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不成眠,起身见阳台茉莉开,忘忧心定,戏作。
新枝窈窕,送得风清晓。借来一缕月魂皎,如玉胜雪精巧。
带露一枝凝香,寂寂自赏孤芳。且共从容遗世,中宵酣然梦长。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夜深不成眠,起身见阳台茉莉开,忘忧心定,戏作。
新枝窈窕,送得风清晓。借来一缕月魂皎,如玉胜雪精巧。
带露一枝凝香,寂寂自赏孤芳。且共从容遗世,中宵酣然梦长。
是的。就这么静静坐着,我也会莫名陷入抑郁。
世界太大。可我只困守一隅,辗转狼狈。
1.
她抬起头来打量男人,他逆着阳光,躬下的身在她脸上投下阴影。突然有熟悉的感觉,一恍惚间,又找不到了。
男人也在打量她,看到那双眯起的细长眼睛。他问,妹妹,知道苏家阿婆住哪里么?
还是眯着眼,低下头去,并不答言。男人又问一遍,见眼前女孩只顾低头绞弄衣角,站了一会,只得无奈走了。或许心里还有些微对这个聋哑孩子的怜悯。
她依旧不抬头,也不大动,默默地坐在这块石头上。其实也不是无趣的啊。周围的小花小草,脚底是蚂蚁和甲虫在忙碌,抬头有蓝天有白云,伸手感受到风穿过指缝,看一整个下午光影的逐渐迁移和黯淡。这些,都是亲切得可以随时融进自己小小的身体中的。比之此时孩尚在无忧疯玩的同村孩子们,她似乎对眼前的世界有更为细致的体察。
这样的不合群,村里的孩子自然是不带她玩的。当然她也不会对上树偷桃下河摸鱼的把戏感兴趣。她热衷的,是不断地离家出走,也不走远,出了村口在枣林后面随便哪片山坡哪畔河边坐下。静静地坐,一直坐,等到下午的日光都黯淡的时候,就会听到阿婆——是的,就是男人要找的那个苏家阿婆——的呼喊声,苏秦,苏秦。温柔绵长。一路寻过来,阿婆说,苏秦回家吃
至此终于完全困囿于你的牢笼。
用了一年多的自我暗示自我说服,成为温驯的羔羊。
以前有男人戏言,情愿为你画地为牢。
让我心头凛冽了一下。
我对自己说,这样其实是不好的。
每个人对于自己的欲望,情欲爱欲贪欲各种欲,要有节制。
你犹然罂粟。是药。也是毒。
这几天肠胃一直不好。气色也跟着差。
突然站起来时眼前会黑。经期推迟。
像怨妇一样地。这些我要告诉你。
这是个晴天。已经半个多月没有下雨。
那个比我大三个月的表姐今天生日。
看到她的签名改成:“才比她大三个月,就好像历尽沧桑。”
历尽沧桑的,当真是她么?
只是未曾见得沧桑的模样,少年时候,轻易断愁肠。
天很热,失去了所有活动的欲望。
懒得说话懒得出门懒得给手机充电。接近猪的生活。乐在其中。
我的最后十天的奢侈假日,想来要被太阳烤焦了。
想要养一只狗。十五块钱一只的小土狗就好。
在它还小的时候抱回来。
抚摸它短小的爪子和毛茸茸的尾巴。
然后陪它长大,给它食物,倾注爱和温暖。
我一叫它,我说,木木过来,它就屁颠屁颠跑过来。
这个世界,它只跟我亲。
多么期待这样绝对的信赖。
最好还跟一个男人一起生活。
清晨睁眼亲吻彼此。然后微笑。
这就是我在青春期时对于未来生活的全部希冀。
单纯得可耻。
那时我真的以为可以跟你一起的。
可如今的我是怎样厌恶地发现你的颓然拖沓喋喋不休,
这嫌恶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曾经让我夜半痛哭不能自抑放不下走不出困局的,
是你么?是这样的你么?
爱确是迷障,花好月圆,锦绣繁盛,掩盖现实的丑陋面目。
困守其中的恋人怎能堪破。
&nb
从前天晚上开始水饭未进。昨天一直昏昏沉沉地睡。
然后起来喝了一碗汤。
只有在病中,独自躺在黑暗里,
才会切实感觉到自己肉体的存在。
平日里所有的不甘,嫉怨,贪慕,抑或幸福,
都不及此刻的疼痛来得真实。
关心每一下心跳的节奏每一个毛孔的张驰,
静静等待或锐痛或钝痛的潮汐涌起又退下。
这时候,全世界再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的了。
晚上接了个电话,长谈。
很多时候都是在听,根本不想多说话。
渐渐的兴致也好了起来。
然后告诉他,怎样算得从容。要放得下。
心下叹一口气,道理好说,
谁又能真正渡了自己呢。
这世间诸多纷扰,芸芸众生一样被束缚其间,
为得失为欲求辗转终年。
以此倒也成就了生之意义。
想来,刻意超脱反倒是自己
是的。我从来不觉得你信我。
至此我也不想像个怨妇一样与你质询。
倘若你从来不觉得我的美好,
那么我就是肮脏的。
这操蛋的四月,湿润发霉的天气。
所有心事暂且按下。你给我台阶,我便循着下。
可曾想过终有一天,所有积蓄都会爆发。
无从收拾。
有时深切感到恋情的无以为继。
我们之间,千沟万壑。
我承认我的怯懦。反复。多疑。
无数次想到放弃。仿佛毫不动情。
多亏得你耐心担待。
可我究竟分辨不清你的心意。
看看是又要下雨了。
很沉。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