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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就不要点破(2009-08-27 16:33)

昨天还是和往常一样,静静地站着等公车。一切也还是往常,公车缓缓地一个大拐弯,停下来。

带着微笑走进车口,一位老人极其缓慢地挪着脚步向车口走来,下车很是不便。我顺势退出了车门,在车外静静地等着这位安详的老人下车。司机看见我,还我点头微笑,老人说了声谢谢。

一种近乎无言的交流,互相的肯定,让人在阳光下感到阵阵暖意。

买票时,告诉司机去大学。司机问是学生吗?

我说是的。其实我也知道,国际学生依然无法享受票价折扣,只是本地学生才可以的。

我递过去2元的硬币,司机找给我10分,递给我票。

还是互相点头微笑,我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当把票放进口袋时的一瞥,让我一下子很诧异。票出的是本地学生票,只要90分。谢谢这位司机,法外给了我这个优惠,也许是对善意和尊重的回应。这超越了国界和文化的不同,人类的普世共享。但他可能没有注意,我给他的是2元硬币,虽然看上去和1

国家能战否?(2009-08-02 18:10)

南海的权益保护从目前的环境和事态来看,单独在外交上取得突破和进展,已是非常的困难。军事解决成为一种可能,甚至是外交僵局下唯一的可能,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否则,和平是短暂的,并且是建立在中方单方面放弃权益和承受损失的基础上,极度的不平衡,积蓄得越久,寻找平衡所带来的爆发力就会越强,或者说是破坏力。这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问题便来了,国家敢战否?国家能战否?

我愿意相信我的国家不是馒头,软得很;我更不愿意相信我的祖国是妓女,让人蹂躏。敢战?只有不敢战的政治人物,没有不敢战的民族和人民。晚清积贫,民国积弱,可是同样的人民,在新中国下却可以战出国家和民族的尊严。有人会质疑,没有民众的富足,尊严何用?可没有尊严,又怎样富足?很现实,关税,利率,货币不自主,如何富足?当然某个个体的例外,如民国四大家族。

可,能战否?也许只有军队的将领们才知道。

今天闻悉国内将统一对伤残军人的补助照顾,为战而伤的军人,国家养助终生!

 

下午便把电脑调成了美国东部时间,好提醒自己第一时间查询CFA考试成绩。成绩公布前3个小时,刻意想着去关电脑,其实,真正到了前一段时间,倒平淡了。正好有同学问我事情,聊着聊着,猛然发现时间到了。尝试打开网页,原以为会很忙,或者要不断重复刷新网页。可能CFA网站进行了升级,输入密码后居然马上就跳出了成绩。

PASS!

好!继续努力!

国人,请自信!(2009-06-20 21:55)

还是忍不住看完了《南京,南京》。

影片如何,导演如何,演员又如何,我不做影视的评论,因为这应该是自由的,保留每一个中国人诠释那段历史的自由,欣赏每一个中国人诠释那段历史的方式,说到底,这终究是中国人自己思考领域的命题,中国人应有的权力和自由。

或许说这本不是我观看这本电影的初衷。我希望陆川导演的这个元素给自己一次思考的时间,一次寻找答案的机会,仅此而已。

我很满意自己在看完此片后,不再是简单的愤怒,压抑不应在这一刻充斥我的心灵,或许是有了网上评论热潮过后的先验铺垫,自始自终,我都在思考自己心中的问题,而不是去寻找压抑和愤怒来填充,来满足内心的欲望,不然我岂不和用兽行来满足性欲的日本兵无异?如果日本人看完此片都不压抑,实在没有我感到压抑的理由。

自信地看待那段历史,不是迂腐的宣扬忘记仇恨,不是功利的淡化处理,而是本着事实给出自己一个判断,即那段残暴,那段民族的悲哀客观的存在着;自信更在于对这样的存在,对吞噬人性的兽行不以施罪方的态度为

武大的理学院楼下被人喷上了涂鸦,“我不想毕业”,让我回想起些往昔的美好时光,嘴角不由得流出笑意了。人间正道是沧桑,阿金哥记住了一句台词,理想,我实现了我的理想,或者,理想通过我而实现。

毕业和理想,在人生的这个关口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怅然间,省问自己,我有理想嘛?不语;如问阿金哥,你的理想是什么?估计是不答。不语和不答,绝不然是阿金哥博客里的“我没有”,只要太阳会升起,我就不信,不信阿金哥心中没有那团火一般炙热的理想。

为何却要不语和不答呢?

