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7 15:34)
最终还是我沉不住气,死皮赖脸地拨打了那个看见就刺眼、触按便灼伤、记住遂心痛的号码,忐忑地焦虑地等待着无线信号可以带来你温和的问候。四十秒的彩铃从我的左耳刺入,于我的右耳穿出,这撕裂神经的疼痛让我忘记了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拉你吃饭?约你逛街?逗你开心?请你原谅?找你麻烦?哦对了,好像是我要打开自己的心结。

凌晨一点多,墙脚看不到未眠的海棠花。床头,手机屏幕不断地晃着,我的房间犹如单人迪厅一般,有节奏地闪烁。我一把抓来手机,朋友问我为何还不入睡。我该怎么回答,我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向他人表达。不记得睡觉之前还聊过什么,一觉醒来后朋友那句“你这样太傻”像使劲儿敲过的钟声在我的脑袋里回荡,荡来荡去,荡得我头晕目眩,撞得我昏昏沉沉。我是太傻啊,我只懂得替别人着想,我乐意为别人的过错埋单,我不惜代价去给别人收拾烂摊子,我义无反顾地为别人倾出我的所有,我图你们点儿什么?我这样傻,你们竟然不给予我一丝怜悯,不同情我的羸弱,反倒是大张旗鼓地欺负我。看破红尘的朋友劝我不要沉溺于这种想念和放弃徘徊交织的状态,这其中带来的固然有撒气的快感,但这毕竟是一种折磨,损己未必不利人。有时候我一刀一刀地剜下我身上的肉,即便是当着当事人的面,对方却感受不到我受到的任何疼痛,他可能不理不睬,亦也许会拍手叫好,怪不得你们不让我总做这种得不偿失、傻子才做的事情。
是你没有勇气去爱了吧,朋友?爱你的朋友,爱你的老师,爱你的父母,爱你的兄弟,爱你的敌人,爱你的金钱,爱你的学业,爱你的工作,爱你的生活。这爱怎么就不能是博爱呢,这爱怎么就不可以放肆呢?有些人在学得聪明之后,用心机和心计去爱他的所有,这我做不到。我只以为我可以充分表达我的情感,我就想宣泄,大概是生命力总隐藏着一股气要在这个年龄段喷发出来。
对你的错误定位,导致我现在不敢轻易相信我的判断力。我极力地想知道在与你断开联系的这二十天里,你是不是会像我一样焦躁不安,是不是像我一样忧虑不已。我猜不会,你不会过问我的行踪,甚至我的名字都没有经过你的大脑。无所谓了,我既后悔又庆幸没有储存你之前发给我的新手机号码。你知道我为什么避开你这么久吗,正式因为你更换新号码时给我发的那条短信让我对你彻底失去了信心。没想到吧,我和你一样都会讶于这样一个原因,这也正印证了“生活是很微妙的”这样一个道理。
其实我一直在等,在你最后一次碰见我跟我打招呼而我没有理睬你的时候,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继续追问发生什么事了。我当时耍的一小脾气居然割断了你我的联系,你蜗居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周围的人交流,但你不会闷的。我这急性子耐不住等待,于是我拨打了你那让人纠结的时而停机时而拒接的电话,却没有得到响应。我们一行四个好友约你看电影,你说你有事儿来不了;上午我们约你吃饭,你说你感冒了;周三和周五集体活动,你又该用什么理由来搪塞?让我们来拭目以待。
我将给你下的台阶始终摆在你的脚下,你可以不在乎我,但是你要是不在乎你周围的朋友,那我想我大可不必继续为你这样揪心,真的,这么做正如朋友凌晨跟我说的“不值得”。
朋友问我,还想你吗?我说是的。我没有说谎,我何必说谎?
(2009-11-04 19:43)
我是坚强的洋葱,我可以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肉体,我不怕苦不怕疼,我用我自己涌出的热泪灌溉我自己的根脉,坚强生长,永远顽强。
傍晚五点三十五,刚从高数的课堂拔腿脱逃,一股不怀好意的海风撞在了我的脑袋上,我揉揉稍稍出油的脸,向寝室冲去。临东,夜渐渐拉长。黑色的空气将路扯得愈渐漫长,眼前一轮橘色的月施舍给我得那微乎其微的暖意让我好不感动。我耸着肩,耷拉个脑袋,在地面快速移动。

至于缘何如此急于赶回寝室,主要是因为我要准备换装练舞。由于时间紧迫,我不得不买一点儿馄饨作为晚餐暂且充饥。突然,生病的T也要我捎带一份馄饨,我只好继续在餐馆徘徊数分钟。时间越来越少,我拿着煮好的馄饨冲上了宿舍楼,大口大口地吃掉它们,然后换好裤子和鞋,兴冲冲地准备去排练舞蹈。肚子虽有些不适,但也无甚大碍,只打算于排练的地方稍事休息,然后再开始。没想到,一打开门,发现以往排练舞蹈的场景不见了,一堆人仅只坐在椅子上,靠在桌子旁,发发短信相互聊聊天而已。我没有意识到任何事件的发生。我问:“怎么不排练?”一女生答:“你猜猜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当然不知晓,我也没在意,还跟好友X有说有笑寻思别的事儿了。
不一会儿,负责排舞的学姐对我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哎呀,不知道算了,不跟你说了。”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只作傻笑状。我仍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排舞,我竟然无知地反问:“你叫我们六点半准时来就是为了看你耍彪?”
