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里第一个工作日。
早起得有点迟了,天空阴沉,碎雪轻扬,冷风猎猎,是个埋头好睡的天气。路上行人稀少,看来,第一个工作日,没有醒好的,不止我一个。
而很多人的工作,精神矍铄地,是从新年第一天开始的。有个戏剧的孩子,在国家大剧院那样令人向往之重地,流光溢彩的舞台上,流血流汗开年。
——听说受伤了。什么时候,在哪里,伤势如何呢?一无所知。揪心地问,回答是:玉泉呀,爬犁上摔下来。已经好了呀。——绝对不会承认痛,绝对不会说没痊愈。永远不要别人为他担心,永远报喜不报忧,一腔热忱的善意,令人无语。
我愿意相信膝盖的伤真的好了。我更愿意相信,此后的日子,风里来雨里去,再不会遇到伤病。
新闻里说,北京是数十年不遇的大雪,机场瘫痪。这个颠沛流离的孩子,逐草而居的牧人,又要踏上征程。——要是有心算算,不知道这一生,去机场、在去机场的路上,飞着,在候机室等待起飞的时间共有多长,是否快接近睡眠时间?
我常说,我从不羡慕他光鲜靓丽的外在,掌声欢呼的簇拥。见过
(2010-01-01 00:00)
新年好。
欣年好。
在这样的时刻彼此问候,真是愉快的开始。
加油,愿我们都能够振作精神,开步向前。
不负韶华。
这样翻飞舞动而来的绚烂,是崭新的希望,美好的一年。

百忙中上来,写这一篇。为你,我亲爱的朋友。
熟悉的你,生活中,我们是同袍,是同学,知己莫逆。我知道,你们打这里经过,默默关注我是否安好。
陌生的你,网络上,我们是同好,胜家人,四海一心。我知道,你们每天在守候,热切表达对我的祝福。
请允许我,在一年的最后一天,深深鞠躬,致谢,为你的多情、有意,为你无声的注视,与诚挚的喝彩。
俗世女子,深居北方。我的天空,只有眼前这么一点点大。日常里,我不是个非常善于与人沟通的人,对诸位的殷勤探看多有怠慢。而茫茫人海,你,亲爱的你,向我打开心扉伸出手,我们有幸相逢于此,是难得的一份缘。
请你,每一位莅临的朋友,拨冗留下你的名字,让我,在漫长而急促的生命里,用心深深记住。一路走来,我们的心无言而蓬勃那么靠近过,我们的爱星星点点汇聚点亮夜空。
来,守岁时刻,靠近你,温暖我。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让我隔着屏幕,遥遥地举杯,敬你。
祝福你,我亲爱的朋友,愿万象更新,一年更比一年好。
心里不清静,无写字空暇。
一年中最后的几天,在我的感受上常常无比恍惚。是一种倒计时的状态,不到31日零点,好像许多问题仍然无法确定:到底还要不要入库/退库?全年最终完成税收收入多少?……很多问题和我并无关联了,可是,这么多年的习惯性,在最后一天,战斗到最后一刻,成为一种仪式。永远不能忘怀的,是刚工作那几年,跟着小哥身后忙忙活活奔走于财政和国库之间,不忙业务也要忙应酬,乐乐呵呵,年轻而有不竭的动力,那算不算我们的黄金年代?
——我依然称呼“小哥”,渐渐有后来的小朋友也跟随我这样叫,啊,工作那年,我才21岁,刚从校门走出来,一团稚气。大我不到一岁的他,名副其实是小哥哥,一直对我呵护有加。同届毕业工作,在一个部门,比肩而立,荣辱休戚,站足这么多年——明晚后晨,我们将一起迎来第十四个新年。能不沧桑。
火热的奋斗的年代似乎终结了。可是工作依然这么多,依然要去做。年终岁尾,特别忙碌,心事也很容易被触动,特别多感慨。
似乎应该回顾。可是,要知道,我是从不在年初做计划的,混沌成了习惯。既然没有
(2009-12-29 19:02)
冬凉天净玉华开
偶尔会有没来由的错觉,觉得小朋友在冬天里最好看。合适的个头儿,衣帽架的身材,在其余季节里略略嫌瘦,到冬天穿稍微多一点则刚好。
(2009-12-27 15:30)
并无第一时间见到李导的好运。到的那天,李导没在现场;次日我跑出去玩整天没到现场;要到第三天,拍摄间隙,小朋友笑问“见识导演的风采啦?”才开心点头。是,终于见识到导演的风采了。
李文岐的名字,绝大多数人是在二十多年前就知道了。那部不同凡响的《赵尚志》像一部壮丽的史诗,在彼时的荧屏环境下横空出世,同时在白山黑水间定格,成为永恒。遥想李导当年堪堪只有我今日的年纪——便越发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小人物怎么可以与伟大人物比成就。没有比上不足,才能比下有余,否则,实在是不要活了。题外话。
