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07,全中国人民都躁动不已——盼望已久的08来了。仿佛一场末世狂欢,似乎与我无干啊。
一个周末,仅一个周末,和菜头先生接连对《南方周末》的《系统》事件连续发出两个帖子。上周的《南方周末》我未买到,“《系统》事件”是否属于杜撰我还未曾考证。但细细想来,和菜头历来言辞严谨,BK文章风格也一向宽厚温和——不象性格冲动之人。但这次,菜头真的怒了,言辞竟然有些激烈。以下为全文转载:随便说句:若《系统》事件果真如此,我是非常支持菜头的。——作为商人,设计赚钱并无可厚非;但若以为现实如同自己游戏一般可用钱来铺路,那他一定是游戏中毒且极度自恋——举头三尺有神灵,有本事就拿钱把上帝砸死,自己去当上帝:
比特海日志21月21日,最好的圣诞礼物
之所以要转载《南方周末》的《系统》一文,乃是觉得中国的商业公司已经邪恶得无以复加了,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系统》一文谈到了所谓“网络新经济”中的网络游戏,以史玉柱的网络游戏《征途》为样本,分析了玩家的行为,阐述了游戏公司何以赢得巨额利益的的原因。这篇文章罗列了大量事实,陈述的是一个客观事实,而且并没有回避网络游戏玩家人性中的缺点,是一篇平面媒体针对网络游戏相当精彩的评论。
但是,即便如此,这篇文章也立即被“神秘的
首先,得请各位朋友的原谅,最近一直没有更新!
一直对web2.0之类的技术名词没有什么概念,只知道傻乎乎地用博客,上豆瓣。昨天,遇见婚后的HDP(是不是结了婚的男人都是好脾气)。和他说起了饭否。
其实注册饭否,做饭客时间也并不长,大概只是一个月而已。不过,饭否的确是个发展很快的网站,几乎每天都可以看见新的运用和改革——感觉就像一年以前的豆瓣。呵呵,感觉做广告哈!
HDP见我新浪BK上插入的饭否即时影象,觉得有趣也注册,作了一个新饭客。这个DD究竟有什么意义啊——他也比较困惑,“感觉就像‘你吃了吗’的问候似的...”。我说:“主要是满足人们的展示和分享欲。”于是举例说,“比如你在看书或看电影的时候,看到颇有感触的时候,正想找个人说说自己愉悦心情的时候,却突然发觉你只是一个人,身边只是有台电脑而已....又或者,今天上班你心情非常郁闷,通过这个,你就可以知道世界上
昨天,是一个好朋友的生日。本来昨天就该发这个帖子了,可是因为昨晚BK系统不大正常,所以也只得作罢。
我的好友,一个独立而坚强的女子。从大学时代起我们就一直要好。那时侯,我们都自觉与周遭环境不能融洽。二十刚出头的年龄,尚且年轻,不懂得如何收敛自己的锋芒,因此与同学在一起总是显得突兀,于是只得选择离群索居。即使在环境自由的大学校园里,要找到一个可以说话、聊天的人也不容易——不得倾诉的苦闷让我们相遇。于是,彼此信赖,成了要好的朋友。
毕业,分离。虽然相隔几万里,但时常通话、通邮件、通短信,彼此也不觉得远离。一个女子,独自生活在陌生城市,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担心她的要强——逐渐的生活阅历让我们学会隐忍,学会收敛。而她,一个女子,却至今都
今日端午,古俗喝雄黄酒,吃粽子,据说可避妖邪。粽子吃了,酒却没有——现在谁会好端端地去吃毒药呢?五百年前,传说一个女人(应该是女妖),竟然心甘情愿地喝了这毒药,为了爱情......
这日是端午,天气炎热——天性里,蛇都怕热。前几日,白娘娘就该早早打算,托个辞,与小青抽身离开避过今日。谁知,那许仙偏要拉着这位可娇人见什么要友,白娘娘也不便推辞。一连几日应酬,白娘娘居然忘了这茬。今日早上见得管家提着粽子,掐指一算——糟啦,不是端午怎地?连忙叫醒小青,简单拾掇,拉着小青便要出门.
小青一脸懵懂,问到:“姐姐,去哪?”。“回山”。“噫,姐姐,你今日总算清醒了,肯离了那呆子回去修炼正道了?”小青只当白娘娘
若干年前,偶然在电视上听得一首叫做《K歌之王》的“口水歌”,便是极为厌恶,于是一同厌恶的,还有一同出现在MV里一脸“贱”像而又自我感觉极为良好的猥亵男人——真人版的“贱精先生”,我当时如此评定。后来了了......
