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新乐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机子,然后去了趟北区幻彩,又等了好久还是没等到机子,在走廊里郁闷不已。没有自己的电脑,天天泡网吧就跟没车天天挤公交一样漂泊,一个不小心上去就没座,想占个座舒舒服服奔波一趟就得起早贪黑的。去年还在e翔甚至圣地那样的破网吧里办过卡,当时想的是,虽然这里机子破点,上去了好歹还能有个座,不用天天站走廊。不过今年一来,那空旷得像荒原一样的圣地关门了,连铁门都拆了去,里面更加空旷像停尸房了。e翔那边我又去过两次,隔了一年网速更加慢得吃人,上个古城热线花的时间相当于从这边打个的去古城墙。
一日浮躁,这些空荡荡的日子。
在幻彩网吧上网,发现有一部《长恨歌》,就打开看,坚持看了15分钟,终于吐了。
我始终搞不明白的是,这些文艺片导演请两岸三地甚至韩日的大小演员拍片子,那么多钱都投过去了,怎么就不舍得再拿点钱出来给演员们搞个配音?
我看的不配音的最早的好象是《卧虎藏龙》,周润发杨紫琼都用蹩脚的国语讲话。感觉有点别扭,不过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还觉得这么着听见了周润发的真声挺稀罕。而且李安是拍给外国人看的,原声国人听不听得舒服无所谓,而且在好莱坞好象也没有配音的传统,可以理解。后来张艺谋眼红李安暴得奥斯卡,也要拍武侠片,《英雄》就出来了,不光题目学《卧虎藏龙》玩大的,而且也不搞配音,李连杰一上来就用原声自言自语。刚听也不怎么适应,以前看李连杰的片子都是香港的,都配音,现在听原声觉得比较没劲。不过这没劲也很快就过去了,毕竟画面精彩,而且骂《英雄》的也都不在意这原声,只揪着故事结构主题什么的不放。再后来《十面埋伏》,已经习惯。然后陈凯歌的《无极》出来,凯歌来个更狠的,请了俩外国人演戏,也不给人家配音,听张东健和真田说中国话真考验国人的承受能力。不过陈凯歌强词夺理说,这是个与神话境界搭界的世界,不必拿世俗的听觉视觉什么的去要求(注:意引)。神话里的人就可以不说人话了,那就放过吧。陈凯歌毕竟拍过《黄土地》,我喜欢那个电影,也因此一度喜欢凯歌,这感情一时扭不过来弯。
而《长恨歌》是和《无极》差不多时间出来的,拍了个上海故事,却请了俩香港演员用咬舌头的国语对台词。这次是彻底受不了了。我不怎么喜欢关锦鹏,从前看《地下情》是为了看梁朝伟周润发的稚嫩劲,看《胭脂扣》是为了看张国荣的风采,看《阮玲玉》是为了看新柏林影后张曼玉,没有一次是为了看导演关锦鹏,并且也实在不喜欢这几个片子,那这次也不必留面子了。我看了15分钟,觉得没有一个演员挑选得恰当。首先我太不喜欢郑秀文了,郑拍了这么多年戏,故事角色什么的单调得让人绝望,以为这次关导能在她身上点睛几笔,却相当失望了。我觉得王琦瑶的最佳人选应该是张曼玉,不过张曼玉开始风情万种是在三十多岁之后,年轻时的张曼玉真没什么魅力,跟成龙演《警察故事》那会我看完了整个电影也没对她留下一点异样的印象,太平淡了。所以张曼玉可以演三十岁后的王琦瑶,至于年轻时候的王琦瑶谁演,我一时想不出,但反正不能是郑秀文。梁家辉演了摄影师程先生,梁绝对是个多面的戏精,什么都演得了,而且据说在女性观众看来此人性感不让发哥伟仔。不过让他演程先生还是不好,我觉得他比较适合演的是康明逊,那是在王安忆的小说里一个让人心疼的男人。我没看后边,不知道康明逊是谁演的,只是觉得让梁家辉进了这部戏却不让他演康明逊,是个巨大的遗憾,在原书里程先生实在是个太平淡的人物。还有就是没给梁家辉搞配音,他的每次对白或者偶尔的旁白都磁性质感得过分了,刺耳。其他演员,胡军居然演李主任,我倒。看到这儿就关掉了。当然,只看了15分钟,对整个片子还是没发言权,不过这15分钟太让人恶心了,已经没有了看下去的胃口。
