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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在深切的热爱里,我们也是孤独,繁华落尽,如梦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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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句青春无悔(2009-05-26 11:42)

 昨晚参加了05级学生的毕业聚餐,好像又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他们脸上的任何表情绝对可用“洋溢”来形容,这就是年轻的、毕业前的孩儿们。认识是在他们快大三时,时间这么流逝...... 

毕业聚餐成了大家情感寄托的终点和起点,该表达的情和爱都要说出来,让某个人在毕业后还要一直记得,虽然每个人都在开怀地笑,但心里是又酸又甜....

都已过了写情书的年纪, 唱一首好听的歌, 是为那无数次涌上心头的甜蜜和忧愁, 为那无数个夜晚和长街, 那些路灯下一去不回的告别.  路上,慢

看得见阳光就有希望(2008-06-02 22:36)

    就像开始,阳光就是希望,抬头就是!

    记得布莱希特话剧当中的一句话:我弱的时候,其实也是我强的时候。多真理。在卑微的时刻、在受伤时刻坚守住,让自己从另一个世界开始,成了最强大的自己。

    看到阳光,于是就像新浪新版博客风格一种

    蓝天下,有人抬头,用手遮挡,会心看着灿烂阳光。看到希望。

 

暂时休博(2007-10-17 23:02)
 由于原因,暂时休息
让心灵旅行(2007-07-30 20:21)
   许久没有来,不是不在网上,而是没有来这里。
   按照以往20几年的暑假惯例,这个时间段里不是在家就是和朋友相聚,偶尔出去走走停停。鉴于夏天的天气不是我所能喜欢的,所以宁愿在房里,什么都不想。这是自从有了暑假之后的生活。
   工作后第一个暑假照旧。
   CD装修,我在指导,此种感觉确实还好。一方面是看着自己的想法得到实践,但是又一下子看不到结果很有期待;另一方面是第一次做的事情总是很有把握地做着没有把握的事情,呵呵,出来的是后果不是成果啊。自己在多人反对下说服CD装成了暗暗的冷色调,不过呢还是相信接下来的修饰会相当成功的。以后希望大家会看到图片的。
   准备在中旬出去,因为快一年了一直在武汉还没有一次长的旅行,会让自己憋闷的。
    楼下有一女,每周几乎会有4/7的时间在咆哮(好像是在和夫),每每都是摔碗打锅的,时间是在夜晚11点至2点之间,左右不得安宁。我一闺中密友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之后,终于有了拯救人类的想法:是不是应该找到人家,直接说这是一种病,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可能就会好些
随便说说!(2007-07-02 18:07)
   好像是因为没有把握好前面的时间,导致自己在6月底7月初被烧焦了头。
   看了香港回归的不少报道,总是很有感触,吃饭都想着爱国和自豪。情绪极不稳定,也不生气也不大笑,没有表情成了这几天保持最多的表情。
    记得以前自己在日记中写:不能不努力,要时刻向前;自己的原地踏步就等于是退步,因为别人在往前赶。但现在,尽管有种种理论、种种理由摆在面前刺激去上进,可总是点不明不白地无动于衷,对自己一阵冷笑。
   习惯让别人的事儿来灌满自己的生活,却还是乐此不疲,没有觉悟。结束时候,是郁郁寡欢。
   监考,一种折磨人的精神和肉体的行为。读大学时候总以为各个监考老师都是热衷于“捕快”,瞅着每一个不老实的孩子,上去就毫不留情地逮住,没有一点同情心。现在,才明白,其实:一是无奈,二是无聊。考场抓不到人就没有价值感和成就感,你说多难办啊。

   因为有事情回家几天,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

    上课几天,生活还是日复一日的。

     前天接到一个学生的电话,约我出来聊一下。印象中这个学生上课并不积极,整日淡淡笑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悦,最深刻的反倒是要属他写的一篇文章《论和谐社会与××××》,我说这样的选题不是我们能写好的,这是邓#小#平他老人家写的呢。但是接到电话,我并不诧异。

     由于下午开会晚了一些,约好的地点我并未看见他。这时候电话才知道他早短信告诉我自己先去西园,只是没收到。等我赶到西园餐厅时候,他已经把菜点好。我不喜欢学生请我吃饭,所以早就跟他说过是我来请他。

     边吃边聊,一开始,他直接了当告诉我说:“王老师,我特别想为国家和社会作些贡献,所以有时候显得有些愤青”,这样的话着实让我一惊,不免产生了怀疑,因为实在太少从学生口中听到“为国家做贡献”类似的话。他初到大学办“××论坛”,请名家、请大家,并与外界(联盟、学社等)建立了稳定的联系,反响相当好,最后却无疾而终(这里的“无疾而终”不是一般意义上的

叫我如何不想她?(2007-05-20 16:35)

   今天大学一同学给我留言,说怀念大学的生活,想念大学的同学。其实我何尝不是呢?我想无论大学给过我们什么,都是一生中永远难以释怀的一部分。

   还记得几年前读萧红的《呼兰河传》时候,有句话不能放下:这不是想只是需要。今天于很多人来说,也许对某人某事某物的思念在大多情况下已经不是想的问题,而是需要的问题了。生活本身就不是“想想”这么简单,“需要”变成了生命的子集,与憧憬在现实中实现交叉。

  

 2007年5月16日  《南方日报》

  中国第六代导演之前在世界各大电影节上的频频获奖,以及他们的电影在票房上的惨败,似乎给了我们这样一种印象:现在还有那么一批导演,为了所谓的艺术,是可以摆脱金钱对他们的奴役的。但这一现象从去年开始有所改变:在去年的欧洲3大电影节上,除了最后时刻入围的贾樟柯,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中国内地出产的电影作品参赛。是导演们黔驴技穷,没有作品拿得出手么?当然不是,去年一年,单是中国内地的电影产量就有330部之多。是他们拿奖拿到手软,对这些荣誉已经不屑一顾了么?当然也不是。欧洲3大电影节,拿过最高奖项的中国人,屈指可数。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导演们学“精明”了。不再抱着所谓的“艺术幻想”不放了。毕竟,艺术是缥缈的,拷贝和票房是实在的。不管是金熊金狮还是金棕榈,都不能换成实在的票房。贾樟柯倒是拿了大奖,但《三峡好人》的票房照样只有几万元。所以,与其费尽心机去做“艺术上的突破”,倒不如凭借之前作品在国际上混的“脸儿熟”,把自己最新的影片发行权推销出去,让自己的荷包先鼓起来,之后再把自己的“艺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