再隔几年,KTV屡见各类麦霸拿着麦杀猪般嚎道:“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MV里出现的仍是这个穿着黑衣,看不出年纪的男人,只是比起若干年前那个“猥亵男人”顺眼了很多——好端端的歌竟然唱成这样,我仍是鄙夷与不屑——一则是因为长久以来很少听流行音乐,另一则是拜我那些唱歌走调走到杀猪般干嚎的同事、朋友所赐。总之,在初识陈亦迅的最初几个年头里,这个男人在我眼里是和招人厌恶的娱乐八卦一起被妖魔化了的
我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是很亲近,有时候觉得我们更像是一对前世的冤家——对于他的种种安排和意见,我素来不予以采纳,甚至故意忤逆他,让他不得好过——我深切地记得若干年前,他那一记响亮的巴掌是如何拍到我的脸上,也清晰地记得他如何恨恨地说,我与他,只是钱的关系——从那一刻起,我以为我对他的感情,就随着那一巴掌消逝掉了;从那一刻起,我相信,他一定很痛恨我,于是我想我会决意一辈子恨他,不让他好过......
那一年,我要上大学。他执意不肯我一人独自报道,于是请了假,送我到学校。在学校里忙活了几日,他终于的回家——我以为,他的离开,我会很快乐,他也会很快乐。可是,在火车开动的一刹那,他突然站起身趴在车窗上看我,似乎还要说什么,眼神柔弱——像一只受伤的雄师,眼中满是凄婉......他终于只是冲我挥挥手,
很久以前,世界上有很多智者,他们深知,即使读遍天下的所有的经卷,也不能让他们抵达心中的那一方彼岸,于是,他们舍弃家人、放弃物质、唾弃金钱,放逐自己以找寻和唤醒那很久以前曾在心灵某处闪过的一点灵光——那是通向彼方的仅存的钥匙。后来,很多人自以为聪明的人误解了这方法。再后来,人们渐渐忘记了彼岸,也渐渐忘记了这找寻的法门......——题记。
朋友说,他的一个朋友即将展开一段艰辛的川滇藏的旅行,工具就是自行车。那个朋友,素来谨慎细微,看起来
婚姻,只是生活的一种——好友森蓝告诉我。我知道,一直以来都知道。但,这种生活,我想,不会属于我。于是森蓝说,其实不管怎样,她只希望我幸福......
我会微笑,我也只能微笑。就像她,戒不掉她自己诅咒的宿命。
我希望我的朋友都能幸福。——或许幸福太过艰辛,那我希望他们都能得到开心......很多人以为,生活不是这种就是那种,可以有很多的选择。可是于我,不管如何选择,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婚姻,选择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我不会开心,她也不会幸福;一如既往地继续任性下去,即便上天怜悯,遇见爱情,又能怎样?岁月,依然会无情地穿透我们的眉梢;生活,依然会木然地继续。——地球的自转,不因我们的幸与不幸而
总是这样,有很多的话想要写,但临了,坐在电脑面前时,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就像你有一个愉快的梦,但却在清醒时忘记了该如何表达。——此刻的我,便是这样。
在深夜阅读她的文字,一遍一遍。她的文章,像一面偷窥内心私邸的放大镜。内心的孤独和悲伤,在她的文字里,疯狂地生长,如同这夜色一样,无边无际......
没有办法入睡,即使是在这除了安静,没有任何声响的寂静雨后的午夜。于是,为自己煮一杯咖啡。
夏日的雨夜,泥土的芬芳夹杂着缅桂淡淡地幽香,远处街灯昏黄——一派电影里的异国景象。于是,决定为自己煮一杯越南咖啡。朋友带回的越南咖啡,即使加糖,也一直以为过于清淡。但是在这样的清淡的夜晚,实在没有比它更合适的......
越南咖啡清淡,做法也极为简约——用朋友送的简易咖啡滴壶,两茶匙的越南咖啡,盖紧滤片,100度的沸水,刚刚好。听水di,一滴,一滴,渗过咖壶,带着芳香滴落在杯中。就像我们每一个人,一开始纯净而不谙世故,慢慢,一次一次蜕变,最终学会包容与忍耐......
困闷的心情渐渐明快。她说,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