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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把心中的抑郁都写出来,希望不开心能够舒缓一点,哪怕只是一点。
这是最为艰难的一段时间。
从7月中旬到现在,起初,我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然后是,被失眠困扰,被无边无际的猜测困扰,被自个儿跟自个没理由的较劲困扰,被神经质般的多疑困扰。
晚上希望能早点睡觉,10点半准时上床,然后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听歌,一些纯音乐。等到再次翻身的时候,发现有泪流过。
早上醒来,像是没睡过,因为晚上被不断的梦围绕,一些事情总重复出现,有些事情我看的那么重。
我知道一些像是刻意瞒着我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不知道,我可以当做不在乎,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然而,我还是知道,这些事情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一刻不停,像是个笑话。Ok,I
do not care a fucking shit!
会经常去某些地方,这些地方有我熟悉、令我欢喜的东西,还是我难受的源泉。
下班后从刘家窑坐地铁回来,经常从国贸下。见朋友,陪我吃饭、聊天、喝酒。总说一些生活中琐碎的事情,还有傻傻的笑。
在不同地点遇见各种各样的人。男人、女人,事业成功的、刚刚起步的。与他们真诚聊天,哈哈大笑,像一个个老朋友一般。却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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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请假回家。K179&K180。北京至郑州&郑州至北京。生活真是匆忙。
下周还要打点行装去五台山。此是后话。
见到同学,他说要在今年结婚,我寻思着,貌似你还没确定对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闪婚一族?
见到妈妈,变化不大,一点都没老。她向我唠叨的也不过是那几件事。我就说,你别老训我姐,她要不就不敢来家里了;哥哥虽已到而立之年,可我仍建议他别着急结婚,我老唬他,男人在三十岁之后更有魅力,你都别愁娶不到好的。我相信你是只潜力股,不信你问问现在的小姑娘们,是不是对三十岁的伪成功男士们抱有幻想?
周日,坐车到郑州,不巧正好赶上大雨。积水淹没了街道,路边的孩子索性跳进去玩起耍来了。已是多年不见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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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学院的毕业典礼,特地请假去参加。赶到礼堂的时候眼前尽是穿黑色学士服的同学们,开心的笑容绽开在年轻的脸上,疯狂的拍照。高兴到死。
老师特有心的做了记录我们四年的短片。似在昨日的画面,一些伤感突然涌现。回忆起自己的这四年。呵,被遗忘的音乐、书和旧电影。等等等等。总要想一下,自己在这儿得到了什么吧。领到了毕业证、学士学位证、会计从业资格证。然而除却这些,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奢望啊梦想啊没来得及实现。
之后是回宿舍收拾一些东西,彼时欣喜的小物件或是书籍都置于原处并未带走,若是开始,便是希望何处都是崭新的。中午的时候和晓月躺在一起说起爱情的话题,怎么就觉得我们并未接受残酷的洗礼就变得如此现实?或是爱情只是古老传说,只存在少部分人身上。现实中的多数人应是相信爱情,却更爱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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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仍在加班。
夏天来的真是快。还没来的急把冬装收起来,只觉得树叶才刚刚发绿,便开始了炎热,焦躁。
讨厌死了夏天。
最近狂爱雪纺,一件一件的买,类似花色的怎么也看不厌。直到有一天,觉得实在是厌倦了,于是买回来的都不想穿了。
最近天干地燥,都没了食欲。该是一件欢欣雀跃的事情,可以减肥了
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失控的脾气,一句话不和我胃口就忍不住要发火。吃了火药一般。跟某人说,他回:这正常,更年期该有的反应。
最近忙于工作,疲于奔波。少了许多与同性有人沟通的时间。记得某次,心急嘴快,跟一女同学说了些话。实在没想到她把这些话告诉了不该告诉的人。尴尬之余也破坏了我与其他人的关系。气愤的时候放出狠话:我永远不会原谅她。可是心里明白,若是见面,出去玩,仍能像没有心悸一样微笑谈话。只是,不再有信任。有时候惊异于女性关系的微妙,两个人好的时候什么都能说,不好的时候便能出卖别人的隐私。想想就觉得,秘密还是烂在肚子里最安全。
还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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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最后一次跟大学同学去钱柜唱歌了。联系了好久,还是没有凑齐。
点了好多这四年中每次唱歌必点的曲目,当然了,少不了和最佳拍档的合作曲目。走出钱柜,仍觉得意犹未尽。然后几个人,像过去的每一次,与关系好的人手牵手溜达回学校。少不了八卦周围的人和事了。
依次走过十字路口、路边的大排档、还有桃红色的温州松骨和形成竞争态势的美容美发。公交三站地,若是自己走,显得有点漫长了,更怕空旷的街道少了安全。
和以前一样,和我貌似好朋友的还是源源。怎么就奇怪了,从入学到毕业每次出去,我们总在一起。事实上,不管是谁都明白,物是人非,太多隔阂不可能使我们再像以前那样了。或是八卦,或是感慨,都有了许多的顾及。
我就开玩笑,源源,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了?她一本正经的说,你什么时候爱过我?
