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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我写下的这些文字,如果得到一定的(不管是官方或民间)传播,且不是当作垃圾来传播,这便是我写作的最大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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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古谚,而我从这句话中读出的另一层意思是:无知者往往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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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品经济和男权当道的社会,女人最便捷最容易体现出来的能力,便是出卖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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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花丛中,必然发出花香;
生活在冰窖里,必然透着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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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事物过去之后,我觉得它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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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社会,强盗也有他的逻辑:强盗之所以要行窃,是为了维护社会生态平衡,不然拿警察闲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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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我们从小学读到中学,读到大学专科、本科,读了那么多书,撑握了那么多济世理论和拥有满腔沸腾之血,然而,最终抵不过当权者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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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商家,明明是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却偏偏称是为人民服务,为国家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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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怎么爬上行政中心十一楼
真不知道,这些飞蛾是怎么上来的
从负一楼到十一楼
它们在不起眼的角落,一直策划着
从“中国的文凭大跃进”到“唯全日制论”
最近看了一些地方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和招聘工作人员《简章》,越来越莫名其妙,就是其中招考条件中有一条就是必须“全日制学历”。
我突然想起,我在十年前曾经写过一篇文章《中国的文凭大跃进》。文中批判了这样一类现象:各地各类党校、电大、地方学历大专班、研修班,普通高校的成教、社会力量办学等,像雨后春笋般林立。这些学校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具备教授高校学生能力的师资队伍,没有像样的相应的教育设施设备,甚至有的借个场地挂个牌便招生,照常具备发“大学”文凭的资格。这些学校在教学过程中,一方面老师圈考试重点,乐得轻松;一方面学生玩够了,考试背几个圈的重点,或干脆带缩印资料进考场抄。一方目的在于盈利,或“培养跨世纪人才”,搞政绩;一方目的在于拿文凭,调职调干调工资调工作,两厢情愿,何乐不为?某些省甚至下“死”命令,在╳╳年内,小学教师必须拿到专科文凭,中学教师必须拿到本科文凭,中学校长必须达到研究生水平。于是乎,在这些中小学教师中,很快掀起了一股文凭“热”。其实质是,安装假眼睛的人终究还是靠拐杖走路。
张少科,你应该向少数民族地区人民道歉
张少科,你是哪头母猪下的崽?
作者:边城的刀
4月27日
作者:蒲雪剑
好久不写文章,跟几个哥们欠书、欠饭、欠揍,欠搞有关。东灵欠诗集,亚军欠饭也欠揍,还欠搞,杨清河欠书画更欠慰问灾区青年的同情。自从给一个叫山子的诗人写下随笔之后,似乎写些调侃娱乐的写作改变了之前的风格,成为了一种乐趣,一种情绪,当然比恶搞的雕虫小技更有意思,写意中挥洒着鲜明淋漓的性情。随着时光的推移,我慢慢地粗糙,粗糙得像用枯笔写的中国书法--毛笔字。虽然笔走龙蛇但需要积淀深厚的底蕴来书写自己的豪放,显示气节和风骨。其实对于诗歌,我是完全没有章法。这样显得随性逍遥,心知有素的亚军与我的思想不谋而合,但就他成为了这个时代风情大师,真是适时出英雄,风流的他在世态间翻云覆雨,快快活活。体制是个锤子,诗歌才是天下人的种。
一个用诗歌调情世道的“花花公子”—亚军,便剑走偏锋神神秘秘来到重庆大宴宾客,企图激发我等灵感,妙手得文章,好了却他的心愿。不料被我发现,于是他以写随笔“喝酒
现实关怀中透出的悲悯意识
――亚军诗集《我从一个男人和女人中间传过去》漫评
文学的初衷是“有所感而发”,而这种感受往往来自于外部世界,来自于作家本人的生存境遇和日常生活。那种惟技术者、惟宇宙者、惟神性者,往往悖离了“现实关怀”和“悲悯意识”而发出空虚的呻吟或嗷叫,最后不得不落入自我幽闭的呓语之中。而亚军没有囿入其中,他用大量的诗歌作品论证了法国作家罗伯——格里耶所说的话:“本质上,每个人都是现实主义者”。
当然,我所理解的“现实关怀”是精神、价值、情感层面的,而不是技术、方法、语言层面的。只要作品中在整体或局部透射出现实人文关怀的光芒,我就认为他是“现实关怀”者,这种“现实关怀”要区别于“现实主义”而独立存在。
亚军的诗歌,从早期的《西大街》《初冬》《醉》《黑夜是一页纸》《叩响神扉》《武陵》等富有代表性作品,到近期被许多刊物相互转载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