“你知道不?文艺对抗赛取消了。”
其实说实话,早有传言说文艺对抗赛不会如期举行,我只是没想到传言成了事实,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前一天晚上还在琢磨着该如何如何改进舞蹈,该怎样怎样搞好同学关系,今晚却直接判了我们之前所有努力之死刑。每个参与舞蹈排练的同学,都分到了糖果和水果,我们没有尝到在比赛中尽情发挥的兴奋和幸福,却得到了在这个集体中融洽相处的甜头和欢笑。
我很钦佩那些为次舞蹈努力付出的女同学们,你们顶着大连狂躁的风,在晚上毫无抱怨地坚持排练;你们拿着蹩手的扇子,手里扎刺也没有放弃和耍脾气;你们一遍一遍地弯腰扭跨又下跪前屈;你们心平气和面带微笑地接受最后的结果。我也感谢X和我自己,我们在坚实冰冷的地板上无数次地跪着,我们在另一个房间里不断地跳跃,我们转得晕头转向,我们流完汗再穿越寒风去浴池冲澡...
这种为之努力然后被告知无用的感觉我们大家都体验过无数次。之前的各种活动皆因HINI问题被逐一取消,甚至连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被无情的抹杀了。有人说,你这才大一,这点儿挫折失败算什么。我以为,这些挫折坎坷已经足够多了,人能断几只胳膊断几条腿,人之生命能有几次?我们不是铁石心肠,我们不是烈火金刚,我们是血肉尽全的涉世未深的乳臭未干的孩子。请允许我给自己有这样的定位,我多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场合来一次尽情的发泄。你们看我总在笑?你们看我没忧愁?你们看我很轻浮?
压力大的时候我也蒙着头在被子里哭泣,泪水打湿的被子是那么冰冷,我打着寒颤想要给我周围的那些好朋友打电话,可我怕打扰你们休息,我怕影响同寝的人第二天的状态。我常常捂着嘴将不该说的话都憋回去,我不时地在衣兜里握拳告诫自己事情再多再忙再苦也要坚持做完。我发现我越忍让生活的无耻肆虐,我自越得承受难熬的事件。
所以,在我没有任何出路的时候,我想变身成一颗坚强的洋葱,你来剥开我的忧愁,生活来剥开我的羸弱,流言蜚语来剥开我的寂寞,我自己剥开我的懒惰,我留下一个自信、坚韧、勤奋、踏实、灵活的自己。也许剥开我身体的时候我们都在流泪,只是当热泪涌出的时候,有人流的是幸福,有人流的是感动,有人流的是嫉妒,有人流的是敬佩,有人流的是憎恶。
你流的是哪一种呢?
我一直在等云,等那一大片遮天蔽日的云。我怕猛烈的阳光像刀一样切开我的皮肤,在我的脸颊、肩膀和手臂上留下疤痕。也许一个月前的我,还幼稚地在柏油马路上追逐城市里的太阳,可如今上了大学,我开始明白阳光不是每天都在抚摸着我,温暖着我,它冲破厚厚地云层,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用毒辣地光芒灼烧着我。
我在等云。军训多日,我们每天从清晨一起床便在关注天气状况,穿迷彩服的同时绝对不会忘记祈祷阴天的到来。可是天与人不相胜,我们站在烈日下不言一语,忍受着又热又晒的煎熬。倘若谁人品不错,间或有一两朵薄云前来光顾,稍稍遮挡了强势的阳光,让大家暂获凉爽。在阴差阳错中,我成了二营十三连的旗手。如营长所言,旗手应该接受比普通同学更苦更累的特别训练。于是,我扛着那面全校最大最沉的院旗,在红色的跑道上开始了一遍又一遍的打收旗之训练。旗杆与我的右肩不断摩擦,从第一天我感觉肩膀有些痒到最后几天已经能够感觉到疼痛,甚至有脱臼的迹象,我只是咬着牙坚持着扛旗。因为当时我知道我扛起的不是旗,不是寂寞,而是院的荣誉。尽管我的个子不高,旗尾也拖地,可我仍旧用力将其甩开,使旗随风而飘。白颜色的旗是最为显眼的一面,我不能让它在我的手里变成最丑陋的一面。特训时,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不时地向我问长问短,送来西瓜和矿泉水。那时不是感动在作祟,而是一种尊敬和信任让我对他们的责任心和爱心表示佩服和认可。后来我们也确实建立了非常好的关系。
这非常好的关系救了我。前些日子班级开展班委竞选活动,我参与了班长的竞选。按常理,竞选班委于公于私都应该秉承一个公平公正平等的这样一个原则,我也坚信东财作为名校更应该将此理念原则渗透在学校的各个活动各个方面中。为了竞选的正式性,我在电脑上敲出了我的竞选稿,之后我带着U盘去洗了澡。享受过沐浴之后,我把我的演讲稿打印出来,可是此时朋友居然和我聊起谁有可能当班长团支书的话题。当我知道某些人是被意向者,一种莫名的委屈和不甘在我心底油然而生。我回到寝室犹豫了许久,不知道我究竟该不该继续练习演讲,应不应该参加竞选。正如量变引起质变,加上年少不懂事作为催化剂,我竟将我的愤恨化作一句话并把它发表在了网上。信息时代网络极其发达,传播速度远远比我意识到我犯了错误的时间要快。其实你们都不知道,在说着句话之前我也是踌躇多时,我在键盘上反复敲字反复删除。可当我用鼠标左键点击“发表”时,我觉得一切都释然,觉得心里畅快许多,觉得大学社区是个包容万事得地方。可二十分钟后释怀变成了紧张、不安、懊恼、后悔。我的手机和小企鹅就闪个不停,男人女人不断地问我“知不知道你正在做什么”。