今天是星期二,校园里积雪在飞快地融化,到处水声滴答,倒觉得这样阳光稀薄的化雪天比下雪天还有诗意。今天又是一天的浮躁。读了尤凤伟的一个中篇《生存》,这个小说后来被姜文拿去拍了电影《鬼子来了》,电影是个好电影,小说也是个好小说。尤其是,这个小说讲的是鲁西地区的抗战时期,读来非常亲切,一看尤凤伟就是个不动声色的讲故事好手,很有山东人之风。尤凤伟是牟平人,与东边高密的莫言有得拼,可以并称是山东两大讲传奇故事的高人。我这才记起去年借了本尤凤伟的《中国1957》,看了俩月也没看完,就还了,不过那确实是本精彩的书,明天还去借。
昨天晚上我们宿舍借了一副麻将,玩到熄灯,然后拿出蜡烛秉烛夜战,又打到12点半。我不会打,就支着脑袋在上铺看。晚上点个蜡烛真的别有一番境界。
晚上又梦见妈妈了。妈妈和同敏大爷竟然来西安看我,剧中没有交代为什么是同敏大爷和妈妈一起来的。而且他们来的时候是在午夜,我四处奔波为他们找住处。情景疲惫而温馨。上次也梦见妈妈,过几天打电话回家,刚好是妈妈接的,爸爸值夜班去了。妈妈说:“恁大大好几天前就说,櫆这个小懒货,看样又忘了给家里打电话了,怎么着?这些日子学习很紧啊?”那亲切的声音我在电话这一端听来,备觉温暖和思念。
今天下了一天雪,路上积雪深厚,雪下都是冰水。我的鞋子已经湿透,穿着走路异常难过。这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吧。去年初冬的雪拉开了这个冬天和我的一些微妙心情的序幕,今年初春的雪却要终结这个冬天了,那么一个冬天不见结果,这份感情又将何去何从?我真的有点相信这些日子都是我在自言自语了。轻轻叹息一声。
牙疼一天,感冒经常要伴随一段时间的牙疼,非常不舒服,像只大猩猩一样没事就捶打腮帮子。
现在我在北区上网,刚才在网上找歌来着,装点博客上的播放器。现在搁进去了10多首歌,基本上和我在家里下载的差不多,恋之风景,知道不知道,园游会,青春无悔,周华健的有故事的人,剩下的都是王菲和张学友的歌了。
昨晚居然失眠,原因是昨天下午因为脑袋疼睡了一觉,透支了睡意,结果晚上睡不着了。在床上煎来煎去,热汗冷汗一身一身地出。跟我的脚丫子接壤的苏纪委也没睡着,翻来覆去的。失眠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化解痛苦的办法比较实用的就是转移思绪,我开始构思与晓明合写的小说。晓明曾经建议我们合写一个长篇小说,我写一章他接着写一章,没有任何时间和内容的限制,就海阔天空地一直写下去,看看在我们的笔下那个主人公最后能发展成什么样子,是不是东倒西歪的。晓明去年就让我先写开篇的一章,结果我一直拖一直拖拖到了现在。晚上脑子发烧,想得凌乱,想着想着就入戏了,脑子混沌起来,我慢慢变成了小说里的小男孩。
今天上午在新乐上网,看电影。新乐电影挺多挺滥的,还专门列出一个文件夹叫“言情电影”,其实里面搁的都是三级片。不好意思放过去,就一个片一个片地滤着看,看到一个叫《天边一朵云》的,惊奇起来。首先惊奇一个三级片怎么取了这么琼瑶的一个名字。接着惊奇怎么里面还插播歌舞。最惊奇的是三级片该有的场景这片都有,为什么一点也不活色生香?沉闷得就跟贾樟柯那一帮第六代的电影似的。为什么沉闷,仔细一推敲,忽然发现男主角,这个AV男演员,自始至终就没说一句话。不过里边一些镜头充斥着艺术化了的颓靡气息。我刚刚翻过一本孟京辉编的《先锋戏剧》,觉得这个电影里随处都是先锋戏剧的痕迹,那个沉闷劲儿。后来演完了,打出片尾字幕,我眼珠差点瞪出来,蔡明亮。如雷贯耳的名字,台湾新一代牛叉至极的导演,拍的片子拿遍了柏林威尼斯戛纳电影节大奖。一直想看看却遍地找不着,想不到在新乐的三级片文件夹里找见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而且发现电影里有许多情节蔡明亮拍得比其他三级片还过分,譬如一开始的西瓜。叹为观止。
下午又躺床上,读朱东润的《张居正大传》。也是相当精彩的一本书,与熊召政的《张居正》对照着看,别有一番味道。然后意外收到一个电话,平地起波澜。我回来之后掐掐自己的腮帮子,今天是不是又做梦了?
