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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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时光——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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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敢叫行者
    这年头要吸引人的眼珠不叫“精子”、“处女”、“素人”、“AV”这些激发人无穷想象的名字恐很难立足。可咱得低调,咱得严格要求自己。叫行者吧,因为健康且有沧桑感,且与他重名的只有两个人——孙悟空、武松,都属于做人比较积极向上,以天下为己任,偶尔峥嵘一次的实力派,还可以警戒总想傲视群雄的自己,孙悟空纵有七十二变想成正果也要一步一步挪到西天,武松纵有殴死老虎的力气要生存也要两鬓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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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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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3-16 00:14:57
      今天天气挺风和日丽的。我和朋友在车上,那位仁兄望着窗外,感慨万千地说:“看,鸟多幸福,可以在树上做爱。”望望窗外,光秃秃的树上鸟的身影应该明显。
      写完这段话,停下,想,我到底要写什么?忘了。
      我是个极讨厌迎来送往,酒席间觥筹交错的人,原因是总觉得这样太浪费生命,生命就是用来浪费的,但我要自己浪费。遇此邀请,实在不好推托的只好答应下来,记准时间,估计始作俑者已经发现我不在时,关掉手机。次日见面,痛惜地说:“哎,我忘了。”
      一次又受此邀请,因自己曾中意的一个女人也在其中,所以准时出现在了宴会现场,找个角落座下。开席前,有人大声问:“张辉来了吗?”有人答:“没有,他准又忘了!”
      长此以往,各种心里暗示告诉自己,我记忆力差,而且极差!我真的变成了一个无论什么事必须要“写在脑门儿上”才能记住的人。
      一同事听说我有一张碟,是张元早期作品《北京杂种》,同事死活要看,我答应他明天带来,明天忘了,后天又忘了,大后天还忘了,下一天应该叫什么——大大后天,我看到同事时,不等他说话,马上说:“我忘了,但我今天要不惩罚自己,我就是杂种!”驱车狂奔20Km,到了家,找出光盘,喘口气,抽支烟,看会儿电视,然后下楼。再狂奔20Km,停好车,找光盘,又忘了。
      前天晚上,儿子让我下班时给他买个足球,早晨上学前他在我脑门上用钢笔写了“足球”两个字,然后匆匆去上学去了。起床,洗漱,看脑门上的两个字纳闷,今天有足球比赛?周一不是比赛日啊,足球怎么了,中国足球像厕所,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排泄,这大伙都知道。纳闷。用香皂仔细地洗掉了它。
  •  
    2006-03-13 21:52:12
      早先有三大直辖市,所以早先有个说法:“玩在北京,穿在上海,吃在天津”,在这三个地方就能达到人生最高境界——吃、喝、玩、乐。然而现在看是完全站不住脚了。
      北京是最不具旅游意义的旅游城市。它是为认为爱首都就是爱祖国的国人和了解北京就是通晓中国文化的外国人准备的地方。长假中人头攒动,摩臀接乳,比肩接踵,尘土飞扬,其间还充斥着极度鄙视外地人的京油子,北京在众多意识到“行万里路”不是走马路,名山大川、山山水水才可以抚平心灵的游客面前苍白的黯然失色。
      去过上海次数不多,但有几个片段记忆深刻。一个用中指和拇指掐着一颗油条的先生步履匆匆中踩到了一位先生油光可鉴的皮鞋,而后,一场战争爆发了,双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如果自己出手对方的惨状,但谁都不使出自己那霍元甲的铁拳和黄飞鸿的神腿。互相谩骂和对自己的歌颂持续了半个小时,如果在东北,这么两个高手必定称霸一方直至威胁公安局的生存,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有一个人已经高位截瘫。另一个,上海城区的住处潮湿、狭小、混乱,但推门出来的是一个个鲜亮的男人、女人。上海的穿不仅在女人,更有标志性的是男人。穿的理念在上海是体面的身份和人格的尊严。进入九十年代后期解决了温饱问题的沿海城市,说起时尚,穿着高居排行榜之上,自然上海穿的一枝独秀被淡化了。
