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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如果我能永远这样(2009-06-22 15:54)

题记----如果我能永远这样,沉醉在安全的快意当中,那便是生活的最佳境界。

           

 

    学期结束的有如一团如麻,最重要的是我对德行二字总算有了一星半点的认知。感觉真的太重要了,如果心里有抵触情绪产生,那就证明是时候远离。而如果从心底认为应该尊敬,即使让自己低到尘土里去仰望,那又何尝不可。还有那些觉得温暖和安全的,更值得自己少计较多真诚的付出,所以亲爱的们,不要为我突然的呼喊而诧异,因为我是真的在乎并且想大声表达我的在乎。

    八号楼被我们誉为避暑山庄,它将我们和烈度与温度不相称的太阳隔绝开来,在这里,我们是常态

除非,否则(2009-06-06 19:31)

                         

一场可能冲刷燥热空气和烦闷心灵的雨不约而至,

只是清冷的风并没有将不乐扫荡。

积水边有一条二条蚯蚓的尸体,

如接二连三不快的新闻,

难以置信,

却又自自然然。

 

疯狂运动后浑身酸疼的四肢,

不听我的使唤,

心结依然在,躲进一间熟悉的屋子任思绪万千,

我发现自己需要经常被感动,

还有就是,除非,否则,那便是事情的全部真相,

手机震动,契机不在,或者从未存在。

 

是否,一切需要轻描淡写?

反正浓墨重彩绝对不属于我。

       翻出来张老照片 五年前的自己

    老娘说这样子像长大那么回事  背景太二

   

    下午领着导师老倪不到四岁的女儿从幼儿园回系办,一路上小姑娘走一步停三步,在她眼里,和小朋友们告别,踩树上掉落的小叶子,绕过一个又一个的窨井盖,认真严肃的胡说八道自己的属相,每一件事都比快速到达她的目的地重要的多。而我们两个成人,略显无奈的陪着小姑娘用好几倍的时间走完了那条路,心中隐隐的

巧克力生活(2009-05-11 00:44)

           

相机一直没充上电,烂手机当道了。

    下午一直盯着Q老师新改出来的剧本大纲发呆,只字不动,大脑混沌,无从下手,这个鬼东西已经耗了我太多的脑细胞,改改停停已经二个多月了,最后还是不能取得一致,进展为零的速度让本来耐性就不佳的我看到它已经想吐,再想想曾经好几天纹丝不动磨出来的东西又整的现在这般如此面目全非,真不知道那些脑细胞死的值不值得。总之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某老师的短信电话EMAIL更不想再见他了,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居然来者不拒的又看了一个形式感十足也颇有味道的小说,享受小说之后,又要陷入恐怖的实用思维,功利心十足的考虑其能够怎么改。就像不曾想吐过一般,进入另一个肯定会来来回回的故事中心。

    矛盾的我,

一些也许傻逼的话(2009-04-26 01:04)

           

图片:自习室里的胡思乱想,三十万象素的窗里和窗外

 

这些年,我开始慢慢的认定那么多曾经鄙夷与不屑的生存定律,

把梦想二字抛诸脑后,

我以为自己已经泛广院化,

于是决定破罐子破摔,

一步步的被灌输进种种浮浅的观念甚至行为,

然后在偶尔的时候做出些自以为“深刻”与“另类”的举动,

骗自己没有变坏,没有被泛化,

表面的独立人格,

内心却受尽煎熬。

 

那一年,我离开家,

是为继续追寻自己的梦想,让它能够开花结果,

可结果是,梦想遥遥无期,我还把自己给丢了。

这里让人不得不把自己丢了,

一些理念人云的多了,便成了真理,

触犯的多了,你就是不合格的本地人。

我看到好

谁在唱歌(2009-04-08 16:43)

    灯光亮堂的走廊尽头某扇窗户里透露出一块不协调的黑暗,敲门,发现寝室里电已停,收拾好开电脑,给大家放阿桑的专辑,这个不知道表达过触碰过多少人心灵的声音,已经流向了天堂。

    许许多多多愁善感的年轻人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引用过阿桑的歌词,孤单、狂欢、走走停停、一个人、寂寞在唱歌、爱情走了。你把伤彻底暴露,毫不掩饰,并沉醉于、享受着那份并不轻易展现给人的伤,还有眼泪。虽然我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但谢谢你,让人看到孤独的并不只是一个人。

    晚上一个人跑完步,慢慢的走回寝室,看着昏黄路灯下走过模糊的人和风景,突然不想按原定的路线和时间回到固定的地点,便绕过网球场在长椅上呆坐了会儿。不为看谁,只是听着爱的歌,盯着一两点的灯光,胡思乱想,任凭人影在眼前浮过,毫不在意。

    早就发现自己有灯光癖,跑步的时候也只盯着家属楼上某户人家的灯,但目不转睛的时候,也是脑袋转的最快的时候。在某种冲动的驱使下,也会产生形色各异的突发奇想,并欲毫不浪费时间的斩钉截铁的付诸实施,一个倔强而固执的身影忽的转身要去完成从天而降的使命,神圣而狂

