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听我说......(2009-03-16 23:23)
Kosta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是我们下一次的见面。
那是个澳大利亚男孩,其实我有点忘记了他的长相。
对不起,那天我实在喝多了。
Nic总问我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喝得烂醉才肯罢休,我只是笑笑。我想哭,把所有的眼泪聚于此刻,喷发,一涌而出,谁都不会怪我,笑我,知道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坚强,起码我依然在他们心中是快乐的。
和梅一起吃饭,当然还有他的男朋友。
哦,梅谈恋爱了,我是高兴的吧,不再担心她。我爱她,所以我不想她走我曾经走过的路,我不想她像我一样的痛彻心扉,还有菜菜。
我们手牵手,奔跑,哭泣,k歌,一起大骂fucking
man,一起......傻逼的犯着相同的错。
每天笑着帮一对对假装幸福的情侣策划着他们的婚礼,为他们操办着未来的种种,然后躲在厕所放声大哭,猛烈的吸吐云雾。
都说女人昏了头才会想要结婚,可是一个男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抵挡未来诱惑去和一个或许该说曾经爱过的女人
女人 天使 烟(2008-11-23 23:12)
似乎我对那种薄荷味浓烈的香烟情有独钟,如爱喜,如寿百年,可是后来发现它的清凉已无法满足我身体对于薄荷的欲望时,便开始寻找下家,如今我钟爱Pianissimo和Kent,依旧薄荷,却更加凶猛。那种冲入鼻喉的清凉使我清醒,忘记了尼古丁弥盖大脑的晕涨,并且掩盖了回忆作用下的种种疼痛。
每次去Starbucks
Nic总有意无意提及,香烟加上咖啡对于人类的危害。可我就是迷恋尼古丁混合着咖啡因在身体各器官的缠绵,如此强烈,如此执着。他说这是一种病态。好吧,我承认。
我总是把自己躲避在肉体交欢得来的短暂“遗忘”之后,却在等待着置我于死地的爱情。
10点多P下班,回家路上发消息给我,抒发着一天的疲劳以及对下属的不满。
“我想见你,现在”在我开始厌烦对着手机的幻想空谈后,只是直截了当的描述了当时的想法。
“现在?”
一小时后我们已经坐在久光旁边的一个西班牙酒吧。
人很少,西班牙老板娘依然热情,操着不是很标准的英语为
躲在家里我以为我逃离了纷争
一盒烟,烧不掉我的毫无头绪
Nic依然叫我傻逼
长岛冰茶再也换不来我的整夜安睡
腿上被烟烫的水泡还没有消掉,摸着泛红的皮肤那种刺痛掩盖了心痛的毫无保留
在PUB我不停的跳着跳着,酒精已经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笑,我哭大声的痛快着,打电话给丹丹,一遍一遍数着我的眼泪和不快
1,2,3,4,5,6,7......38
“宝贝,别喝了,赶紧回家吧......”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熟悉,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中尤其让我心痛
Nic帮我点好了长岛冰茶和tequila,这是我的习惯,他也喝多了,我知道
“媳妇,你以后别喝醉了,你这样有时候特别让人心痛”他叫我媳妇,只是一个称呼,
Just one last kiss(2008-06-27 14:08)
苏州——上海
88公里
D445
32分钟
一趟苏州之行算是散心,算是遗忘,算是一段新的开始。四个小时的逃离同时给我带来了一份难以名状的快感。
JUST ONE
LAST KISS
BEFORE WE SAY
GOODBYE......
回来的时候脚本有点沉重,旁边坐着的台湾阿伯和我讲了一路,我们是怎样开始的?忘了。谈话内容大致是关于他的成功与失败,剩下的不记得了,或许我根本就没听。
人民广场。
2008年6月20日,知道这是什么日子吗?嘘~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呵呵~
这一个学期又要结束了,期末作业让我有些应接不暇。
狗子的30分钟剧本,Bamboo的栏目策划,女性电影评析,科恩兄弟详解......
CL打电话给我
“女人”我讨厌他这样叫我“给你30分钟时间洗澡化妆,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瞟了眼桌上的时钟21:27,又是一天。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黑字让人开始产生晕眩的感觉,想吐。
“操你大爷,你他妈大晚上的闹腾什么啊......”
和他我向来没什么顾忌,脏话,抽烟,喝酒等等,我甚至敢不化妆在他面前晃悠,别人,我是从来不敢的。而他,也一直这样纵容着我,我需要发泄,他知道。
“抓紧时间,拐个路口我就到了”
挂了电话我有点茫,脑子还没从那一排排的小黑字上回过神来。窗帘一直处于闭合状态,估计若不是音响发出那惊天动地的吼叫,邻居都得报110去,爸妈没回家,算了,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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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2008-06-11 00:08)
我决定出去走走。
杭州?云南?西藏?重庆或是北京?没有方向......
三杯Ice
Latte似乎开始和我的身体产生反应,心脏不住的敲击着我的胸口。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咖啡和牛奶的腐臭,我如烂泥般瘫在柔软的绿色大沙发上。仿佛用一中极其猥琐的姿势暴露了我糜烂的生活,而我如橱窗中的展品般被路人观摩着。
打开的WORD依然是恐怖的白,眼镜失焦般注视着。剧本?没灵感。
无线网络断断续续。
那天遇到RONG。
一个大我十四岁的男。我等了他四年。现在我们当中只有三条马路。他结婚了,去年,在上海。
John说不要刻意的等他。这是个残忍的回
到现在还没想好(2008-06-03 19:44)

John说......他可能不来上海了。
我没有歇斯底里,很冷静的发了句“哦,随便你”。然后关灯上床睡觉,眼泪就这样滑了下来。
还有20天,那个我曾经
好长一段时间了,脑中一片未知的空白,这样的空白让人有种窒息的恐慌.黑夜里,不定的颤抖着,猛烈地吞吐着,看着烟圈飘向未知的远方,然后融入在空气的体内......世界那头无尽的黑暗让我害怕,我想我是寂寞了.
如果能给我幸福,请带我回家吧.
终了......(2007-01-28 22:43)
他又要走了,这次没依然没有终点。心中一阵孤独的恐慌,想要说什么,终了还是没有吐出口。抱紧他,深深的呼吸,体验着此刻的真实,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