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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小浪底游览回来,下午就径直去了济源的五龙口玩。
早就听说这里的猴子十分顽皮,会抓游人的帽子,包,手机,不怕生,所以进山之前,我藏好自己的遮阳帽,把旅行背包的腰带也扣得牢牢的。在停车场一下车,果见几只猴子跟着跑过来。也有几位老太太手里提着几兜水果与食物,让我们买,还建议我们再买几根棍子防身,因为猴子怕棍打。我们没有要,来时带的一包花生,几个小孩子早拿着分了,往山上跑。
在一座寺庙前,孩子们给猴子扔花生吃,几只猴子都轻巧地接住。有没有接住的,花生掉地上了,一位姐姐心疼就弯腰去拣拾,谁知刚伸手,有两只猴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过来,一掌打在姐姐的屁股上,一掌打在胸前,抢了地上的花生,在几秒内上演了一出人猴之争,我们还没怎么样看清楚,猴子早抢了跳到一边的栏杆上,只剩下姐姐骂着猴子,一个人很狼狈地在用随身带来的湿毛巾揩拭衣服,那上面有两个黑乎乎的五指印。
我们更加小心了。坐电梯到达山上,有一只老猴子正孤独地蹲在那里,见了我们,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孩子们给它花生,它接住吃了。不给它时,它就
我要看一本书,书的订价是28元,正打算买,我的朋友朱小渴说她有一本,愿意借给我看。我去她那里拿书,俩人见面,免不了吃吃喝喝,朱小渴花掉了50元钱(朱小渴回家肯定会大呼冤死了,给陈鱼送书,还搭进50元的饭钱)。我看完了书,去给朱小渴还书,俩人见面又免不了在一起吃吃喝喝,我花去了60元钱。我们常常打趣说,书钱没省下,反而又搭进了很多钱。
很多事情常常是这样,明明是想沾小便宜,偏偏付出的比沾的小便宜还要多。比如,昨晚看完电影回家,照例打开电脑,到帐客网去记录当天的财务收支,又发现了额外的支出。
这一天的支出是这样发生的——
下午接好友电话,说她有几张电影票,想邀请我跟儿子一起去保利看。谁知我那秀女般的儿子听了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不去。我急了,赶紧劝他说:“小祖宗!票是阿姨送的,免费的,不看白不看!”一听说不是花自己家的钱,儿子这才欣然答应。
电影时间快到了,我们娘俩收拾收拾,下楼打了辆车,到了保利影院,落表结帐16元。见到猫妈一家三口,见到风竹一
转载据说长得像胡慧中,又像高胜美,又像朱晓琳,又像……总之一脸明星相的美少妇美少女风竹的一篇博文——
《色与友之间》
正文:
中午,在“谊园”饭饱可乐足后,看看着包间的氛围,不是太适合狂聊胡侃的环境。可可和曾曾提议:“去漫城吧,风竹不是还没有去过吗?”陈鱼和冰柔点头同意,我却有了迟疑:“我同学昨天就告诉我,他们频道在紫荆山做活动,我说下午去他那里看看的”。几个人诡异地笑:“色”?有些底气不足,却又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男色了,在色与友之间权衡的时候,我肯定会偏色一些……”
此言一出,得到了几个人对我:“重色轻友”的蔑视。只有可可和我是同道之人:“你还需要权衡,要我直接奔色而去了!”可是,支持我重色的只有可可一人。暂时按耐住了色心,却按耐不住他们几个人的好奇心:“要不我们和你一起
老家人在电视上看了郑州某家医院打的广告,长期受腰椎间盘突出折磨的他在我的陪同下,到顺河路找到了那家打广告的医院。
二楼骨科门诊的走廊里,我们看到就诊的病人络绎不绝。一打听,原来他们大部分跟老家人一样也是看了广告而来的。在门诊室,很快一位戴眼镜的穿着洁白天使衣的医生刚结束一起治疗走了进来。他先给老家人开了个拍X光片的处方。片子出来后,又开了做治疗的方子。老家人拿着处方楼上楼下地跑去划价交款,连药带治疗费总共八百多。交了钱,他就被带进治疗室,我则在走廊上等,只听治疗室里传来哐当哐当地一阵巨响,大概就是广告中所说的“三维智能腰椎服务技术”在发挥作用吧。治疗结束后,医生对我说,“你去帮他取药,这药是回家以后用的。药取了再来找我,我给你交待一下怎么用。”又对老家人说:“你!直接去走廊顶头的大输液室输液去!”
于是我们二人分头行动。老家人去二楼的顶头大输液室输液去了。我则拿着医生开着的两张药单子跑一楼去划价。划完价,我简单扫了一眼用圆珠笔写在单子底下的阿拉伯数字,心算了一下,觉得大概需要六七百块钱,我把老家
前一段时间的一个晚上,喝完酒回家的老公,因正患着感冒,所以临睡前又顺便吃了感冒药,这药里有两粒头孢氨苄,当时他没有在意。不一会儿,他就感觉不对劲起来了。头痛,呼吸困难,身上出了大片的红疹子。他以为是自己酒精中毒了,就赶紧到家对面的县医院去检查。结果原来是酒后服抗生素类药的缘故。医生对他说:你太胆大了!难道不知道抗生素忌酒的常识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一家都深刻地作自我检讨。幸亏看得及时,要不然……真的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