在这突然地一片哗然和唇舌攻击下,我被迫删除了那条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发表的言论。说真的,我真没觉得这言论会带给我如此巨大的伤害,此时我才对“沉默是金”的意义有了更深层的了解。当时我还真不觉得心里会很纠结,可是接下来的三五天,男人女人对我轮番轰炸,在宿舍门口,于饮品站,或是教学楼周边,随时可见我接受教育的场景。但是我是诚心诚意接受教育和有意悔改的,这是我现在唯一赞赏我自己的地方。每日清晨醒来我对着镜子,就看着自己,我总是表扬我自己,我可以充满自信地面对和改正自己的过错。许多人活得很小心不敢碰壁,然而我有足够的勇气去让自己吃亏。倒不是言我支持在生活中碰壁受挫,只是说这种事情发生了,换一个角度想想,它也有自身的好处。就比如它让我知道言语是分为该说和不该说的,就比如它让我了解到校园里许许多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比如它让我拉近了与学长学姐和同学之间的关系,就比如它在我刚入学不久就给了我及时的提醒,要我安分守己,要我保持分寸,要我夹着尾巴做人,要我学会忍受。
我在等云。有时我希望那云不仅可以遮天,还可以将我包裹得严实。我突然在这样的校园里感到寒冷,这时我最想藏起来,好好地哭一场,在云的遮掩下让我尽情地发泄所有的抱怨、愤懑、不甘和难忍。然而也许我等不到云,我一直都在按部就班地随着同学、朋友、家人、学校、城市、社会的脚步前进,我不敢停歇和玩耍,甚至是不明智的疯狂。
妈妈说,“一旦你走起路来,就不要停。”这句话我一直遵循着。许多朋友发现我的脚步是异常的快,我与他们总是不同步。因为我从不停下来,所以我等不到云,我只是不断地去冲破各种事情的底线。我没有在云朵里思考、琢磨事情是不是该做,我没有在云朵里宣泄我的情感,以致于我将我自己伤害得面目全非。
我是不是必须停下来让生活的节奏变慢,让紧张的气氛舒缓,让云飘在我的上空,指引我前进的方向,包容和安抚我羸弱的心灵。在高中,正因为当我走起路来,我不曾停歇,我才可以从倒数走到前茅,才可以获得各种荣誉各种称号。而于大学生活方式的突转让我不适应,我犯了错,好在我知道改。
等云,等一个能包容、能忍耐、能弯曲、能吃苦、能自主的我。
“把旅行包袋给我一个,咱俩一起拎着。”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着。”
布满方砖的马路上,踏着你和我稍稍夹带兴奋心情的对话声。说实话,我很享受那天夜里沈阳清爽的空气。当一种我对沈阳城的陌生感与一种我对你的熟悉感交织在一起,我感觉柏油马路都是极富有弹性的,我的行囊忽然间变得很轻,与我现在的失落和酸楚相比,我那时感觉简直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我们时而并肩行走,时而停驻片刻,观望远处的街景,细察广告牌上的宣传信息。“ZC,你那公寓在几楼啊?周围有什么超市吗?”,我随口一问。你告诉我超市离得不算太远,但是因为你已经连续数天上课,身体比较疲累,最好在超市买好东西再上楼,公寓是在九层。于是,我拎着那个跟随我从大连来的假耐克旅行包,屁颠儿屁颠儿地同你一起去了超市。你问我是不是饿了,我极力否认,说实话当时我还真有一点点的小饿,可是作为客人毕竟要矜持一点儿。我们挑了切片面包、草莓酱、大瓶饮料和矿泉水,你还另买了几罐酸奶,加上之前我要的六个苹果,这种场面让我感觉真是幸福极了。不算寒酸的过夜食品,还想到能与你同床共枕度过一夜,我的心里乐开了花,只不过我是将其偷开于心里,未表露于颜面。是为了省钱吗?我们没要买塑料袋,买来的东西都放在了我的大包里,我双手捧着鼓鼓囊囊的包随你上了九层之高的房间。

推开门,你将灯点亮,我被震住了。屋子与酒店包间的装潢一样,简洁而大方,我第一句话便是“将来我也要买一个这样的房子”。我安静地坐在黑色的椅子上,望着窗外黑色的空气黑色的树木和黑色的影子,回过头又看见黑色的石台黑色的液晶电视和黑色边框的大床。你一声“洗手了吗?洗手去!”突然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我眨着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你,然后像被呵斥了一顿似的灰溜溜地去厕所洗手。没有一丝委屈感,好像我可以容忍你的责备。看你在衣柜那挂衣服,我也开始对不大的空间里所有的事物产生了无穷的好奇。我首先找到的是一把水果刀,兴奋不已之际我又发现了一次性饮水杯。“敢不敢给我洗个苹果”,“敢不敢把手机拿给我”,你以这种试探的方式对我进行使唤。你的“敢不敢”让我有些反感,却更让我觉得你很可爱,遂我立刻拿来你想要的东西。