晚上在自己的博客里加音乐播放器,放的第一首歌是《恋之风景》。
晚上开始下雪了。
看完了《千里走单骑》。感动并不太多,倒是觉得张艺谋在电影里玩的挺多的小聪明挺有意思:一个分不清英文和日文的土导游,交流起来如此困难;监狱里的管教说:关公不是国家机密嘛;排着队过来敲锣打鼓的犯人乐队;高仓健在DV里哀求、在锦旗后面无声饮泣;邱林站在电视旁边,拿一页纸给电视里的高仓健做翻译,高仓健举起了锦旗,邱林也举起来,还把两件锦旗拿错了;高仓健和邱林站在一辆满载着妇女的卡车里进了石头村,一路颠颠簸簸、吵吵嚷嚷、花花绿绿,高仓健站得笔直显得挺无辜;村人带着高仓健在村子最高的一间屋顶上接电话;一眼望不边的宴席……包括最后,李加林穿着关公的戏服、犯人们穿着劳改装在排演《千里走单骑》。我觉得张艺谋这个电影和之前拍的《我的父亲母亲》、《幸福时光》性质近似,都拿温情说事,时不时耍些小把戏。不过这种小把戏玩多了张艺谋就跟冯小刚接近了,现在俩人拍的《千里走单骑》和《天下无贼》水平已经相当。冯小刚从商业起家,慢慢向艺术方向转舵,张艺谋从文艺起家,慢慢向商业靠拢,现在狭路相逢了。那边陈凯歌的《无极》又遭遇一片骂声,凯爷拍片一贯曲高和寡。那么估计不出几年,大家拿起来跟张艺谋相提并论的就不是陈凯歌而是冯小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无极》一出骂声一片,就跟张艺谋拍了《十面埋伏》之后马上洗手拍温情文艺片一样,陈凯歌看样子又得倒回去拍《和你在一起》之类的温情片收买人心了。嗨,凯爷真让老谋子给害苦了。刚出道时凯爷牵着小谋子的鼻子走,现在颠倒过来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一扯又远了,话说今天又把《杀死比尔Ⅱ》的下半部看完了。没说的,昆汀绝对是邪派电影有数的高手之一,这家伙拍片太有型了。女杀手雅莲被钉进棺材那节有感觉,一颗一颗钉钉子,光线一点点减少,最后一片漆黑,女人开始尖叫,比尔他弟弟华特太有意思,把女杀手钉进棺材,还不忘送一支手电筒在她身边,荧幕漆黑了有几分钟,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然后手电筒打开,画面已是黑白的了。华特被眼镜蛇咬中,那个独眼女杀手艾莉坐下来,拿出一本小册子开始给他读眼镜蛇的毒性。精彩处相当多,尤其是最后雅莲与比尔的决战,那情节真形容不出。昆汀的片子非常有古龙的感觉,离奇诡异,无所不至,无法一言道尽。不过《杀死比尔》的结构其实非常古老,就是复仇,先杀掉几个小喽罗,然后杀掉头儿。然而昆汀太能化腐朽为神奇了,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种出了一片绚丽阴森的花。现在是晚上9点了,又该回去了。
今天上午上了会网,就把这俩电影看完了。下午在宿舍躺着,脑袋还是晕,咳嗽不止,流鼻涕不止,打啊嚏不止。
晚上七点多起床,看了会电视,觉得今天还有事没做,就摇摇晃晃地出来上网,写这篇。连进几个网吧都人满为患,最后进了新乐,站在走道里等机子。等了很久,渐渐绝望的时候机子出现了。