一个导演是一个剧组的灵魂,导演的气质奠定了作品的气质。纵观李导的作品,不难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即便生活中他不那么爱把酒话当年,但,他的所知所感、所历所为,统统都交织在他呈现出来的故事里了。
初见李导,决不信他老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
这是一位威风的导演,身材不高但是魁梧,声音洪亮很有气魄,甚像一位体育健将,一望而知是典型的东北汉子。独具个人特色的光头,戴一顶已经磨得很圆润了的皮质棒球帽,一
(2009-12-26 10:55)
画纸已铺展,落笔引蝶来
最近关于小朋友的话题之一是胖或瘦的问题。
客观地说,从家族遗传基因来看,即便让他恣意地发胖,恐怕也胖不到哪里去,何况目前身材确实相当单薄。可他不巧从事了一个奇怪的放大的视觉行业,对胖瘦另有一套苛刻不情的标准。曾亲耳听到导演对着监视器里一个小姑娘的脸笑说,啊呀,这脸儿圆的,跟满月亮似地……好奇起身靠近去看,演员真人的脸虽不是“不足巴掌大”的小脸儿尖尖,但也一点儿都不大、不圆、不突出,搁生活中正常得不得了——打个比方吧,假如把这位女演员的脸比作小饭碗的话…呃…我的脸…就是大饭锅…镜头具有很大欺骗性,现实生活中偏瘦的人上镜才算正好,镜头里看着刚刚合适的人,生活中似足营养不良。并且,镜头对脸部的要求更加严格挑剔,包括家庭里16:9的电视机成像效果也是不管不顾地横拉——小朋友身材一贯纤瘦,不过这半年来脸上确实长了一点点肉——归根结底这要跟某些个“吃货”算账。自打生死线下来,结交了这群生死兄弟后,他的乐事之一就是在此后听到原班底的召唤立马就到、到了以后义字当头不
(2009-12-25 14:00)
爱戏人,快乐事
旁观拍摄,对外行而言是一件极之有意思的事。
——除了太冷。现场每个人都极尽所能穿到最厚,完全不计形象;监视器摄像机都盖着军大衣裹着小棉被。因为太冷,有一场戏很可笑:已经“死了”的演员躺在医院的床上,呼吸成霜——导演赶紧让道具找来白床单把人盖上,可亲友来见最后一面的时候掀开,一股股白烟就直冒出来……
正如预期,小朋友在厚厚戏服的包裹下,显得越发稚气,头上戴着帽子脖上围了围巾,露出来一张小脸,睁着眼睛嘟着嘴巴越发像个孩子。他时常脱掉手套翻看剧本,让他戴上,他就坚持地说“一点也不冷呀,不冻呀。”怕人不放心,赶紧认真强调:穿得很厚!棉袄里面还有一个小棉袄呢,小棉袄里面是羊绒衫;棉裤里面是羊绒裤;棉鞋里面是毛袜子……认真说明的神情,更像个孩子。
——我们的老道理,爱一个人永远觉得他像孩子,需要照顾怜惜;而不爱一个人,肯定他聪明强大不需操心……
最初是躲在摄影师身后看现场。有场戏,前面是众多兵团战友在争执
(2009-12-24 21:07)
海洋之心
清晨下楼出发时,天色还没有亮。车灯照在落着清雪的甬道上,带一点迷茫。路上很安静。隆冬常雪的高速公路一贯地令我敬畏,一路向东向南,迎着太阳的方向,临近中午终于抵达小小玉泉。工作车已经在火车站等——出乎预料,不见高大候车室熙攘出站口与四通八达的道路,约定的地标样子这么微缩,至多像个稍大点儿的院子。上车再走,弯弯绕绕,颠颠哒哒,不知道转过几个平交道口爬过几个厚雪大坡错身过多少台货车,进了一个院子——车停住,到了。
若非接应周到,当真颇为难找。
我跳下车,眼前是穿着一样衣服的人们:厚厚黄绿棉袄棉裤棉帽子棉手套围巾大头鞋,好像在走戏——迎面遇上的像是传文,没空细看,放眼张望:小朋友呢?大家帮我指点:没看出来?那个那个,导演身边那个……穿暗红色羽绒服那个是导演……找到目标,戴着大口罩的我笑容在口罩下面泛起来,走过去从侧面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厚棉袄袖子,他毫不惊讶转过身来招呼,“来啦。”笑,点头。“车上呆着。冷。”笑,摇头。
重逢甚好。
(2009-12-24 13:02)
玉泉,玉泉
夜的玉泉十分令人恍惚。看不见的辛辣农家柴火味道执着弥漫得仿佛有生命一般,可以想见灶坑里火苗跳跃的形态,连着一口大铁锅,一铺热土炕,烧饭取暖都靠它;远山肃穆,白杨疏落,星空辽阔,炊烟袅袅直奔向半空中弯弯的上弦月;偶尔有过路火车,铁轨和车轮单调的摩擦声音,在冷而空洞的地方,传得特别远;路面极之安静,少人走动,积雪浑厚,踏上去结实作响,像是大地包裹着一件凝固了的盔甲;视野中的建筑物都是原砖漆黄的起脊平房,墙上刷着古旧标语,只有夜星,没有街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