空调置换着墙内外的空气,冷热中和至26度,这大概是睡觉最适宜的温度,你我都产生了睡意。你的课程频繁带来的疲倦,我的长途跋涉积累的困乏,在那张大床上渐渐消退。当你觉得看电视都没意思的时候,你身体一侧,向左边转过,一种孤寂向我扑面而来。我双手撑床,看着你的背影,觉得空调很冷,觉得被子很薄,觉得我没得到我想要的。我只穿了内裤坐在床上,用手时不时地摩擦我的小腿,我思前想后地思虑着我该不该告诉你我对你有好感。大概两个小时地挣扎,内心有了要勇敢的暗示,我刚躺下准备很潇洒地跟你说,听见你那轻微的呼噜声,那失望、那可笑、那泄气压得我都起不来了,我不敢辗转反侧,我怕吵醒你之后就听不见你性感的鼾声呵。你这无意的折磨,抹杀了我仅存的一丝睡意。我干脆不睡,就望着你的后脑勺,虽然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我可以从清香的洗发露的味道判断你头部的位置。约凌晨4点半,你一个翻身,将头靠于我的左臂,我浑身如通电一般地麻起来。惊慌、满足,各种情感再次抨击着我的底线,我的上牙齿轻咬着下唇,想要保持这种姿势更加持久。欲望真是个害人的东西,但此时我感谢我的欲望和冲动。我顺势把你拥在怀里,两个人的体温足以打破清晨的冰凉。后续无限遐想的过程此处不再多言。
生活总是给予我们太多,这其中有我们可以承受的,也有我们难以处理的。听说还有三两个朋友要来和我们一起住几天,包括要一起去抚顺玩漂流。我希望与他们一起游玩,只是这种突然的拜访打破了我对你有独处几日的妄想。好吧,朋友来就一起玩呗。感谢你,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与我睡得最近。拥着你我感到幸福也很幸运,你给我抢拽被子怕我着凉,你一直都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后来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现我们五个人的牙刷摆得很有特点,我和你的被摆在了一起,我哭了。我用水不断地洗脸,掩盖我的泪水,怕我出去的时候被你们发现。其实直到我回大连的时候我都以为那是你故意摆放的,这给我造成了你也在乎我的假象,当我再次跟你提及的时候,你说那是LH摆的而不是你的杰作,我又哭了,这回是失望的眼泪打在键盘上。
KTV是感情宣泄的好去处,我们一行八人去那消遣,超大果盘加上二十八瓶啤酒,我想足够让我勇敢地告诉你我喜欢你了吧。我的怯弱我的顾虑我的躲闪造成了我的窝囊和我的后悔,我看着你在KTV里上网,却找不着跟你说话的理由。我点完一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就出去了,WZC那么追问我我都没有松口告诉他我的意图,这次的确出去了很长时间,然后你也跟了过来,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就把你顶了回去。紧接着我就走进厕所第三间,我锁起了门,然后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地在里面用牙咬着我的五个指头咬着我的手腕咬着我的小臂。厕所隔壁有人呕吐有人排泄,甚至有人拽我这一间的门把手。我想呐喊想哭出声音却只用了二十分钟的独自抽泣完成了所有的过程。厕所的音乐我也许听了半个循环,然后我跑去了KTV的外边,因为静谧的城市之音会给我更多的勇气更大的胸怀和更真实的感受。我抱着一颗路边的大树,哭。我憎恨城市静得吓人,我憎恨灯光少得可怜,我憎恨眼前竟没有一辆车经过,哪怕有人用一样的眼神瞅我一眼,我憎恨你没有出来找我,我憎恨我没能当面跟你说。后来你的“说不说都是一样的”简直让我哑口无言,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是愣住,无言以对的最高境界我终于体验到了。当我寂寞到了极致,我回到了包房,看到我点的那首《你》仍旧没放,看来是他们玩得够欢,一直将所选的歌曲优先,我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你问我去哪了,你给我打电话说我没接,后来发现我的电话在你包里。我还是唱了《你》,可说真的,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不管怎样,我和你还是倚靠在一起,或许牵了手吧,酒喝多了想不起来了。