      同上海的穿相似,天津人的吃是上升到了生活理念上的。天津人吃讲究时令——“典当吃海货,不算不会过”,棉袄夏天没有可以先当了,因为渤海湾的海鲜这个季节过去就吃不着了;天津人吃讲排场——过年过节,酒宴过后吃主食,不论你还饿不饿,要上他“八大碗”。奇怪,天津自己的菜系在全国并未叫响,鲁菜、粤菜、川菜、宫廷菜……,天津人说:“嘛菜系不菜系的,好吃就完了!”所以,天津人的餐桌上可以同时看到鲁菜、粤菜、川菜、宫廷菜。天津人吃饭不论饭店规模,论实力,一个“狗食馆”可以因一道名菜宾客满门,而大酒楼因少一位名厨却门可罗雀。天津人在上海的马路上被认为是河北农村来的,进入饭店从点菜到对菜的品头论足,经理惊叹:大城市的。天津人有一名吃“狗不理”包子,属于快餐化的食品,在食不果腹的年代,吃得满嘴流油是何等的享受,因与人现在口味的严重背离,“狗不理”难以支撑卖给了做药的“达仁堂”,也对,这年头谁还吃包子,净吃药了。
  •  
    2006-03-10 22:06:58
      昨天,早晨在车上接一亲戚的电话要借我的车跑一趟保定。看着他把车开走,心里一紧,有种对不起朋友的感觉。好像朋友的车仅跑了一千公里,尚在磨合期,一切尚很娇嫩,一切都需要呵护,而对这一切只有我最了解,心疼啊!
      可我怎么就不会拒绝,对呀,我可以拒绝,理由随自己找。
      若干年前,一个朋友向我借一大笔款要去买房,我答应了,然后筹款,存款加当月的收入倾我所有,等着朋友一句感恩的话,等着朋友一个月后还钱。然后,一年过去了,这一年让我坚定了一个信念:千万别把钱借人,在自己口袋中的货币才叫钱。后来知道,我这位朋友在找我之前向若干人借过钱都被拒绝,而他们除了当时的不愉悦现在尚一朋友相处,而我和这位朋友在我要回钱后,已形同路人。
      若干年前,一位年轻的女同事在离开单位去上学时,对已婚的我说,她爱我,我茫然,接下来我顾左右而言他,说了一些不关痛痒的话。很长一段时间后,这位小姑娘对我说她忘不了我,依然爱着我并且相信我也爱她。严重的是她至今没有男朋友,没有应属于自己的幸福。
      拒绝可能不仅是伤害,也可能是保护。但,拒绝需要勇气。
  •  
    2006-03-10 19:03:00
      听老一悲小资语重心长地教育我,男人的生活要注意细节:用Adidas运动香水,但不能是自己买的,是朋友送的;起床用白色浴袍,拉开窗帘,无论天气是否和煦一定要说:“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啦!”;每天要洗头、洗澡,要早上起床洗,晚上洗是农民;早餐在家吃,应该是牛奶煎蛋,要从信箱里拿出报纸边看边吃;不穿成套西装,除谈判外,袜子要好;上班开车时音响里放的是迈克尔·波顿的音乐;上网不用OICQ,用ICQ,英文流畅和世界各地的人探讨人生;办公室内勤统称 Tom,门卫阿姨叫 Sandy;出境旅游只去欧洲,带回来的是当地艺术品。
      可……
      我早晨不洗澡,因为我昨晚洗完了,不然老婆不让上,床;喷什么香水,老子又不狐臭;起床后只穿内裤,要到处找昨晚不知扔到哪的袜子;早点偶尔吃,吃单位门口的煎饼果子;定了份足球,不是每天都有,《收获》也是月刊;从不穿西服,谈判时也是,谈判结束搂着老外说:“哥们,咱异性按摩去?”;上班开车听周杰伦,歌词是什么不重要,为的是提醒自己很年轻,回家再听谭富英,马连良,叶盛兰,裘盛戎,袁世海,萧长华的京剧《群英会》;管看门的叫王大爷,管擦地的叫三姨;旅游只去动物园,看谁更凶猛。
      对了,上网每天必到“雕刻时光
  •  
    2006-03-08 05:53:42
      2005年8月19日夜里十一点,母亲摔倒,颅骨骨折导致脑出血,语言、肢体功能丧失。20日凌晨进入手术室,凌晨3:00手术结束。接下来不知道任何情况——母亲被送进了与世隔绝的亚低温室。
        第一天,如坐针毡。
        主治张大夫告诉我,手术很成功,但真正的危险在下面的七到十天,脑水肿如果出现很难控制,那时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靠病人自己了。
        第二天,如坐针毡。
        医生告之,母亲出现脑水肿。
        第三天,……
        第四天,护士长在门口喊家属的名字,我被通知可以进入亚低温室,隔着两道玻璃门看看自己的母亲。
        母亲独自躺在宽敞的病房里,一个护士在记录着各种仪器上的数字,一个在整理从母亲身上引出的那些管子。
        我静静地,远远地站着。
        一个护士在母亲耳边低语着,母亲的手在动,身子在动——她居然在尝试着看到我。护士礼貌但坚决地制止母亲,母亲沉默但固执地转着头,让我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我看到了她肿胀的脸,肿胀得只有一条缝的眼,四天不见恍如隔世,“妈妈,您好吗?”我努力地让自己笑,让自己快乐地挥着手,母亲也笑了,她向我艰难地打着手势,我看不懂,但我使劲地点头,我想告诉她,一切都好,一切都好,都好!