前门•风筝(2009-03-18 00:26)

    前日出门办事,地铁前门出,抬眼望,阳光四溢,几只风筝在荡漾的微风中徐徐上升,而后在我仰起脖子才能看到的高空飘飞,那一刻,心情大好。浑身暖洋洋的,绿色的上衣,粉色的帽子,快乐的歌曲,突然觉得自己很春天,周围人脸上的笑,分明也都是春天引来的。

    没怎么放过风筝,仅有的记忆也只是和哥哥放过一次,而且是以我的风筝挂在了树上告终,可这一点也不妨碍我喜欢看它们挂在漂亮的蓝天之下,一种朴素的对于美好的认知吧。

    天天都是好天气,所以在我忙碌到想哭的前两周过后,一心只想着怎么玩怎么离开八号楼某间宿舍某张床某台电脑。坚持去跑步,在操场上蹦蹦跳跳,去蹭外系的课,相当有热情的学着打起台球,去逛街,成为彻头彻尾的T恤控。和大宋同学订了好几场话剧的票,周末还可以跟她去看一场免费的“月光女神”的演唱会,生活很有些先苦后甜的意思。

    潜伏看完,狂迷余则成的同时,更迷的是那个聪明的了不得、

二十七号 

    爸妈把我送上火车,把东西都帮我放好,下车,站在车窗外,直到火车驶离站台,冲我招手。

    左算右算不如天算,晚上,躺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强忍着一阵又一阵的疼,不敢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箱子里的止疼药拿不出来,只是一块又一块的吃着妹妹塞在我包里的巧克力,就好像那是救命稻草。我不是个小孩子了,眼泪就不要轻易流了。

二十八号 

    雪同学不到六点就起床来火车站接我,看着惨兮兮的我,二话没说接过了箱子和电脑,送我回学校。虽然人长得高大,但她拿这些东西还是有点吃力,想起回家的时候高大的ST拿着这两样东西时候的轻而易举,折腾了一夜的我居然偷偷的笑了起来。

    回到寝室,雪又开始帮我一起收拾东西,室内有暖气很温暖,看着雪,我在想这大概就是一辈子的朋友吧。

    一切都安顿好了,一下子受不了北京的干燥,居然流起鼻血来。XQ来寝室找我聊天,劝我这学期和她一起跑步,我有点犹疑。阳和男友大老远的来了,不过我怕冷出不去,阳便跑来寝室。好久没见着她我很兴奋,她说起那个被

原来如此(2009-02-18 23:28)

    以前特别爱写命题作文,这样子就比较省力,一切都绕着题来写就对了。后来这种喜好导致了一个更悠长的后果,那就是通常当我绞尽脑汁有了一个好题目的时候,我会对接下来的叙述充满信心,但如果思维短路标题只能将就时,我便整个的没有了耐心,只想草草了事。

    这样的习惯一直延展开来,便深入到生活中的每样事情。比如说不管做什么都要给一个中心,一个目的,思来想去,硬是把这个点弄清楚给自己一个交代。人生由是变得硬硬梆梆,丝毫没有灵活性可言,不仅如此,还拼死捍卫着自己无形中定下的圈套,结果是把自己给套住了,不得自由飘泊的乐趣。那命题就像波德莱尔形容的“每个人的怪兽”,要背负着它一辈子。

    南方的春雨一下就不停,且还羞答答的不肯解放天性,就像风吹喷泉散落的水汽,一丝丝的扑在身上,积少成多衣服便真的像拿去水里泡过。前几日空气中猖狂飞舞的尘土早已化为地上的泥泞,和积水搅和在一起。这时候我总想,或者有浪漫的诗人撑把伞游走在路上,不小心却被过往的车辆无情的溅了一身的水,于是便把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首未来的“雨巷”忘却,直望着远去的车影大骂一句“还讲不

大过年(2009-01-24 21:29)

几缕阳光从窗户里洒进来,

把书桌映射的斑斑驳驳,

键盘上,二只手时而呆滞,时而敲击飞快。

耳机里的电音短暂的停歇,客厅里传来的是母亲的唠叨,或者是催促吃药的声响。

房门被打开,一只拖把试图伸进来,

大声的阻挠,

拖把缩了回去,

自己心不平静却嚷被打挠的人,把键盘当作了菜板,狠狠的剁出了一堆标点符号。

 

阴沉迷雾的中山路,陌路人们在这里集合。

争抢着把钱掏出,在常年大减价和打折的店堂里。

音量调到最大,口水歌震耳欲聋,

年关已至,消费的快感弥漫着整条街。

路边依然有不停磕头的行乞者,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始终躺着的老者,

没有天良的行乞方式,换来的只是几颗零星的硬币,匆匆避去的脚步声,和几句随意的谴责。

这是南昌人最爱踏的一条路,聚集了本地最豪华的汽车,最高档的商场,最原始的老城楼,最市井的大卖场。

还有最真实的二极,最真实的普通。

 

挤得寸步难行的公车,巨大的汽油味扑鼻,

大妈大叔们各自操着方言,女人谈着家长里短,男人说着经济和政治,

孩童则用稚嫩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