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重新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博客,发现此地已经成为一片故土,躺着我早已经随风而逝的过往。如何能在这荒废已久的土地上再次播种发芽,变得无比艰难。屡次提笔,屡次放下,想彻底放手,却并无斩别过去的勇气。只好怀着一种隔绝后的陌生感,写下略显沧桑的心迹。
有一种大梦初醒之感,很多天过去了,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有关第一次的经历,回头看看竟频繁生发于过去的大半年时间里。而我竟也像被拔过的苗、被施了催化剂的果子一样,迅速走向成熟与初老。走出象牙塔的世界很精彩,但心灵开始经受磨砺的旅程其实并不轻松。所以,繁花似锦的未来被日渐遗忘,取而代之的是所有种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比如你开始要承担的责任与义务,父辈明显的老迈,孩童不及掩耳的成长,甚至同龄朋友的离去。而我能做的,也
夜半醒来,便很难再入眠,于是任凭自己的思绪起伏。半年来的滴滴点点,那些时光流转、心境变迁,一念起灭,都一一在脑海中浮现开来。凌晨三点,我一个人的寝室在窗外不知源头的呼啸声中显得并不宁静,神经质地在暗夜中与自己对话许多,像是呓语,整个人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亦幻亦真。对话的内容大致是在说服和鼓励自己,既然选择了一条路,再想另一条路的结果未免是自寻烦恼。而生命车轮的滚滚向前更不是渺小的自己能够阻拦住,从长大到成熟到老去这所有的过程,既然哭天嚎地也逃不过去,那就迎头直上做好每一个阶段的自己。没有人会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适应身份与年龄的变化,时间总是像北京的大风一样吹促着你思考无多地向前行走,不容许你总是贪恋来时路的风景。
而那还要经历的前路,既有着人类社会繁殖发展
对于菲利普来说,世上再不会有比与海沃德为伍更糟糕的事了。海沃德这个人是带着十足的书生气来观察周围一切的,没有一丁点自己的看法;他很危险,是因为他欺骗自己,达到了真心诚意的地步。他真诚地错把自己的肉欲当作浪漫的恋情,错把自己的优柔寡断视为艺术家的气质,还错把自己的无所事事看成哲人的超然物外。他心智平庸,却孜孜追求高尚娴雅,因而从他眼睛里望出去,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了一层感伤的金色雾纱,轮廓模糊不清,结果就显得比实际的形象大些。他在撒谎,却从不知道自己在撒谎;当别人点破他时,他却说谎言是美的。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我听着《鸿燕》写《多伦会盟》剧本的审看意见,被民歌手苍茫的娓娓倾诉弄得有些伤感,本来那剧本就充满了历史的飘渺虚无还有那故事的结尾,大晚上的,惹我不高兴。
好长时间的沉寂不是因为相当的忙碌而是自己不想面对这块对我来说还挺纯粹的地方,所有的开心不开心都被我尽情地抛洒给那承载能力很大的日记本了。可就在前几天,那本日记本居然又写完了。我整理了一下这几年存在宿舍的日记本,又排成了一排,很壮观,那些是我远去的每一天,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在家的时候,故意给自己的孩子气做祭奠和完结篇。每每在父母面前
五点半从书吧出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全黑下来,些许有些光亮,YZ同学指着左后方刚升起来的硕大月亮对我说,看,月亮!于是我看到被一处高楼吃掉一块、还剩下的大半个月亮,它泛着微微的灰绿的光,大的惊人,我迎着它走了几步,发现其色泽像极了90年代像素不高的彩色照片,土土的,山寨品,脏兮兮的空气隔绝了它的美。于是我转角处回过头来,不无失望地对已经走远的YZ
(2011-01-08 14:43)
南昌小妮

上午去某大台的考试现场打了回酱油,然后睡到现在。
4号从家回来,开始忙。
(2010-12-24 15:12)
中西方的年节都那么迷恋我最喜欢的大红色,缘红色确实能让人感觉振奋和温暖。约好和几个姑娘晚上去校友记蹭吃蹭喝,虽然自己并不是一个多么喜爱热闹的人,但是与其独自孤单,还不如在人海中孤单,被一群人包围,然后忘却自己有多孤单,也好。

(2010-11-12 22:58)
老男孩倾情地舞蹈着,舞步缓慢、头发稀疏、动作吃力、脸皮松驰,青春已经离他太远,而他此时却像挣命一样想忘记现世的一切,重新演绎一遍十七八岁在麦克·杰克逊的表演录像带前臭屁的样子。我看着那努力摆脱年轮的老男孩,哭得唏里哗啦。因为他说他也曾有过梦想和热血,只是早已被时间蒸发。

(2010-10-24 20:25)
奔波是一种苦,即使短暂的去处还算诱人。遇上一个适合呆着的阴雨天气,便心安理得不焦燥不无聊的和纸张还有影像作伴。前日在小超市偶然被人提醒那白花花的一堆居然是久违的咸鸭蛋,今晚就心血来潮地出去买了一个,就着陈放久已唯一一包方便面吃。
小时候的吃法,在桌上敲开鸭蛋的底壳,剥了那壳后举着蛋身用筷子一点点地掏。我迫不及待地捅开了那黄黄的一团,居然冒出了几丝汪汪的油,再看,便是那金黄色的蛋黄,心下便判断这个鸭蛋一定腌得恰到了好处。尝了一口,果然味道跟记忆里的不差。
(2010-10-12 20:58)
到了这大火车站,再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