        每天的这五分钟里,我们通过这种方式支撑着对方。
        第五天,我对天天嚷着要去看奶奶的儿子说,奶奶说话我们听不见,奶奶说话我们也听不见。
        他说:“爸爸,没事,我在学校学过手语。”
        “那你会什么手语?”
        “恩,别的都忘了,但我还记得‘我爱你’”
        我抚摩着儿子的头,“足够了,那,我们走!”
        第七天,母亲住进了重症监护室,每天可以有半个小时面对面地坐在母亲身旁了。
        病房不大,可容纳三张床,母亲躺在中间的床上。左侧床上的那位老太太躺了一个月了,还没醒过来,沉沉地睡着;右侧床上是位中年妇女,眼睁着,而且一直睁着,看着屋顶,不知是睡还是醒着。
        “妈,咱其实挺幸运的。”
        母亲从住进来,始终很坚强,甚至比我坚强。
        “妈,出院最想干什么?”
        “好好活着,一大家人呢。”

        母亲恢复惊人的快,9月9日出院,出院那天是自己上的楼,一个月后,母亲恢复的和以前没有区别。复查时医生说真是奇迹。
        我始终记着母亲说的那句话:“好好活着,一大家人呢。”所以,才有奇迹。

        祝天下所有的母亲健康,快乐。

  •  
    2006-03-07 19:24:58
        
        四叔家是我最爱去的地方——他们家的伙食好。不是生活富裕而是生活态度的问题,四叔始终认为:“典当吃海货,不算不会过”,而我爹认为败家子儿都是这么产生的。
        是个春天的晚上,我和四叔、四婶、韩国静、韩国君围坐在用砖头垫着一条腿的桌子旁吃皮皮虾,我手忙脚乱远没他们的技术娴熟。
        八点左右,韩国梅——我二姐,呼地推开门,把包扔在床上,踢掉高跟鞋,嘤嘤地哭起来。她是我当时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不夸张地说,她长得像伊丽莎白·泰勒。
        “又怎么了?”四婶问。
        “又有人跟着我,吓死我了”二姐面色苍白,“我跑着回来的,爸,妈,我不想上班去了!”
        “死丫头,找个工作容易吗?让我们养你多大?”
        “吃饭,吃饭!”四叔低着头说,事实上他吃东西时从不抬头。
        二姐愤然站起,跑回自己屋里。
        “惯的!惯的!死随你!”四叔指着四婶。
        “随我怎么了!都我养大的,你管过孩子吗?”
        ······
        【以下省去两千字】
        一顿美餐后,我的心情不错,大着胆子进了二姐的屋子,屋子小的可怜,仅可容纳一张床,但对我而言,充满神秘。
        “姐,谁跟着你?”
        “厂里的小流氓,吓死我了,连着一个多礼拜了。”
        “认识吗?”
        “不认识”
        “他想干嘛?”
        “我怎么知道?”
        “姐,我明天接你”
        “你?”她眼里迅速闪过三个字——“小屁孩”
        “我姐都敢欺负,操他妈的!”我倚在门框上,手插在口袋里,努力地装着像个刑满释放人员。
        二姐惊讶地看着我。

        转天晚7:30,棉纺厂对面的马路上,我,高二胖,三皮,小涛把棍子揣在袄袖里像三只狼,眼里放光。
        在一个小胡同里,我拦住了跟了我姐很远的一个小子。
        “姐,是他吗?”我向身后喊。
        此时才发现我们四个的二姐,战战兢兢地回过身来,点点头。
        “操你妈的,跟着我姐干嘛?”