到了离别的时刻,有人欢喜,有人伤感。欢喜是因为可以回到自己家里,伤感是因为没能勇敢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意。从你送我到我检票进站我都没跟你说一句话,甚至没有正眼看你,因为我不能承受许多我之前没有体验过的事情。我捂着嘴顶着鼻子看着数列火车等候我的登录,可能你已经转身离开,回去收拾房间了,可我的眼泪就是这么不听使唤总要向眼眶外拥挤。KBean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儿,可能他看出来这其中的一些道道了吧。火车上我也一直在手机的联系人功能中,用选择框框着你的名字,那是除了想你,满心的期望,根本没有想到当天下午最终的结果会让我死得那么惨。
回到家我就是一顿大睡,因为漂流着实让人疲累,睡前给你发了一条短信,真地是竭尽最后一点儿精力发给你的,内容是“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今天早晨说得‘你见到哪个人你都不喜欢’是什么意思?”对了,这其中还是有插曲的。凌晨两点半,你的确说了这句话,这稍稍让我能够预测之后的结果了。只是给你发短信的时候太累没有想太多,考虑的很不周全。当我傍晚醒来的时候,你的简短、绝对的否定之义的短信让我一直躺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我吃力地爬起来吃口饭,然后我就开始对你进行了两天的央求。
为了避开家人的怀疑,我没有告诉妈妈我的行踪,一个人在第二天坐车去了旅顺。此处声明,HZ我真地去了旅顺,你对我的怀疑是不对的。我没有看海,因为我不认路。我只是坐在草丛边,就一直做到晚上,回旅馆洗了澡然后睡觉。其间跟你通了话,发了信息,这信息发得有意思啊,一憋气将你我从朋友发成了兄弟。而且我也觉得我很特别,你说被你拒绝的人一般就不理你了,可我还一直死皮赖脸地试着冲破这个底线。好啊,拒绝就拒绝,你说我很勇敢,这说明我的勇敢得到了肯定和证明,而且还是被你证明,我满足了。我从你的话中真正体验了一把“期望越高,摔得越重”,“天涯何处无芳草”其中之意。可我摔伤了,我痛得要死,天涯我也走不到了,你连这点儿同情心怜悯之意都不给我。
你很小气,你很无情,你很自私。
可我仍喜欢这样的你,这是真实的想法,已无他意。
我说我想骂你,非常地特别地极力地。你这块石头巨大无比,冰冷,尖锐,刻薄。可我仍想把你揣在兜里,而你竟然非要划破我衣服纤维羸弱的支撑,偏偏落在地上,斜眼盯着我。记得你告诉我你累了,你习惯了一个人的单身生活。我只是小小地建议你稍改一下你那蹩脚的让人摸不找头绪的习惯,你却死死地不松口,说了一句“绝对不能”。你是喜欢单身吗?你是拿不起放不下吗?你是累了吗?你是有负罪感吗?你是怕担负责任吗?你凭什么用“绝对”来扇我的脸,你凭什么用拒绝一脚把我踹开很远,我不明白,我一直都不明白。我一遍一遍地向你追问,直到问到我累了,问到我自欺欺人地替你编出了许多理由来说服我自己时,理由借口答案结果就不破自现了。你很自然地说“我跟你不是说得很清楚明白了吗?”放弃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我总是在等待事情会有一个突破口,或许是我不够优秀,或许是我智商过低,想要攻破你的防御系统对我来说那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这样的关系还算不错,同你聊天说话唠嗑比过去更加放得开,希望你的公务员考试可以有所进展,过不过都无所谓,总之你是答应了我要陪我一起玩,一个白痴笨蛋傻瓜家乐在等待这个承诺的实现。
其实我最期待的就是你的糖,还有你那不确定的答应跟我一起出游,建议糖果过敏者请遵守你的承诺。
呵呵。
(2009-07-28 13:49)
生活中有太多的不如意,可能我吃不到山珍海味,可能我穿不起名牌限量,可能我走不遍天涯海角,可能我考不上心仪高校。妈妈说:“这世界上什么都好,什么你都想要。”的确,这些不如意尽是因欲望而起。人之欲望着实可怕,我羡慕别人的穿戴打扮,我嫉妒别人的著名大学录取通知书,可那也只是羡慕和嫉妒罢了,最终我什么也没有得到。一念之间,我亟待逃离眼前的人际关系网,逃避这个充满欲望的自己。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张ticket
to the moon。

