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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我这记性(2006-03-16 00:14)
  今天天气挺风和日丽的。我和朋友在车上,那位仁兄望着窗外,感慨万千地说:“看,鸟多幸福,可以在树上做爱。”望望窗外,光秃秃的树上鸟的身影应该明显。
  写完这段话,停下,想,我到底要写什么?忘了。
  我是个极讨厌迎来送往,酒席间觥筹交错的人,原因是总觉得这样太浪费生命,生命就是用来浪费的,但我要自己浪费。遇此邀请,实在不好推托的只好答应下来,记准时间,估计始作俑者已经发现我不在时,关掉手机。次日见面,痛惜地说:“哎,我忘了。”
  一次又受此邀请,因自己曾中意的一个女人也在其中,所以准时出现在了宴会现场,找个角落座下。开席前,有人大声问:“张辉来了吗?”有人答:“没有,他准又忘了!”
  长此以往,各种心里暗示告诉自己,我记忆力差,而且极差!我真的变成了一个无论什么事必须要“写在脑门儿上”才能记住的人。
  一同事听说我有一张碟,是张元早期作品《北京杂种》,同事死活要看,我答应他明天带来,明天忘了,后天又忘了,大后天还忘了,下一天应该叫什么——大大后天,我看到同事时,不等他说话,马上说:“我忘了,但我今天要不惩罚自己,我就是杂种!”驱车狂奔20Km,到了家,找出光盘,
开涮京、津、沪(2006-03-13 21:52)
  早先有三大直辖市,所以早先有个说法:“玩在北京,穿在上海,吃在天津”,在这三个地方就能达到人生最高境界——吃、喝、玩、乐。然而现在看是完全站不住脚了。
  北京是最不具旅游意义的旅游城市。它是为认为爱首都就是爱祖国的国人和了解北京就是通晓中国文化的外国人准备的地方。长假中人头攒动,摩臀接乳,比肩接踵,尘土飞扬,其间还充斥着极度鄙视外地人的京油子,北京在众多意识到“行万里路”不是走马路,名山大川、山山水水才可以抚平心灵的游客面前苍白的黯然失色。
  去过上海次数不多,但有几个片段记忆深刻。一个用中指和拇指掐着一颗油条的先生步履匆匆中踩到了一位先生油光可鉴的皮鞋,而后,一场战争爆发了,双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如果自己出手对方的惨状,但谁都不使出自己那霍元甲的铁拳和黄飞鸿的神腿。互相谩骂和对自己的歌颂持续了半个小时,如果在东北,这么两个高手必定称霸一方直至威胁公安局的生存,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有一个人已经高位截瘫。另一个,上海城区的住处潮湿、狭小、混乱,但推门出来的是一个个鲜亮的男人、女人。上海的穿不仅在女人,更有标志性的是男人。穿的理念在上海是体面的身份和人格的尊严。进入九十年代后期
学会拒绝(2006-03-10 22:06)
  昨天,早晨在车上接一亲戚的电话要借我的车跑一趟保定。看着他把车开走,心里一紧,有种对不起朋友的感觉。好像朋友的车仅跑了一千公里,尚在磨合期,一切尚很娇嫩,一切都需要呵护,而对这一切只有我最了解,心疼啊!
  可我怎么就不会拒绝,对呀,我可以拒绝,理由随自己找。
  若干年前,一个朋友向我借一大笔款要去买房,我答应了,然后筹款,存款加当月的收入倾我所有,等着朋友一句感恩的话,等着朋友一个月后还钱。然后,一年过去了,这一年让我坚定了一个信念:千万别把钱借人,在自己口袋中的货币才叫钱。后来知道,我这位朋友在找我之前向若干人借过钱都被拒绝,而他们除了当时的不愉悦现在尚一朋友相处,而我和这位朋友在我要回钱后,已形同路人。
  若干年前,一位年轻的女同事在离开单位去上学时,对已婚的我说,她爱我,我茫然,接下来我顾左右而言他,说了一些不关痛痒的话。很长一段时间后,这位小姑娘对我说她忘不了我,依然爱着我并且相信我也爱她。严重的是她至今没有男朋友,没有应属于自己的幸福。
  拒绝可能不仅是伤害,也可能是保护。但,拒绝需要勇气。
“雕刻时光”的广告(2006-03-10 19:03)
  听老一悲小资语重心长地教育我,男人的生活要注意细节:用Adidas运动香水,但不能是自己买的,是朋友送的;起床用白色浴袍,拉开窗帘,无论天气是否和煦一定要说:“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啦!”;每天要洗头、洗澡,要早上起床洗,晚上洗是农民;早餐在家吃,应该是牛奶煎蛋,要从信箱里拿出报纸边看边吃;不穿成套西装,除谈判外,袜子要好;上班开车时音响里放的是迈克尔·波顿的音乐;上网不用OICQ,用ICQ,英文流畅和世界各地的人探讨人生;办公室内勤统称 Tom,门卫阿姨叫 Sandy;出境旅游只去欧洲,带回来的是当地艺术品。
  可……
  我早晨不洗澡,因为我昨晚洗完了,不然老婆不让上,床;喷什么香水,老子又不狐臭;起床后只穿内裤,要到处找昨晚不知扔到哪的袜子;早点偶尔吃,吃单位门口的煎饼果子;定了份足球,不是每天都有,《收获》也是月刊;从不穿西服,谈判时也是,谈判结束搂着老外说:“哥们,咱异性按摩去?”;上班开车听周杰伦,歌词是什么不重要,为的是提醒自己很年轻,回家再听谭富英,马连良,叶盛兰,裘盛戎,袁世海,萧长华的京剧《群英会》;管看门的叫王大爷,管擦地的叫三姨;旅游只去动物园,看谁更凶猛。
  对了,上网
我们的母亲(2006-03-08 05:53)
