。书不能看,电视不能看,网也不能久上。
我真担心像我妈那样。我妈也是左眼跳,跳着跳着,面肌痉挛了。我每天照着镜子,查看左嘴角有没有往上抽,口眼有没有歪斜。因为不应该呵,我妈得这病时,外孙都长得一米多高了,我还没有孙子呢,要是这样,也得的太早了点。
我很害怕,打电话给老公,想得到一点安慰。
谁知,电话那头的人一听挺兴奋,声音有抑制不住地激动:“那不是很好吗?左眼跳财啊!”
真让我哭笑不得,正好这两天,他买的那支股票从12块涨到17块多了,再涨几块,他就翻身赚大发了。你说咋这么巧呢!可苦我的眼皮了,跳得我啊整天心乱如麻!
(已发2009.11.25北京青年报《非常感受》
2009.11.27广州日报《每日闲情》)
课堂上,老师让大家做了一个小游戏。就是拿一张纸,在上面写下“我是谁”。这个游戏的目的是让大家认知自己,知道自己在生活中都扮演了哪些角色。俗话说,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只有角色意识清晰了,处理各种问题就不会那么容易遇到烦恼,生活的幸福指数就会相对提高。而且一个人的角色越丰富,他抗压力抗挫折的能力就会越高,还不会得抑郁病。就好比一把椅子,它有十五条甚至更多的腿,少了任何一条或者两条,都不影响它的功能;而
(2009-11-08 23:15)
我搭乘朋友的车来到花园路与东风路口,正等红灯。这时看到一个乞丐正从前面停着的第一辆车开始乞讨。他讨了半天,都没人搭理他。来到我们车窗前,他照例摇摇手里的小洋铁盒,作着揖。我对朋友说:“别理他。”可朋友还是摇下车窗,把车上的零钱都给了他。乞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我不解。这位刚才在停车场还和收费员为四块钱停车费搞了半天价呢。一个说:两块行不行?不要票!一个摇摇头:不行啊师傅,给你便宜两块我的饭碗都没了……磨了半天口舌。我当时看着都好笑。不想这时候出手倒大方起来了。而且……
我对他说:“你真不该给他的!你看他四肢健全,年纪也不大,顶多五十来岁,一个大男人出来讨饭不嫌丢人,这不是好吃懒做是什么?都是你们这些伪善人在惯他们。”
我还给他讲我以前在车站遇到过的乞讨者,他们像是乞讨专业户,来一拔旅客就乞讨一次,我因为去候车的早,坐在那里被连讨了三次。“说不定他们比你还有钱呢……”
我建议朋友,“全胳膊全腿的你就别给他们。老人、
梦儿同学去年离婚了。
离婚那天,我姐遇见过她,回来对我说:“哪像去离婚?跟我还有说有笑的。”
她的一帮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