当朋友们正在等待录取通知书之时,我的那份来自本地的快递竟不知不觉地敲响了我的房门。我无甚期待地撕开它,心里一阵酸楚一阵丧气。几张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纸夹在快递套子里,将它们拿出来之前我还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能够看到“北京理工大学”的字样。也许哲学上的“物质决定意识”这一真理仍没有过期,我瞥了一眼,金灿灿的“东北财经大学”六个字刷地划过我的双眼。抿着嘴,下巴在颤抖。按常理,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孩子往往会将消息传达给父母和亲人,然后全家甚至几家一起去大酒店热热闹闹地喝它个烂醉。然而我恨不得将这通知书给退回去或是藏起来,不愿让任何人看见,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的妈妈,都不要都不要。愈是感到气馁、惋惜、懊恼,要逃避的想法愈是强烈,我呆滞地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想着我是不是应该打给EMS快递一张ticket
to the moon。
我是一个懒惰的人。朋友在打工,同学们利用暑期充电,而我整天在思索着该如何来打发这个闷热而无聊的假日。妈妈坚持打麻将,我却坚持上网,两人分工明确,互不干涉互补侵扰。她让我收拾家,我总说一会儿就整理,可是由于懒惰的性情,我一拖再拖还是没有清理我的房间。往常一旦有人叫我去唱歌看电影逛街,我会不假思索地冲出家门,去尽情享受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欢乐时光。但现在我像是变了一个人,无论是谁约我,我都考虑再三,思考要不要在家里睡觉,总之答应得没有以前爽快,凡事儿能推则推。好像懒惰能够让人变胖,我只希望我的懒惰能让我变得壮实一些,我也想长长个子壮壮肌肉,做一个阳光型宅男呵。一直想去重庆找HS玩,可是在资金上有困难,我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HS会经常打电话来嘘寒问暖,除了感动之外,我尤其把这当作一种习惯。之前我们时不时地写信,以油墨纸张的方式感受彼此的热情,现在或许就是因为我的懒惰,这写信的行为被省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情深厚得不再需要信件的寄送来巩固了呢?懒惰是一种享受的方式,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鸟儿说不定有大虫吃呢。我要努力寻找那张ticket
to the moon以奔向我自己的生活旅途。
最近好像爱上了折扣店,似乎凡是标明打折的店面我都打算进去逛逛。我觊觎店里的折扣力度,我喜欢试穿好看但买不起的衣服,我钟爱那些试衣间里外的大镜子,有时几个人合照,有时只属于我一个人。穿着干净帅气的套装在反光玻璃前扭来扭去,感觉异常兴奋。空调低温,背景音乐抒情,帅哥美女不少,这就是我喜欢它们的原因。目前为止我还没在里面买过一件东西,反倒是我带去逛街的人买了许多,这不免令人觉得有些悲哀和伤感。让我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被折扣迷惑了自己。梦里的ticket
to the
moon之背面有注意事项:生活中到处都有折扣,但是我的生活水平质量不可以被打折,我的学习能力态度不可以被打折,我的工作效率成绩不可以被打折,我的亲情友情爱情不可以购买廉价产品也不许打折出售……
这一周唱了三天歌,嗓子哑了,说话时声带振颤着嗓子非常疼。于是我准备足不出户多加休养,收拾收拾房间,重新迎接新一阶段和层次的生活。闲暇时我会不停地拨打着电话订购ticket
to the moon,逃避不可解决一世的问题,但可消除一时的难过和痛感,一周足够我逃并恢复了。
(2009-07-10 20:15)
在这些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里,我忽略了许多作为一个朝气青年应该做的事情。高考之后,我懒惰的天性日渐突显。有时深深地陷入沙发里,对着电视看上七小时也不会觉得疲累;有时呆滞地盯着液晶屏幕,希望会有无数朋友找我聊天,但零星的问候不仅没有满足我的欲望,反而让我感到孤独;有时百无聊赖地将手机转于手中,我把指纹和温度留在了带有质感的按键上,却始终抉择不出该拨通谁的号码,好像所有人都可以听我的倾诉,又好像没有人愿意接受我的叨扰。
没有目标的日子过着就是这样缺乏滋味,高考前我还能为我的高考奋力拼搏,可现在我没有理想缺少动力,生活中少了一种吸引少了一份诱惑。六月初,我承载着太多太多的祝福步入了考场,我为此掉过泪,但不认为这样很幼稚。我携着讥讽、揶揄、不信任、鼓励、肯定和自我坚持完成了我的战斗,得知成绩之时我即为自己的成绩不至于很糟糕而庆幸,又为成绩的不理想而伤心难过。我知道这是欲望和贪婪在作祟,人都是这样,不是吗?