刚刚从省图书馆回来,累不堪言。上午上了两节课就逃出来,到外边排队取钱,然后吃饭,要了一碗面却只吃了不到半碗就郁闷了,一感冒喉咙里火烧火燎的,马上厌食,早知道买个夹馍吃就行了。然后坐14路去了图书馆。办卡,进去找书。找到了《万历十五年》,另外找了一本朱东润的《张居正大传》。
省图书馆的书多数破旧,而且排码凌乱,忽忽看过去,一排上边K2、K3、K4打头的全杂交在一起,这比较好理解,书多点,人又杂点,难免混乱。我找那两本书都是在预计地点方圆5米内找到的,这已经够好了,找到书了还挺有成就感的。这里外借的书也都只在一楼,不过地方大,架子高,而且这里的书多数都只有三两本甚至一本,不像外事,一格一米长的架子重重叠叠的其实就放七八本书,一眼扫过,太有速度感了。
已经感觉站着就脑子发昏了,就把两本书放在一个角落里,(我怀疑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干,省图才给搞得这么混乱)出去吃饭。然后在这一带转了半个多小时,全是高楼,没找着一家小排挡。最后好歹找着了一片小居民区,在一家馍店里买了两个肉夹馍,花了五块,心比头还疼。然后在可口可乐体育场那里坐下来,买瓶水,把馍吃了。吃了发现脑子还是晕。然后走回去,在整个图书馆转悠,从一楼逛上了五楼,最后又进一楼外借部,坐着看会书。看看快四点了就出来了。坐14路又回来,在e翔上了会网,看了半个《千里走单骑》,写了这封信。现在脑袋疼,只想回去睡一觉,对你的邀请只好延期到明天了。
唉,又拖下去了。当然关键还是我挺心虚,拿不出一点勇气。今天是星期五,记得去年你经常是星期五晚上上网的,不知道今晚你会不会来。可惜我得回去养病了。真诚地期待明天看到你的回信。
读《张居正》。张居正死了,风云突变。一代名相鞠躬尽瘁了,死而后却不已,赫赫张府几近灭门。读得愤恨悲伤不已。下午跑到图书馆查找关于张居正的书,只有一套湖北出的《张居正集》,又查万历皇帝,有几个版本的传记。我上二楼找到了这套《张居正集》,是竖排繁体字版的,翻阅起来挺有历史原封的感觉,马上抽了第一本《奏疏卷》带走。又在一楼借了本《万历皇帝传》,出去的时候刷书的那妇女刷了几次,咦,挺惊奇,查了一下,说:条码没信息,这书不能借。郁闷坏了,只好就拿走一本《万历传》。又在机子里查,发现黄仁宇那本著名的《万历十五年》在北区,踌躇了一下。我上次跑去北区借《大唐西域记》,在机子里能查着在库房里却就没有。这次怎么着?再碰碰运气吧。于是又去了北区。在北区一楼查到了,进去找,最后在一架书前停下来,暗暗祈祷上帝保佑,要有的话就在这儿了。还有点紧张,慢慢寻找,找了书架正面找背面,连地上都找了,没有。只好忍不住骂人了。套用痞子蔡的一句话:我轻易不骂人的,除了踩到狗屎,收到成绩单,或者,大老远跑北区来却找不着一本电脑里登记了的书。
出来上网,查了一下省图书馆的网站。在省图办卡得交保证金100元,年度注册费25元,证卡费10元,共135元。一次只能借两本书,限期21天,可以网上续借,超时了一天一本扣一毛钱。又查了一下,从我们学校去图书馆坐14路体育场下车。有点动心,准备明天就去办张卡。
