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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2015年诗选

乌鸦和白鸽

 

张旗

 

 

乌鸦想和白鸽

谈论

生的意义。

 

乌鸦试图

用死者的骨头,

批驳白鸽眼里的

伯利恒之星。

 

它们在我梦里

交换衣服,

测量

我的视力。

 

我不用教堂里的灯盏。

用月亮忧伤的歌

喂它。

 

201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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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沃什论布罗茨基:他从高处看人生(黄灿然译)

 

漫谈布罗茨基

切斯瓦夫·米沃什

黄灿然译

对布罗茨基的很多朋友来说,他的在场不啻是一个支柱和一个参照点。这个人,其著作和人生总是提醒我们,不管今日人们说什么写什么,确实存在着一个等级制。这个等级制不是通过三段论推论的,也不是通过讨论来决定的,而是通过生活和写作而每天一再证实的。这与一些基本的划分有某种共同点,例如美与丑丶真与假丶善良与残忍丶自由与独裁。最重要的是,等级制是表示对高尚事物的尊敬,以及对低下事物的鄙视而非藐视。

“崇高”这个标签可用来形容布罗茨基的诗歌。在他作为人中表率的一生中,有一种普希金在密茨凯维奇身上看到的思想的高傲:“他从高处看人生。”

布罗茨基在一篇文章中把曼德尔施塔姆称为文化诗人。布罗茨基本人也是一位文化诗人,而这很可能就是他在他的世纪最深的激流中创造和谐的原因,在那激流中被灭绝所威胁的人发现其过去是一座无穷尽的迷宫。探入迷宫的最深处,我们发现从过去存活下来的东西,都是建立在等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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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科特 魔术工业:约瑟夫·布罗茨基

魔术工业:约瑟夫·布罗茨基

[圣卢西亚]德里克·沃尔科特

程一身 译

“八月,”一位俄罗斯移民诗人向我解释,“是一个说俄语的男人,”“因此当你在诗里说‘女仆,八月’…”他抱怨。在俄语里,月份有性的区分。名词有阳性或阴性词尾,但除非在拟人的情况下,月份只是名词。当然,在田园生活传统中,月份有传统的化身。五月是阴性的,一位身着白衣的白皙女子站在开满白花的草地里;六月的玫瑰在雷声中颤动,叶片舒卷,向它的情人敞开心扉;十二月是个毛发灰白,胡须如冰柱的老人。但这些化身只是月历意象,并非语法的。在俄语里,如果八月是一个男人,对这位流亡诗人来说,他是做什么的呢?革命招贴画中一个手执干草叉,长着浅黄色头发的工人?

我把八月视为一个女厨师,她黑檀木似的头颅包在白方巾里,在临海的一座房中从晒衣绳上抽打床单,这种方式就像暴风雨在飓风的月份从加勒比海的地平线驱赶航船一样。在这个月的刺耳声里,有干草的沙沙声和洗好的衣服突然抖动的声音以及浪花拍岸的丝丝声,但是如果这个英语单词可以将它的阴影转变成俄罗斯的风景,转变成被想象的夏天,我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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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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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吴厝的时候

 

●张旗

1.

 

一个月前,阿伟介绍我去给一个老人当保姆,就这样,我来到了吴厝。

阿伟和我是舞厅里认识的。他说自己是警察,鬼才相信呢。有一天,他问我在哪儿上班,我说我失业了,之前在一家鞋厂打工。他突然变得热心起来,要给我介绍工作。他说他有个朋友,长年在外包医院,家里只剩下一个老父亲,需要一个保姆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那好啊,我回答他。说真的,我根本就不相信娱乐场所里的人。没想到第二天他真的打我手机,说要带我去“面试”。

“工资不比厂里的差,工作量也不大,就伺候一个老人、搞搞卫生,”他亲自开车送我去吴厝,“如果态度好,还有红包。”他边说边开车,从后视镜里我看见他笑眯眯的一张脸。他的意思很清楚,可我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好像突然遇到歹徒,一把小刀悄然对着我的胸口。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七十岁的老头,你还怕他不成?”阿伟说,言外之意,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完全能摆平一个老头子。阿伟的话听上去不无道理。

“你真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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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乡

 

 

■张旗

 

 

1

张平把吴振东带到我家。张平说,吴振东也是南日岛老乡。我看了吴振东一眼,点点头,为他们沏茶。他们俩是同村。吴振东在我住的绿洲小区当保安。从外表看,张平要比吴振东大十五岁左右。吴振东四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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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酒家

 

张旗

 

 

这不是一个酒家,而是一个帝国。

别小看这竹楼。它是帝国的首都。

 

老板是个农民,一个翻身的陶渊明

把他的采菊诗写在蓝色的海面上。

 

他有一条可爱的宠物狗,

他抚摸着它,好像这个世界也这般温顺。

 

他用锄头和算盘征战四方。但不知道

多大的帝国才能装下他的不安。

 

我读着他笑眯眯的一张胖脸:

这是一张地形复杂的中国地图。

 

201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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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17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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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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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 烤

 

张旗

阿兰前天就开始嚷嚷,说她城里的女婿要过来玩两天。一提及这个女婿,她的话音就大起来,嗓门像喇叭似的。昨晚,阿英来电话,确定今天上午坐轮渡过来。“要我准备什么?”阿兰在电话里问。阿英说不用,他们自己都带了东西。挂了电话,阿兰显得十分开心,边做家务边哼着小曲。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又嫁得那么远,四五个月才能见一次面。阿贵猜女儿一定说了什么,所以老婆才会神秘兮兮地问他:“烧烤好吃吗?”

将近中午时,他们终于过来了。一共是五个人,除了女儿和女婿,还有两男一女。女的叫雪萍,是雄哥的相好。黑仔比雄哥年轻些,也三十出头了。这三人阿兰都认识,上次在城里女婿家见过。还是这些狐朋狗友,阿兰心里嘀咕着。他们把大包小包拎到厅里,有的搁在已经掉漆的八仙桌上,有的放在地上。有个四方形的不锈钢器具从袋子里探出头来。阿兰问那是什么,她女儿回答说那就是烧烤炉。阿兰一听感觉很失望,因为它太小了,显然煮不了多少东西。她又好奇地打开旁边那个装得鼓鼓的红塑料袋:呀,都是些木炭啊。她笑了笑,说:“你们连木炭都带了。听说你们要烧烤,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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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15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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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情感

分类: 2015年诗选

大 雨

 

张旗

 

昨天大雨,今天大雨,预报说

明后天还是大雨。仿佛

它有永恒的权杖,用乌云的

蛮蹄踩踏大地破碎之心。

 

世界被杂乱的思想拧了又拧,

雨也是一份子,吹动瓦片的风也是。

已目睹太多!城市被拧出光。

铁轨扭曲成麻花。你,已成影子。

 

有很多人先我们之前死去,

都溺死了,在空中。每个人

被浪费掉的人生,都已成污泥。

有人用池塘的眼睛倒着天空。

 

201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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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2015年诗选

南日岛,礁石

 

张旗

 

 

太平洋海怪

把它奇怪的秃顶

向我们凑过来。

 

我们

用月光的手轻触。

突然,刺了一下。

我们

星星般跳开。

 

堤岸笑弯了腰,

把含在嘴里的啤酒,

朝鲨鱼

深蓝色的梦喷去。

 

2015.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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