        “不干嘛,玩玩。”
        “傻逼!我让你玩”我抽出了袄袖里的棍子。
        当那小子发现后路已被小涛和三皮堵死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但还没等他直起身子,身手敏捷的小涛一棍子抽在他后脖子上,在他身体缓缓倒下时,我的棍子狠狠地尥在他腮帮子,“砰”的一声像气球爆的声音,他躺在地上,血从鼻子里往外涌。
        奇怪,每回忆起这样的经历,我记忆最深的都是血流出来的方式,流、淌、涌、呲、喷,这几个字,我比语文老师分辨的清楚。
        让我没想到的是,二姐跑过来两手抓着我的衣服拼命的摇着:“你这个小混蛋,打死人了!”然后大哭,哭地浑身颤抖。胡同里开始有人打开门向外看,我拉着二姐向她家跑去。
        这件事以后,二姐对我敬而远之,不再那么温柔地看我。
        这件事以后,再也没有人骚扰她了,因为那个挨打的小子成了她的男朋友,并于1993年结婚,7年后离婚。

  •  
    2006-03-06 23:21:39


        “雕刻时光”2月14日建站,10天下来只有80多人到过这个其貌不扬还自视清高的陋巷,难怪,这里没有玉体横陈,咱现在也还不是名人。没在意过。谁想靠它成名成家谁就是那只癞蛤蟆。于是“破帽遮颜”地穿梭于闹市——那些有令人惊羡人气的BLOG。战战兢兢地写个评论,懵懵懂懂地发个帖子,几天下来居然忘了自己BLOG的地址。
        人潮人海中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再高20cm,眼再大点,头发留长了,活脱脱一个亚洲先生。于是,亚亚洲先生深吸了一口烟,回到自己的家。于是,在“雕刻时光”里看到了给我的第一则留言。于是,兴奋起来,不停地刷新等待新的评论。我又不超脱了——我还是希望被关注。自己做主角的时候已是十年前了,那个豪华的舞台上我是无可争议的男主角,旁边还有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那是我结婚典礼的现场。
        于是,在记忆中搜寻一个个刀痕,一方方印记,忠实地写出来,宣泄一翻,像呕吐更像哑嗓高歌。
        于是,我离开闹市,走向落叶满地,荒草萋萋的小路,更真实,更纯粹,这里有我需要的氮、磷、钾。偶尔会闯进一个一张图片,三句话的博客,认真审视,充满了悠闲、随意;也会进入一个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空间,充满了期待和烟草的气息。
        于是,我快乐了,便将最初的“习惯爱情”改成了“雕刻时光”,雕刻!或工笔或写意。
        我真想建一个联盟,平民的联盟,互相呵护,在面面相觑中长大。
  •  
    2006-03-04 23:54:04
        1141479128948_4732.jpg    八十年代末,天津某重点高中高一,我,留着小虎队中吴奇隆的发型。
        晚自习,哥们高二胖跟高三的五、六个人打起来了。这是班花兼文艺委员跑来告诉我的。她拉着我的胳膊说:“快点,高长水和人打起来了,他们一帮人,我们到处找你。”我一个字不差的记着,我不管班花爱不爱我,但我在人们心中的位置突显无疑。
        我赶到现场,高二胖坐在地上一脸沮丧,浑身伤痕。他忠厚老实,人缘不错,身边围了一群人,见我来了,他低下头,身边的男生、女生齐刷刷地看着我。我走过去拉起他来:“没事,我让他们来给你下跪!”如果是拍电影,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说出后,肯定一片掌声。
        没有墨镜,没有风衣,没有小弟。我独自一人走到了高三·5班的教室。
        “谁叫耿季!”我向里面喊。
        一个比我高半头,精瘦的人走过来,“怎么着?”三个字说完,我身边围了五、六个人,个个目似豺狗,一脸的不合作。
        “这不是动手的地方,下午放学,我在外面等你,记着多带点人来。”我语气平静显得历经沧桑。
        我转过身,身后那只豺狗挡着我的路,“走得了吗?你。”耿季过来推开他,但仍死死地盯着我。
        转天一上午,我脑子里一遍遍地放映着下午放学将上演的血战,最后应该以耿季跪下求饶、班花为我擦去嘴角的血痕为结局。
        中午,我推着那辆被我摘掉了前面挡泥板而像只秃鹫的自行车向外走去,我去找上技校的哥哥,他有一群人,有专业的斗殴工具,有丰富的斗殴经验,在这个地方颇具威名。但,我在学校前面的胡同里被人拦住了,至少十个人,我都不认识。
        “是他吗?”