在幻彩看完了《这个杀手不太冷》,导演是法国牛叉导演吕克·贝松,演员让·雷诺。一开头不怎么喜欢这个片,觉得一上来导演就只给眼睛的大特写,特写来特写去的,看着累,不喜欢这种被导演玩的感觉。而且不喜欢片名。这个杀手不太冷,一上来就让人猜出这是个杀手的情感戏。不过这是国内翻译过来又给改的名字,原名就是简单的《Léon》,一翻译成了这个名字,还一个名叫《终极追杀令》。中国搞电影翻译的这帮人就爱玩点这样的小聪明,《拯救大兵瑞恩》有的版本给翻译成了《雷霆救兵》,《哈姆雷特》翻译过来叫《王子复仇记》,《瑞贝卡》翻译成《蝴蝶梦》,有时候挺让人莫名其妙还容易搞混了(注:我自己想半天只想出一个,后面这俩例子拷贝了周黎明的一个影评)。不过加里·奥德曼演的那个恶警出场后,故事相当精彩起来。这家伙太牛叉了,演的这个恶人估计也能上得了电影史,至少能跟《沉默的羔羊》里的老安东尼有一拼。以前看港片,觉得吴镇宇演反派非常之牛叉,现在觉得也不过如此,吴的演技什么的也多是从国外这些大恶人身上取的经。接着看,越看越迷人,期待着老莱昂和小马蒂尔达的爱情戏。再后来,莱昂拉响了炸弹,确实被感动了,眼泪都出来了。
忘说了,今天我们在科技楼四楼上第一节数码编辑课,老师是一个戴眼镜小伙,说自己七八年没看电视了,天天搁电脑前看电影。不错。这门课也不错,学会了能自己剪片子。寻思着什么时候能有钱买只DV啊。
我是去年夏天知道图片博客的。当时要开学了,电脑里存着的一些美女图片和大幅油画带不走,就一股脑发到了这图片博客上。那时图片博客才刚开业,还没几个人上,我没料到自己这么着就成了后来的元老级人物。然后到了西安,没事就找些照片往博客上贴,半年下来贴了一千多张,多数都是美女照片,每一张都是自己喜欢的。到了寒假,图博改版,按点击量给用户排行,我居然给排在了第二,惊喜不已。接着在家里没事的时候自己刷屏,就一直保持着第二。寒假完了到了西安更加勤奋,这边网速又快,我就坐那里边看电影边按着F5键刷屏,打个呵欠的功夫就刷好几百。
过了几天,图博主编突然邀请我上QQ,聊天的时候主编说你别生夜星的气啊,他是东北人,就那个火爆脾气,别当真。我说我干嘛生他气啊。主编就发了个地址过来。我才知道夜星在博客里发了好几个帖子揭露我了,大惊失色。当时觉得脸膛发烧,马上趁热乎回帖,虽然尽量做到不伤和气,还是言语激烈了。过了两三天,博客开始着手解决刷屏的问题,昨天终于解决了。
昨天我发了个道歉帖,顺手又发了个比较针对夜星的帖子:《坚决打击以露点作卖点的人体照片》。夜星发的图片主要是美女尤其是裸体美女而且相当一部分还比较情色。那个七八百字的帖子很费了我一把劲,贴的时候还感觉像是造反派在贴指桑骂槐的大字报,挺有快感。今天一上博客发现夜星又发标了,忽忽贴了一个好几种版本的辱骂帖子,而且骂得相当艺术,那两三千字都是这么骂的:
我建议阁下:一,您改行练拳击的话,将会成为继刘翔后又一位打破美国人传统体育强势项目垄断的中国人。(刘易斯一定在偷着乐,他功成身退还真是明智之举。)说不定您的事迹会入选中小学课本,名字就叫“从一个诗人到世界拳王的历程”。您一不小心就会载入中国史册的。二,您也可以改行给中国搜索作职业点击手,据我所知此公司计划在年底在纳斯达克上市,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点击量不够,在亚马逊网站上的最高排名仅为46位。有您的加入,你一年的点击次数可达最低3650000次/年。三,您可以申报吉尼斯,创造一个全球二十四小时内点击鼠标最快的人的记录,为我们国家争光。四,以色列正在拆那道绵长坚固的隔离墙,听说工作进展很慢。