  2005年8月19日夜里十一点,母亲摔倒,颅骨骨折导致脑出血,语言、肢体功能丧失。20日凌晨进入手术室,凌晨3:00手术结束。接下来不知道任何情况——母亲被送进了与世隔绝的亚低温室。
    第一天,如坐针毡。
    主治张大夫告诉我,手术很成功,但真正的危险在下面的七到十天,脑水肿如果出现很难控制,那时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靠病人自己了。
    第二天,如坐针毡。
    医生告之,母亲出现脑水肿。
    第三天,……
    第四天,护士长在门口喊家属的名字,我被通知可以进入亚低温室,隔着两道玻璃门看看自己的母亲。
    母亲独自躺在宽敞的病房里,一个护士在记录着各种仪器上的数字,一个在整理从母亲身上引出的那些管子。
    我静静地,远远地站着。
    一个护士在母亲耳边低语着,母亲的手在动,身子在动——她居然在尝试着看到我。护士礼貌但坚决地制止母亲,母亲沉默但固执地转着头,让我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我看到了她肿胀的脸,肿胀得只有一条缝的眼,四天不见恍如隔
    
    四叔家是我最爱去的地方——他们家的伙食好。不是生活富裕而是生活态度的问题,四叔始终认为:“典当吃海货,不算不会过”,而我爹认为败家子儿都是这么产生的。
    是个春天的晚上,我和四叔、四婶、韩国静、韩国君围坐在用砖头垫着一条腿的桌子旁吃皮皮虾,我手忙脚乱远没他们的技术娴熟。
    八点左右,韩国梅——我二姐,呼地推开门,把包扔在床上,踢掉高跟鞋,嘤嘤地哭起来。她是我当时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不夸张地说,她长得像伊丽莎白·泰勒。
    “又怎么了?”四婶问。
    “又有人跟着我,吓死我了”二姐面色苍白,“我跑着回来的,爸,妈,我不想上班去了!”
    “死丫头,找个工作容易吗?让我们养你多大?”
    “吃饭,吃饭!”四叔低着头说,事实上他吃东西时从不抬头


    “雕刻时光”2月14日建站,10天下来只有80多人到过这个其貌不扬还自视清高的陋巷,难怪,这里没有玉体横陈,咱现在也还不是名人。没在意过。谁想靠它成名成家谁就是那只癞蛤蟆。于是“破帽遮颜”地穿梭于闹市——那些有令人惊羡人气的BLOG。战战兢兢地写个评论,懵懵懂懂地发个帖子,几天下来居然忘了自己BLOG的地址。
    人潮人海中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再高20cm,眼再大点,头发留长了,活脱脱一个亚洲先生。于是,亚亚洲先生深吸了一口烟,回到自己的家。于是,在“雕刻时光”里看到了给我的第一则留言。于是,兴奋起来,不停地刷新等待新的评论。我又不超脱了——我还是希望被关注。自己做主角的时候已是十年前了,那个豪华的舞台上我是无可争议的男主角,旁边还有
    1141479128948_4732.jpg    八十年代末,天津某重点高中高一,我,留着小虎队中吴奇隆的发型。
    晚自习,哥们高二胖跟高三的五、六个人打起来了。这是班花兼文艺委员跑来告诉我的。她拉着我的胳膊说:“快点,高长水和人打起来了,他们一帮人,我们到处找你。”我一个字不差的记着,我不管班花爱不爱我,但我在人们心中的位置突显无疑。
    我赶到现场,高二胖坐在地上一脸沮丧,浑身伤痕。他忠厚老实,人缘不错,身边围了一群人,见我来了,他低下头,身边的男生、女生齐刷刷地看着我。我走过去拉起他来:“没事,我让他们来给你下跪!”如果是拍电影,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说出后,肯定一片掌声。
    没有墨镜,没有风衣,没有小弟。我独自一人走到了高三·5班的教室。
    “谁叫耿季!”我向里面喊。
    一个比我高半头,精瘦的人走过来,“怎么着?”三个字说
    1141370980680_5378.jpg
    王朔写的最棒的东西是《我是你爸爸》和《动物凶猛》,我认为。《动物凶猛》中记录了很多男人成长过程中经历过的狂燥、好斗,以砖头为武器,以茹毛饮血为光荣的危险季节,你有吗?我有,告诉我咱们记录下来,出本书,稿酬平分。
     从25日晚八点至26日凌晨两点收工,六个小时左右,搜狐上的“雕刻时光”共接待1500人次的“客人”,这个成立十余天的小站人满为患。我不断地刷新、回复着朋友们的问题,说真的,我感动、兴奋。
    究其原因,25日晚七点左右,我写了题为《不让生命擦肩而过》的日志,七点半我在新浪、搜狐上就看到了它的转贴。八点,这里人潮涌动。
    我知道为什么?
    人生活在社会中需要拔刀相助,这让人会有安全感。社会的进步大大提高了人们单兵作战的能力,但人对温暖、崇高的追求何曾泯灭。
    三十年前的一个雨夜让我终身难忘。当时家里住着简陋的平房,俗称“三级跳坑”的那种——马路比胡同高,胡同比院子高,院子比屋里高。大人都不在,大雨十分钟便让未设防的屋里一片汪洋,我和哥哥在雨中站在胡同里大哭,因为恐惧、无助,只得用哭声和哀求的目光引起人们的注意。但经过的人步履匆匆。那夜寒气刺骨。
    华利司机被120接走后,我心中只有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