为了不让生活更无趣,我说服妈妈花了数千元给我报了雅思课程。上课的头些日子里,我自认为学雅思的人有多了不起,而且还打算八月考出个七分,之后向别人显摆显摆。转眼两周的课快结束,我已经对雅思的集中训练产生了厌倦,马马虎虎地完成作业,混着在教室里度过闷热的一天。我为自己的言行不一感到羞耻,我为那几千块钱没有被发挥到最大功效感到愧疚。可是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朋友打电话来找我旅行,我以课程忙为理由而推辞掉了。他们说我不讲义气,我说他们不知奋进。殊不知我多么想与之同行,穿越草原也好,览遍水乡也罢,或是做客藏区,抑或是感受古老建筑之雄伟壮丽华美及历史气息。
百感交集是人生的主打情愫。忽然间感觉高考后的我长大了不少,胆识、勇气和闯劲增长了不少,我也做了不少疯狂的事。短暂的时间里,我彻夜未眠与大朋友们狂欢过,我被人灌过多瓶啤酒,我向有好感的人坦露心声过。真地,人生就是一辆奔波于人潮中穿梭于过往和未来的巴士,我身边的位置就那么多,路过那么些站台,有人上车就必然有人下车。我既憎恨又感激这辆人生巴士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卯足劲儿向前奔行,奔到零件全部破损,奔到油气耗尽,奔到生命的终点。我可以于沿途看见无数风景,是绚烂的,是旖旎的,是静谧的,是和谐的,是荒凉的,是恐怖的,是一望无垠的开阔,是难易喘息的狭长,是深邃的蔚蓝,是祥和的金黄,是纯真的雪白,是蓬勃的葱绿。
在沉闷之时,我似乎更喜欢沉醉于自己编造的世界里。我忽略了许多作为一个朝气青年应该做的事情。
Honey
Z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刻陪我说话,所以我很感谢他,尽管我要感谢的不止如此。夏天里的垃圾桶里总是塞满了西瓜皮和雪糕棍,墙上总有蚊子的尸体,偶尔也会有红色印记。夏天里少不了我爽朗的,应该说是惊世骇俗的笑声,有我的任性和放纵,有我成长的标记,有我成功的气息,有我努力的背影,有我重新确立目标并向其努力的足迹。
(2009-06-18 18:35)
志愿已经成型,在接下来的几次签字确认之后,我所填报的志愿便无法更改了。
许多学校的学生还在为志愿的填报而苦恼,但我已经静下心来开始考虑今后的安排。短期计划中包括娱乐活动、旅行和学英语的课程。我考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分数,好学校不敢觊觎,差一点儿的还不甘心去念。老师们本以为我会为志愿填报而发愁,可实际上我的志愿填报反倒是比别人更加轻松,毫无压力。我曾经许诺他人并且也为了自己,准备考入北京的院校。由于保护主义,北京的院校在辽宁地区的招生数量极少而分数甚高。这让我觉得自己进京的希望非常渺茫,而志愿的排序录取原则又让我留在大连并选择大连一等院校的机会趋近于零。我不时地抓耳挠腮,有时夜里常常会猛地坐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志愿填报之草率带给我的报复让我寝食难安。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取舍问题。根据自己的实力,我可以够得上名校的破专业,也可以待在一般高校选择一门很棒的心仪的专业。鱼与熊掌的矛盾总是抨击着我那二者得兼的超级不要脸的想法。有时老天也是在眷顾着我这样做梦的人的吧?我会在入睡前双手合十祈祷我的幸运能够发挥作用,让我被北外录进,被中国传媒拐走。可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这种祈祷,我的怀疑让我的虔诚一文不值。像我这样实力不足的人,“随遇而安”是调剂自己心情和想法最好的态度。经常听着周边的人说自己的同学考得多么好,自己的儿子估了多少分,自己的妹妹报了哪所名校,谁谁谁去了美国去了法国去了丹麦。我羡慕强于我者,我揶揄次于我者。同样人生中也有许多比较。我要在比较中学会取舍,而如何才能取舍正确则是我以后漫长的人生课中所要掌握的一项技能。
对于大学的取舍我几乎没有过多的选择,除了专业服从会让我留在一本院校中的几率大一些之外,我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去冲击更吃香的专业。可是我一点儿都不后悔,我以为我十二年的努力学习与拼搏奋进换来了今天这样的成绩是情理之中的。我发展得很全面,体验过能够让我生存和立足的事物,我很感谢这样的生命历程。之前也许是有了母亲的帮助,我的路走得比较顺畅。之后我的独立能力是我成功的关键,我要养活自己,养活家庭。别人的人生历程我听过不少,也从中总结过许多教训,只是凡事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孙中山说知难行易我无法去考证这是否是正确的,肯定会有支持其观点的人说我是个傻子,我不会理会他们的评价,因为我是活脱脱地来的,活就是要活自己,不可活别人。
每天看电视至下半夜,总是希望27号可以来得慢一些,我希望这是一次漫长的等待,一次没有穷尽的等待。27号,我等待来的便是我人生的方向,那天我的亲人我的朋友可能会拥抱我亲吻我对我微笑对我刮目相看,那天他们也可能鄙视我唾骂我对我无视对我垂头丧气。可见一次高考带给我的除了人生道路的选择,也带给我心灵的喜悲。我真地害怕我承受不起,我怕考砸了我的牛皮就此被戳破。
等待的那一天终会到来,只是,面对的心情不同罢了。等待方向,等待已被规划的人生。
心平气和。
(2009-05-30 12:25)