您可以毛遂自荐(利用网络和哈马斯组织联系)去帮以色列推墙,以您的超强能力,估计不出三天就会全部搞定。(一天推10000次,一次推倒5-10米长。您晚生了千年,如果当年突厥人雇佣了您,那我们的万里长城就危险了,世界也因此少了一大奇迹。不过您是个有文化的人,民族气节一定很强,您不会做那种里通外国的事的,对吧。我只是假设,您别告我。)不但收入多多,还为世界和平做出贡献,说不定下一次诺贝尔和平奖就是您的了。如果做到这一点,您会载入世界史册。五,您可以给下届超级女生的某位候选人做投票手,或是短信手。我想,以你的腕力来讲,就算是您的雇主是芙蓉姐姐也没问题,进三甲是小KISS,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是个冠军。六,实在不行您可以改行学厨师……
觉得这家伙挺厉害的,以前也没见过这么骂人的,相当稀罕,忍不住一口气引用了六条,顺便给改了改错字错标点什么的。我读了真是叹为观止。接着发现这个人不但把这个帖发在了博客建议群组和几个个人群组里,还发在了在线咨询栏里,我刚才翻看他的文字博客,也发现了这篇文章,实在惊讶这家伙怎么这么记恨,在网上还真有那种连公开道歉都解决不了的深仇大恨吗?而且用户排行榜的第一名是夜星老乡,这家伙也跟我叫起阵来。所以这形势就是状元和探花合伙跟我这个榜眼吵。马上回帖,尽量低调,毕竟自己有点理屈。边回边想,这估计是图博这近一年来最声势浩大的一场吵架了,没想到还是我成了被告。后来和夜星聊QQ,终于没吵起来,剑走偏锋,聊起了先锋派文学和八十后。
有兴趣的话就去看看我的图片博客:http://photo.bokee.com/photoblog/p/bujiantishi。女人的照片好象多了点,该打该打。
下午的时候来北区这幻彩上网,路过福谦堡的一个话吧。我每次从这里路过,看话吧的那个女孩子都是坐在门玻璃后面,两间房大的话吧里没一个人。一直替她郁闷着。
又路过新开的一家面店,挺干净,没客人,就进去吃午饭。里面坐着四个人,两个少年像是堂伙,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估计是两个少年的妈妈,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妪应该是两个少年的奶奶。后来面端上来了,那面条有两指宽。他们四个人就坐在我身后的桌子旁,也不说话,我感觉到他们四个人八双眼睛都盯着我吃饭。他们都是内向的人,碰巧我也是,结果屋子里死寂了。我匆匆忙忙吃完就跑了出来,心想,难怪没人,原来顾客都让这祖妇孙四个给看跑了。替他们郁闷着。
中午不小心睡了一觉,梦见妈妈了。梦见妈妈在我床前低声说话,我却动也动不了,手动不了,脚动不了,连眼睛也睁不开。以前读小说读到过类似的梦境,自己却从没梦到过,现在是梦到了,而且很痛苦,妈妈就近在咫尺我却睁不开眼睛。
上午上新闻评析课和新闻评论课,我搞不明白新闻评论和评析有什么区别。两个老师,我听第一个老师周铁菊说话是实打实的山东口音。课下却听说第二个老师唐艳艳才是山东临沂人。不会吧,山东人都是我的半个老乡,那这个老师就是我的八成老乡了,可我听不出一点亲切的口音来。
一日无所事事,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