        我想跑,但退路已无。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还他妈定点,我弄死你!”
        我耳根部被精确而沉重的一击,随之左眼中招,仅这两下我已毫无抵抗能力。抱头蜷身,在肉体被击打的颤抖中我滚来滚去。
        人散后,我拼命爬起来,我知道我的样子足以震撼我的哥哥,这是血战的序幕。
        我推开技校教室的门大喊:“张勋!你弟弟被人打了!”在教室最后一排睡觉的哥哥,腾地站起来看着我,人们看看我,看看他。他冲出教室,在楼道里顿足大呼:“我弟弟叫人打了,都绰家伙,跟我走!”最多一分钟,从各个教室里出来了60多人。
        路上,我把经过告诉我哥哥,在叙述中我看着他不断发红的眼。
        “那十几个人哪的?”
        “听同学说是二中的,带头的叫邢老大。”
        我哥回头对另一个说:“你往二中找小军,叫他带人堵住二中门口,把邢老大给我弄这来,我在一中这边等着。”此外,他不断地调动人马,我才发现如果在冷兵器时代,他是将军的料。
        等我们到了一中门口,汇集起来的已足有100人,我哥把他们分配到各个可能进出人的地方。十分钟后,耿季共7个人被100人围住。十分钟后,耿季跪在地上,头垂着,血从口中鼻子中流出,形成一条长长的线一直垂到地上,汇集成一大滩紫红的液体。
        再十分钟,邢老大被人推到我哥面前。
        “咳,哥们,这事得说说,我不知道……”邢老大努力保持着矜持。
        我哥看看我:“是他吗?”
        我点点头。我哥扔给我一块砖头,用下巴点了一下邢老大,我向前跑,是为了增强力度的助跑。
        一声闷响,砖头在我手里断开,邢老大缓缓蹲下,血从头上喷出来,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我清楚地看到。
        这个事件的结局并未像其他的打架那样你打我,我打你,礼尚往来,往复不断,因为实力上的巨大悬殊,到此就成了结局。结局有失有得,失:不像我构想的,班花没有出现在战斗的现场;得:到现在高二胖仍是我的铁哥们,他经常跟别人说,我们俩,血雨腥风,生死之交。
  •  
    2006-03-04 23:50:12
        1141370980680_5378.jpg
        王朔写的最棒的东西是《我是你爸爸》和《动物凶猛》,我认为。《动物凶猛》中记录了很多男人成长过程中经历过的狂燥、好斗,以砖头为武器,以茹毛饮血为光荣的危险季节,你有吗?我有,告诉我咱们记录下来,出本书,稿酬平分。
  •  
    2006-03-04 23:47:44
         从25日晚八点至26日凌晨两点收工,六个小时左右,搜狐上的“雕刻时光”共接待1500人次的“客人”,这个成立十余天的小站人满为患。我不断地刷新、回复着朋友们的问题,说真的,我感动、兴奋。
        究其原因,25日晚七点左右,我写了题为《不让生命擦肩而过》的日志,七点半我在新浪、搜狐上就看到了它的转贴。八点,这里人潮涌动。
        我知道为什么?
        人生活在社会中需要拔刀相助,这让人会有安全感。社会的进步大大提高了人们单兵作战的能力,但人对温暖、崇高的追求何曾泯灭。
        三十年前的一个雨夜让我终身难忘。当时家里住着简陋的平房,俗称“三级跳坑”的那种——马路比胡同高,胡同比院子高,院子比屋里高。大人都不在,大雨十分钟便让未设防的屋里一片汪洋,我和哥哥在雨中站在胡同里大哭,因为恐惧、无助,只得用哭声和哀求的目光引起人们的注意。但经过的人步履匆匆。那夜寒气刺骨。
        华利司机被120接走后,我心中只有坦然。