我要自杀。我敢这样想,但我却不敢这样做。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念头?大概是为高考重压所迫罢。所谓重压,不是能够顺利升学,而是家里不断累积的琐碎和突如其来的变故。高三这一年让人变得敏感,我本来就非常感性。经年打磨,我已经敏感到书本被撕裂一角,我就哆哆嗦嗦地紧张得以为失去在高考中制胜法宝;袜子破洞,我居然大哭;手机欠费,我竟然寝食难安。我是敏感吗?我是得了精神病吧。
距离高考仅剩八天,多么吉祥的一个数字,吉祥得让我害怕。回头想想自己走过的高三这一年,什么事儿没经历过。考试成绩大起大落,但我一直都在努力前进,向上攀爬的过程中我学会了安稳心态,看淡名次。最近的三模算是给自己自信打气的考试吧,我的成绩最终定格在年级前列。高三我还担当了体委的责任,虽然我的声音不够浑厚和富有磁性,但是我尽量把口号喊得向量,我尽力将队伍带得整齐。我还被选为大连市三好学生,这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走在教学楼里,随处可以听见非议。沿着操场的跑道溜达的时候,我时常可以听到“他就是林家乐啊”这样的嘀咕。我似乎习惯甚至是喜欢被别人谈及,这让我感觉到我被别人在乎着,无论流言蜚语还是褒奖表扬,至少我不会孤独。许多朋友此时选择了放弃,他们放弃对进军一本重点的努力。也有很多同学自此发奋,他们为了进入名牌高校拼着学到凌晨以后。我貌似一直没有进入到备考的状态,我自己也承认我的努力程度远远没有像高一时从年级二百多名一直跳到年级三十名那样高。我应该是平稳地走着去高考的,而别人是在踉跄着跑去高考的。
我终究是没有自信去向前冲一把。同娘之间的矛盾逐渐增多,比如学校的选择,留学还是在国内念本科,闯荡外地还是留在大连,当老师还是学语言。这些到不应该在现在考虑,娘说要我好好考着,我也赞同。但是矛盾远远不止这些。我很奇怪自己想要写感受却不愿意把原因清清楚楚完完整整道明白,也许是我还没有想好感怎样写这段背景原因。前天晚上的一件事激起了我想写下这篇文章的念头,这件事先预留在我的心里,以后我想好了再将它完整表述。总之,想到用极端的方式来换取娘对我的想法和意见的支持,这是我敢想而不敢为的。比如自杀或轻生,我根本没有胆量去跳楼去跳海,我死了我的理想我的欲望就难以实现,娘也没人照顾,我的朋友没有交透,我的婚姻没有故事,我的成就没有记载,我为什么我凭什么就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且我也不敢啊,自杀是一件很恐怖的时候,我坚信我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我一定是在无病呻吟,很多人都说“你就不是个有胆量的人”。我很感谢这样不屑的评价,这让我更加放弃轻生的念头。我也希望自己可以用更理智更周全的方式来换取别人的信任和支持,从而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想要得到某些东西不应该用极端的方式,这是对的。
早上接到了不少电话,亲戚朋友祝我考试成功,我会尽力的,只是,间或一个自杀念头闪过。
(2009-05-17 20:10)
距离高考仍有二十天。
这几天头脑还算清醒,大概是季春的艳阳还有徐徐的暖风带给我的一种明媚清爽之感,令我身心愉悦。也就在这样泛着淡淡花朵和草叶香的日子里,我的注意力会不时地随风飘荡。
有时记忆会追溯到天真的童年时光,我记得那时的我总是在阳光下不知疲倦的追逐,追逐着头顶的风筝,追逐着眼前的飞虫,追逐着脚下愈变愈长的影子;有时候记忆会停驻在曼妙的青葱岁月,我想起这时的我是如何从幼稚的举动中获得走向成熟的经验,成熟表现在我的生理变化中,如今我有了一米八的个子,我有了比三年前更长一点的短发,我有了渐起渐消的痘痘,我还有一双天生的汗脚,只是因为运动过后味道更浓罢了;有时候记忆会奔跑至三个月后的大学校园,此时记忆俨然成为了一种幻觉,我畅想着自己在大学的图书馆里是如何用眼睛搜寻着美女,我畅想着自己在各种志愿者活动中是如何筹备组织工作的,我畅想着自己在假期是如何打工赚到我的第一笔零花。
不经意的走神很美好,它激励着我向着未来去努力。很可笑,人的理想似乎是随着时间推远而逐渐降低指标的。曾经想着要考到北京考到上海,考上一个起码名字听起来很响亮的院校。然而后来我就开始不断安慰自己,考上大连理工大学或是东北财经大学就很不错了,至少二者是个重点本科,将来就业也不必过于担心。现在呢,我在想大连外国语学院是不是我能力所及的,虽然并非心甘情愿,但是我毕竟得上大学啊,我要为我的畅想负责,我畅想过那么美好的大学时光,凭什么这个机会要葬送在我的肆意放弃努力呢。很幸运,我一直都被鼓舞着,来自朋友的、老师的和妈妈的激励的话语,尽管千篇一律,也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不想让他们失望,我更不想让自己失望。寒窗十二年,为的不就是一个出人头地吗?
昨天夜里睡觉之前,我对自己说,二十天不容易创造出奇迹,但我至少不能让它演化成惨剧。保持一个稳定专注的状态会是我制胜的法宝,心无旁骛地,坚持走完这转瞬即逝的二十天。我很喜欢这样心理自我暗示,因为我能从中获得力量,是自己平时不曾挖掘出来的力量。
为了上课能够继续以清醒的头脑接受复习训练,我绝对不会晚于十二点入睡。
写下来就是要反复提醒自己,我还有计划,我还有理想,我还有力量可以发挥,高考我一定可以轻松应对,祝我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