… …
真不知道怎么继续了。工作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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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班回家,走的早,扛着电脑走在路上。前面有位中年女人,蹲在地上,仓皇的捡地上散落的杨梅。旁边是一个简单而破旧的木质车子,上面有些水果。她带顶帽子,蹲在那儿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旁边站着路过的一个人,说又没偷又没抢,你城管怎么了。或许是这句话,或许是其他情绪,那位妇女哭了起来,还不忘看着几十米外的三个年轻城管,嘟囔着说些什么,眼里满是恐惧。她显得那么脆弱。想必刚刚发生的一幕是城管追赶小商贩的情景,这是城市中最为常见的景象了。我不忍看下去,便扭头走了。
只是,过后,脑海中是那一地杨梅以及那红色的汁液。
都一样,是为生活。
走在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一张张脸。有时候甚至不用看他们的穿着,便能辨别出他们所处的状态,生活全写在脸上。每天从国贸地铁口出来,走一段路到单位,每天如是。地铁中拥挤的人群中多数是年轻的面孔,每个人都怀揣着梦想吧。
只是,一个女人,赤手空拳的,想有所作为,实在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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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大哭一场,想在大雨中不要命的奔跑,想在午夜来临的时候重新来过。
可是,我匆匆的来匆匆的过,我所欢喜的事物很少眷顾我。不是的,不是的。是为了得到一个事物全世界都不想要了。
我带着悲伤的笑过着不充实的日子。多少清醒的早晨,当我醒来,我明白这不是我想要的。一碗粥,两个人,平静的心,还有温馨的笑容。这些人们都会说,可是要得到却很难。
我才刚过22岁,为什么却带着如此忧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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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日,总想睡懒觉,多了许多的惰性。不知是不是马上要过节的缘故,总想着回河南老家,总觉得那个小地方我呆着才踏实,才有一些安定感。不知不觉间,已在外有四年之久,每年回家的时间十分有限,感觉生活的重心已不在那里,工作,学习,生活都落在了这个地方。可是,下班之后,依然不习惯说回家,只说回寝室,或是回我住的地方。
昨晚去见一个哥哥,尚未三十岁的他在北京已有房子车子老婆孩子,生活算是稳定了。对于马上要走出大学校门的我,甚是羡慕这样的他。斗胆对比一下,竟觉得前面是一片迷雾,不知道奋斗的方向在哪里。他呵呵笑到:小姑娘是长大了,记得你刚上大学时,还一脸腼腆。我不好意思的双手遮脸:我要脸红了。走在华灯初上的长安街上,想想这几年的变化,不禁轻笑出声:记得大学第一次回家,在公交车上跟一位阿姨聊天,她问你是初几的学生?昨天跟新来的同事聊天,我问你看我像哪年的,她说,82或者83吧。我笑言:我有那么老吗?
虽然见面匆匆,但他却不忘叮嘱我一些令我十分受益的话语。他总是这样,不管我们见面的时间有多短,都不忘中肯的提出对我的期望。句句让我感动,胜似读书。如今,当他再次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