浮躁喧哗的张扬本不应该属于理想,心中或大脑里的彼岸应是一片净土,断不需要尘世的熏染;应是寺院的藏经阁,恕不迎客;净土般的幽静中保留着最后的私密,理性和执着。

不语和不答,或只是少女身上的薄纱,微风轻幔下的心照不宣,无声的美感。

不语和不答,亦或许是真的没有,缺少的是理想和现实间的牵连,少的是让阿金哥那犀利笔锋疾书不止的纸张,少了些

心情突起涟漪(2009-06-19 18:34)

心情突起涟漪,不是其他,有些烦,有些闷。

要考试,要搬家?要~~~还不知道,说不清楚。

接下来,怎么做?有些烦,有些闷。

央企主辅业分离?(2009-06-14 09:01)

近日看网页报道,央企主辅业分离的改革目前已告一段落,作为重量级央企的中石油却尝试了另一种方式,将辅业(酒店业)逐渐集体划拨给旗下子公司进行统一经营。华油公司作为这样的载体,承接着这样的‘使命’安排,面对的将是很多资产状况差,效益低下的酒店资产。援引记者的报道,华油公司也承认将来的命运系于扭亏,作为央企主辅业分离的另一种尝试的试探。

其实,作为一个普通公民,我所理解的主辅业分离是基于资产剥离,业务链收缩上的主营业务经营和资产管理能力的提高。但中石油此次的尝试却反其道而行之,仅仅是将酒店辅业集中到旗下一家子公司进行管理,而不是剥离出集团资产,亦没有斩断出集团的业务范围。如是这般,岂是主辅业分离改革,只不过是主辅业整合罢了。

官员给出的部分理由很值得玩味。“如果要剥离,需要符合企业各方面的实际,要考虑更多的因素,比如职工的承受能力,例如把中石油的职工变为非中石油的,他肯定不愿意。”只是不愿意,那么中石油以后也请不要裁

也许再见(2009-03-30 19:33)

看阿金哥的博,很久没有更新了,哪怕一丁点的新讯息,都是望眼欲穿后的满足。

灰白色,总是有沉甸甸的感觉,比彩色更凸显出定格的瞬间,一去不返。熟悉中的阶梯,还有那城堡,注定不是色彩斑驳,她把颜色的鲜艳和丰富给了她的居住者和仰望者。照片里的人,还是那样的微笑着,许久没有见过了。我们都是城堡的过客,接受了她的颜色,微笑也格外鲜亮,却在她的怀抱里定格出了灰白,就像灯光在日光下觉不着。在她怀抱里,我们不需要颜色,因为她就是颜色,因为我们自己就是颜色。

也许再见,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照片的主人再次把浓情,哲理揉进了这样的一句话,波澜不惊,可看着忍不住要多读几句,多看几眼。

只要能再见!

想起借读一本书(2009-03-30 19:28)

今天看到丁学良教授在FT中文里提到了一本海外研究中国文革很有分量的书,名字叫:Mao's Last Revolution。兴起,一查图书馆里居然有,暗自喜悦。明天去借来一看,也许是一个难道的角度去看待那段历史,这或许是海外读书的外部性吧。

无意中发现,近两三篇博文与文革或多或少的牵连上了点关系。我并没有专门如此,恰巧而已,毕竟学习还嫌时间不够,作业也繁多庞杂。就此打住。

 

近日,读到一篇关于李达在文革中遭受迫害的记实文章。文章讲述对李达的批斗是从李达与当时中共中南局第一书记陶铸的分歧开始的。而后以所谓“三家村”的名义,中共中南局和湖北省委对李达展开了精神和肉体上的批斗。

分歧是关于“顶峰论”的,即时任中南局第一书记的钟涛提出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主义的发展顶峰,李达则从辩证法角度予以否定。分歧开始,而文章作者还特意强调了之前陶铸还指示湖北省委要关心李达,并亲自前往看望。之后便是文革开始的批斗浪潮了。

这其中,陶铸对李达态度的转变可以理解为自我政治利益的需要,包括以“三家村”名义以应和北京文革中的包括吴晗的三家村,都是为了显示政治上的正确性和积极性。讽刺意味的是,在这之后没有多久,陶铸本人也在文革的斗争风暴中被打倒批斗致死。

简单的看成自作孽不可活,并没有回答之前针对李达批斗的动机和成因。这里面自然有陶铸本人政客的一面,自我政治利益最大化的一面,但对生命的漠视和蔑视,缺乏对人的尊重,人性的扭曲在其身上一一展现。为什么会这样呢?政治机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